垂邊上,用鼻尖頂了頂嗅了嗅,然後含在唇齒間輕輕的研磨,舌尖兜住圓潤白膩的耳珠舔弄吮了吮。
寧可渾身一震,頓時酥麻得整個人都軟了,睫毛微微的顫抖著終於張開了雙眼,再也裝不下去了,扭頭看著男生的璀璨星眸,煩躁的用手指頂住額頭道:“別咬了......我早就不氣了,只是你這人啦,一給你點好臉色就順杆子往上爬得寸進尺,馬上就要期末考了,我忙著複習實在是沒時間應付你,乖乖睡覺吧,一切等考完了再說。”
鬱修墨知道女生已經不怪他之後,心中沒了顧忌就越發的膽大了,覺得女生是欠收拾居然敢故意逗他玩。初嘗情慾,他已經憋得夠久了,再不給他點甜頭,他都快覺得生無可戀了,不過女生既然如此瞭解他,想必接下來要發生的事她心中應該已經有準備了吧。
將女生扳過來壓在身下,在女生詫異的目光中直接俯身咬住女生紅嘟嘟的柔唇,急切的撬開貝齒纏住她嫩嫩的舌頭不放,不顧身下無力的反抗和推搡,一個勁的在她的嘴裡瘋狂的探求,深入。
她就知道會是這樣,寧可氣憤的用舌尖頂,可是卻反被咬住重重的吮吸,又疼又酥,沒抗衡多久,她就只有被徹底侵佔的份,任憑著鬱修墨吸吮著口中的津液,惡狠狠的攪弄,等唇齒相互分開時,嘴角還牽著一線亮晶晶的銀絲,彼此都氣喘吁吁,寧可更是虛弱的只剩下半口氣了。
鬱修墨看著女生紅腫帶著水色的嘴唇,滿面紅暈,即使已經嬌弱如此,還不忘狠狠的瞪著他,再也忍不住的低笑出聲,如同優雅大提琴般的低沉帶著欲求都嗓音撩撥著寧可最敏感的心絃,引得心裡止不住的空虛,好像還想要的更多愛憐,寧可為自己如此飢渴的心態羞愧難當,鼓氣推開了身上的男生,“我要睡了,你再弄我,我就真的要生氣了。”
觀察入微的鬱修墨怎麼可能錯過女生臉上一閃而過的迷醉,再看看女生負氣的彆扭姿態,心中樂開了花,他的女孩真是太可愛了,笑聲越發的歡暢充滿了誘惑力,羞得寧可恨不得捂住男生的嘴,幹嘛笑得如此勾人。
無視女生的口是心非,溫熱的氣息噴在她細嫩修長的脖頸,一寸一寸的沿下舔吻,閒不住的雙手也已經解開了睡衣,攀上女生胸前的雪峰,揉捏把玩。
寧可努力的掙扎了兩下,就被鬱修墨空出一隻手,將她的雙手握住,禁錮在頭頂動彈不得,只能扭腰躲閃他的肆虐,可是嫩生生的ru投被他含在嘴裡,咬得緊緊的,隨隨便便的扭動,寧可就覺得柔珠被扯的生疼。最後還不得不挺起腰將身子拱起來,主動的讓一對雪團團湊到男生的嘴邊供其品嚐玩弄,眼睜睜的看著墨黑的頭顱在她胸前肆意的啃咬。
酥麻遍佈全身,寧可連腳趾都圈了起來,繃得緊緊的,腳指甲也染上一層淡淡的粉光,又因為男生揉弄的手勁兒奇大,難耐的痛哼起來,“修墨,嗯...啊...輕點捏,快化了....”
餘音嫋嫋,叫的鬱修墨心尖都顫了顫,忙移開手,用他的唇代替,輕輕的含舐,撫慰剛才被他的手弄疼的地方,可是口勁兒也不小,大口大口的吞吐裹弄豐滿的ru肉,像吃奶似的狠狠的吸吮已經腫大的的ru珠,恨不得吸出甜甜的ru汁,又是另一番甜蜜的折磨。
寧可也分不出到底是手揉的好還是嘴吸的好,只覺得一對雪ru都疼的厲害,又帶著麻意,心中是有甜有苦,百味參雜。等終於解脫的時候,寧可看到自己白膩的胸前是一片濡溼,齒痕、手指印遍佈都是,雪白的頂端的兩朵瑰麗的紅梅都盛開的熟透了,嫣紅靡麗,晃的鬱修墨眼中的慾火越來越盛。
在纖細的腰肢間遊走的手探索著神秘的幽地,都已經是春水氾濫了,看著女生失神的軟綿綿的躺在床上,鬱修墨拿開了一直放在她頭頂的手,與女生垂眸以對,“乖,不強迫你了,但你要聽話,讓我仔細看看你的小寶貝,好不好?”
來到女生的身下,鬱修墨用手掰開她的雙腿,泛著甜香的桃源寶地扼住了他的呼吸,粉嫩嫩的玫瑰花瓣在他的目光下止不住的抖動,一顫一顫之間那紅嫩的花蕊滲著蜜水,清亮透明,俯身舔上一口,好美的味道,鬱修墨邊用手指在花唇外圍輕揉慢捻,邊用舌尖一點點的進入她軟潤的甬道頂弄,等待著穴口慢慢的鬆軟開啟。
寧可感受到男生在她的禾么.處捻動,舔弄,讓她快樂又心顫,心裡悸動不已,身體深處的空虛不停的蔓延,喃喃的道:“修墨,夠了,給我吧,我不要這個要別的......”
鬱修墨聽到心愛的女生直白的索求,怎麼可能還忍得住,起身扶住自己火熱的硬挺慢慢的湊近花心狠狠的摩擦,然後挺身一往無前的衝了進去.
“天啊...好熱,好緊.....”鬱修墨感受包裹他的緊緻和暖熱,忍不住喟嘆出聲,他的肉木奉還只進入了一半,就有一種寸步難移的緊迫感,裡面的褶皺層層疊疊的,不留空隙的裹住他的,越是體會到mì • xué的奧妙,就越想領悟整根沒入之後的滋味和享受,有過之前的體驗的他知道女生寶穴的容納的本事可不止這些,抬高她的腿,整頓一番後狂野的繼續刺入,直到兩個囊袋卡在穴口後才罷休。
溼熱的內壁就像無數張熱情的小嘴,不斷的按摩,啄吻、包裹他的肉木奉,使勁的擠壓吸附,這種折磨人的滋味,使原本想慢慢的律動給女生一定的適應時間的鬱修墨最終無法剋制的快速菗餸起來,每一下都重重的釘入,再狠狠的拔出。
“輕點,修墨,慢點....啊....”太深了,男生的瘋狂猛烈讓寧可受不住的叫出聲來,整個人也被男生頂著不斷的往前移,可是卻無法攀附著男生固定身形,只能無助的抓著身下的床單,眼見就要撞上床頭櫃了,一隻手擋在了她的頭頂和櫃子之間。
“不會讓你傷著的,把腿搭在我腰上,絞緊點,不要掉了。”
鬱修墨聽著讓他血脈噴張的一聲更比一聲婉轉的嬌媚呻吟聲,粗粗的喘息著,徹底的如脫韁的野馬縱情的在女生身上馳騁,狂野的一下下貫穿,瞄準肉穴裡的騷點狠狠的搗弄,碾壓,乾的女生止不住的悽悽咽咽的哭泣,卻又忍不住酸爽的扭著水蛇腰張開雙腿迎合他,迫不及待的接納他的進入,這種全心全意被依賴的感覺讓他更爽了。
銷魂的酣暢欲潮一浪接一浪的湧向瘋狂結合的兩人,反反覆覆,寧可痠軟無力的任男生拉著來了一次又一次,直到昏睡過去的時候,還被男生架起她的一條腿擱在肩上肆虐的蹂躪,好累......
鬱修墨從來沒有過的這般顫慄,就是第一次也不曾有過這樣的肆意酣暢,這種蝕骨銷魂的歡愛是真正的由自己主導才會有的,靈慾的結合和肉體的完美契合,這一切都讓他欲罷不能,沉迷不已。
可惜這種快感可能要過很久才能再一次嚐到了......
情侶間的相處之道
如此甜甜蜜蜜、小吵小鬧的,時間轉眼就到了高三下學期,暮春楊柳依依,柳絮紛飛,給風景如畫的校園又多添了幾分離愁別緒。
離高考倒計時還有100天,高三的學生一邊忙著複習備考,一邊熱熱鬧鬧的寫起同學錄來,互相贈給對方離別的留言,為三年的高中學習生活劃上一個完美的句號。
寧可開始還不是很明白為甚麼把緊張的學習氛圍弄得如此的傷感,即使高考了,大家還是會在青大再次匯合,又不是以後十年半載見不到面,何必浪費珍貴的複習時間來寫一些根本沒啥意義的話語?
後來還是鬱修墨點醒了她,首先不是每個人都必定能上青大,其次即使都在青大,但是青大文、理、工、藝四個校區,分在同一個校區都不一定見得到幾面,更何況人各有志,很有可能不在同一個校區。最重要的是為高中的學習生活留下一個回憶,到大學了就又會有新的朋友圈,與高中的很多朋友就會慢慢的漸行漸遠,這是無法避免的,但有了同學錄,即使你遺忘了,某一天也可以透過翻閱它重新撿起來。
理解了之後,寧可對待拿到她面前的同學錄認真了不少,但是也給她帶來了不小的困擾。很多她基本上沒說過幾句話的同班同學拿著同學錄讓她表表心意,寫幾句臨別贈言,字寫少了吧,還給人家的時候與其他同學寫的滿滿的形成鮮明的對比,顯得特別沒誠意。寫多點吧,顯然超過了她的能力範圍,作為一個理科生,沒那麼感性,腹中的墨水真不多,擠半天也擠不出幾個字,最關鍵的是,她與這些人真心不是很熟,完全不知該寫甚麼,而且不是一兩張,幾十張的同學錄,每張都要與眾不同,推陳出新,鴨梨山大,這比寫作文都還要讓她頭疼百倍。
而且更絕的是,居然還有其他班的同學也來湊熱鬧,根本沒見過面的人,要她如何下筆寫,最後終於推諉掉了,但被要求送了一張大頭貼,寧可本來覺得這樣隨隨便便送出自己的相片不好,而且也知道那群唯恐天下不亂的熱血男生,純粹是青春期到了,臨近高考大解放,膽子就大了,要大頭貼,要合照的目的不言而喻,留個念想。
但是不止她一個人遇到這種情況,李欣和王雪也是,班上的張麗華她們也是,其她女生都很爽快的給了,如果她不給,就會顯得她特別不合群,孤傲奇葩,所以考慮再三,她還是決定隨大流,反正又不是要割她的肉,太計較了也不好。
可是寧可忘記了她與其她人是不同的,已經是名花有主的人這樣廣發美人貼合適嗎?這是要鬧家庭矛盾的節奏啊~
在物理自習課堂上,高三(5)班的物理老師佈置了這兩節課的任務後,就坐在講臺上開始看報紙,全班的學生就拿出老師交代的一套習題冊開始奮鬥起來,整個教室顯得極其安靜,只有沙沙沙的翻書聲音和刷刷刷的寫字聲。
但是一節課開始不久,一陣敲門聲打破了整個教室寧靜的氛圍。
“老師,對不起,打擾您上課了,我找寧可同學有急事,能讓她和我走一趟嗎?麻煩您了,謝謝!”
聽到有人找自己,寧可停筆抬頭向教室門口望去,怪不得聽聲音那麼耳熟,一個她死都意想不到的人居然就這樣大大落落的出現在她的眼前,還是指名找她的,天啊!讓她死吧,寧可覺得天地都昏暗無光了。
高三(5)班的物理老師神情錯愕的看著眼前彬彬有禮,對他笑得很燦爛的極其俊秀的學生,很難想象這就是那個高三(3)班的物理老師常掛在嘴邊的不懂得尊師重教,孤傲冷酷的臭小子,要說他怎麼不會想到是不是認錯人了,那還用說嗎?鬱修墨的男神之稱不僅在學生中間很出名,在他們這一群老師中間也是聞名遐邇。
學習成績經過全體老師的認證,樣貌經過全校師生的認可,兩樣都是頂尖尖的才能稱為男神。只有才沒有出眾的樣貌只能被稱為學霸,只有貌沒有才的,女的是花瓶,男的是小白臉,兩樣都沒有的人生悲劇就不用細說了,一臉的衰樣。眼前的男生,以他50多年的人生經驗和眼光來仔細觀看,確實是妥妥的男神,青大附屬高中唯此一枚。
驚詫歸驚詫,但為人師表可不能犯痴,物理老師點了點頭,看向班上叫寧可的學生,可愛甜美的面容上也是一臉的驚嚇,忍著笑意招了招手:“寧可同學,你就和鬱修墨同學一起去辦事吧,這次的作業不用急著交,把事情辦妥當了再回來。”
寧可第一次覺得從她座位到教室門口的距離好長好長,像經歷了是萬里長征似的,每一步都走很艱難,她都不敢抬頭看班上同學的臉色,不用想肯定是萬分的精彩。
跟著鬱修墨一直走出了教學樓來到一片人工湖的草地上,寧可之前憋在心中的怒火噴湧而出,在教室門口她不敢大吵大鬧不是表示她不在意不憋屈,只是不想多生是非,惹得同班同學更加的浮想聯翩,現在四處無人了,她還用顧忌甚麼~
“鬱修墨大神,你知道你在幹甚麼嗎?我們之前不是商量好了要隱瞞我們的關係的嗎?你現在這樣大搖大擺的來找我,我可能就看不到明天的太陽了,求求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