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狗棒通體青綠色,乃是由一根奇異的玉石打造,堅硬無比。整體呈現竹節造型,棒頭要比棒身粗大一些,算是一件奇門兵器。
天機奇門神兵榜單上,打狗棒排行第十一,打狗棒法加持了一分,丐幫幫主的象徵又加持了一分。
南宮靈看著汪劍通手中的打狗棒,眼中出現了一抹渴望,緊接著被他迅速掩飾。
汪劍通將打狗棒遞給南宮靈說道:“靈兒,你拿著打狗棒前往各個分舵,就全當是代表我了。”
南宮靈立馬跪下,雙手高舉於頭道:“徒兒領命。”
汪劍通很是滿意南宮靈的態度,將打狗棒放在了他的手上,然後扶起了他道:“好了,你去吧。記住,速度要快。”
南宮靈沒有遲疑,雙手持著打狗棒與汪劍通告辭後徑直離去。
出了丐幫總舵,他連家都沒回就跨上妖化馬疾馳。
他感覺自己應該是明白汪劍通的意思了,拿著打狗棒去各個分舵不就是告訴整個丐幫他是下一任幫主的人選了嗎?
想到這,南宮靈頓覺心中暢快無比,若不是還在洛陽城,他恨不得放聲狂笑。
他馬不停蹄的出了城向南方疾馳而去。M.Ι.
汪劍通那邊收到了訊息,南宮靈在洛陽城的一舉一動盡皆被他掌握,見其不驕不躁,並且將自己的命令貫徹到底,他感到非常滿意,心中那一杆天平又向南宮靈傾斜了一些。
楚留香的婚禮結束之時,南宮靈已經通知了八個分舵。
見其打狗棒在身,那些個丐幫弟子和高層也都紛紛明白了過來,心中紛紛唸叨道:‘看來丐幫的下一任幫主已經確定下來了啊!’
南宮靈將他們的表情看在眼裡,心中說不出的痛快。
蕭峰剛剛參加完楚留香的婚禮,心中那股鬱悶已然緩解,但他不知道的是自己的家被偷了。
南宮靈即將上位,而他要麼回蕭家,要麼和洪七公一般當一個閒散的傳功長老。
琅琊城中,邢昱等一夥兒人入住山水別苑。
邢昱、李進文與李白住前院,五個女人住在後頭。
次日,邢昱讓他們七個出去遊玩,而他要在院中閉關。昨晚他又通了一個穴道,今日午時能夠再度修煉。
手太陰肺經一共是九個穴道,他一天時間就能衝破兩個。
剩下的時間則在琢磨醫術,以及在二十倍悟性的加持下溫習天一秘典,為後續突破先天而準備。
無情、柳若馨和上官海棠表示她們不會遠離邢昱,所以不打算出門。
林詩音見蘇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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蓉有些悶悶不樂,又見邢昱有無情她們陪伴,就讓李進文帶著她和蘇蓉蓉兩人出門遊玩,李白也跟著去了。
從辰時到午時,邢昱一邊回憶腦海中的醫書內容,另一邊與天一秘典中文字相結合,在二十倍的悟性加持下,他每時每刻都有收穫。
柳若馨是個坐不住的人,見邢昱一個早上坐在位置上看著一本書一動不動,就來到他身後觀察了起來。
邢昱倒也沒有遮掩,天一秘典上的文字若沒有高明的醫學基礎,只能是看得雲裡霧裡,不明所以。
無情的輪椅無人推動,自動來到柳若馨身邊傳音道:“他在領悟武學,你不要打擾他。”
柳若馨撇了撇嘴,同樣傳音道:“突破先天而已,簡簡單單的,搞得那麼複雜幹嘛?”
上官海棠看得直搖頭,她完全拿柳若馨沒辦法,也只有無情能製得住。
被無情拉扯了一下,柳若馨只能退後,然後三人繼續看著邢昱。
印證了一個上午,邢昱從天一秘典中領會到了何為先天,何為後天,何為偽先天。
其實,人只有在未出生之時才是先天,體內都是先天之氣。而出生後呼吸到第一口空氣,身體就逐漸向後天靠近。
即便是任督二脈貫通身體內外到了所謂的先天,其實也只是偽先天而已。
而練武的過程就是讓自己這後天的軀體不斷向先天靠近。
要入先天,就先要貫通任督二脈。
但人身體的經脈本就是是通的,只不過那通道實在過於狹小。無論是凡境後天還是玄境先天、通脈,其實都是將經脈拓寬,從而能夠執行海量的內氣、真氣而已。
任督二脈,任脈在前,督脈在後,兩脈拓寬之後即可讓內氣衝破百會穴與會陰穴,使得人的軀體與天地連線一處。
至此就能吸食天地之間的炁,然後將體內的內氣轉化為更高層次的真氣。
雖然早已從陳慕禪和其他幾位至交的口中知道了何為先天,但邢昱經過了自己的理解後對先天更加了解,突破也就更加有把握了。E
斷開悟性加持,邢昱的心神從天一秘典上抽出,然後一眼就看到了無情。
這一張臉可以說是百看不厭,不由得就多了幾眼。
無情被邢昱看得有些不知所措,下意識的觀察了一下自身,沒發覺有甚麼不妥的。
柳若馨見邢昱這般看著無情,心中不自覺地有些吃味,擋在了兩人之間,朝著邢昱問道:“你看甚麼看?”
邢昱本來還在欣賞著無情的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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顏,結果面前就突然出現了兩座山峰,他一抬頭就看到了柳若馨冷豔的模樣。
但沒有理會柳若馨,他直接向無情問道:“無情師姐,我能給你把把脈嗎?”
柳若馨暗道:‘難道我想錯了,這小子只是在打量無情的腿?但為甚麼是看臉?’
上官海棠看出來了,柳若馨好像有點陷了進去。E
無情的心思倒是沒有那麼複雜,見邢昱要給自己把脈,就近前來到桌邊,伸出玉白色的手腕放在桌面上。
邢昱不客氣的將無情的手放在了自己的手上,入手有些冰涼,但手感卻很好,不由得在心頭冒起四個字——縱享絲滑。
無情的手腕玉白,青筋就有些明顯。
顯然,她的身體有些虛。
沒辦法,雙腿經脈受損,練不得尋常內功,自然就養不好身體。
經過一番把脈,邢昱初步瞭解了無情的身體情況。
除了下肢外,她的身體素質與常人一般,甚至會好上一點點。
此外,邢昱從她身上感受到了有別於真氣的力量,應該就是透過秘法修煉出來的精神力了。
雖然知道邢昱是在為自己把脈,不過到底是同齡人,無情心中不免生出那麼一點異樣。
但又不知為何,她好像並不排斥與邢昱有身體接觸。
邢昱是在為無情把脈,可柳若馨看到的又是另外的模樣。那就是左手摸完摸右手,沒完沒了。
她心中暗惱道:‘我這是怎麼了?關我甚麼事?’
這樣想著,她抑制住了要將邢昱和無情的手分開的衝動。
一會兒後,邢昱給無情的雙手都把過了脈,柳若馨才陰陽怪氣道:“我還以為你要把脈到午時呢!”
邢昱見狀,沒第一時間和無情說他察覺到的情況,而是一臉好笑地看向柳若馨,也不說甚麼,就是看著她。
上官海棠一臉的玩味,準備看好戲。
果然,被邢昱這麼一看,柳若馨先著急了,“你看甚麼?”
邢昱嗅了嗅鼻子看向無情問道:“師姐,你有沒有聞到一股特別的味道?”
“甚麼味道?”無情臉上的清冷消失了不少,搖了搖頭道:“沒有啊!”
柳若馨雖然做事衝動,但也不是特別笨,立馬明白過來邢昱這會兒是要打趣她,直接挑破道:“你說的是酸味吧,少自戀了你!”
邢昱攤了攤手道:“這可是你自己說的,我可甚麼都沒說啊!”
“呵呵!”柳若馨翻了一個白眼沒再理會邢昱。但心中卻是將邢昱抓來摁在地上揍了八百遍,八百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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