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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章 紅粉世界056

2022-12-30 作者:三春景

 “外面發生甚麼事兒了?”布萊克先生從牌室來到起居室時, 就看到妻子正和她的朋友魯本斯太太談笑,手上拿著一張名片。

 布萊克太太將名片遞給他看:“瞧啊,我們的新鄰居送來名片了...我想, 找個時間我們也得去送名片, 做名片回訪。說實話,我覺得她倒是個懂禮的人呢,雖說她和她的丈夫都沒有甚麼好身世,呵, 如今也不講究這個了, 是不是?”

 布萊克先生對太太的這番說辭不以為然,敏捷地說:“我的好太太, 當你說出如今不講究這個的時候, 就說明還是講究的。”

 說著,不等自己的妻子再說甚麼,就又鑽進了牌室之中。只剩下布萊克太太和魯本斯太太面面相覷,魯本斯太太相較於高大的布萊克夫人,是個典型的小女人,有一頭金黃的頭髮,面龐也帶有孩子氣。年過三十以後,依舊不能自己做主任何事。

 所以她在很多事上都倚仗布萊克太太,布萊克太太幾乎是充當了她這個成年人的保護人。而她給予布萊克太太的回報就是‘忠誠’, 在白玉蘭廣場這個小小社群裡, 無論布萊克太太想做甚麼,她都願意搭把手,給她助聲勢。

 而當布萊克夫人盛裝打扮時, 她也是甘當綠葉來陪襯對方的存在...說實話, 這樣的女伴在貴婦人的社交圈裡可不好找, 所以布萊克太太雖然有時會覺得魯本斯太太六神無主時很煩人,但還是一直對她挺好。

 “艾米,我們真的要做名片回訪嗎?”魯本斯夫人小聲問自己的‘保護人’。

 布萊克太太笑了笑,將名片遞給了剛剛將名片拿來的僕人:“收到壁爐上的名片盒裡去――哦,當然了,我們當然要做名片回訪。不管怎麼說,奧斯汀太太的禮節挑不出半點兒毛病,而且她的引見人還是戈德萊爾太太。”

 “相處之後合不來,那是之後的事,至少一開始的時候我們得給她這個機會...戈德萊爾太太是有這個面子的,對嗎?”

 魯本斯太太連連點頭,然後又說:“我聽說奧斯汀先生是做肥皂生意的?受了達科奇先生的抬舉...這事兒是真的嗎?”

 “似乎是的,他是個工廠主,專生產可麗牌的肥皂,我記得你用過那個牌子的肥皂。達科奇先生看重可麗牌肥皂在美林堡的熱銷,便將它出口了,聽說外國人也愛這個呢!這樣說起來,我倒要試試了,是不是真有那麼好。”布萊克太太訊息靈通,知道的比魯本斯太太更多一些。

 “一個生產肥皂的工廠主,才發家不到一年,竟能住到白玉蘭廣場來,看來是不簡單的。哈,廣場18號的房子是租的,還是買的?我猜是買的,前些日子修繕,看起來是費了大力氣的。那些新闊的人兒,換的第一所房子,若不是自己買的,往往捨不得下死力氣裝修呢!”布萊克太太一隻手支著下巴,似乎對這事兒挺好奇的樣子。

 這方面倒是魯本斯太太比她知道更多的內情,她告訴布萊克太太:“倒是租的,不過約定了一年後買下來,這也不錯了...嗯,我聽說,那些開工廠的,手上都要壓一筆錢,他們管這叫‘流動資金’。奧斯汀先生才發家一年,又要開工廠,又要備‘流動資金’,再要買大房子,怎麼做得到呢?”

 布萊克太太‘嗯’了一聲:“這話對極了,你總算也學會算計了...呵,如廣場18號那樣的房子,不到一兩萬鎊,無論如何都不能到手。這筆錢,奧斯汀先生能在開工廠、執行自己的事業之餘,兩年時間到手,也是很有本事了。”

 其實說起來,住在白玉蘭廣場的這些家庭,哪怕是所謂核心的二三十家,也不見得人人都是房主!其中有1/3的人也是租房才住在這裡的。這倒不全是是萬鎊以上的房子買不起,這裡面可能的原因有很多。

 布萊克太太停頓了一下,又接著往下說:“那麼

 ,奧斯汀家是真的像說的那麼體面嗎?我並不是懷疑戈德萊爾太太的信譽,也不認為達科奇夫人輕易就被人矇騙了,但、但這事兒也說不定,是不是?”

 這年頭的騙子是真的很多,就算不是騙子,只是對自身情況誇張一下,自抬身價,那也是不可不察的――嗯,至少對布萊克太太這樣,格外在意門第,在意社交圈子裡的權力的人來說是如此。

 “正是如此,那麼要怎麼確定這事兒呢?”魯本斯太太完全以布萊克太太馬首是瞻,布萊克太太的話對她來說與法庭的判決也沒甚麼兩樣了。

 布萊克太太想了想說:“我們不必做甚麼,凡是裝腔作勢之輩,不過是利用他人的愚昧和貪婪。我們並不是沒有見識的人,也不會貪圖甚麼...等到名片回訪結束,正式拜訪了,來往的多了,甚麼事情能夠瞞得住呢?”

 “正如那句金玉良言,‘甚麼都瞞不過時間’!再高明的騙子,也不能所有時間瞞住所有人。”

 魯本斯太太認可布萊克太太的話,同時眼睛裡浮現出一絲好奇,是對新搬來的奧斯汀家的好奇。雖說生活在美林堡這樣的大城市,他們作為有錢人,娛樂是比較豐富的,但那是對比其他人來說的。真要說的話,貴婦人的日子也很無聊。

 對於她們這樣的人來說,自己的交際圈子裡來個新人,也值得好奇討論一段時間了。這一點,從她們最近的話題,總會有意無意說到廣場18號的奧斯汀家就可見一斑了。

 魯本斯太太聽著旁邊牌室裡的動靜,就對布萊克太太說:“維克多能在美林堡呆多久呢?”

 維克多是布萊克太太的長子,今年才二十歲,但已經作為和禮蘭王國的殖民地官員在殖民地呆了兩年了――他嚮往一種冒險的生活,但布萊克夫婦決計不允許自己的長子如此。最後雙方拉鋸、談判,布萊克先生才給長子謀了殖民地官員的差事。

 這既能滿足小布萊克先生‘世界這麼大,我想去看看’的念頭,又相對有保障。而且實實在在地說,殖民地官員也算是一個肥差了。在殖民地任職,無論是想要藉機發財,還是要積攢海外資歷,未來在官場上走上坡路,都很容易呢。

 這一次維克多・布萊克回國,是因為他在殖民地感染了一種當地的寄生蟲病,回國治病兼療養的。

 雖然他現在依舊是那個喜歡冒險的青年,但兩年時間裡,一直生活在殖民地,也確實讓他有些想念大城市生活的便捷與舒適了――他在殖民地任職時,呆的也是當地的大城市,但殖民地的大城市,大多數時候只是人口多而已。

 所以這些日子,小布萊克先生一直沉迷於美林堡的逍遙日子。除了和兒時的玩伴一起賭.博、去鄉間打獵、看各種城裡新把戲外,他還被帶著去認識了幾個交際花。

 當他兩年前離開這座城市時,他年紀尚小,還沒有經過風月。但現在從殖民地回來,一切顯然不同了。

 他在殖民地時接觸過不下12個女孩兒,其中有的是殖民地的土著女孩兒,她們每一個都很純潔,是不一樣的異國風.情。還有的就是駐殖民地低階軍官的女兒了,在殖民地那種地方,還能接觸到本國姑娘,也很不容易了。

 所以20歲的小布萊克先生再回自己生長的城市,對於女人和酒精都相當的得心應手。

 今天小布萊克先生留在了家裡,不過也沒有安分下來,而是和朋友們在牌室裡玩兒紙牌,布萊克先生也時不時加入其中。

 騎馬、棍術、紙牌...這都可以看作是此時年輕紳士們的必備技能了。

 “哦,這可說不準,或許還能呆兩個月,又或許這個月月底就要回殖民地。你知道的,我們國家的文官向來緊缺。”說到這個,布萊克太太顯示出有些得意的樣子。

 和禮蘭王國的文官必須得參加考試並通

 過才能擔任,小布萊克先生就是透過了文官考試的。所謂布萊克先生為他謀了殖民地的差事,只是在透過文官考試後,分配他們的去處時使了勁兒而已。

 這樣考核上崗的制度,讓和禮蘭王國的官僚系統其專業性、效率,都比周邊很多國家強不少。但也導致很多時候文官是缺乏的――雖然每年文官考試時,錄取人數會根據需要人數來調整,一般不會有太大缺口,但這可是殖民大擴張的時代啊!

 和禮蘭王國的殖民地不斷增加,需要的文官可是很多的!

 “這時間太短了,不然你該舉辦幾場宴會,為維克多尋一個好妻子,至少是好‘未婚妻’的。”魯本斯太太砸吧著嘴,說出來的話在此時是再平常不過的。

 其實以此時中產階級男子的初婚年齡來說,維克多還遠不到那個時候呢!中產階級男子為了保證能供養一個家庭,叫自己的妻子不必出門工作,必須得達到一定收入才能考慮結婚的事,這就導致中產階級男子大多晚婚!

 在中產階級的婚嫁市場上,男子的初婚年齡比女子的初婚年齡大個10歲是完全不影響的。當然,如果更大一些,‘差了輩分’了,那就是另一回事了,那樣當然是缺點――有錢的老頭子要娶年輕姑娘,向來得忽視那姑娘身上別的缺點,比如說‘窮’。

 維克多・布萊克還很年輕,遠不到考慮未婚妻的時候,不過他已經可以考慮了。

 他本人是王國的殖民地官員,父親曾經是一位軍官,脫離軍隊後,靠著軍隊的人脈,為軍隊提供軍需,相當富裕。而他又只有一個弟弟、兩個妹妹,分薄不了太多財產,算是非常優質的未婚男青年呢!

 “我倒是願意將這事兒辦成,我希望能用妻子和孩子拴住維克多的心...真的,我真擔心他哪一天就出海了。但這事兒根本不可能辦成,維克多喜歡自由自在的生活,即使短暫迷戀女人的臂彎,也很快會離去。他絕不可能在這事兒上如我的意,絕不!”布萊克太太說起這個的時候也不無憂慮。

 這也是她早早透露出想為長子尋找一個妻子想法的原因(如果她不是早早透露了這個意思,差不多是她‘衛星’的魯本斯太太也不可能忽然提到這個)。

 對於布萊克太太這個說法,魯本斯太太表示她有話說:“這可說不定呢!親愛的艾米!你或許做決斷的時候比我強得多,我們中你總是拿主意的那個。但要說到‘男人’,你不會比我更瞭解了。”

 “我的親親夫婿,他年輕的時候幾乎同小布萊克一個樣兒,是甚麼使他發生改變的呢?”

 說到這裡,魯本斯太太十分得意,這也的確是她人生第一得意的事兒――這不奇怪,這年頭的女性,若是迷倒了一個男人,將其變成了自己的丈夫,而後一生忠誠,那是怎麼得意都不為過的。

 畢竟這就是個女性大多以‘妻子’這個身份為人生終極理想的年代,將自己人生全部意義放在丈夫和孩子身上,實屬正常操作。

 “全是我的功勞!他自從看到我的第一眼,便不能自拔啦!從此之後,他不能離開我,去新世界冒險這種事,也就只是想想了。”

 “相信我,艾米!若是一個姑娘叫維克多真心牽掛,到時候他甚麼雄心壯志都會忘記的...你要將他趕到海上,他都不會去了!”

 布萊克太太無奈地看著魯本斯太太:“那麼,這樣的姑娘要到哪裡去找呢?”

 魯本斯太太停頓了一秒鐘,才繼續流暢地說:“這就是我們舉辦宴會的意義所在了,不是嗎?那麼多好姑娘輪番出現,總有那麼一個要叫維克多著迷的――呵呵,說起來奧斯汀家似乎只有一個獨生女兒?”

 “太可惜了!她還太小了,聽說她才12、3歲...她要是再年長一些,哪怕只是年長3歲,也可以將她列入考慮的範圍,邀請她參

 加你舉辦的晚會。哦,一個大富翁的獨生女兒,我只要想想就知道那女孩會多受垂涎了!”

 “呵呵,這個世界上的紳士就是這樣的,最喜歡繼承了大筆遺產的富有寡婦,又或者大富翁的獨生女兒......”

 對於魯本斯太太忽然提到了奧斯汀家的獨生女兒,布萊克太太不置可否的挑了挑眉:“哦,別說那個,富豪的獨生女兒再好,那也不該是維克多的目標――我總是希望維克多未來妻子的父親是一位將軍,又或者是個議員。”

 軍方的關係對布萊克先生的生意有好處,而政界的關係則是對維克多本人的前途有益。布萊克家已經過了單純朝錢看的階段了,所以布萊克太太自覺說這話還是挺有底氣的。

 “這倒也是...”被布萊克太太否定了的魯本斯太太有些訕訕的,笑得不太自然。

 這是這天兩人的交談中最後一次提到‘奧斯汀’,而下一次再與‘奧斯汀’有交集,已經是兩天後她們結伴去廣場18號做名片回訪時的事了。

 就如同當初奧斯汀夫人做名片拜訪時,雙方沒有直接見面,只是藉由僕人傳遞了名片一樣。布萊克太太和魯本斯太太也只是遞送了各自丈夫的名片,由奧斯汀府的僕人交給了奧斯汀夫人。

 奧斯汀夫人這天下午一直坐在小客廳,數著有多少名片被送來。隨著名片一張張增多,她原本有些擔心的心也放了下來。

 薇薇安從舞蹈室走出來的時候,已經快五點鐘了,見奧斯汀夫人神色輕鬆,就笑著走過去:“我說過的,媽媽根本不用擔心這些...戈德萊爾太太肯定式值得倚仗的,不然達科奇夫人不會請她幫忙。”

 薇薇安穿著漂亮的舞裙,白綢子的裙襬純潔華美。奧斯汀夫人從‘名片回訪’的事兒裡回過神來,就以一種欣賞此生最滿意傑作的心情看她,眼神中滿是慈愛:“今天跳舞的時間好像比平常要長一些?英格拉姆夫人呢?”

 英格拉姆夫人是半年前奧斯汀先生為薇薇安找的舞蹈老師,之前奧斯汀一家住白帆街的時候,家裡根本沒有舞蹈室,當然只能上門學習。但現在奧斯汀家不是搬到白玉蘭廣場,家裡還專門設了一個舞蹈室麼?

 而且今時不同往日,奧斯汀先生也會考慮英格拉姆夫人那裡適不適合薇薇安常去――倒不是英格拉姆夫人住的地方不好,雖然英格拉姆夫人本身是女演員出身,死去的丈夫也是劇院的經理,但他們的家卻是安在體面的中產階級社群的。

 如果不是這樣,奧斯汀先生之前也不會放心薇薇安去她的住處學舞蹈了。

 現在的問題是,英格拉姆夫人在家裡開班授課,雖然大多數去她家裡學舞蹈的都是中產階級家庭的女兒。像是劇團裡學舞蹈的孩子,得是英格拉姆夫人去劇團裡一起教。但總有一些例外,奧斯汀先生就聽說有一位美貌的交際花將女兒送到了英格拉姆夫人那裡。

 此時交際花就算再有錢,手頭也是留不住錢的,而且她們的女兒很大可能也會和自己的母親走上一條路。交際花送女兒學舞蹈,當然不是為了陶冶性情,接受藝術薰陶,而是想將女兒培養成高階交際花。

 奧斯汀先生不想薇薇安接觸到這些,即使可能性並不高,他也想盡量給薇薇安避開。但薇薇安又確實很喜歡英格拉姆夫人,而且英格拉姆夫人無論是教學,還是人品,都挑不出毛病來。所以趁著搬家了,家中也有舞蹈室,他就請英格拉姆夫人上門授課了。

 這增加了英格拉姆夫人的交通成本,而且在奧斯汀家教薇薇安,就只能一對一教授了,這和之前她一次教兩三個女孩子相比,就少了兩份收入。

 不過,奧斯汀先生補上了這份收入,英格拉姆夫人也就無話可說了...只教一個學生要輕鬆的多,這樣還拿一樣的錢,有甚麼不樂意的?

 “英格拉

 姆夫人去盥洗室了...啊,夫人來了。”薇薇安站起身來,是英格拉姆夫人走進了起居室。

 奧斯汀夫人和英格拉姆夫人寒暄了一兩句,直到英格拉姆夫人以‘回家上課’為理由告辭,兩人才結束了對話。奧斯汀夫人叫了僕人,讓他們安排馬車伕駕車送英格拉姆夫人回家。

 英格拉姆夫人離開後,薇薇安又去洗了個澡,換下了跳舞的衣服――自從搬到白玉蘭廣場後,她洗澡洗頭的頻率更高了。不見得是浴室的浴缸比坐浴盆更方便好用(舒服倒是真舒服),主要還是白玉蘭廣場這邊有很多僕人。

 有很多僕人的話,甚麼都不用管,只要說自己夏天每天都要洗澡,洗頭也一個禮拜至少三次,自然就會有人按照習慣早做好各方面的準備。從薇薇安的體驗來說,除了沒有吹風機吹乾頭髮,其他方面她已經不會覺得和現代有甚麼不同了。

 隨著洗澡頻率的迅速增加,薇薇安已經在考慮要不要做浴鹽球了――當然,她也想試做出洗髮水來,可以說這才是她原本最想做出來的東西,比甚麼手工皂都要有動力的多。

 然鵝,積極性再高也沒用,洗髮水的問題是真的很難...其中難度最大的是‘表活劑’,也就是表面活性劑。她知道的任何一種表活劑,都是現代化工產物,在這個類似維多利亞時代初期的時代,想要搞定表活劑,她都不知道從哪裡下手的。

 薇薇安洗澡換衣出來,又去音樂室練了一會兒琴,奧斯汀先生就回來了。奧斯汀先生回家,是奧斯汀家開晚飯的訊號,就在晚飯時間,奧斯汀夫人和奧斯汀先生說起了自己在白玉蘭廣場這個‘小小社群’的社交進展。

 “說實話,我已經做好準備了!事實上,後天就是幾位太太的‘在家日’!我會去拜訪她們的!”

 完成了名片拜訪和名片回訪之後,奧斯汀夫人就可以準備自己的第一次正式拜訪了――她盡力將自己的拜訪時間限定在下午3點到4點。

 和禮蘭王國的中產階級和貴族喜歡將訪問安排在下午,稱之為‘晨訪’,這大概和貴族通宵達旦地玩樂之後,一覺起來就是下午有關。不過這也不是重點,重點是晨訪的時間從下午三點到下午六點,其中又要分成三種不同的情況。

 四點到五點是半正式拜訪,也是太太們正常情況下最常見的拜訪時間。五點到六點是親密拜訪,如果不是兩人的關係足夠親密,這個時間去拜訪就顯得失禮了!

 而最早的三點到四點,是最正式的拜訪,常見於雙方的第一次拜訪,或者很久沒見之後的首次拜訪。另外,如果雙方的地位差距巨大,也有可能出現三點到四點之間,做正式拜訪的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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