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魅上的脆皮法師現狀相比,幸村毫無疑問就是近戰戰士。
黃金臂甲與豹形葛力姆喬的鋼爪撞擊在一起的瞬間,四目相對,葛力姆喬戰意凜然,笑容囂張的抬起了另一隻手,近距離對他釋放出了“虛閃”。
幸村神情沉著,掌心同樣聚齊壓縮的小宇宙光團抵擋。
“啊啊啊!!”
兩團力量再次撞擊,引發了小半個虛圈的震動,就連遠在虛夜宮的主人也感知到了兩方正在熊熊燃燒的戰鬥意志,並且為此感到驚訝。
葛力姆喬被巨大的力量衝擊的一連向後退了幾百米,站定以後,才滿意的看著對方,“人類之中,像你們這樣的還有多少?報上你的名字!”
“幸村精市。”
葛力姆喬手指遠方,魅上所在的方向,“他呢?”
“現在,你的對手——是我。”
幸村話音剛落,葛力姆喬耳中的世界竟然變得一片寂靜。
“怎麼回事?”葛力姆喬驚訝的開口,卻發現就連自己的聲音都消失了。
“你對我做了甚麼?”他咬牙看著幸村。
“看來,‘剝奪五感’對你的確奏效。從聽覺開始,然後是視覺、嗅覺、痛覺、觸覺,直到全部消失,陷入孤獨與恐懼的世界之中。”
幸村平靜的說完,轉身離去。
葛力姆喬想要繼續追擊,卻眼前一黑,甚麼也看不見了。
結束了戰鬥,幸村一路走到了魅上面前。這時,他注意到了魅上秀藻臉上有兩道並不顯眼的血痕,他的眼神變得冷凝起來。
“就是那隻白色的豹子,抓傷的吧!”
“果然,因為不是需要生死相搏的敵人就放過他的我,還是太天真了。”
魅上隻手開啟了通往現世的空間傳送門,向他伸出手,“回家吧……”
簡簡單單的三個字,卻令經歷了接連戰鬥的幸村感到了安心,他伸手握住對方,“嗯,我們一起回家。”
“無論走向哪一條路,前行的路上,我都不是一個人,真是太好了。”
回到現世當天,魅上秀藻對組織的反向剿殺,正式開始。
他在自己的房間冥想入定,精神力卻透過人工智慧穿梭在密集交錯通往世界每一個角落的網際網路路。
一夜之間,組織全體高層集體死亡,在人工智慧的資料當中,頑固派一個也沒跑。
天亮以後,日本無數媒體報道了日本四大頂級財閥之一的烏丸財閥破產,從政界到軍警界,甚至是商界,一夜之間無數身份顯赫的大人物死亡。
這一天,整個日本都沉浸在了恐慌之中。
包括赤井秀一與降谷零在內的特工一覺醒來,驚覺這個神秘而龐大的組織,早已成了一具空殼。
真正重要的情報資源,以及無數實驗室與科研人員,統統被轉移到了在迷霧之中拔地而起的無限城。
此刻,魅上與幸村坐在聖衣箱的兩側,後者伸手觸碰聖衣箱的一瞬間,黃金聖衣很快感應到了他的小宇宙,在他們眼前拆解為了雙魚座聖衣的形態。
“聖域……究竟發生了甚麼事?”幸村撫摸這那一尾金燦燦的黃金魚,然後閉上了雙眼,用精神力去感受附著在聖衣上的意念。
他很快就看到了如同自己曾經做過的那個夢裡,一模一樣的場景:在他離開的12年後,五名青銅聖鬥士在身份不明的“偽女神”城戶紗織的引領下,來到了聖域,並闖進了黃道十二宮。
把守聖域大門白羊宮的穆直接放走了五人,並未與他們為敵;
金牛宮的阿魯迪巴被青銅之一的星矢斬下了黃金聖衣的一隻牛角;
雙子宮空無一人;
巨蟹宮的迪斯馬克斯在佔據上風的情形下,被神秘力量剝奪了聖衣戰死;
獅子座艾歐里亞倒戈投向城戶紗織所在陣營;
鎮守處女宮的沙加與青銅之一的一輝同時墜入異空間;
天蠍宮的米羅被青銅之一的冰河打敗;
水瓶宮的卡妙則是在教會了自己的弟子冰河掌握絕對零度以後,死於對決之中;
最後一宮的雙魚宮聖鬥士阿布羅狄,與青銅之一的仙女座聖鬥士瞬同歸於盡。
黃金聖衣上的畫面到此為止,雖然沒有看到最後的結局,幸村依然為教皇的安危而揪心。
號稱雅典娜女神的城戶紗織,究竟是不是真正的女神?如果她的確是女神,那麼好友們的犧牲統統變得毫無意義;
如果她是冒充的,為甚麼能夠令穆、阿魯迪巴、童虎等人擁戴她?並且有能力剝奪迪斯馬克斯的聖衣?
“聖戰尚未開始,聖域就已經摺損了這麼多黃金聖鬥士。”幸村眉頭緊鎖,他不明白,為甚麼會發生這場內戰。
阿布,卡妙,還有迪斯馬克斯,只不過是離開了幾個月,這些相處了兩年的夥伴竟然已經度過了12年,而且都不在了。
有甚麼比得上守護女神與和平的戰士,最終卻被女神的擁護者討伐,並且揹負著背叛者的汙名死去更加令人絕望呢?
這個可悲又無法使人心生憎恨的終局令他生出了一種莫名的荒誕之感,荒誕之餘,同時心中更有一絲蕭條。
“mikami,聖域……究竟是甚麼樣的存在?”幸村恍惚之際,轉過頭望向了魅上秀藻,“那個時候,你曾經問過我,聖域的某些存在,並不像我想象中的那樣絕對正義。你一開始就知道的吧?”
幸村的動搖,在魅上的預料之中,“,世界上沒有任何一方是絕對正義無私的,聖域也一樣。我之所以離開,是因為早已看透這一點:神明的戰爭,動輒持續千萬年,然而,犧牲的只有人類。
神愛世人,這句話本就是是從人類的角度,妄圖憑藉微薄的敬仰,束縛高高在上的神明,庇佑自己罷了。”
說完這一番話,魅上秀藻便起身走出了自己的房間。
對幸村的勸誡,令他陡然間想起來,原來自己也是神明,所以他並不可能愛上卑微如螻蟻,渺小如塵埃的人類。
即便偽裝的再好,作為人類再多時間,也無法改變在他胸腔裡流淌的血液也是冷的。
翌日,降谷零悄無聲息的潛入了他的家中。
這一次,降谷零顯然沒有了以往說冷玩笑逗趣的心思,魅上秀藻進門以後,對方的手槍就抵在了他的後腦,“組織究竟發生了甚麼事?那些一夜之間死亡的政客、軍官、警部,還有財閥和明星,是不是組織的手筆?”
“組織發生了甚麼……你憑甚麼會認為我一定知情呢,零君?”
魅上轉身,面不改色的用手指撥開了對準自己額頭的槍口。
作者有話要說:下章予告:可以被代替の位置,以及——神の子的落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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