隨著姜陽泰一聲令下。
頃刻間,上百名黑衣男子,封鎖了鼎江夜總會。
看到這場面,許如夢情不自禁的打個寒顫,手心裡都是汗……她在洛水市,雖聽說過姜陽泰的名氣,但還是頭一回看到真人。
“姜爺來了。這目中無人的年輕人死定了,在豪哥面前囂張甚麼?真以為自己多牛逼啊?!”
兩名學生妹都冷冷的看向葉辰,目光沒有任何同情,反而有些幸災樂禍。
“小豪,你說,那練家子在甚麼地方?”
等手下封鎖了鼎江夜總會,姜陽泰漫不經心的詢問李萬豪。
“就是他。”
李萬豪陰森低沉的目光,狠狠瞪了眼葉辰,臉上佈滿陰霾和冷漠。
“哦?”
姜陽泰輕視的瞥了眼葉辰,跟著,他就愣住了。
不光是他。
姜陽泰身後,幾名認識葉辰的手下,同樣是屏住呼吸,一副心驚肉跳的恐懼樣子。
這時,昏死過去的鹿烏光,突然從疼痛中醒了過來,當他看到姜陽泰後,臉色瞬間蒼白,強忍著疼痛,拘謹的打了聲招呼,“姜、姜爺好。”
“鹿烏光,你放心,有我哥在,那打斷你腿的年輕人,活不過今日。”看著生不如死的鹿烏光,李萬豪淡淡的安撫一聲。
小弟落得這般悽慘的樣子,他心裡多少有些不好受。
“我懂,有姜爺在,洛水市沒有人可以狂妄。”鹿烏光認可的點頭,然後他冷冷瞪著葉辰,聲音陰森和冷漠,“小子,你可能還不知道自己犯了甚麼錯,但是你馬上就會萬劫不復。”
“就憑姜陽泰?”
葉辰聳聳肩,跟著他失望了看了眼李萬豪,“我還以為,你能在洛水市喊來甚麼大人物,原來是姜陽泰這種小小螻蟻!”
“這就是你背後的人?”
“實在太渺小了。”
嘶——
葉辰話音落下,帝王包廂就陷入死寂般的沉默中,所有人都面帶不可思議,葉辰得罪了李萬豪,還敢得罪姜陽泰?
“這傢伙瘋了吧?他難道不知道,姜陽泰的老師,可是金陵省的武道大師,嚴浩山?”
這一刻,許如夢都想捂住葉辰的嘴。但馬上,她又搖了搖頭,葉辰這騙子的死活,和自己有甚麼關係?
就在許如夢不看好葉辰的下場時。
只見姜陽泰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水,然後步伐顫抖的走到葉辰面前,無比恐懼道,“葉、葉先生,好久不見。”
“怎麼?姜陽泰,這麼興師動眾的來夜總會,想找我麻煩啊?”
葉辰眯著眼,似笑非笑的看向姜陽泰。
“不、不敢。”
姜陽泰膽怯的搖搖頭。
“不敢?”葉辰一巴掌扇在姜陽泰臉上,“姜陽泰,當初我怎麼警告你的,不要沒事在我面前晃悠,你聽不懂人話?”
噗通一聲。
姜陽泰惶恐的跪在葉辰面前,連連哀求道,“葉先生,我錯了,我錯了,求求您大人大量,放過我一條狗命。”
看到姜陽泰給葉辰下跪。
帝王包廂,徹底沒有聲音了。鹿烏光心中凌亂下,直接昏死過去。兩名看戲的學生妹,更是齊齊屏住呼吸,額頭被汗水打溼。
“這……?”
許如夢見姜陽泰服軟,這少女的神色,同樣無比誇張。
“堂哥,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啊。你幹嘛給這年輕人下跪?他到底是誰?”李萬豪久久回過神,他匪夷所思的看向姜陽泰,聲音在發顫。
“啪!”
姜陽泰一耳光扇在李萬豪臉上,氣急敗壞的嘶吼,“李萬豪,你個有眼不識泰山的狗東西,連葉先生都敢得罪?真是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廢物!”
“我?”
李萬豪捂著臉,呆呆的看向姜陽泰,從小到大,對方還是第一次動手。
“你甚麼你,李萬豪,我告訴你,你得罪了葉先生,今天誰都救不了你!”說著,姜陽泰直接對身後手下道,“來人,把李萬豪給我往死裡打!”
“是,姜爺。”
人群中走出兩人,當著葉辰的面,先是打斷了李萬豪的兩條腿。
“哥,我錯了,別打我……”角落中,李萬豪不斷哀嚎和求饒,但姜陽泰卻無動於衷。
“葉先生,葉大爺,是我李萬豪有眼無珠,我給您跪下了,你放過我吧,我放過我吧。”李萬豪又開始懇求葉辰。
只是。
葉辰從始至終,都沒有多看他一眼。
等李萬豪昏死過去。
姜陽泰這才心驚膽戰的看向葉辰,賠笑道,“葉先生,您滿意了麼?”
葉辰坐在沙發上,沒吭聲。
因為眼下的小場面,對許如夢而言,根本談不上劫難,畢竟以金家的能耐,就可以輕易解決李萬豪這種小人物。
“這少女身上,到底還有甚麼麻煩,竟值得祿九川那般興師動眾,求我出手?”餘光瞥了眼許如夢,葉辰陷入沉思。
“如夢,如夢!”
就在這時,一道婀娜的女子倩影,突然跑到了夜總會包廂。
這女子和許如夢有九分像。
她穿著一身淺白色的連衣裙,黑色高跟鞋,玉腿下的腳踝處,同樣有一個蝴蝶紋身。看上去很性感和嫵媚。
“姐?你怎麼來了?”
看到許如昕,許如夢的眼眶瞬間就紅了。
“我聽咖啡店的人說,你被鹿烏光抓走了,我擔心你,就跑來鼎江夜總會找你,你沒事吧?”
看著滿地狼藉的鮮血,還有跪在地上的姜陽泰等人,許如昕一臉不安的問道。
“姐,我害怕……”許如夢一把撲在那性感女子的懷裡,嬌軀止不住的顫抖。
“嗯?”
看到這和許如夢長相接近的女子,葉辰目光一凝,“九龍潭的詛咒?”
在這名為許如昕的女子身上。
葉辰發現了九龍潭使者的氣息,“看來,祿九川口中的浩劫,應該在此女身上,他居然連自己還有一個女兒都不知道?”
搖了搖頭,葉辰走上前,他面色平靜的對許如昕道,“姑娘,你今晚有血光之災。”
“你是誰?”
許如昕錯愣的看向葉辰,下意識後退兩步,臉上寫滿了警惕。
“姐,他是一個騙子,還說咱爸給我們留下了五千萬。”
許如夢把之前發生在咖啡店的事情,盡數告訴了許如昕。
“我父親叫祿九川?”聽到妹妹的說辭,許如昕不善的對葉辰道,“雖然不知道,你為甚麼要用我們父親行騙,但請你離我們遠點!”
“我們的父親,二十多年前就已經死了。”
說完,許如昕拉起許如夢的手,“妹,我們走。”
“姑娘留步。”
眼見許如昕就要離開,葉辰不動聲色道,“你可以不相信祿九川還活著,但你今晚,的確有血光之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