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係未定之前, 她的做法並沒有甚麼不對,可眼下二人已成戀人,她自然不能再像上次傷了他的心。
陸韻兒看著眼前精緻的小臉, 細膩粉嫩, 宛如初次綻放的桃花,沁著幾分稠麗的姝色。
容貌嬌媚,眼神含情, 渾然天成的誘人, 誰看了都得晃了神。
其實說實話她本來對這方面的欲求, 連男女親熱也不是很高, 可若是這身邊天天有這麼個如此好看的男兒,嬌軟得跟個小夫郎似得, 身為正常的女子, 不沉迷於男色恐怕是不可能。
他想要……滿足他便是。
可眼下她卻想逗逗他,伸手漫不經心地撥弄少年耳後的碎髮, 輕微搖搖頭, 故作無奈道:“阿晚, 下次,今日太晚了。”
得到的回答不如心中所願,蘇清晚眼裡流露出明顯的失落,想著明日她還要授課,不想打擾她休息, 垂著頭臉頰微鼓,乖乖地回道:“嗯。”
“不開心了?”陸韻兒眼底劃過一絲笑意,用手指戳了戳少年微微鼓起來的臉頰, 看起來煞是可愛。
蘇清晚輕咬著唇, 低聲道:“沒有不開心。”
陸韻兒微一挑眉, 嘴上說著沒有,可臉上的情緒很誠實。
陸韻兒慢慢地將手搭在他的腰上,熟悉的手感再次襲來,他的腰很細又軟,加上骨架偏小,單薄的衣衫穿在他身上,與上次意外落水感覺一樣,臀部微翹圓潤,極襯身段。
這個女尊世界的男子還真軟乎乎的,乖巧可愛又俊美天真,誰會忍住不想狠狠蹂-躪呢!
那修長的手指沒有停下,正做著不優雅的動作,手掌的溫熱緊貼著衣衫不斷深入他的肌膚。
蘇清晚抬眸望著她,紅彤彤的臉頰好似熟透多汁又香甜的蜜桃,驚訝道:“韻兒姐姐,你這是……”是在挑逗他嗎?
感受到他身體敏感地微顫,那雙鳳眼猶如一盞琉璃燈,詫異時帶著無辜的神色。
陸韻兒勾唇低笑了聲,“夜雖已深,卻不及阿晚一笑,接下來依阿晚的,怎麼開心怎麼來,不過要適可而止。”
得到滿意的允諾,蘇清晚心情愉悅地揚了揚眉,就像得到一塊饞嘴已久的糖,欣喜得唇角含笑,不亦樂乎。
他就知道韻兒姐姐特別隨他意,寵著他……
這些日子的相處,知道韻兒姐姐秉性如何,總結一個詞“乾淨”,對待任何事,哪怕男女之間羞人之事,那雙眼眸永遠淨透有神,且情感理智又不縱慾。
若是其他女子,面對他三番兩次地故意引誘,內心的齷齪早就湧上心頭,猶如兩眼放光的餓虎撲食一般。
他知道她與其他女子不一樣,彷彿就像話本上所說的清冷似霧的天仙,所有的欲求很淡很淡,可他一向她提出合理的要求,她都會帶著寵溺地答應。
倘若會被拒絕掉,他只要可憐哭泣或者撒一個嬌,到頭來都會應允。
正因為如此,他才選擇主動地靠近她,就像韻兒姐姐給他講過,另一個世界男女相處的氛圍,遵從內心不拘謹,想愛便愛,想做便做。
所以他拋去所謂男兒家的禮數與羞恥心,猶如勾欄裡的男子故作媚態,不計手段地一點一點讓她醉倒在他編織的溫柔鄉里。
只有這樣才能得到他想要的——為他徹底淪陷。
蘇清晚臉色越來越漲紅,雙手慢慢地捧著她的臉蛋,有些愛不釋手,痴迷地凝視著,越看越心生喜歡,輕柔的聲音裡透著討巧,“韻兒姐姐真好。”
控制不住心裡的旖念,他隨後大膽地湊了上去。
*
北苑書房。
經歷剛剛的事,萬靈面色落寂,靜靜站立棋盤旁側,道:“義母,我打算過幾日回花北,今日前來是向您辭行。”
“靈子,這可不像你呀!”蘇白正覆盤棋局的手忽然一停,後花園發生的事她已經知道,抬眸望向萬靈,淡淡的語氣帶著一絲冷意,“你以為你剛剛那麼一鬧,她二人就不會在一起了,這簡直胡鬧!”
“我知道你心有不甘,你對清晚的好意,我都看在眼裡,可感情之事不可強求,你應該學會放下。”
“你好歹也是鐵騎軍的將軍,一方將領,況且陸韻兒已經是清晚未來的妻主,你若不想清晚對你心生不滿,此等魯莽無禮之事,往後不可再胡來!”
萬靈眉心意動,剛剛逞一時口舌之快,現在有些懊惱與後悔,因為一個陸韻兒而傷及她與清晚深厚的感情,確實不值當,“是。”
蘇白沉默半響,斂著眸子,“清晚這件事你自己好好想想,你要回花北,我不攔著你,可眼下有件重要的事需要你去辦。”
*
陸府。
秋衣行色匆匆地偷摸著進府門,特意問了僕從,“這麼晚了,大人是不是已經休息了?”
僕從行禮道:“回陳管家,大人也才剛剛回來不久,洗漱完還沒有休息,一直在書房等您呢!”
聞言,秋衣面如土色,她故意晚些回來,就是為了不與大人碰面,沒想到大人還等著給她算賬呢!
書房內,陸韻兒洗漱完畢後,穿著雪白的裡衣端坐在桌案旁備課。
突然房門“吱”的一聲被推開,秋衣探出頭小心翼翼地觀察著燭燈旁的人影,見她面色平和,瞬間鬆了一口氣,面臉笑意端著一杯熱茶進來,格外殷勤道:“大人,這麼晚了您還沒有睡呀!我給您端來一杯茶,給您解解渴。”
聽見有人來,陸韻兒的眼睫輕微一顫,並未抬眸,語氣不明,“回來了,事情辦好了?”
秋衣忽然提著心,如實回答:“嗯,已經將那幾名域外男子的事辦妥,這呂尚書還說要約您一起喝茶呢!”
陸韻兒放下書本,若有所思地抬眸望向她,意味深長道:“是嗎?對了,我記得之前聽僕從說你給我準備了禮物,時隔這麼久了,這禮物是不是該拿給我看看了?”
秋衣面色一僵,下一秒雙腿跪在地上,“大人,秋衣錯了。”
陸韻兒放下書本,端起茶杯淺飲一口,幽幽道:“錯哪了?”
秋衣垂眸盡顯歉意,認錯道:“不該瞞著您。”
陸韻兒放下茶杯,單手支著下巴:“說說吧!今日之事?”
“那女子我也只是聯絡過幾次,就是從她手裡買了點東西。”秋衣一邊看著她臉色,一邊說著,“上次大人您說對男女之事提不起興趣,所以我就向她買了點迷幻香,看能不能讓大人……”
陸韻兒瞳孔微睜,怪不得那段時間她老是做讓人臉紅心跳的春-夢,原來是秋衣做的好事。
見大人情緒不太對,秋衣立刻解釋道:“大人您別生氣,我也是為大人身體著想,上次您不是說那方面不太行,更何況您馬上就要迎娶蘇小世子,這一洞房不就得露餡,人多嘴雜,到時候我怕這一訊息被流出,損害陸家與您的顏面,於是我就想盡法子給您找計策。”
這前因後果都聽完,到頭來原因都在她這。
“起來吧!這件事我不再追究,你也別再幹這事。”陸韻兒起身來到她面前,扶著她起來,想著接下來的話,不自然地輕咳一聲,“大人我那方面已經好了,今後此事不要再提。”
說著便轉身走向桌案收拾課本。
“真的!?”秋衣激動地往前走了一步,轉身之際突然瞥見大人脖頸後側處一抹印記,她雖未經男女之事,但是給大人找藥期間,這不懂的全部都摸透。
秋衣下意識地伸出手指著,驚訝道:“大人,您這……”
話還沒有說完,秋衣的眼睛很快轉悠一圈,頃刻間明白過來,那個位置?大人自己顯然看不見,聽著僕從說大人也才回來不久,這一天的時間都是與蘇小世子在一起。
剛剛大人說她那方面已經好了,難不成……
想到這,秋衣心裡一喜,不由傻笑起來,看來大人是對蘇小世子有感覺……
陸韻兒轉身望向她,不解道:“怎麼了?忽然笑得跟傻子似的,笑甚麼呢?”
在陸韻兒轉身之際,秋衣立刻將手放下,放在心裡偷樂起來,“沒事,我就是替大人開心,大人您明日還要授課,還是早點休息,我先出去。”
按著秋衣的性格,怎麼沒有繼續問她原因,陸韻兒忽然想到甚麼事,叫住她,“等會兒,我與蘇小世子的成婚日子定在下個月的初九,這該準備……”
“大人您放心,陳管家會與我商議,該準備的我都會準備好,您就安安心心做新娘子吧!”秋衣笑呵呵地回道,隨後關上門離開。
陸韻兒無奈地笑了笑,今日之事本來不會真得責罰於她,與她相處這麼久,秋衣是怎樣的人,對她忠心的程度,她都一清二楚。
熄了燈,她走向床榻。
而清華苑內還亮著燈,房內還氳著一股沐浴後的薰香,此時有人還興奮得還未入眠,蘇清晚躺在床榻上翻來覆去,將手放在心口處仍然能感受到心跳加速。
這一次,他偷偷在韻兒姐姐身上留下痕跡,她說了適可而止,意思就是不要越過那道線就行。
想著馬車裡發生的事,蘇清晚的身體開始溫熱起來,他微微解開衣襟領口,露出大片的雪膚。
小園拿著明日要穿的乾淨衣衫進來,見床上的人還醒著,“小世子,您該休息了,明日還上學呢!”
見小園進來,蘇清晚翻身趴在床上,將腦袋枕在手臂上,猶如一隻乖巧的小狗,“小園,你過來,陪我說說話。”
聽到小世子的呼喚,將衣服放置衣架上,走到床榻處蹲下與小世子平視,“小世子,您要聊甚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