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昱慢慢地也反應了過來楚留香要撮合他和蘇蓉蓉的意思,無奈之下,只能找了個機會楚留香說了一下自己修煉童子功的事實。
因為無花在場,他並沒有當面說,而是在一次兩人獨處的時候說明,並且要求楚留香保密。
楚留香知道後心中暗道可惜。
邢昱也很鬱悶啊,他修煉的是童子功,否則就蘇蓉蓉那般樣貌,他又怎會不心動。
可相比所謂的男女情愛,顯然是實力更重要,他很明白自己現在想要的是甚麼。
並且,因為刑獄空間在身的緣故,他也根本不可能對一名女子徹底交心,即便那女子長得美若天仙。
‘談戀愛甚麼的,等我天下無敵了再說。’這是邢昱內心的真實想法。
不過,修煉了天一秘典的他到時候能不能實現這個想法就有很大值得商榷的地方了。
只能說陳慕禪是真坑,不僅坑大徒弟,就連小徒弟也沒放過。
有的人練童子功或許就是一輩子,比如說張三丰,他的至理名言就是:“童子身練功厲害啊!別看我一百多歲,每天早上起來還是……。”.
邢昱或許就是想到了張三丰的這句至理名言,所以才沒能忍住誘惑,練了天一秘典。
無盡的南海,陳慕禪已經到了俠客島,突然覺得鼻子發癢,忍不住打了個噴嚏。
他揉了揉鼻子,轉身看向四周,“這是哪個混蛋在背後說我壞話?唉,也不知道一品怎麼樣了,有那東西在,應該死不了。說起來還是小昱舒服,在外面自由自在的,我還給他找了份姻緣。可惜,他練的是童子功,希望不要怪我吧。”
說著,又覺得鼻子有些發癢,忍不住再揉了揉。
當天晚上,夜深人靜之時,邢昱鑽進了空間中。春三娘正被鏈子鎖住了四肢,口不能言地看向四周,剛開始心中有那麼一點慌亂。
他早上親眼見到邢昱出現在他面前,然後自己就出現在了這個滿眼都是紅色的地方。
要不是看那地面紅色的土壤上長著一棵棵人間能見到的植株,他就真以為自己來到了地獄。
不過,現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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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種場景,好像和地獄也沒差。
一片的紅色,瘮得慌啊!
不過,慢慢地他發現自己只是被綁著,然後甚麼事也沒發生,這種慌亂也就下去了。
等到邢昱出現,他就更鎮定了,‘果然不是地獄,也就是說我沒死。’
邢昱看向春三娘,很是和善的笑了一下道:“你終究還是落到了我手裡,讓我來看看你的記憶。”
說著,直接伸手一揮,春三孃的記憶出現在了囚牢上方。
這傢伙兒就是一個殺手,拿人錢財,替人殺人,屬於冥府最外圍的那一批。不過也有追求,就是想進入冥府最核心的那一百零八名當中。
只可惜,他練功出了岔子,不要說天境了,就算是玄境破竅都難,又如何能進入冥府核心?E
想到之前春三娘說他一生都要止步於天境,邢昱就覺得搞笑。
不過,邢昱也從他的記憶中得知,這傢伙對冥府的瞭解十分表面,終歸是實力太低,地位不夠。
但邢昱也從他記憶中瞭解了自己在冥府的基本情況,那就是自己真的上了冥府的必殺名單。
只不過因為邢昱的實力在冥府的記錄上不高,所以派出來的殺手實力也就那樣,和春三娘差不多。
可經此一事後,春三娘潛意識判斷,冥府接下來將會派更強的殺手前來。
至於為甚麼一定要殺了邢昱,對於這一點,春三娘也知之甚少。
冥府作為殺手組織可是有對手的,雖然它的勢力最強,但血衣樓、暗殺堂、青龍會和天殺門這四股殺手勢力加起來的力量也能與其掰掰手腕。
只不過冥府背後還有組織,所以暗殺生意不僅僅只是在江湖上幹,就連針對朝廷的買賣他們也是來者不拒。
邢昱從春三娘初步瞭解了一下冥府後暗暗咂舌,“我去,冥府上面還有組織,那是甚麼鬼?”
聽到邢昱說話,春三孃的眼睛動了動,有些激動。
他之前見邢昱不說話,只是雙手在虛空上滑動,心中又有點慌。聽到邢昱的聲音後他表現出了強烈的說話欲。
邢昱感受到了,雙手一揮,春三娘身上的銀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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盡數被拔除。
“你究竟是誰,這是甚麼手段?”這是春三娘能說話後第一個問出的問題。
邢昱微微一笑道:“你就當這裡是地獄吧,想想你這一生一共殺了一百二十七人,死後來地獄不算冤吧。”
“地獄,嗤~!”春三娘雖然被綁著,但還是一臉桀驁不馴的樣子,“這要是地獄,我還能好好地被綁在這裡?那是不是還有刀山油鍋、火海蒸籠啊!”
也許是春三娘是親眼見到自己被抓進來的,又是殺手,還是男的,所以心理承受能力比較強。
至少從目前上來看,他很是鎮定,心想:‘無非就是嚴刑拷打之類的,作為殺手的我怕這個嗎?我這些年甚麼沒見過?’
邢昱這還是第一次見有人在刑獄空間中這般鎮定,還給自己擬定了幾樣刑罰,便說道:“既然你有這個要求,我又怎會不滿足你呢?那就先給你上個刀山。”
“甚麼?”春三娘有些發矇,然後他就看見一排排的刀刃出身下牢底凸出,接著看向邢昱問道:“你就不問問我甚麼?這會死人的。”
邢昱的臉上是一臉親和的笑容,安慰道:“放心,不會死的,我保證,分寸在心中呢!”
春三娘見狀心想:‘這人肯定是要問我為何刺殺於他,現在應該是嚇唬我,我怕甚麼呢?’
這樣一想,他的心態又回來了。
然後,那一排排刀刃觸及到了他的身體,正慢慢地從腳開始往上刺去。
春三娘咬著牙,心道:‘這點疼痛我還能承受得住!’鮮血從他的身上慢慢地滴了下來。
隨著刀刃越升越高,他逐漸發現了不對,身體的痛感越來越強烈不說,那刀刃根本沒有停止下來的意思,並且極其鋒利,兩隻小腿連著骨頭被前後分成了兩個分叉。.
他開始慌了,“要殺就殺,如此折磨我算甚麼英雄好漢?”隨著流血過多,他的聲音有些虛弱了。
邢昱搖了搖頭道:“我沒說我是英雄好漢啊!是你自己這麼認為的。”
春三娘一口老血險些沒吐出來,這人好無恥,自己居然不能道德綁架於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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