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刀的手術效果雖說不是立竿見影, 還會有很多後遺症和舊傷隱患,畢竟改造的不如原裝的,但這在路西爾這裡絕對不是個問題。
仗著包紮繃帶, 沒人能輕易看見肩膀位置, 路西爾直接在花園裡裝了一個吊床, 幾個晚上過去,基本上內在就好得差不多了, 要不是被人發現不同尋常,他身上更是連疤都不會留。
其實曬太陽的效果更好,作為離地球最近的恆星, 太陽的能量相當充沛。
只是有個問題, 那就是路西爾如果不塗防曬霜, 狂曬幾天沙灘, 享受完夏日風情後他也會黑上好幾個色號。
又沒有那種美黑的癖好, 還得綁著繃帶掩人耳目,路西爾就不給自己增加一些被迫的日曬紋身了。
等到需要拍攝的代言都陸續完成之後,路西爾直接帶上紐卡三小隻,乘坐動物友好飛機去周遊列國的旅行, 在瑞士逗留了更久的時間, 那棟在山頂的別墅自然是早早積雪。
這波屬於是帥爹帶三個蠢兒子回家。
不過當面說紐卡他們蠢,三小隻絕對會生氣,因為他們明明很聰明, 來到瑞士的低溫雪景後更是適應能力極強,時不時還能拖著小雪橇滑來滑去。
只是坐人估計還是有點吃力,所以路西爾也就是徒步登山的時候, 會把他們一家四口的伙食放上小雪橇, 然後一起在山間雪景之間步行, 留下腳印和凌亂的小爪印。
回到米蘭之後,確實有點難適應了許多,可能是因為米蘭市內的溫度在夏季也有點高,所以路西爾也隨大流了購入了一套米蘭附近的山中別墅。
大部分米蘭人這個季節,有能力的也都是去山中避暑。
再之後就還得讓助理蘭謝爾負責看管三小隻,因為路西爾得坐飛機去北京看奧運會,連米蘭的夏天都有些難以適應,那麼北京的夏天就更不可能把狗子們帶去了。
饒是路西爾,在感受到北京的夏天之後也覺得有種呼吸都在冒煙的錯覺。
在嚐了北京當地做的中餐之後,路西爾才發現,他在倫敦很喜歡的那家中餐館,據說是一比一復刻原汁原味,實際上也進行了很多的改良。
但也有很多食物是令人難以接受的,比如老北京豆汁兒。
路西爾只覺得這玩意兒比混合果蔬雞胸肉汁的存在還要可怕,他不喜歡吃聞起來就是臭味的東西,比如榴蓮這樣的水果基本上不碰,幸好高熱量高脂肪的榴蓮本來也不是運動員該吃的。
阿根廷的足球賽他是每場都在跟,只是沒有用梅西送來的前排看臺家屬區票。
因為這件事,梅西還在奧運會之前突然打電話來道歉。
本來他們奧運會出徵,雖然看重獎盃,但也只是主帥帶著球隊來到北京,並沒有大規模的球迷聚集和隨隊,只是偏偏沒想到,在坐上飛機之前,馬拉多納突然加入了球隊,成為一個臨時助教。
這在梅西送那套家屬票之前,他是真沒料到,因為當時和路西爾送歐洲盃球票的時間差不多,這種提前定好的座位和場次,前排看臺票都是會留給各個球隊一部分的。
本來,光是讓馬拉多納坐在教練席上,梅西就已經深覺絕望,準備去詢問看看能不能買到其他位置的球票,然後他的室友阿圭羅還扭扭捏捏地過來告訴了一個好訊息。
他要結婚了。
所以他這次會把女友帶來一起參加奧運會,正好作為公開戀情的第一步,然後年底就能夠步入婚姻殿堂。
梅西很驚訝:“你這也太快了吧?不是今年年初才說和那位小姐在一起嗎,人家父母同意你把家養的精緻小白菜拱走了?”
阿圭羅笑得很得意:“是的,所以岳父大人這次決定親自來做助教。”
切,就是不放心我這個臭小子把他女兒帶到北京唄。
巴薩的核心10號球員、阿根廷的天才少年眼前一黑,他遲疑著先說了句恭喜,然後問道:“你岳父不會是...?”
“對,就是馬拉多納先生。”
梅西的腦海中特別快地閃過一個等式:室友阿圭羅的岳父是馬拉多納=馬拉多納的女兒會坐在家屬區=很有可能會讓路西爾無比尷尬。
他衝回房間拿起手機,一邊給路西爾發簡訊詢問今天在北京哪裡玩,是在長長的城牆上嗎,一邊倒騰著腿衝去找球隊的工作人員,詢問現在還有可能在哪裡買到奧運會的球票。
可惜除了高價黃牛票外,基本上都是個體手中的散裝票,如果僅僅是價格高,梅西不會覺得有問題,但主要是很難找到人進行購買,北京可是異國他鄉。
等路西爾從八達嶺回到落榻的酒店,才有時間和梅西通電話。
一天時間過去,媒體的新聞已經把某球王蒞臨球隊指導和球王千金與隊內球員拍拖的兩個重磅訊息放出,只是在爬山的路西爾並沒有收看到這些訊息。
還是梅西在電話裡很歉意地說了這事。
“抱歉,我之前也沒聽說訊息,已經重新買了票,小組賽的基本上都收購到了二手的前排好位置,半決賽可能靠後,決賽的票我還在問。”
“其實也不一定進決賽,進了也沒甚麼好看的。”梅西的語速很快,正如他很沮喪的心情,“你來看奧運會也沒必要耗時在足球。”
如他所料,路西爾沉默的時間有點長,電波里聽見咔擦咔擦的細碎聲音。
當梅西準備說出今天不知道第幾個抱歉的時候,路西爾打斷了他:“咔擦咔擦,這個甚麼糖葫蘆很好吃誒,等你踢完比賽的時候,我帶你去買一根嚐嚐。”
“馬拉多納?我記得你之前那不是很喜歡這位阿根廷球王嗎,不過就像佩普說的,他讓你多帶球突破的建議在巴薩和現代足壇確實不太好用,聽主教練的想法比較好。”
“至於其他的,沒關係的啦笨蛋咩西,都說了是陌生人,我不在意也不會理會,不過如果我坐那會讓你的處境變得尷尬的話,我可以去其他的賽場逛逛。”
“咦?”
梅西很驚訝,他的心情也跟著好轉,就像路西爾所說的,把雙方的交際圈分開看待就很正常,不過:“你怎麼又在打電話的時候吃東西!都說了我這段時間都得跟著球隊吃飯,太過分了。”
他指責道:“你看看你歐洲盃的時候,我有顯擺我在維也納吃甚麼美食嗎?”
路西爾相當冤枉:“可是維也納的美食全歐洲都能吃啊,北京不一樣,中餐真的不一樣!”
“呵呵,有些人啊之前還說,是為了看我奪冠才去的北京奧運會,結果呢,自己提前去開啟旅遊模式,說甚麼提早踩點然後請客,”梅西忍不住冷笑出聲,“當時說的時候是不是就想到我比賽期間不能離隊了?”
這個發小太壞了,不能要,找個不可回收垃圾桶埋了吧。
在這通電話結束之後,梅西雖然小聲,有點不太好意思,但還是很堅定地跟路西爾說:“其實我早就想過了,雖然我很喜歡馬拉多納先生的球,但是你也是我永遠的好朋友、是我的家人。”
“我不覺得和你做朋友是麻煩事,就像你也從不覺得我代表麻煩一樣。”
路西爾坐在前排家屬區壓根就沒有不好意思,鴨舌帽充當防曬工具,頭髮紮成小揪從帽子後面的洞裡穿過,穿件背心掛個鏈子,像是不知道從哪個秀場走出來的潮男。
他沒帶口罩,北京這個天氣就不是人能帶口罩的。
間或去看了幾場田徑比賽,看看這些田徑運動員們的肌肉分佈和發力方式,也看到了主辦方的一名田徑運動員在預賽的時候退賽。
路西爾大致看了眼腳踝,猜測估計是無法完全傷愈的舊傷讓他不能繼續堅持比賽。
很多運動員面對這種狀況,都會選擇打封閉針來堅持比賽,但封閉針也不是萬能的,起效時間內也不會令人完好無缺,有時候,人類身體的極限真的不是意志願意堅持就能克服的。
這屆阿根廷的隊伍裡算得上是人才濟濟,路西爾每次看他們比賽都覺得非常有參考價值。
一方面是因為作為足球大國,阿根廷這些年輕球員說不定之後就是成年一線隊的競爭對手,而另一方面,因為多年無冠,阿根廷更是動用了三個超齡球員的名額。
像裡克爾梅這樣的球員出現在奧運會的球場上,完全就是虐菜啊。
可以稱得上是最後一名古典前腰的裡克爾梅,哪怕已經落後於足壇,且因此遠離了五大聯賽,但他在場上踢球,看起來仍舊像一場精彩的表演。
優雅,是形容一名古典前腰最好的詞。
只是路西爾還是覺得自家發小梅西,才是所有阿根廷球員裡表現最出色的那個球員。
不過,有沒有可能是自己賽前許諾“進幾個球就在北京請他吃幾頓飯”的功勞呢?
梅西接到裡克爾梅的助攻,輕鬆反越位挑球越過門將的頭頂進球,阿奎羅衝過來擁抱他慶祝,順帶著吐槽:“你那個發小今天也來看球了,估計還得登報。”
可以說,路西爾在阿根廷第一場小組賽的時候就光明正大地拿著票走到位置上一屁股坐下,梅西進球他就歡呼,揮舞起有發小Q版頭像的小旗格外帶勁。
一點都不遮掩,讓媒體們激動地爭先恐後報道的同時,都有點沒滋沒味,要不怎麼說人類都喜歡欲拒還迎的套路呢。
更主要的是,路西爾坐在“敵營”裡,一點都不拘束也不尷尬,就很特麼自然。
【作話】
今天沒啦~
我要笑死了,寫到後面我光是想想就要笑死了
路西爾:誒呦怎麼啦,梅西給我的票(重音),我就坐著有本事趕我走啊,趕不走吧?嘿嘿,我還能隨時隨地在你們不訓練的時候把梅西帶出去逛咱老北京旮旯,沒想到吧,賊能拐帶你們的寶貝:)
阿圭羅和馬拉多納那些事也沒甚麼好說的,馬拉多納是個用人唯親的人,球王女婿給了阿圭羅年輕時候很多便利,年紀輕輕就坐穩主力,也讓他在離婚之後,因此當打之年永做替補。
梅西是不怕的,畢竟阿根廷不能沒有他,所以可以跟星崽一塊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