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了柳若馨的打擾,邢昱這才和無情說道:“師姐,你的腿我能治,不過需要過上幾年。”
聽他說自己的腿能治,無情並沒有表現出非常欣喜的模樣,但臉上還是不可抑制地笑了,“我知道了,那以後就要麻煩師弟你了。”
柳若馨和上官海棠聽說無情的雙腿能夠醫治,連忙問道:“真能治?好多御醫都對崖餘的雙腿沒有任何辦法。”
邢昱點了點頭道:“真能,但也要等我突破至地境才行,否則沒有辦法。”
“地境,就你這天賦,那得要十多年吧!”柳若馨說話都不過腦子的,有甚麼說甚麼,還特別愛抬槓。
邢昱可不慣著她說道:“你知道我從甚麼時候開始練武的嗎?”
“甚麼時候?”柳若馨一副我很瞭解的樣子,“你八歲到的京城,想來十二歲時也練武了,剛好就是最適合的時候。都這麼久了,還在後天境。”說完一副篤定的模樣。
邢昱卻笑著搖了搖頭道:“我十六歲練武,至今不到兩年,內外雙修。如今外功已經到了易筋階段,你認為如何?”
柳若馨沒想到打臉來得這麼快,“不到兩年,內外雙修?你糊弄鬼呢!”
邢昱刺激道:“你不就是?”
柳若馨沒有計較邢昱的言外之意,她還是不信邢昱不到兩年就有這般成就,說道:“不到兩年從一個普通人到後天高手,還內外雙修這完全不可能,除非你練的是童子功。”
邢昱聞言僵住了,下意識地問道:“還有這個說法嗎?”
見他沒有否認,柳若馨笑了出來,“不會吧,不會吧,你練的真是童子功?”
這沒甚麼不好承認的,邢昱很是光棍道:“怎麼,不行嗎?”
“噗嗤!”柳若馨心中的笑意壓制不住,“哈哈哈,你練的居然是童子功!那不是禿驢和太監才練的功夫嗎?對了,還有牛鼻子。”
上官海棠扯了扯柳若馨,讓她別刺激邢昱了。
柳若馨卻不管別的,又問道:“所以你將來不打算成親了?”
邢昱覺得這女人太沒見識了,問道:“你不會以為童子功永遠都要保持童子身吧?”.
柳若馨雙手攤了攤,“難道不是嗎?”
上官海棠解釋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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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些童子功圓滿後是能破身的,就比如古三通修煉的金剛不壞神功,他就破身了,一點事也沒有。”
上官海棠又說了一件邢昱想了解的事,他忙問道:“海棠,金剛不壞神功是少林絕技嗎?”
柳若馨賣弄道:“你甚麼見識,少林哪有金剛不壞神功,不過有一門相似的功法名為十二關金鐘罩,威力不在金剛不壞神功之下。金剛不壞神功是天池怪俠所有,他破虛之前留下了兩本秘籍,一本給了海棠的義父鐵膽神侯,另一本則給了古三通。你連這都不知道?”
上官海棠見柳若馨幫自己科普了也就不再說甚麼。
邢昱還想八卦一下鐵膽神侯和素心的關係,思考了一會兒還是沒問出來。
柳若馨繼續道:“說起來,古三通的天賦是比鐵膽神侯好了點,早年間便突破至天人。也就是說邢昱你童子功圓滿也要到天人嘍!”E
“沒錯!”邢昱承認了下來。
柳若馨口中嘖嘖嘖了三聲,“可憐的小男孩哦!”她心中對邢昱的那一點疙瘩徹底放下了。
上官海棠突然發現已經陷進去的柳若馨又出來了,就是不知道會不會反覆橫跳。
邢昱無奈地對柳若馨翻了一個白眼。
柳若馨感覺自己扳回了一成,走到邢昱身邊雙手搭著他的肩膀道:“沒事,咱們以後就做姐妹!”
“滾!”邢昱拍開了柳若馨的手,“我是童子,又不是太監!別把我當娘炮。”
娘炮在這裡是一個新詞,柳若馨雖沒聽說過,但也能理解,“誰說太監就娘炮了?我義父就不是。”
柳若馨靠地有些近了,邢昱聞到了她身上的體香,但還是忍不住刺激道:“嗯,所以你很驕傲對嗎?”
柳若馨的臉僵住了,‘我驕傲甚麼?驕傲我義父是個太監?’但她又不能生氣,話頭是她挑起的,但也覺得無語。
上官海棠坐了下來笑道:“崖餘,你看他們兩個像不像一對冤家?”
“誰和他是冤家?”柳若馨矢口否認,“和一個練童子功的傢伙是冤家嗎?那我不得守活寡!”
不愧是從西廠出來的,甚麼話都敢往外面說。
無情和上官海棠覺得柳若馨這話有點過了,喝止道:“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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馨!”
邢昱倒是沒覺得甚麼,不過也不慣著她,見她沒甚麼顧忌就小聲嘀咕道:“不都說扯平了嗎,現在還在計較!”
這話一出,三個女人頓時蚌埠住了。
無情和上官海棠齊齊看向柳若馨。
柳若馨回想起了初次見面是的情景,即便知道邢昱練的是童子功,此時也有些臉紅,‘碰了女人那裡是能說扯平就扯平的嗎?再說了,我也不平啊!’
於是,一雙狐狸眼就使勁地瞪著邢昱。
邢昱不怵,笑著與其對視。
一時間,整個院落的火藥味有些濃重,上官海棠抱住了柳若馨的手臂,無情抓住了擋在了邢昱和柳若馨的中間。
柳若馨平復了一下心情說道:“你不說我還差點忘了,你如今已經有了易筋的外功實力,我也不欺負你。我不用龍鱗決,咱們兩過過招!”
說著就將手中的龍鱗決給放在了桌上,一副絕對要動手的模樣。
邢昱也覺得有些手癢,柳若馨若不用龍鱗決還真能讓他適應一下自己前些日子突破後增長的氣力。
現在純粹的肉身力量他就有四千兩百斤,加上內氣加持已經是五千斤以上。
不用兵器的話,柳若馨有點不夠看啊!
他搖了搖頭道:“我還是不欺負你,你用劍吧。”
“你看不起我?”柳若馨怒了,“別以為你外功易筋就能是玄境通脈的對手,讓我見識見識你的實力。”
說著,不顧上官海棠的阻攔來到了院中。
邢昱拍了拍無情的手道:“師姐,我會手下留情的。”
無情能感受到邢昱身上的氣機,確實很強,但感覺柳若馨身上的氣機更強,“你小心些,若是不敵說上一聲。”
本來,柳若馨聽到邢昱說他會手下留情,立馬就要出口反懟,但被無情這一句說得眉開眼笑。
“邢昱小弟弟,聽到沒有,不敵的話說上一聲,姐姐我可是會手下留情的哦!”說著撩了一下額間的一縷紅色長髮,一雙媚眼眨了眨。
“你等會兒別哭就行。”邢昱說道:“和一位易筋好手比拳腳,不知道你是怎麼想的。”
柳若馨見邢昱還是一副死鴨子嘴硬的模樣,暗暗打算要給他吃點苦頭。
雙方在院中站定,就要交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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