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已經無力反駁,因為刀刃持續向上,已經來到了大腿,正向上半身緩緩前進。
可惜,他沒能等到刀刃完全進入他的上半身,整個人就因為失血過多嗝屁了。
“這就沒了?”邢昱看著如此血腥的一幕卻是已經完全適應,相比凌遲和下油鍋,這不算刀山的刀山不過是小意思而已。
一片紅光閃過,春三娘身上的部分業力飛向空中,進入業力進度條中。
緊接著,他就像甚麼都沒發生過一樣,完整地被鎖在空中。他清醒了過來,但之前的記憶和感覺是那麼的清晰,這不是在騙人。
春三娘看向邢昱,一臉地不敢置通道:“我之前死了?”
“不錯。”邢昱點了點頭道:“你現在明白了嗎?這裡就是地獄。你之前說的刀山啊、油鍋啊、蒸籠啊、火海啊,我都會給你安排上的。你是第一個有這樣要求的人,我不能不滿足你啊!”
春三娘這回信了,第一反應就是求饒,那種死亡的滋味和死亡前的痛苦他可不想再嘗一次了。
邢昱預料到了他的想法,直接讓他閉口,然後才道:“現在是油鍋,準備好了嗎?”
春三娘臉色大變,低頭往下看去,一口能容得下一人的油鍋緩緩升起。
邢昱說道:“本來吧,你這種乾脆利落的殺人我是想直接讓你痛快的死上兩百餘次的。可是你自己作死,這懲罰就按照地獄的來吧,十八層地獄在我這也能體驗到。”
這樣說著,他設定好了十八層地獄的輪迴以及輪迴次數後就出了空間,徒留春三娘一臉的絕望。
春三娘是個殺手,沒有良知的那種,並且還想殺邢昱,邢昱又怎會對想殺自己的人仁慈呢?
再說了,這是春三孃的要求,並且死亡過程越痛苦,榨取業力的速度就越快。
按照十八層地獄輪迴的過程,大概一天的功夫,春三娘身上的業力就會被榨取乾淨。
出來後,邢昱平靜了一下心情,將腦海中的血腥畫面甩出,接著在屋中練起了龍象般若功。
因為用上了一小顆的黃陽參王丹,他練功的速度變得更快了,龍象般若功第五層隱隱有先一步天一秘典進入玄境的徵兆。
習練龍象般若功的過程是痛苦的,但那種痛卻讓人慾罷不能。伴隨著疼痛,邢昱能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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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自己的力量在不斷增強。
此時,他心無雜念,體內氣血奔騰不息,如玉般的身體開始變得有些血紅。
有一股力量憋在他的胸中,不自覺地就怒吼了一聲,“吼!”聲音如雷鳴,還是在這大半夜。
這一下可把楚府以及周邊的人家都給震醒了。
“打雷了嗎?怎麼感覺像是人聲?”附近有一對正在打架的夫妻被嚇了一個大跳,然後這場架就不明不白的結束了,說不定以後都打不了了。
隨著一聲怒吼的發出,邢昱感覺自己全身的骨頭一麻,緊接著就是一酥,然後全身就像泡在了溫泉裡一般,非常舒爽。
他下意識的做出了龍象般若功第六層的動作,前腳向前,身體壓到最低並前伸,雙拳猛地發力打出,然後就維持著這一個動作。
這是一個非常吃力的動作,他感覺自己全身的肌肉變得更為緊繃,並且力量集中在一點,就像肌肉裡面長了一根根筋一般。
這筋不是血管,也不是經脈,更像是全身力量的遊走路線,很是玄奇。
這動作就維持了一會兒,他感覺到了極限便停了下來。
但就這一會兒,他的房門被立馬敲響了,“三弟,剛才是你的聲音嗎?”
李進文聽到邢昱的吼聲後立馬從床上躍起,並飛奔了過來,察覺到邢昱在裡面練功,就沒進去。
等邢昱完成龍象般若功的動作之後他才敲響了房門。
除了李進文外,其他人包括蘇蓉蓉在內都陸陸續續地來了。
邢昱開門,眼前便出現這一大波的人,有些不好意思道:“真是萬分抱歉,打擾到大家了。我今晚外功有所突破,便不自覺地吼了出來。”
“原來是突破啊!嚇我一跳,我還以為是冥府的殺手來了。”柳若馨輕輕地拍了拍自己的胸口,鬆了一口氣。
無花也在心中暗自慶幸,‘不是組織派人來刺殺的就好,計劃還是保持不變。不過得等到這些人走了之後才能進行,想我那愚蠢的弟弟也應該快到了吧。’
見柳若馨拍胸口,邢昱不自覺地就朝那看去,緊接著又是一陣氣血上湧。他剛剛突破,正是氣血翻騰的時候,然後不自覺地就排出了汗水。
汗水有些汙濁,這是鍛骨之後從骨頭縫中被氣血洗練出來的雜質。
邢昱暗道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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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趕緊“啪”的一下關上房門,然後朝門外解釋道:“諸位,我剛排出了身體的雜質,會有點味道。”
李進文聽到洗精伐髓,頓了一下後立馬反應了過來問道:“三弟,你突破到先天了?”
“算是吧。”邢昱在裡面回答道:“外功先天,也就是易筋階段。還要勞煩楚兄幫忙準備洗漱用水。”
眾人中除了林詩音、李紅袖、宋甜兒以及無花外都笑了出來。
楚留香笑道:“邢兄弟,不礙事的,我們都曾經歷過。後花園有一池泉水,你過去那裡清洗吧。否者洗精伐髓排出的雜質不知道要洗多久。
在齊州,幾乎每一家大戶都有一汪泉水,清澈透明。
邢昱還沒去過楚府的後花園,聞了聞自己身上的味道,還是覺得有些丟人,“那甚麼,你們讓開一些,我衝過去。”
蘇蓉蓉見此,原本有些傷心失落的心情緩解了一些,感覺邢昱這人還挺有趣的。
一群人的喜劇其實就是一個人的悲劇啊。
柳若馨搖了搖頭道:“還真是個會害羞的大男孩呢!”
邢昱聽到了,心中不忿,‘甚麼害羞,我只是怕丟臉。就連乞丐,若不是沒辦法的話,也不願意渾身惡臭的去面對他人的好嗎?’
眾人也想到了這一點,快速散開了。
楚留香說道:“邢兄弟,你跟我來。”說著一步踏上了院牆。
邢昱從房門中走出,跟上了楚留香。
來到一汪水池,泉水從山上而下,同時也有地下泉水冒出。
在月光的照射下,泉水清澈見底,還有不少魚兒在泉水中游動。
邢昱感覺這般清澈的泉水被自己糟蹋了可不好吧。
楚留香卻道:“邢兄弟,下去吧。當年我突破先天之時也是在這泉水中洗漱的。”他的鼻子有些問題,聞不到任何味道,所以面對現在的邢昱非常自在。
楚留香都這麼說了,邢昱也就不再矜持,脫掉衣服直接跳進了水中,一身雪煉似的白肉暴露在外,肌肉線條優美,看上去就爆發力十足。
水池約有四米深度,邢昱在裡頭暢遊,就像是一條白色的魚兒。
周圍的魚兒卻不怕他,反而津津有味地吃著從他體內排除的雜質。
楚留香在水池邊上看著邢昱在裡頭暢遊,不禁說道:“邢兄弟還真是浪裡白條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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