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
許玄威輕嘆一聲：
“當時只有我掌握了那盒子上的陣禁，其他人無法再重現封鎖這個過程。”
許玄威臉上露出痛苦的神色來：
“當年，為了完成這個過程，我最尊重的師尊、師叔，還有空道府府主，鎮府長老，都付出了生命的代價，這才保全了世人的安危。”
陸長之沒有說話，只是等著許玄威神情恢復些，這才道：
“既已經封住，又為何會有空道府的遺物這種東西流出，這種空間的進入，對於空間有關的陣法而言，應當也是一直影響吧？”
“你說的不錯。”許玄威點點頭：
“但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沒有甚麼陣法能夠長存，而空間本源的力量卻會隨著時間的發展，逐漸變強，這是個此消彼長的過程。”
“因此，只能透過一些方法，創造一些可能，來防止這一切的發生。”
“所以就是讓人進來，讓後來的人，能夠憑藉他們的力量，斬滅空間本源的靈智。”
陸長之心中有些好笑。
這個行為，基本上算是大海撈針了。
畢竟，這空道府的遺物，也就只能讓一個人進入。
並且，過去好像也未曾出現過多少次。
“為何上一個進來這裡的人，會說他用的是最後一道空道府的遺物？”
陸長之問道。
許玄威輕輕搖頭：
“若他當時將空間本源的靈智抹殺，這裡就沒有了維持的必要，他那自然是最後的遺物。”
陸長之琢磨了下。
這說法，好像有些道理。
“那他為甚麼失敗了？”陸長之問道。
“你應該已經遇到過他了，他沒有告訴你？”許玄威反問一句。
陸長之搖頭：
“一面之緣罷了。”
許玄威點點頭，道：
“他不過只是一尊聖皇，但他對於自身的力量，卻很自信。”
陸長之笑了笑：
“五洲域，最強也就是聖皇，還大都中前期。”
“原來如此。”許玄威露出釋然的神情：
“居高而驕，也難怪。”
隨後，許玄威又繼續道：
“不過，他的運氣與手段都不錯，否則，他根本無法得以在空間本源靈智之前逃命。”
聞言，陸長之就是笑著搖頭：
“出去之後，他也沒有活下來，那一劍，斬去了他的心臟，只靠利聖皇的實力，還是不夠。”
“可惜了。”許玄威輕嘆一聲。
這時，陸長之將話題轉開，道：
“這空間本源力量，我打算去試試看。”
許玄威目光看來，提醒道：
“你如今處於此地，或感受不到，但空間本源力量，相當恐怖，空間力量更變幻莫測，你要足夠小心，不然，即便你有此劍，也會有隕落的風險。”
說完，許玄威似是想到甚麼。
其手一抬，後方，有一物飛出，向著陸長之飛來。
陸長之目光看去，那是一件軟甲，材質獨特，掃了一件，品階一欄所顯示的，赫然是一件下品道器。
“此物，你可穿上，關鍵時刻，可為你抵擋一次空間本源靈智的攻擊。”
陸長之掃了一眼系統的介紹，笑道：
“看來，前輩對我相當看重。”
許玄威也是一笑：
“你的氣息，我看不透 ，但應當不簡單，並且你手中這柄劍，很不簡單，先前的人，都未曾有過。”
“你，是最有可能了結這一切的。”
“那就多謝前輩了。”
陸長之接過軟甲，穿於身上。
隨後，其目光向許玄威所指向的方向轉去。
“小心了，你出去後，我無法為你提供更多幫助。”
提醒一聲，隨後許玄威的身影，口中唸唸有詞。
“開！”
伴隨著一聲低喝。
前方陣法遮擋，陡然裂開一道出口。
陸長之一步踏入其中，眼前的景象，再一次變幻。
或者說，不是景象在變幻，而是此處的空間，就在不斷的變化之中。
並非是幻覺，而是空間的變化。
這是截然不同的兩件事情。
幻覺無論如何變幻，都不會影響到存在本身，但空間的變化，如果沒有能力抵抗空間的變化，那後果很可能就是為空間所困，亡於空間之中。
“這麼看來，陳一筆當年的運氣，的確是真不差。”
陸長之輕聲一句。
這種空間的扭曲乃至斷裂，就算是聖皇，只憑借自身，也很難堅持太久。
堅持不了太久，肉身那就是此處一塊，那一塊去了它處。
但陳一筆的肉身，也還是完整的。
這時，前方，忽有虛空風暴襲來。
速度極快，但感覺起來卻並未有多麼恐怖的威勢。
陸長之卻不敢有絲毫小覷。
虛空風暴，其實就是極為混亂的空間力量，掌握空間力量的話，應對起來，並非難事，推到一旁或是鎮壓，都可以。
但那個水平，他本體尚未都未達到，更不必說這身外化身。
於是，陸長之果斷閃身。
應對不了，但藉助比斬道劍劍靈還快一成的速度，躲開還是不難。
風暴雖避，而身處此間，空間影響卻無處不在。
“劍域，鑄！”
斬道劍劍靈光芒一閃，無數劍影以其為中心飛出，最後形成一處以陸長之為中心，直徑一丈的空間。
刷。
清晰可感的，四周空間力量變幻的影響，悉數消失。
斬道劍劍靈的聲音響起：
“公子，這空間本源力量，能為小道恢復部分實力。”
“哦？”陸長之笑了笑：
“那說明此行沒有來錯地方了。”
“但只怕以小道現在的實力，無法單獨為公子完成此事。”斬道劍劍靈這時又道。
“為何？”陸長之問道。
“小道現在，無法確定空間本源力量的靈智具體所在，漫無目的出手，只會徒勞無功。”斬道劍劍靈道。
陸長之點點頭。
說實話，他也注意到了這個問題。
空間力量，變動不居。
此地空間雖不算足夠大，但他卻也沒有能覆蓋如此大一片空間的攻擊手段。
不過，陸長之想了想。
很快，光芒一閃，簡道筆便出現在陸長之手中：
“我來創造確定位置的機會，你來負責出手。”
簡道筆的“誅”，他方才向系統問了，能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