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怎麼可能?
眼見自己的手段與器物被如此輕易的一掃而破,巨大的震驚與懷疑就是出現在這人的腦海之中。
他不能理解,也無法理解。
眼前這究竟是甚麼離譜的器物?竟然能夠如此輕易地化解掉自己的這麼多手段。
這小子手中究竟還藏著甚麼秘密?
當然,這些他完全來不及去細想。
此時此刻,更多的還是有些想不明白。
不過當那冰冷的鎬頭落在他身上的下一刻,他忽然想到了兩件事。
第一,這鎬頭好像有點兒是一力降十會。
第二,那就是自己為甚麼不跑?
至於更多的,便沒有時間去想。
砰!
一聲悶響。
鎬頭結結實實地落在這人身上。
緊接著其腳下的地面猛然開裂,鎬頭砸著他,硬生生將其如一根釘子般鑲入地下。
一步到位,一鼓作氣,只留下一個腦袋留在外面。
另一邊,那方才還在想著對方有些應激的人,此刻同樣是一整個有些發懵。
他都還沒怎麼反應過來,結果那些手段竟然就如此輕易地被破了。
並且這一眨眼的功夫,是逃到哪裡……
突然這人瞳孔一縮,目光看向那地面上露出來的那個腦袋。
緊接著臉色驟然大變。
死……死了?
這小子竟真有秒殺他們的能力。
一念及此,這人頓感脊背生寒。
即便是遇到鬼,那也不帶是這樣的。
跑!
幾乎是沒有任何猶豫,他直接閃身就要朝向遠方。
而就在這時,卻聽“嗖”的一聲,是朝著自己而來。
驚駭之中,這人連忙轉過身。
然而只是剛轉過去一半,便駭然發現——對方不是從後方來的,而是不知何時已經來到了自己的前方。
或者準確來說,是那個鎬頭。
砰!
又是一聲悶響。
這人身影一沉,一如方才那個,整個陷入地面之中,只留一個腦袋露在外面。
做完這些,金富貴收起鎬頭,抬手拿出一顆種子甩入腦袋的口中,而後取出一個澆花壺,朝著腦袋撒了些水。
隨後,如法炮製,將前面那人的腦袋也如此照料一番之後,金富貴這才是搖了搖頭。
“不參與糾紛,果然還是很難做到。”
說完,其就是重新取出掃帚,往其他地方趕去。
上空。
顧辰以一敵群,龍軀穿梭在一眾人族天驕之中。
不說是與他們打得有來有回,也完全可以說是佔據優勢。
“帝軀”與“萬鱗甲”配合之下,狂轟濫炸之中,任由風吹雨打去。
而且每一次所發起的進攻,不論是指向誰,卻也都不是他們所能夠不以為意的。
這感覺……
顧辰自己都感慨,此刻若真要準確地來形容他的體驗的話,那絕對不是一個“爽”字就能夠概括的。
眼下與他交手的,沒有一個是人族之中的普通修士。
從他們的出手手段便能看得出來,他們的出身不凡,天賦出彩,以及更有高人指點。
如果沒有地氣與萬鱗甲,這些人的手段是他絕對不能輕易忽視的。
但現在,他有著一定的容錯率。
這足以支撐他在與對方這些人交手的時候,去更好地體悟、更好地戰鬥、更好地精進。
這世間沒有甚麼別的事比這更讓人暢爽。
如果有,那也只是與師尊有關。
..........
另一邊。
人影面帶欣賞地觀察著顧辰的一舉一動。
下一刻,其向身旁的兩人揮了揮手。
“你們兩個去暗中保護這小子的安全。”
“別讓一些不該插手的人插手。”
“是,大帝。”
兩人聞言,沒有任何猶豫,當即就是閃身離去。
人影繼續看著顧辰,眼中也都是欣賞。
望著顧辰周圍那些與之交手的人族天驕,以及藏在暗處、明擺著要有預謀的偷襲的人……
更強之人的偷襲,方才不是沒有過,但並沒有取得甚麼實質性的成效。
然而即便如此,眼下也不是這些人該插手的時候。
他的東西可以展示。
但若想破壞,那代價就只有一個
死。
..........
“這龍族的返祖幼崽竟然強到了這種程度嗎?”
此時,仍有一些未被混戰波及到的人,心有餘力地觀察著顧辰那邊的混戰。
強者那邊雖是最為激烈,但到了那種層級,他們的出手絕大多數時候並不是他們所能捕捉。
相比之下,反而是這龍族天驕大戰人族天驕們更具看頭。
只是讓他們也有些想不到的是,這龍族的返祖幼崽竟然真的能夠力壓一群人族天驕。
“看來這返祖幼崽,恐怕是真的返了人皇的血脈。”
有人感慨輕聲道。
“不然又怎會有著這樣的實力。”
“確實很強。”
旁邊有人點點頭道。
“他所應對的這些天驕,每一個拎出去都是人中龍鳳的一方人物。”
“想不到如今放到一起,卻解決一條龍反倒是相形見絀了。”
“不過那也沒甚麼用。”
這時有人出聲道。
“即便他再強,最後的結局也必定是註定的。”
“相反,他強也就意味著我們人族會變得更強,終究不過是我們的資源罷了。”
“更何況眼下他能頂得住,龍族那些強者們也能頂得住嗎?”
對此,說話四下眾人並無甚麼其他看法,都是輕輕點頭。
事實上,此刻從龍族強者與人族強者交手的情況來看,整體的局勢也的確是如此。
龍族實力固然強大,但正所謂雙拳難敵四手,每一次都要對上一群人族強者,縱使是有足夠的恢復速度,壓力也是決然不可小覷。
而這些從龍族那邊不多時就已經一鍋見底的綠湯就能看出來。
“果然,人族真要豁出去,讓一方聖獸族元氣大傷,還是能實現的。”
綜合了一下場上的局勢,陸長之沉吟一聲。
下一刻,其一步踏出,身影直接消失在原地。
再出現時,秦璃就已是被其拎到了龍族之中。
“這是龍族?”
秦璃打量一眼,隨後目光落到遠處那混戰的局面上,轉頭看向陸長之問道。
“師尊是覺得白虎族他們趕路太慢了嗎?”
陸長之點頭一笑,隨後身影再次消失。
過了一會,便將牧凡也拎了過來。
“朱雀跟白虎這下也都到場了。”
“玄武那邊就讓他們慢慢走,也不著急。”
陸長之說完,看向秦璃與牧凡。
“去吧,找個合適的地方,把你們帶著的那一族給放出來。”
“給他們整點驚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