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幾天,科舉省試也重新開始了,
秦天繼續每天待在養心殿內處理政務。
李儒則被秦天安排到禁衛軍中,協助趙雲許褚管理軍隊。
到最終軍演這日,剛散早朝,秦天便率著群臣往禁衛軍營地走去。
他剛到,萬歲聲便驚天動地的響徹起來。
秦天走下龍輦往校場走去,只見士卒們整齊的站在校場中央,紋絲不動。
“陛下萬歲萬歲萬萬歲!”上萬將士整齊劃一,單膝跪地。
“眾將士!平身!”秦天站在高臺上,看著眾將士,心中微微激動。
“開始吧!”
“諾!”趙雲、許褚、薛仁貴行了軍禮。
“眾將士!開始操練!”
“咚!咚!咚!”戰鼓聲已經敲響起來。
“列隊!”
“哈!”
“鐺!”
頓時,整個校場揚起一股沙塵。
秦天看的津津有味,這種場面可比電視劇中的那些花裡胡哨的特效更有衝擊力!
“隆隆隆...”
急促的戰鼓聲過後,校場裡開始人影穿梭,突然兩小隊騎兵在戰鼓的催促下奔湧而來。
這些輕裝簡從,赤裸空拳的騎兵,在疾馳的白馬背上做著各種高難度動作。或者直接人立而起,或者抱住馬脖子趴伏在馬肚子上,或者乾脆躺在馬背上雙目緊閉,就像進入睡熟一般。
從將臺賓士而過以後,這些人非但沒有減速,反而讓戰馬以更快的速度疾馳,就在這種高速的移動中坐穩身形,在百官面前狠狠地秀了一把騎術。
騎術是一個騎兵的根本,只有戰馬駕馭的極其嫻熟,才能在馬背上做出各種高難度動作。
可別小瞧這些動作,無論是殺敵還是躲避敵人的攻擊,都是靠這些小動作提升成功率。
第一波人馬過後,眾臣議論紛紛。
“這些將士馬術之嫻熟,就算對比蠻子也不遑多讓。”
“我朝騎兵若是個個如此,不愁破蠻兵啊!”
“是啊!”
“隆隆隆...”
第二輪急促的戰鼓聲過後,又衝出來兩小隊騎兵。
披掛整齊的鎧甲,在陽光的照射下反射出耀眼的光輝,四米多長的馬槊放射出點點寒芒,看得人震心攝魄。
他們沒有上一次的花樣繁多,只是簡單的步調一致,把整齊劃一發揮的淋漓盡致。
疾馳而來的騎兵,開始只是持槊漫步。在距離將臺上百米後,他們忽然用腋下夾住馬槊,左手駕馭著戰馬,右手保持槊的平衡與方向性,然後在號角的催促聲中向將臺的方向發起衝鋒。
雖然只是幾十個人,但是在戰馬沉重的步伐,整齊劃一的步調聲中,卻能感覺到山呼海嘯般的氣勢,彷彿這些人就是一座不可逾越的大山。
經過將臺以後,他們忽然改為雙手持槊,前刺後閃,左擋右殺。四米多長的馬槊,在他們手裡宛如手指一般靈活。
等騎兵退去,秦天滿意的說道:“有如此精銳之士,朕何愁江山不穩!”
話剛說完,只見又出現一隊騎兵。
這一次出來的騎兵人人手持弓箭,一邊賓士,一邊張弓搭箭,四散射擊。他們要展示的,就是傳說中無往不利的騎射。
幾輪箭雨過後,鼓聲驟停,騎兵們開始退去。
“臣恭賀陛下,趙將軍手下士卒個個精銳,真是天佑我大秦!”
“天佑大秦!”
“哈哈哈,眾位愛卿,隨朕接著看。”秦天也是龍顏大悅。
禁衛軍操練也即將結束。
接下來就該模擬實戰的演練了!
禁衛軍、御龍軍從各營抽出三百人出列,在校場上對沖,堅持到最後的一方獲勝。
為了安全,演習用短棒代替短刀,用長棒代替長柄武器。
在所有棍棒的最前面,裹上麻布,麻布裡裝著麵粉。一旦被象徵著利刃部位的麵粉擊中,即視為戰死出局。
“殺!”
“殺!”
“佈陣!”
“一隊二隊兩翼騷擾!”
“上!”
木棒擊打在木盾上,發出一陣輕響。
“特麼的,昨天就是你把爺爺的屁股揍腫了!老子今天弄死你!”一個士兵看著眼前的‘敵軍’,怒喝一聲,掄起棍子,直接捶了上去。
“殺啊!”
只見那‘敵軍’士兵嘴角閃過一絲冷笑:“變陣!”
突然,幾道身影一經變動,那士兵面前多了一個持盾計程車兵,而剛才那位‘敵軍’居然去偷襲其他人了。
“好卑鄙!”
這人一陣氣急,渾身直哆嗦,怒吼一聲,正準備衝上去,被一刀劈在頭上,陣亡了。
“嘿嘿!不好意思啊兄弟,你死了!”那對方‘敵軍’士兵嘿嘿一笑。
“砰!”
他的話剛落,卻突然一棍子蓋頭,一點也沒有留手,他扭頭一看,自己人!
“哼!違反軍規,第七條,戰鬥時除了服從命令,只有殺敵!演習結束之後,自己去領罰!”
“弓箭手!射!”
…
高臺之上,秦天和眾位大臣看著下邊士氣軍心高昂計程車卒,震撼不已。
待到軍演結束,全體將士列隊在這校場中央,對著高臺。
望著臺下計程車卒,秦天也是激動不已。
平復一下心情。
“眾將士!朕從爾等身上感受到了甚麼是精銳之師,爾等不愧為朕的親軍。”
“身為將士,赤膽忠心,保家衛國,方是男兒本色!”
“男兒何不帶吳鉤,”
“奪取邊關五十州。”
“諸君請看雲煙史,”
“若個書生萬戶侯?!”
“眾將士!朕期待爾等建功立業,保家衛國!大秦萬歲!”
“大秦萬歲!陛下萬歲!”
...
這次軍演,給了朝中大臣們一個定心丸。
當今天子霸氣十足,挽狂瀾於既倒,扶大廈於將傾,重振大秦雄風!
又生的風度翩翩,英俊瀟灑,玉樹臨風。
家中有待字閨中的女兒的大臣們心中起了別樣的心思。
若能得陛下臨幸...
那可是一飛沖天!
倘若不能入陛下金眼,今天這幾位將軍個個本領高強,深得陛下賞識,若能攀上關係,也是樁好事...
而那些沒有女兒的大臣也是準備回到家中看看家族有沒有漂亮的姑娘,準備過繼到自己門下...
說不定哪天便一飛沖天了。
張阿偉嘿嘿笑道,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卻還要努力裝做一本正經,絲毫不介意陳牧的鄙視。
酒館內燈火昏暗。
坐在對面的陳牧,此時卻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