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動靜差不多了,先進去看看甚麼情況吧。”
待那獨特的氣息消失之後,陸長之心神進入到身外化身之中,拿出蒼文宇所給的那塊牌牌。
心念一動,力量灌輸於其中。
下一刻,
唰!
伴隨著力量波動,身外化身整個消失在原地。
眼前光景變化,轉眼之間,陸長之便來到了一處無比空曠的天地之間。
放眼望去,這是一方死寂味兒很濃的世界。
目之所及,甚至都見不到一棵樹木,更無草皮植被,同樣也感受不到任何生靈存在的跡象。
觀察片刻之後,陸長之臉上便是露出了幾分意外之色。
“這就是所謂的帝路嗎?”
說實話,在這裡,他感受不到絲毫有關於帝路的那種氛圍。
唯一有所不同的,或許僅僅只是這虛空之中似乎無處不在的一種之前所不曾接觸過的獨特氣息。
除此之外,便再無甚麼特殊之處。
若真要說的話,這裡看起來倒也不是人跡罕至之處。
放眼望去,仍舊能夠看到一些前人來過的跡象,只是這些早已不知經歷了多麼漫長的歲月,如今看起來不是腐朽,便已是到了腐朽的邊緣。
“那這所謂的帝路,存在的意義又是甚麼?”
陸長之輕輕搖頭。
帝路的名號實在是太響亮了,興許也正是因為如此,如今見到這般,反倒是覺得有些差點意思。
收起思緒,陸長之的注意力重新回到那塊牌牌上。
“帝路之中如果只是這樣的話,那這特權牌的存在,看來倒也沒有甚麼意義啊。”
就目前來看的話,在帝路之中,他還真察覺不出來甚麼危險的因素,亦或是有甚麼不能進入的地方。
“總不能……”
陸長之心中心中忽然閃過一個想法,
“是因為我進來的太早,所以帝路還沒有準備好嗎?”
一想到如此,陸長之便是輕輕點了點頭。
“如果真的是這樣的話,那這個帝路,還是有些水平的。”
只是現在甚麼都沒有,這特權牌又能做出一定程度的改動。
那能改動甚麼?
心中想著,陸長之的意念便是沉入牌牌之中。
片刻之後,陸長之的神情忽然一動,輕嘖一聲。
“這就是所謂的一定的改動?”
說著,陸長之手掌一抬。
下一刻,下方地面忽然隨之轟隆隆地變動起來。
萬丈高山拔地而起,旋即又有一座高峰化作一道山脈盤踞地面之上。
緊接著,唰唰唰唰!
道道綠樹自山脈之上拔地而起。
最後,伴隨著陸長之的一個響指,道道樹冠之上,紛紛開出了奼紫嫣紅的小花兒。
陸長之這個動作一停,目光打量著眼前這片錦繡山脈的景象,臉上露出一絲笑容。
“這牌牌的特權……是真不低呀。”
方才的這些,以他如今的修為與實力,完全能夠做到。
但是眼下這般,全然是靠著這塊牌牌,至於他本身並未從中出多少力氣。
真要說的話,大概也就只是出了一個想法,剩下的便是這方世界的自主建構了。
“或許……”
陸長之沉吟一聲,
“這一定的改動,應該不止於此吧?”
說話間,陸長之又重新操控起牌牌來。
其抬手指向一處,勾勒出一方區域。
片刻之後,陸長之身形落下,走到這方區域的邊緣,隨後其心念一動,將牌牌收起,然後起身踏入其中。
唰!
進入的剎那,頓時就好似穿過了一層獨特的屏障。
經過之後,原本的實力與肉身強度悉數被壓制,剎那間好似重新變成了一個普通人。
緊接著,便分明感受到有無形的壓迫力量,伴隨著前進在不斷增強。
走了片刻之後,陸長之抬手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水,輕呼一口氣,隨後將系統中的牌牌再度取出。
唰!
牌牌出現在手中的剎那,所有的壓力與感覺瞬間消失不見。
“這麼看來的話……”
陸長之點點頭,臉上露出滿意的神色,
“倒真不愧帝路之名了。”
雖然剛進來的時候看著這裡邊是有種一無所有的感覺。
但就剛才這麼嘗試下來,雖然看起來甚麼都沒有,卻是該有的東西都有。
“既然這樣的話……”
陸長之身形回到高空,目光掃過,將整片帝路的空間悉數收於心中。
片刻之後,陸長之臉上便露出一抹玩味的笑意。
“這個世界的歷練秘境,翻來覆去就是那些東西,倒也是無聊了些。”
“既然這所謂的帝路,可以用這個牌牌魔改,那就給你們整點不一樣的帝路,也免得你們覺得帝路沒甚麼特色。”
一念至此,陸長之便是心中開始展開盤算。
老實說,當他從蒼文宇那裡得知這塊牌牌的來源之後,他對這所謂的帝路,至少是這個世界中廣為流傳的帝路,就已經沒有了多少參與的想法。
畢竟既然是被設計出來的,那按部就班地走一走,倒也沒甚麼意思。
但是要說能任由他來改變的話,這明顯就有意思多了。
開玩笑,能當出卷人,誰又願意去當答卷人呢?
至於這卷子怎麼出,眼下他倒是有了一些想法。
四方之地。
這原本可謂是一處相當偏僻的區域,如今在帝路的訊息傳開之後,一時之間也是迎來了史無前例的熱鬧。
儘管一開始僅僅只是一個方向,但伴隨著無數興奮之人那近乎地毯式的搜尋之後,很快,這所謂的帝路將會出現的地方便被確定了下來。
當然,這個確定也不是眾人猜測的結果,而是有著確鑿的證據表明。
那氣息最為強烈的地方,虛空之中明擺著有幾個大字自上而下地排列著,分明有著昭告世間的意味:
“不安分者,難入此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