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就去針對他李白眉嗎?”
龍旺族傳音白魄一聲。
白魄當即回道。
“不著急。”
“先糾纏一會。”
“好。”
龍旺族應聲一句,心中卻是有一種複雜的感覺。
想不到有朝一日,他龍族這邊的舉動也要去聽這白虎族的意見了。
但想歸想,他也僅僅只是感慨罷了,倒也沒有太多的負面情緒。
不管怎麼樣,只要是對他龍族有實質好處就可以。
至於其他的,面子又不能當飯吃。
.........
另一邊。
“這四大聖獸族腦子究竟怎麼長的,難道就不知道先欺負弱者嗎?”
面對一窩蜂襲來的白虎與朱雀,不少強者的臉色頓時就變得有些難看起來。
且不說好處是怎麼樣的,但是眼下這般情況,壓力卻是實打實地落到了他們這邊。
“別慌神。”
有一方勢力的強者厲聲提醒,目光緊盯著那視野中飛快放大的朱雀。
“朱雀的速度雖快,但它們的肉身強度卻必然是比不過其他幾族的。”
“只要我們能夠近身,做好配合,解決朱雀必然要比那些恢復能力強大的龍族更容易。”
聽著其所說的這番話,周圍數人也是跟著輕輕點頭。
眼下唯一的慰藉可能就是——這些獸族所擅長的就是以肉身為戰。
既然是他們主動發起攻擊,那便免不了與他們近戰一番。
一些人正想著,這時那朱雀的爪子忽然就露了出來。
下一刻,在眾人有些不解的注視中,朱雀的爪子中頓時就多了兩道長條一般的食物。
“那是甚麼?”
東西出現的剎那,便有道道神識朝著那些被取出的事物探查過去。
然而這打眼一看之間,卻見不出有甚麼獨特之處來。
“別管那麼多了,先應戰。”
有人低喝一聲,手中長刀顫鳴,不退反進,徑直朝著那朱雀迎了上去。
雙方相向而往,幾乎馬上就是要撞在一起。
而就在這時,那朱雀的身軀卻是猛地一扭,硬生生將自己的身形向更高處拉去,改變了自己的前進軌跡。
而其爪子之中的那兩根長棍,卻是被斜斜鬆開,沿著原本的軌跡直奔持刀之人而來。
那人神情平靜,手中長刀一揮,當即就要斬下那兩根長棍。
然而還沒等到他這一刀斬上去,那兩根長棍之中,氣息卻是陡然湧動,瞬間其內澎湃的力量激盪而出。
如此變故讓持刀之人眼眸微微一眯,但卻並沒有太大的反應,僅僅只是冷哼一聲,瞬間體內磅礴的力量激盪而出,將其身軀完全包裹起來。
然而下一刻,卻有道道稜角尖銳、如同彈丸一般的事物自那火光之中激散而來,在撞到其周身力量的時候,竟並未被直接阻攔,而是繼續向前。
“該死!”
持刀這人的臉色終於是變了。
當下沒有任何猶豫,雙手持刀就是擋在身前。
嘭嘭嘭嘭!
伴隨著一聲聲的悶響,這人的身形暴退。
而當其從那一片火光之中離開之時,眾人就是赫然看到其身軀之上數處已然是呈現出血肉模糊的模樣。
傷勢並不算重,但樣子看起來卻很是狼狽。
這……
眼見如此一幕,不少人瞳孔就是驟縮。
那爆炸的動靜雖然不小,看著也非常駭人,但是以他們的實力來說,感覺起來所能造成的傷害應當不至於此。
然而放眼望去,那道道朱雀所襲過之處,如此這般狀況的人卻還是不在少數。
甚至更有一些人或許是因為實力相對差了些,又或是反應得不夠及時,竟硬生生被轟落到地上。
轟轟轟轟!
伴隨著一隻只朱雀的身影穿梭,一團團奪目的火焰沖天而起,伴隨著明顯是有意而為之的巨大黑煙。
一時間,這片天地之間好似有一隻無形的大手,在飛快地種蘑菇。
如此這般狀況,便是引得不少與群獸亂戰的人注目,更有甚者甚至因為看得有些入神,成功讓自己身受重傷。
“這是甚麼打法?”
有人望著那一隻只好像是訓練有素、只管亂飛、根本不與人直接近戰的朱雀,臉上露出不解的神情。
“記載之中,朱雀出手好像不是這種方式吧?”
“這些朱雀明明有著鋒利的爪子,竟然不用嗎?”
“操!”
身處狂轟濫炸之中,有不少強者的情緒都是產生了波動。
朱雀的這些手段,雖不至於對他們造成甚麼致命性的傷害,但卻煩得很。
這群傻鳥竟然在這些只用一次的器物之中都佈置了器靈。
這些長棍根本不像一般的東西一樣被扔出去就只會徑直朝前。
有那些器靈在,一根根長棍從朱雀的爪子中落下之後,就能自己選擇跟著人。
那裡面裝填的東西也是古怪得很,單純用靈力根本難以阻攔,至少也得是空間力量,亦或是實際存在的物體。
“身上倒是還好說,像我們這般自然是不缺甚麼護甲的,但也絕對沒有到將自己結結實實地包裹起來的地步。”
“護得不多的話,就會被搞得非常狼狽。”
“還是護得多的話……這東西一炸就是一大片,一輪就是扔好幾根,簡直煩得很。”
..........
另一邊,人群一處。
鍾冥站到更高的位置,望著這下方冒出來的一個個“黑蘑菇”,臉上滿是匪夷所思。
“這可真是……”
“想不到有朝一日,我竟然在修仙界見到了蘑菇雲了。”
“嗯,牧凡師兄,肯定是有甚麼說法,要麼就是跟自己一樣有來頭,要麼就是受到了‘炎黃子孫’的薰陶。”
不過眼下顯然不是糾結這些事情的時候。
他現在有自己的想法。
不過在臨開始之前,鍾冥還是傳音問了一聲牧凡。
“牧師兄,我看他們都建起了傳送陣,與其在這裡亂戰,何不去渾水摸魚,偷他們家?”
聽到這傳音,牧凡臉上頓時露出了笑意。
“不是一窩人,不進一窩門。”
“有這想法,才是我的好師弟。”
“你這個想法,我已經去炸過了。”
“那邊炸起來沒甚麼意思。”
“已經去炸過了?進去炸的嗎?”
鍾冥追問一下。
“對。”
牧凡回道。
鍾冥眼睛一亮,當即問道。
“牧師兄,有沒有甚麼省事的方法,教一教,我去偷他們祖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