降谷零的眼神急劇凝縮,魅上秀藻果然知道他的身份,而且不是故意在詐他。
今天來找他以前,零似乎已經預知到了此行的不順,也許自己的臥底身份早就被人知道,並且在魅上家中佈下了陷阱等待自己,但他還是出現了。
這是他的職責,就算面對危險,這件事他已經堅持了將近三年,雙手所沾染的鮮紅,以及好友諸伏景光的犧牲,支撐著他的唯有徹底毀滅組織這個理由,所以,他沒有辦法說服自己在半路上就這麼放棄。
他找到了魅上秀藻,果不其然,如果不是組織內部發生了難以預計的變化,對方怎麼可能在這個時候對自己攤牌。
注意到降谷零氣勢一瞬間變得頹喪下來,魅上並沒有相信這個日本公安部的王牌特工已經就這樣甘心認輸,這是對方故意示弱的策略。
他背對著降谷零走進房間,然後整個人以一個相當舒適的姿勢倒在了床上,背後墊著柔軟的靠枕,眯起眼,“放心吧,零君,這裡沒有任何陷阱和埋伏。我如果要揭發你們,第一次見到你和那個化名諸星大的fbi的時候,就已經揭發了。”
降谷零眼神凝重的看著他,忽然發現根本看不懂眼前這個少年,他也許才是組織裡秘密最多的人,“你說諸星大……是fbi的臥底?你似乎知道很多事,所以,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潛伏在組織的臥底數不勝數,不過,這些統統與我無關。”
“我可以告訴你,你們所有人想要對付的那個神秘組織,就在昨晚已經徹底覆滅了。”
“一夜之間集體死亡的大人物,不是組織的目標,而是組織的高層決策人員,以及——內應。”
“開甚麼玩笑?!”
對於這個答案,降谷零震驚了,出發以前,他明明看過出事人員的秘密名單,死亡的有不少都是影響力足以動搖日本的背景,如果這些人都是組織的高層,那麼究竟是甚麼可怕的勢力才能神不知鬼不覺的在所人眼皮底子下
清除他們?
“零君,組織已經滅亡,你的臥底任務已經結束了。回到你應該待的地方去吧,這是……我最後的忠告。”
“那麼,告訴我發動這次事件的幕後黑手是誰?”
“無可奉告。”幕後黑手魅上向他攤了攤手。
“你也知道我是公安部的臥底,就不怕我把你帶進公安部刑訊逼供嗎?”降谷零冷漠的神情帶著一絲危險,對準他的心臟再次舉起槍。
“不可以欺負12歲的小孩子哦!”魅上有恃無恐,甚至是帶著惡劣的口吻看著他。
降谷零的腦子動得飛快,唯一能對他提供這些資訊的魅上說的究竟是是真是假,對方又在其中又起到了甚麼作用,儘管思維依舊對這件事存疑,但是他的直覺卻傾向了相信對方。
“組織……真的已經不復存在了嗎?”他在心中對自己發問。
就在他決定收回手槍的時候,二樓的窗戶卻被人從外開啟了。
“mikami,去泡溫泉吧!”幸村精市笑眯眯的落在了窗臺,於是看到了一個陌生男人用槍瞄準好友的情形。
降谷零與魅上同時轉過頭,對上了幸村笑容消失的面孔,氣氛頓時微妙了起來。
一直在談話中佔據上風的魅上秀藻下意識就坐直了身體,“,那個……你怎麼來了?”
“mikami,他是誰?”幸村的表情嚴肅起來,“他想要對你做甚麼嗎?”
被詢問的兩人同時搖頭,就在魅上打算解釋的時候,降谷零搶先一步開口:“抱歉,我是他的表哥。剛才,vi不,mikami只是在陪我練習舞臺劇的臺詞!”
幸村懷疑的目光轉向魅上,後者一臉誠懇的點頭,“嗯,警匪劇。”
“原來你就是mikami的表哥嗎?可是,這把槍——”看起來好像是真的啊!
幸村提出了質疑,魅上立即從降谷零手裡奪過手/槍對著後者按下扳機。
“喂!別亂來啊!”被瞄準的降谷零差點冒出冷汗,直到看到魅上扣動扳機卻毫無動靜以後,才鬆了口氣。
“你看,這是模擬手/槍,裡面也沒有子彈,表哥只是用它增加氣氛,對吧?”暗中使用了法則之力,讓手/槍無法開火的魅上微笑著轉向降谷零。
後者也跟著點了點頭。
“原來如此。”幸村終於相信了他們的說辭,“抱歉,我打斷了你們的練習。”
魅上搖了搖頭,“已經練習完了,他正打算離開。”
看到魅上暗示自己離開的情形,降谷零無奈的向兩人告別,直到來到一座無人的河堤邊,才納悶的舉起手槍,“為甚麼剛才沒有開火呢?”
他明明沒有看到魅上做甚麼手腳,難道是沒子彈了?
他隨手扣動了扳機——
“砰!”子彈毫無預兆的射出,差一點誤傷到自己。
降谷零:“!!”
8月,開學前的週末
幸村一家來到了神奈川縣著名的溫泉地湯河原町度過最後的假期。
一起跟來的,還有魅上和真田。
自從那一天在全國大賽會場遭遇大虛襲擊以後,真田就覺醒了能力,但是,不知道哪裡搞錯了,他體內的並非小宇宙,而是與那個叫做露琪亞的死神一樣的“靈力”。
傍晚,三人脫的光溜溜的並排坐在溫泉池裡,認真的討論著真田身上的情況。
“如果是這樣,弦一郎也會變成死神嗎?”處在c位的幸村打趣的說,“感覺那樣古老的江戶時代的武士服,意外的適合你的氣場呢!”
“我只是一個普通的學生而已,不要開那種玩笑。”真田有些苦惱的低著頭看著溫泉之中,映出自己的倒影,“自從那天以後,我每天都會見到死去的魂魄,還有面目猙獰的白色怪物,就連作為學生的生活也受到了影響。”
“那麼,弦一郎就跟我們繼續修行吧。說起來,mikami和那位死神小姐打過交道對吧?你覺得這種情況該怎麼辦呢?”
幸村一本正經的轉向魅上,卻發現對方的身體竟然比自己還要白了一個色號,他忍不住多看了一眼。
魅上閉著眼靠在池壁,腦門上蓋著毛巾,聽到幸村問他才睜開眼:“目前來說,應該沒甚麼問題。saada,不用擔心,如果發生特別的狀況,我也會找到露琪亞桑。”
“露琪亞……桑?”幸村有些吃味的盯著他,“你們只見過一面對吧?已經是可以叫名字的關係了啊!”
“連我也一直是這樣稱呼呢!難道死神小姐真的很可愛嗎?”
魅上撓了撓臉頰,不好意思的解釋:“因為她的姓氏太奇怪了,所以覺得叫名字比較順口。”
“誒?甚麼姓氏?”
“朽木。”
幸村和真田沉默了一下,不約而同的認可了魅上的做法。
“女孩子的話,果然還是露琪亞這個名字比較好聽。”
入夜
魅上回到房間,他們三人住一間,幸村父母帶著幸村陽菜住在另一間房。
沒多久,和真田一起在庭院賞月喝茶的幸村也披著淺色格紋的浴衣回來了。
“這麼早就回來了嗎?”魅上看了一眼時間,現在才過7點。
幸村轉過身關上了和式的障子,才對他說:“因為想看看我們不在的時候,mikami身邊會不會又冒出一個表哥。”
魅上眼神閃爍了一下,“甚麼意思?”
“那個叫做安室透的男人,不是你的表哥,而是那個神秘組織的成員,我說的沒錯吧?”
聯想到上輩子魅上秀藻的遭遇,幸村不得不懷疑,也許他早就遇到那些人了。
魅上遲疑了一會兒,才直視著對方,沒有繼續隱瞞,“那些事,都過去了。組織,再也無法束縛我。”
“那麼,那個人——”
“安室透嗎?他是個好人。”魅上沒有說穿對方的身份。
“所以,老師不會出事,mikami也不用離開,可以跟我們一起上學,一直在一起,直到進入大學,還有畢業工作,是這樣的吧?”
“是。”魅上向他承諾。
作者有話要說:小甜餅的一章。
下章才是開學。
放飛腦洞小劇場之朽木一家的無差別掃射:
露女王:阿嚏!誰在背後說我壞話?魂,是你嗎?
玩偶魂被一腳踩在腳下,瑟瑟發抖抱大腿:大姐頭,不……不是我!一定是一嘰咕!
露女王抱著手:一嘰咕?
一嘰咕(冷汗):才不是!我明明在專心的練習控制靈壓。
淨靈庭六番隊隊首室
大白:阿嚏。誰在背後說我壞話?戀次,是你嗎?
戀次(慌亂):隊長,不是我!
大白拔刀:六番隊只有你有動機,所以,你是在對我喜愛的裙帶菜表示不滿嗎?
戀次:誒?!為甚麼會這麼認為?
大白:哼,受死!散落吧,千本櫻。
戀次:啊啊啊!!
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援,我會繼續努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