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不到這人算,竟然有一天不如天算了。”
某處,古德遙看著先前氣息傳來的方向,輕輕搖了搖頭,頗有幾分感慨。
人算不如天算,這個道理他都懂。
但是他在此方天地之間存在了太長太長時間,並且還都是階段性地重新開始。
有些事,經歷了不止一次兩次,甚至是很多次。
正所謂事教人一次就會,他會的東西,可以說是太多了。
甚至說,今日與四大勢力的強者交手,能有如此乾脆利落,也都是因為這一遍又一遍的經歷。
平心而論,四方頂尖勢力的強者,是絕不算弱。
但他卻有他自身的優勢。
這些人都會以為是第一次與自己交手。
然而他們所不知道的是,在過去的經歷中,四人中的哪一個,他都交手過了數次。
這其中,李白眉是他最為熟練的,甚至於曾經有一次,他都成功地逼迫對方說出了這所謂老祖助我的心法。
回想方才李白眉聽到這心法時的震撼與不可思議神情,以及隨後那分明是一刻不停地在思考的模樣,不得不說,還是挺有意思的。
他要是猜得不錯,李白眉恐怕還在絞盡腦汁地想,是誰洩露了這些。
然而實際上,沒有別的,就是他李白眉自己罷了。
至於其他三人,有著經驗豐富的優勢,應對起來也是有些易如反掌的意味。
而這,便是他的優勢。
他的經歷,他的經驗,早已讓他可以在這天地之間,只需要花費小小的力氣,便能夠取得極大的成效與好處。
然而,這一次帝路的出現,確實讓他又一次地感受到了陌生的氣息。
上一次感受到這種陌生的氣息,還是在自己辛辛苦苦攢的那一袋金幣莫名“報廢”的時候。
而恰好,這些金幣又是與這帝路之間有著密切的聯絡。
儘管到現在為止,他還沒確定這其中的聯絡是怎樣實現的,但有一點是可以確定的。
過往的每一次帝路,一旦出現,在其結束之後,一切便都會回到原點。
“難道,這一次帝路之所以這麼快出現,正是因為那些金幣出了問題?”
“還是說,”
古德沉吟一聲,是在這兩件事之後的其他事情出現了問題。
如今他手中沒有了那些金幣。
帝路這既然已經出現,用不了多久,必然就會開啟。
等其結束之後,又會發生甚麼?
是一切就此結束,再無重新開始,還是會有著其他的狀況?
不得不說,這的確觸及到了他所不知道的地方。
若是時間繼續向前,不再重歸過去,那他在過去所積累的這些經驗,只怕效率要大打折扣。
“重來不是長久之計。”
古德搖了搖頭。
在很早之前,他就想過這些,沒想到如今倒真的是應驗了。
“看來……”
古德看了一眼龍族所在的方向。
“必須得多爭取一些面向未來的資源了。”
過去如何做事,他都不在意,畢竟無非最後一切都回到最開始,影響不到甚麼。
但如今,可謂是今非昔比。
“這帝路,看來也是要參與一番才行了。”
..........
五象宗,隱元峰。
陸長之看向早已在此等著的蒼文宇,笑著道:
“還是宗主有手段,這帝路都還沒有動靜,想不到宗主竟然就連牌牌都給我準備好了。”
“誒?”
蒼文宇聞言擺手道,
“該裝的時候裝,不需要裝的時候還是不裝了。這壓根跟我沒有甚麼關係。”
說完,蒼文宇便是抬手一揮,頓時之前所發生的事情便悉數呈現在虛空之中。
“這人……”
陸長之眉頭一挑。
這只是投出來的虛影罷了,他倒也無法直接看到對方的資訊。
但對方竟然能提出來帝路的說法,那必然是跟著帝路有著各式各樣的關係。
這時,蒼文宇也將對方所送的牌牌拿了出來。
陸長之目光看去,頓時,牌牌的資訊就呈現在陸長之的視野之中:
【秘路特權牌】:持有此牌,可提前進入秘路,持牌於秘路之中,可不受秘路影響,隨意隱藏,並使秘路做出一定程度的改變。
“秘路嗎?”陸長之心道一聲。
“那這個意思是……這壓根就不是帝路?”
“難不成這又是一條假的?”
收起思緒,陸長之的注意力重新回到蒼文宇這邊,問道:
“對方之後沒做些甚麼?”
蒼文宇搖頭:
“走了,消失得無影無蹤,至於去了何處,老祖他們這邊也不是很清楚。”
“不過老祖的意思是,這個牌牌可以自由處置。長之你若是用得上,就拿去玩。”
陸長之一笑,說道:
“宗門到底還是有底蘊的。”
且不說這秘路是不是真的帝路,就對方所說那個意思,大機率就是世人口中的帝路。
這樣的東西,就讓自己拿去玩。
當然,他在意的不是這個。
“老祖既然都這麼說了,看來這個東西在老祖那邊應當是沒甚麼問題的。”
正想著這事,忽有一股獨特的氣息忽然憑空出現,然後沖天而起。
剎那間,那肉眼看起來並不太大變化的天地,在感知之中竟是陡然變得“波濤雲詭”起來。
一種強烈的感受近乎將知識直接灌進腦子一般出現,好似天地萬物都在瘋狂地強調。
有大事要發生了!
陸長之的注意力,卻是很快就從高空收回,然後眉頭皺緊,看向這氣息出現的源頭。
那裡不是別的地方,正是他的隱元峰所在。
循著這氣息的源頭一路向下不斷“想象”,竟然有種深不可及的感覺,好似這氣息是從某處深不見底的位置噴湧而出一般。
“這動靜……”
陸長之沒有繼續去向下深挖源頭,而是轉頭看向一旁的蒼文宇,說道:
“宗主,有意而為?”
蒼文宇搖頭:
“恐怕不是。”
說著,其就將牌牌扔了過來,說道:
“恐怕,這就是對方口中的帝路。”
陸長之抬手接過牌牌,頓時便感覺到這牌牌與這氣息之間,確實有著一些隱約的聯絡,彷彿此刻他灌注力量催動,便會發生甚麼一般。
“看來,的確是相關。”
陸長之輕輕點頭,旋即抬頭看了一眼,然後臉上多出一絲古怪又感慨的神情:
“踏破鐵鞋無覓處,帝路就在家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