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天怒視著滿朝文武!
這些大臣們在他的面前是如此的溫順,如同一隻只綿羊,但誰又能想到,在這朝堂之外,竟能手眼通天!
竟然連秦天親自殿試的名單都敢插上一手!
若真是推薦之人才華出眾,為了大秦考慮,秦天也不會多說甚麼!
可這特麼的都是些甚麼玩意!
任人唯親!一群廢物啊!
這天下還有甚麼事是他們不能做的!
要是之前秦天沒有考慮親自殿試的方法,怕現在還矇在鼓裡!
大秦朝政的任命大權竟是他們說了算,他們想要誰當官,那誰就可以當!
若秦天放任不管,遲早有一天,這大秦朝堂裡,又會成為某位權臣的一言堂!
到那時候,天子,恐怕也要看臣子的臉色!
自己如今擁有系統,可自己子孫後代能守住這大秦江山嗎?
到那時候,怕和自己剛穿越過來一樣,早就被權臣所害死了吧!
秦天越想越怒!
朝堂之下的文武百官心裡發顫,一個個跪在大殿上。
“陛下息怒!陛下息怒啊!”一些大臣們惶恐萬分,跪拜道。
“息怒?你們要朕如何息怒?”
“朕若息了怒,是不是你們就可以接著做那些徇私舞弊任人唯親的事了?!”
“朕若息了怒,這朝堂之上就會多出10個廢物!”
“朕若息了怒,這天下寒門學子就會報國無門!”
“朕若息了怒,這大秦江山就會斷送在你們手中!”
秦天的話宛若重錘一般,狠狠敲擊在群臣們的心口上。
“大秦律法你們不遵,朕說的話你們不聽!朕要你們這群人有何用!”
秦天的話宛若重錘一般,狠狠敲擊在群臣們的心口上。
剎那間,朝堂上的大臣們心裡慌了。
天子一怒,不知道要死多少人啊。
“臣等有罪,還望陛下息怒...”
大臣們硬著頭皮跪拜道。
事到如今,他們除了惶恐,別無選擇。
秦天冷冷的看著朝堂群臣,開口說道:“哼!大理寺卿!”
秦天話音剛落,百官之中,一道渾身哆嗦的身影起身,走到御臺前跪下:“臣大理寺卿王冕拜見陛下。”
秦天目光冰冷,望向王冕:“大理寺卿,官居正三品,是大秦朝堂上的重臣啊...”
王冕聽到皇帝這話,不喜反驚:“臣不敢,臣只想以微末之軀,為大秦奉獻...”
秦天緩緩開口道:“王冕,不知道王闐和你是甚麼關係啊?”
秦天這話一出,王冕身體狠狠的一顫:“王闐,王闐...”
王冕說了半天,一個字都沒說出來。
“王闐是你的獨子對吧?”秦天幫王冕說了出來。
“王大人的獨子真的是才華蓋世啊?這次科舉省試第一,應該就是王闐吧?”
王冕臉色慘白,沒有一絲血色。
“陛下息怒,老臣知道錯了,老臣有罪,老臣有罪啊...”、
王冕滿臉惶恐,不斷磕頭。
“有罪?”
“王大人何罪之有啊?”
秦天臉上浮現一絲冷意。
王冕顫顫巍巍的說道:“臣不該舉薦犬子,公然破壞科舉制度,這一切,都是臣的錯...”
“既然你知罪,那朕也不多說了。”
秦天冷聲道:“來人,將大理寺卿拖出去,杖責二十!”
“陛下饒命,陛下饒命啊...”
大理寺卿苦苦哀求,若真的捱上這二十杖責,恐怕不死也會脫層皮啊。
然而,秦天不為所動。
禁衛進入太極殿,將王冕押了出去。
不一會,殿外便傳來一陣陣慘叫,很快,慘叫聲越來越弱。
殿內群臣低著頭,沒一人敢站出來勸阻。
這朝堂之上,很多大臣都與大理寺卿關係不錯,甚至稱得上莫逆之交。
然而此時,沒人敢在這個時候,觸怒秦天。
秦天望著文武百官,眉頭一皺:“怎麼?你們還跪著做甚麼?但凡在這次科舉中,舉薦自己後輩子侄的,主動站出來吧,朕不想一個個念出來。”
秦天這話一出,朝堂群臣之中,不少臣子只感到頭暈目眩。
“陛下,陛下饒命啊...”
這些參與過舉薦的臣子們主動站起,神色惶恐的跪在御臺前。
他們沒一人心懷僥倖心理。
皇帝既然在早朝中提這事,就證明皇帝已經知道究竟有哪些人,參與過舉薦。
這個時候,若不主動站出來,等待他們的,恐怕是滔天大禍。
“饒命?”
“你們竟然想讓朕饒你們的命?”
秦天怒極反笑,他目光冰冷的掃視眾人:“科舉制度是大秦的根基,你們公然插手,等於敗壞大秦江山社稷!”
“你們說,朕能饒你們嗎?”
秦天聲音響徹太極殿。
群臣們臉色煞白如紙。
“來人,將這些人統統拖出去,杖責二十,脫去官籍,永不錄用!”
“陛下,臣知錯了,饒了臣吧!”
秦天話音剛落,朝堂之上響起一陣陣哀嚎求饒之聲。
只是很快,禁衛再次進入太極殿,將這些臣子們拖到殿外。
在二十杖責之下,即便這些臣子活了下來,等待他們的也是被罷官,從此不得踏入朝堂半步。
太極殿上,秦天望向跪在地上剩下的群臣。
“朕,剛登基不久,大秦內憂外患。六部尚書,朕不得不處置兩位!朝中的重臣,朕不得不罷免四位!看看吧,這幾人哪一個不是兩鬢斑白,他們心爛了,朕的心都要碎了!”
“祖宗把江山交到朕的手中,如今卻是這般模樣,朕心痛啊!朕愧對祖宗,愧對百姓!”
“還有你們,雖然個個冠冕堂皇站在朝上,可你們,就真的那麼幹淨嗎?朕知道,你們當中有些人,也有腐敗的!朕勸你們一句,都把自己的心腸翻出來,曬一曬!拿出來好好為朝廷辦事!”
“朕現在很清楚,大秦的心頭之患不在外邊,而在朝廷上,就是在這太極殿內!就在你們這群人當中!咱們這兒爛一點,大秦就會爛一片!你們要是全爛了,大秦各地就會揭竿而起!讓咱們死無葬身之地呀!”
“朕總想著和眾卿說些甚麼,聊個家常,可是話,總得有個頭啊。想來想去,只有四個字‘清正廉潔’!這四個字,說說容易啊,身體力行又何其難?這四個字,是朕從心裡刨出來的,從血海里挖出來的!”
“傳朕令,在大秦律法上,增加一條規定,科舉制度必須公平公正,不得發生任何徇私舞弊,一旦發現,抄沒家產,流放邊關!”
“臣等遵旨。”
文武百官神色惶恐,顫聲說道。
張阿偉嘿嘿笑道,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卻還要努力裝做一本正經,絲毫不介意陳牧的鄙視。
酒館內燈火昏暗。
坐在對面的陳牧,此時卻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