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
大秦北關!
“報!將軍!”
“北齊起兵十八萬南下,如今距離我大秦邊境六十里處紮營!”
“再探!”
“諾!”
...
西境!
雁門關!
一隊隊黑甲士兵披堅執銳在城牆之上巡邏!
“報,啟稟王爺!”
“大魏大軍如今距離雁門關只剩八十里!”
“父王!如今大魏陳兵三十萬,怕是來者不善!這可如何是好。”文昊身披黑甲,一掃之前公子哥風範,站在宋馳王爺身後壓低了聲音說道。
宋馳微微搖頭道:“陛下親征玉門關,天下皆知!如今南方戰場不決出勝負,這大魏也不敢輕舉妄動!”
“之前聽你姐說,如今聖上有很大的變化?習得一身本領,還有兩個能征善戰的將軍?”宋馳稍微側頭問道。
“是,我姐說過,另外華神醫就是陛下讓姐姐帶過來給父王看病的。”
“嗯,有心了,想當年我也是看著陛下長大的,和先帝爺更有過命的交情。如今陛下已成年,不負真龍天子威名,老夫我也很欣慰啊。”
“那姐姐和陛下的婚事...”文昊皺眉。
“嗯,隨你姐姐去吧...只是這戰爭不知要持續多久啊。”
“希望陛下那邊趕快平定風波。”
“希望如此吧!”宋馳輕輕一嘆。
這些年他鎮守邊疆,久經沙場。
打仗,哪有那麼快就結束的...
幽冥谷。
河畔。
“郡主!”
“可有南境訊息?!”正在梳妝的文萱聽見聲音立刻回頭問道。
“不曾,我早已派斥候去長安城打探訊息,想必不久便能得到南境訊息。只是如今大魏陳兵邊境,來者不善!”
“嗯,你先去吧,一有訊息,立刻稟報。”
“諾!”
文萱看著遠方,不知為何,心有些發慌,默默祈禱南境平安...
......
玉門關!
“眾將士!此次守衛邊疆,前後斬敵二十餘萬!我軍大勝!也是大秦建國之後的大勝!”
“此乃我大秦之福,我大秦百姓之福。”
秦天站在戰臺上!看著前方站著的數萬將士。
“都坐下吧!朕今日允許你們坐下!”
“謝陛下!”
“陛下萬歲!大秦萬歲!”
秦天擺擺手。
“眾將士!朕會在朝中論功行賞!”
“眾卿以為,此戰首功歸誰啊!”
“陛下,這一戰,首功當然是您啊!”
“是啊是啊!”
“薛帥和葉帥也是功不可沒!”
“對對對!”
“薛帥兵法如神,一戰成名啊!”
整個校場,近百名大小將領,皆是喜笑顏開。
“不!眾卿都說錯了!”秦天搖搖頭說道。
“此戰!首功不是朕,也不是薛帥葉帥,而是在坐的每一位將士!是你們這些為國為家浴血奮戰的將士!是你們用生命守護著大秦邊境!朕,要感謝的是你們!”
“陛下!”
“陛下...”眾人紛紛喊道。
“陛下萬歲!大秦萬歲!”
“眾將士!!”秦天站在c位,再次開口,頓時全場寂靜下來。
“如今南蠻大軍已滅,短時間內不會再進攻大秦,但是,我們還是不能放鬆!南蠻未滅,還有捲土重來之日!十年內,大秦南境無憂,但是,十年之後,悲劇將再次上演,我們的子孫,將再次面臨蠻族的鐵騎!”
“那就滅了他們!”
“對!那就滅了他們!”有一個就會有眾多回應的。
“滅了他們!”
“滅了他們!”全軍將士瞬間熱血沸騰。
“眾將士!”秦天再次擺擺手!
“朕和你們想一樣!南蠻不滅,大秦將永無休止!”
“既然戰了,那就讓南蠻,亡族滅種!”一位將領忍不住說道。
“對!讓南蠻亡族滅種!”瞬間就有上萬人附和道。
“只是南蠻族人近百十萬,此時,恐怕還有六七十萬,想要滅其國,不是那麼容易得事!”又有一位將領說道。
“斬草不除根,春風吹又生!不過此事需要從長計議!”李儒上前一步。
“陛下,此戰乾坤已定,鎮南軍眾將士多日作戰,早已疲憊不堪,不如大軍早日班師回朝,留下上萬鐵騎,此刻出其不易,直接殺入草原!”
“班師回朝?”秦天看向李儒,也不知道李儒有何計劃。
李儒微微一笑,繼續說道:“陛下,朝堂不可多日無主!此戰結局已定,足以給我大秦百姓一個交代了。”
“況且,滅蠻之事,我御龍軍加趙將軍的騎兵,足以勝任!”
“軍師言之有理!”薛仁貴點頭說道。
葉破軍眉頭微皺:“軍師,蠻族數十萬人口,僅靠幾萬御龍軍,怎麼能……”
秦天也是微微一笑,“子龍的白馬義從如今早已飲血沙場!而御龍軍早已不是那個初上戰場的御龍軍,如今的御龍軍將士,已成長為最鐵血的將士!”
“只不過...孟起!”
“末將在!”馬超連忙站起來。
“如今南蠻未定,朕命令你率領西涼鐵騎留守玉門關,聽從調遣。配合仁貴子龍入蠻作戰!”
“末將領命!”
“太好了!”
“好!有孟起的加入,簡直如虎添翼啊!全軍修整三日,三日之後,我親率御龍軍,入草原。”薛仁貴立刻向前說道。
“眾卿,入蠻作戰,需從長計議,李儒留下做軍師。三日之後,班師回朝!”
“諾!”
...
“駕!”
入夜。
一道飛騎策馬向西狂奔,速度已然快到極致,但是,那依舊狠狠地揮動馬鞭!
最終是趕到大秦西境!
“來人止步!”
東城樓上的守軍連忙大喝一聲,雖然只有一人,但還是警戒起來。
“長安五百里加急,速開城門!”
“甚麼!”
一個守軍頓時面色一變:“可有憑證?”
那斥候手一拋,一個黑色令牌扔上城牆。
“是王爺的令牌!速開城門!”
守將連忙大喝一聲,飛速朝著下面跑了去。
城門很快就被開啟了,那斥候策馬而入...
“報!”
“啟稟王爺!”
“長安朝廷訊息,陛下親征南境!此前一戰斬敵二十萬餘,南境!大勝!”
“多少?!斬敵二十萬?!”
“訊息可靠嗎?”宋馳來回走動。
“回王爺!此事長安城內人盡皆知,如今朝廷已派人告知天下,想必過不了多久,天下皆知!”
“好!好!好!”宋馳手撫鬍鬚,一連說出三個好。
“這仗,大魏怕是打不起來嘍!哈哈哈!”宋王爺心情不錯,比自己打了勝仗還開心!
“姐!姐!”
“文昊?!半夜你不去看守巡邏,來我這做甚麼?小心父王治你擅離職守之罪!”文萱聽到弟弟喊她,頓時一吃驚。
“嘿嘿,姐,我這不是有個好訊息要和你說嗎。”文昊一撓頭,像個小孩似的。
“說吧,是不是大魏退兵了?”文萱翻了個白眼。
“不是!”
“是父王給你歷練的機會了?”
“也不是!”
啪!
只見文萱一巴掌拍在文昊的頭盔上。
“少賣關子!快說!”
“姐,你打我幹甚麼啊!這麼兇小心嫁不出去!”
“你!”文萱聽見又要伸手去打。
只見文昊早已躲的遠遠的。
“略略略!打不著吧!”
“臭文昊,快說,否則我將你擅離職守告訴父王!”
“別別別!姐姐,我現在就告訴你!”
“快說!”
“陛下親征南境,大勝!斬敵二十萬!”
“陛下?秦天?斬敵二十萬?”文萱聽到這個訊息,一下就陷進去了。
“哎!”文昊見到姐姐深陷其中,搖搖頭走出了門外。
...
...
大魏東境軍營。
“你說甚麼!”
魏風面色鉅變,一陣失聲後一下站了起來:“南蠻三十萬大軍進攻玉門關,損失二十四萬?!”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一個將領也是渾身一哆嗦:“就算大秦皇帝親征,秦軍滿打滿算也就是二十餘萬軍隊,想要殲滅三十萬蠻軍,絕對不可能!”
“大帥,此訊息絕對屬實,如今雁門關嚴陣以待,若此時進攻雁門關,怕秦軍援兵會立刻趕到啊!聽說當日大秦關內衝出上萬重騎,將蠻軍殺了個丟盔卸甲!”
魏風眼睛微眯:“那可是三十萬蠻軍!那可是蠻族鐵騎啊!”
“大帥!當務之急,我們應該將此事稟報陛下,看看下一步該如何行事...”一個文士打扮的中年人開口說道。
“軍師所言極是!”魏風點了點頭:“立刻將此事傳回都城,請陛下定奪!”
“諾!”
幾個斥候飛馬趕往都城,魏風面色深沉,輕聲道:“究竟是戰還是退呢?”
“眾將聽令,大軍立即修整!”
“諾!”
……
戌時,夜色已深。
此刻的長安城依舊燈火通明,各種青樓,妓院,商鋪都已經打起了燈籠。
只是城門早已經關閉了。
“駕!”
一人一騎在黑暗中快速掠過!
“駕!”
馬兒已經在飛速的奔跑,但依舊被狠狠地揮動馬鞭!
“來人止步!”
長安城樓上的守軍大喝一聲,立刻警戒起來。
“玉門關八百里加急,速開城門!這是令牌!”
“甚麼!竟然是金色令牌!”
守將匆匆跑了過來,看到令牌之後,面色一詫,要知道,按照大秦制度,斥候持金令,乃是天子親派,用四個字來說,就相當於“如朕親臨!
只是沒有實權罷了!
任何城門關卡,不得攔阻!
“快開城門!”
守將連忙大喝一聲。
“駕!”
城門瞬間而開,那人立即策馬而入!
長安街上早就少了一絲喧囂之聲
尋常百姓忙碌了一天,早就歇著了,有的只是一些達官貴人或許在飲酒作樂。
“駕!”
“玉門關大勝!陛下即將班師回朝!”
“來人下馬!”
那人手持天子金令,無人敢阻攔,直接跑到看護天鐘的禁衛軍面前!
此時乃是深夜,天鍾只有少量禁衛軍看護。
“站住!”
幾個看護天鐘的禁衛軍頓時面色一肅,“你要幹甚麼?”
那斥候直接拿出金令,大喝道:“玉門關大勝!邊境穩固!陛下即將班師回朝!我奉陛下命令,請將軍敲響天鍾,五響!”
幾名禁衛軍面色大變,一個禁衛軍揉了揉耳朵:“兄弟,你說幾響?”
那斥候深深的吸了一口氣,他當然知道天鍾五響會鬧出多大的動靜,但是,陛下的意思,此事鬧得越大越好!
“五響!”
“撲通!”一個禁衛軍手中的長槍突然掉到地上,他只感覺自己腦門作響……
“咚~!”
在這寂靜的夜裡,一道古老而又沉重的鐘聲響起,自皇宮擴散出去,經久不絕!
!!!
“甚麼聲音!”
尚書府,文華正在坐在書房之中批閱奏摺,突然,一道鐘響讓他面色一變。
“難道是天鍾?”
“不可能!如今陛下不在京,半夜誰敢敲響天鍾!”
文華暗暗搖頭,要知道,只有每逢大朝會,或者是除夕夜,天鍾才會響一次!
“咚~!”
正當文華疑惑間,又是一道鐘聲響起,文華猛的站了起來,他此時可以百分之百確定,這聲音,絕對是皇宮內的天鍾發出的!
“難道是陛下有旨意要班師回朝?”
文華眉頭緊皺,不過,還是迅速披上外套,無論是和緣故,他都要前往皇宮走上一遭!
“咚~!”第三聲鐘響。
於此同時,還未入睡的兵部尚書張治面色鉅變。
“草!難道是有人圍攻皇宮?”
“究竟是誰,竟敢趁此時謀反!”
要知道,天鍾乃是大秦鎮國之器,一般只有發生大事才會敲響天鍾,而敲響的次數也是隨著事態的情況而定!
“咚~!”又是一響!
張治險些一個踉蹌栽倒在地:“這還有完沒完了?”
“快!備轎!不!快備馬!”
“咚~!”片刻,又一陣響聲傳徹長安城!
竟然五響了!
按照大秦禮制,天鍾最高為九響,若是五響,則代表有重大事件要發生,一般都是改變大秦狀況的事情。
而七響一般都是祭天大典,或者是冊封太子之時才會響起!
若為九響!一種是先帝駕崩!另一種是新帝登基!
不過此刻的五響,已經足以嚇傻京城大小官員了,倘若陛下在京還好說,可是如今陛下遠在邊關,為何會天鍾五響?!
按大秦律法,一但天鍾超過五響,所有在京官員,無論官職大小,必須在一炷香之內趕到太極殿上。
若是遲到了,那不好意思,不用辭官歸隱,也不會流放邊關,直接咔嚓了,見先皇去吧!
天鍾五響!就算睡的再香的官員都聽見了,抹了一把臉上的冷汗,急急忙忙的穿衣喊道:“來人,備馬!”
永安殿。
太后端瑾芸猛然驚醒:“天鍾!竟然是天鍾!”
“來人,給本宮更衣!”
...
張阿偉嘿嘿笑道,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卻還要努力裝做一本正經,絲毫不介意陳牧的鄙視。
酒館內燈火昏暗。
坐在對面的陳牧,此時卻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