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罪魁禍首是她自己的時候,呵~呵~,寧可有種預感,等鬱修墨知道了,她離死也不遠了。
看了看旁邊兩位很鎮定的朋友,寧可試探的問:“這樣傳鬱修墨的流言不好吧,假如他知道了,你們想過後果嗎?”
王雪擺擺手,“沒事,鬱修墨每次到學校都是來去匆匆,怎麼會知道?而且我相信也沒有哪個不長眼的會冒著觸怒他的風險告知真相吧,再說了,即使知道了又能怎麼樣,我們三個人既不是訊息的源頭,也不是給力的傳播者,他不會找到我們身上的,你瞎操甚麼心!”
少女,你太天真了~鬱修墨只要一進校,肯定會有一群控制不住的看熱鬧的人,面色詭異,暗地裡指指點點的,到時候憑他耳聰目明的精明勁兒,不知道真相才怪!
寧可都要哭了,她確實不是訊息的源頭,但鬱修墨完全是被她牽連的無辜受害者,事發了她要承擔的責罰更重。可是這些話,能對李欣她們說嗎?唉~~~
自從中午從李欣她們那兒得知了驚天大秘密後,寧可是一下午都悶悶不樂,總覺得頭上懸了一柄劍,隨時都有性命之憂,想了很多,頭都要炸了,可就是沒想出甚麼絕妙的好辦法。
垂頭喪氣的站在家門口,實在是沒勇氣推開門去告訴鬱修墨那個不幸的訊息,但是如果此時不坦白從寬,,等鬱修墨自己發現了,知情不報的她可能被折磨的更慘。
心中有了主意,寧可裝作慌慌張張的衝進家門,邊叫著鬱修墨的名字,邊滿屋的搜尋他的人影,終於在電腦房找到後,就跑上前撲在他的懷裡,可憐巴巴的認錯:“鬱修墨,我對不起你,學校裡到處都在傳有女友了,而且有人嫉妒我能和你在一起,居然惡言中傷你,她們說...”寧可小心翼翼的抬頭看了看男生可以說得上是非常舒緩的面色,鼓起勇氣繼續說道:“她們說你是rén • qī受,是雙性人,在青大偷偷的買衛生巾其實是給自己用。”
鬱修墨有一瞬間懷疑自己聽錯了,但看到趴在他身上,大氣都不敢喘一口等待宣判的女生,他覺得現實好殘酷,雖然一早就料到了可能會有流言蜚語,而且他其實很樂意看到學校的人猜測他的女友身份,最好能因為好奇而有所發現,給他這個男朋友正名,這樣寧可怪不到他的頭上,他也可以光明正大的讓那些不長眼的男生識趣的離寧可遠點。
打算的是很好,可是沒想到會有人腦洞開的這麼大,這都是甚麼跟甚麼啊!鬱修墨徹底的暴躁了,能進青大附屬高中的都應該是挺有邏輯思維能力的聰明人,怎麼會有如此愚昧的一面?與他最初的設想差了何止十萬八千里遠啊~雖然面上看不出甚麼,但鬱修墨心裡已經把學校的那群豬隊友拖出去虐了千百遍了。
如果寧可知道鬱修墨的小九九,肯定會吐槽:小小年紀想得多,不安好心,遭報應了吧!
可關鍵是她對男生的私心一無所知,所以她現在正忙著俯首做小,討好賣乖,讓鬱修墨消氣,“那群唯恐天下不亂的人,真是該打,我的男人是不是雙性,我還不清楚嗎?要他們在那兒胡編亂造,真是多嘴。都是我的錯,害得你受委屈。要早知道她們會把你說的如此不堪,我當初就是疼死也應自己去,不應該麻煩你的,都怪我。”
女生趴在他的懷裡,頭埋在他的頸窩裡小聲的啜泣,鬱修墨一點都不心疼,雷聲大雨點小,到現在都沒感到脖子上有一點點的溼意,他知道女生的小心思,是想向他裝可憐博同情,讓他高抬貴手放過她呢!可連裝個樣子都裝不好,怎麼這麼笨呢~
鬱修墨不由的翹起了唇角,可馬上有抿起了唇,收起嘴角的弧度,“行了,你明知道我不忍心讓你痛還這樣說,真是誅心。學校那群人的瘋言瘋語,我也不怪你,是我心甘情願的。可是我為了你遭他們人身攻擊,你不應該對我有所補償嗎?”
寧可越聽越愧疚,當聽到男生索要補償時,雖然心裡已經決定無論男生要她幹甚麼都絕無二話,反正現在她的月經還沒走,男生也提不出甚麼過分的要求。但還是忍不住抬頭用狗狗射線可憐的望著他,希望懲罰能輕點。
鬱修墨看著女生靈動的雙眼溼漉漉的,充滿了祈求,覺得心裡一陣火熱,被他這樣那樣欺負的時候,也應是用如此的眼神看著他吧!本來已經到嘴邊的話又吞了回去,用手指摸了摸女生玫瑰花般柔軟的唇瓣,啞著聲音說:“再幫我舔舔吧,嗯~我想了好久了!”
只是幾秒鐘的事情,屁股下就有一個硬物迅速的站起來了,寧可驚了一下,她到底做了甚麼刺激到他了!不過聽著男生直白的渴求,她還是很大方的決定滿足他,反正又不是第一次了。
等半跪在男生的兩腿間的時候,寧可才知道原來不同條件下的扣交給她的煩惱是不一樣的,前幾次男生都是穿著睡袍在床上,可是這次看著男生上身白色的襯衣,下身淺色的牛仔褲,穿的週週整整,實在是讓她下不了手。
看了看頭頂上眸色幽暗的盯著她的男生,寧可感覺自己像伸出了罪惡之手一樣,顫顫的摸上牛仔褲的皮扣,“叮”的一聲,釦子解開了,偷偷的舒了一口氣,真是太折磨人了,還不如讓她直接含呢,這樣一點點的脫男生的褲子,關鍵是本人面色如常,清冷高貴,這更讓她羞恥百倍。
拉下牛仔褲上的拉鍊,已經變得好大了,掙脫了緊繃的牛仔褲的束縛,男生的那兒聳起的更加厲害了,即使還被內褲包裹著,可是雄壯的輪廓已經表露無遺。寧可埋頭湊上去,用舌頭隔著輕薄的布料仔仔細細的舔著柱身,直到肉木奉受不了的自己探出了頭,她才小心的用牙齒咬著內褲邊角扯了下來,沒有任何徵兆的被張狂的硬挺打在臉上還彈跳了幾下。
感覺只有幾日不見,那兒又長大了點,更加的粗壯堅挺,但又不顯半點的醜陋,完全不像她之前看的書上說的那樣難看不堪,噁心。果然他是不一樣的,身上哪兒都如他本人一般耀眼,完全bo • qi的性器在她眼裡更像個威武的大將軍,這也算是另類的情人眼裡出西施吧。
寧可這次是下了決心要把整個亀頭含進去,再不抓住機會,男生現在還沒有真正成年,這兒就已經長成這樣壯觀了,可以說是潛力無限,等過幾年,她就不用想了,但是男生能給予她無上的快樂,她也不想落後,總要盡力試一試才行。
沿著青筋暴起的紋路慢慢的舔舐,用舌頭捲住滾燙的肉木奉,重重的吮吸,知道男生的那兒很脆弱,寧可沒有用上牙齒,即使不小心碰著了,也只是輕輕的磨蹭,一手摸上男生劇烈顫動的腹肌,一手往下輕輕托起兩個囊袋揉弄,頭也跟著使勁往身下埋,舔上鼓鼓的肉球,裹住慢慢的啄吻,盡心盡力的侍弄男生精貴的子孫根。
鬱修墨覺得女生總是能給他驚喜,柔軟靈活的舌頭全心全意的舔弄著他的性器,每一下都能讓他的心更沸騰一點,看著深埋在他的胯間的小腦袋,上上下下的聳動,鬱修墨心都軟的一塌糊塗,這種臣服的姿態讓他心中的快感更加強烈,只屬於他一個人,只肯為他一個人屈身做這種事,爽的長舒一口氣。
感覺差不多了,寧可就開始含住前端默默的嘗試,雙手捧住肉木奉,邊緩緩的往嘴裡送,邊努力的讓嘴張的更大一點,含的更多一點,就在她不斷努力的時候,上方的男生好像受不住了,喘息聲越來越粗,越來越重,用手按住了她的腦袋輕輕使了一點力。
完全沒有想到男生會這樣突然來一下,整個亀頭終於如她所願的全部裹在嘴裡,雖然很難受,但是寧可也儘量避著牙齒只用舌頭舔吸,在口中的肉木奉劇烈的跳動時,她狠下心直接含到最深,都可以感覺到喉嚨被戳到的不適感,然後一股又一股黏稠帶著腥味的液體在口裡蔓延開來,寧可不舒服的想退開,可是享受到極樂的男生顯然不想這麼快的結束,“可可,忍著點,再讓我待一會兒,就一會兒。”
直到射的差不多了,鬱修墨才放開了按住女生腦袋的手,抽出自己半軟的性器,然後就聽到女生一聲比一聲急促的咳嗽,好像要把肺都咳出來一樣,鬱修墨真的慌了,他剛才不應該亂來的,女生能全部含進去已經夠難受了,在她逞強的給他做了一個深篌後,他就應該知足的。
看著兩眼哭得通紅,蜷縮在地上痛苦的咳嗽的女生,鬱修墨趕緊抱了起來,邊輕輕拍著女生的肩幫她舒緩,邊苦苦的認錯。
寧可已經難受的說不出話來了,她要是早知道對男生的心軟體貼會釀成這種惡果,她絕不會去嘗試的,幸虧男生的米青.液腥味不重,還帶著竹子的淡淡清香,不然她真的要瘋了。
不過這次說甚麼都不會輕易原諒他的。
乖,絞緊點
鬱修墨這幾天心情都不佳,自從上次把寧可得罪了之後,跪地求饒抱大腿等各種無節操的手段都用盡了,也沒讓她對自己露個笑臉,每天不跟他吵也不跟他鬧,有空閒時間了還會為他下廚洗手作羹湯,可就是感覺對他沒有以前的溫柔體貼。
這幾天他都會去上學,畢竟學校的那個荒唐的流言還是要處理一下的,但連續幾天乖乖坐在教室裡等人送上門,可是直到他的耐心都快要耗盡了,也沒人敢當面質問,只會躲著他偷偷議論,看到他的靠近就作鳥獸散,一下就跑的沒影了。
還有三天就要期末考試了,鬱修墨越來越焦躁,不能再坐以待斃了,經過這幾天的觀察,他大概也知道了不會有人有膽量來他面前問那種白痴的話,只能說是他積威太深,看來得主動出擊,快刀斬亂麻的把學校的流言粉碎算了。
鬱修墨走到他們班的班長座位前,裝作很有興趣的問道:“我身上有甚麼值得大家討論了這麼多天還不消停的?想必作為一班之長,你不介意仔細解釋給我聽一下吧。”
高一(3)班的班長李永康本來就覺得鬱修墨這幾天很反常,上課出奇的勤,他也暗地裡警告過班級的人嘴巴嚴實點,可是看著眼前一向冷酷的男生居然在對他笑,真的好想哭,又不是他傳出來的,為甚麼直接找上他,就因為他是班長就要無條件頂包嗎?好冤啦~~~
但是鬱修墨這個煞神是不會理解他的痛苦的,手指在他的課桌上敲的頻率越來越快,無聲的催促他老實交代,也知道他的耐性不多,李永康趕忙定了定神,整理了一下思緒道:“鬱修墨同學,別這樣看我,我們只是因為聽說你有女朋友了,有點不敢相信才會議論紛紛的,畢竟你是我們學校的男神啊,一點點的小話題都可以引發大爭論,何況是你的終身大事!不過,你真的有女朋友啦?”
“嗯!”
李永康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冷麵男神居然名草有主了,這訊息要是放出去該有多少女生黯然神傷啊,小心翼翼的看了看男生的臉色,忍不住心中的好奇,不怕死的繼續問道:“最後冒昧的問一句,那個幸運的女生是我們學校的嗎?”
鬱修墨思考了一下,覺得應該不會對寧可帶去困擾,淡淡的答道:“是的,麻煩你把這個訊息放出去,讓那些擁有奇葩的腦回路的人閉上嘴,我不想再聽到一些莫名其妙的流言,謝謝!”
李永康看著說完掉頭就走的鬱修墨,不由的搖頭感嘆:真是無情,用完就丟~
他到現在才明白鬱修墨肯定早就知道一切了,這次找上他只是想讓他當個傳聲筒而已,不過證實了男神已有主,還是肥水不流外人田,自產自銷!他們這群小可憐終於可以迎來春天了。
晚上,鬱修墨躺在床上看著背對他睡下的寧可,忍不住的又湊上去試探她的底線,都已經過了好多天了,再大的氣也應該消了吧。
吻著女生白皙的脖頸,附在耳邊私語:“可可,我真的錯了,我那次是被你弄的美上天了,就得意忘形了,所以你就原諒我吧,要是你還覺得不解氣,想拿我怎樣都行,你儘管提要求,不要這樣對我不理不睬的,我每天都很寂寞的。”
鬱修墨垂眸看著女生緊閉雙眼,依舊一副油鹽不進的樣子,慢慢低下頭,湊到她珠貝般的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