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省事的辦法……”
牧凡看了一眼鍾冥,笑道。
“你這也是刨墳的老手了,不能手頭沒有甚麼辦法吧?”
鍾冥聞言回應道。
“有自然是有的,不過這戰場局勢瞬息萬變,我的方法未必就是最快的。”
“牧師兄這才剛來沒一會的功夫,就已經去轟炸過一輪了,這速度必然是在我之上。”
牧凡點點頭。
“那走吧,我帶你。”
鍾冥聞言,當即閃身朝著牧凡趕去。
隨後兩人一前一後,再度朝著傳送陣所在的位置趕去。
不多時候,某處勢力的傳送陣光芒一閃,兩人的身影閃現。
“嗯。”
牧凡掃了一眼四周,抬手一指。
“那邊。”
說完,兩人就是直奔勢力所在的位置。
想辦法進到勢力中之後,鍾冥目光掃了一眼四周,隨後臉上就是露出笑容。
“真不錯,這個勢力有祖墳,也不藏著掖著。”
很快,兩人就是接近了這一方勢力祖陵所在的位置。
附近停下身來。
祖陵雖然是一眼就能看到,但是若是拿神識一掃,便會發現這祖陵外面有著道道的力量封印。
若是想強闖,必然是需要花費極長的時間。
鍾冥轉頭看向牧凡。
“牧師兄,開課吧。”
牧凡聞言一笑。
“這不用教,這招不好學。”
“但是我能給你送進去。”
說完,不等鍾冥有所回應,牧凡就是拿起那布袋,道。
“先進去。”
下一刻,袋子一掠而過,鍾冥的身影整個消失在原地。
牧凡看了一眼遠處,輕鬆地哼著。
“找啊找啊找朋友,讓我看看你藏哪?”
話一落下,牧凡便是直接動用鏡之界。
刷——
下一刻,牧凡臉上露出淡淡的笑意。
“賭對了!”
此時,鏡之界的另一端,牧凡的身影已經是出現在墓中。
其內空間算得上是寬廣,最中間的位置,一眼看上去就知道非常不簡單的棺槨。
“出來吧,我的師弟。”
牧凡拿起布袋就是一揮。
下一刻,鍾冥的身影就是出現在這一片空間之中。
“嘶——”
當看到眼前的景象,尤其是那道棺槨時,鍾冥頓時深吸一口氣,眼中有光芒一閃而過。
“這一看就是個好東西。”
說完,其便是探查而過,最後臉上也是露出了笑意,道。
“沒想到,真是沒想到。”
“他們把老祖擺在這裡,竟還不設防的。”
說著,鍾冥就是向下走去。
一旁,牧凡出聲提醒一句。
“悠著點,別一不小心翻了船。”
“師兄放心。”
鍾冥說話間,身形就已經是來到了棺槨旁邊。
下一刻,其取出一根長棍,將其抵在那棺槨的蓋子之上。
深吸口氣,而後猛的用力。
“來,開蓋有獎。”
話音落下,棺槨的蓋子就已經是被推開。
興許是佈置了陣法等手段的緣故,這蓋子被推開之時,極為流暢,毫無半分滯澀感。
而在那棺槨之內,正靜靜地躺著一尊老朽的屍身。
牧凡用系統檢視了一眼,旋即點點頭。
“是涼透了。”
雖然已經是去世,並且不知道在這裡放了多長時間,此刻看起來卻仍舊有著活人的質感,僅僅只是好像陷入沉睡一般。
鍾冥粗略掃了一眼,滿意地點點頭。
“此行不虛。”
說著,其就是直接開始忙活起來。
“這是……”
牧凡向墓外感應了一下,眉頭微動。
“還是有人來了,看來是被發現了。”
“該準備跑路了。”
“倒數三個數。”
“三、二、一……”
“一”字落下的頃刻,牧凡就是麻袋一揮,直接將鍾冥裝起,隨後身影直接消失在原地。
幾乎就是下一刻,便有一道身影出現在此地。
當看到地上那已經被開啟蓋子的棺槨時,其神情猛地就是一變,低呼一聲。
“不好!”
話一落下,其身影就是來到棺槨之前。
當看到棺槨之中那安靜躺著的身影后,其才是鬆了口氣,同時眉頭也皺了起來。
而這時,又一道身影趕到。
眼見場中如此狀況,其當即就是皺眉出聲問道。
“怎麼回事?”
那站在棺槨旁邊的人當即就是回應道。
“我當年就說應當給棺槨這邊佈設禁制手段的,你看吧,剛才老祖都被打擾了。”
此時,這後面來的人也已經來到了棺槨一旁,看了一眼掀開的蓋子,問道。
“不是你開啟的?”
那先來的人冷哼一聲。
“看來你是比我還不上心呀。”
後來者對此沒有回應甚麼,只是道。
“這裡雖然沒有甚麼手段,但外面守備可是多了不少,怎麼會平白無故就有人來到這兒打擾老祖?”
其話音剛落,這時棺槨之中忽然有聲音傳出。
“無人打擾。”
“老祖我只是睡醒了。”
“甚麼?”
聽到這突兀的聲音,兩個人都是被嚇了一跳,下意識地朝著聲音傳來的方向看去。
棺槨之中,那方才正靜靜躺著的身影,此刻已然睜開了雙眼。
瞬間,兩人皆是神情劇震,滿臉的不可思議。
其中一人更是有些結巴地開口道。
“老、老祖,您……您沒死啊?!”
“嗯?”
棺槨之中,人影皺眉。
下一刻,刷的一下坐了起來。
沒有說話,只是盯著這出聲的人,然後轉頭又看向另一個人。
那詢問的人喉嚨滾了滾,嚥了口口水。
雖是同樣身為族中晚輩口中的“老祖”,但是此刻臉上也是露出了“我不造啊”的神情。
這麼一個活生生的老祖擺在眼前,那是如假包換的。
這樣子這般景象,就是連做夢都夢不到。
這時,另一個人的眼神平靜了幾分,看著這從棺中坐起的身影,其出聲道。
“老祖……真的是你嗎?”
聽到這話,棺槨之中那人影看了其一眼,鼻息一哼,長“嗯”一聲。
下一刻,其抬手虛握,一吸、兩吸,隨即開口出聲。
“來。”
話音落下的同時,這勢力中另一處建築內,石臺之上一柄長刀忽是微微顫抖起來。
嘭、嘭,磕在下方的石臺上,發出密集的叮叮聲。
“怎麼回事?”
頓時就有道道身影出現在此處。
當看到這顫抖的刀時,數人目光對視,眼中露出不可思議的神色。
“這老祖的刀,這麼多年都沒有後人能引發其共鳴,現在究竟是怎麼回事?”
伴隨著一人出聲,那長刀的顫抖愈發強烈,好似是在掙脫甚麼束縛一般。
“那現在我們......”
有人出聲,話還沒有說完,那石臺上的長刀忽然之間倒飛而起。
嗖的一下化作一道流光,斜斜地撞開牆壁,消失在此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