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分類 排行榜 閱讀記錄 我的書架
第24章

 太平洋的某座無名島嶼。

 魅上秀藻透過天窗進入通風管道,成功潛入軍火走私的地下工廠,這座軍火基地是組織在亞洲最大的對頭——展幫的軍火核心要塞。

 在澤田弘樹超高的駭客追蹤技術下,才查探到了地點。

 為了搗毀處處與組織作對的展幫造血源頭,組織出動大批高手,冒充除了展幫以外的其他買家潛入基地。

 魅上秀藻憑藉著成年人沒有的身材優勢,作為內應成功潛入到軍火工廠內部。

 匍匐前進的過程中,他默默記下工廠內部複雜的地形,並且根據各種區域的分佈,逐漸縮小主控室所在範圍,在他經過一段狹小的管道時,周圍溫度猛然上升到相當悶熱的程度。

 魅上秀藻摒住呼吸,用鋒利的匕首撬開某道通風口的柵欄,透過濾窗向下觀察,卻發現這裡竟然是批次製造軍火的車間。

 高溫的蒸汽爐冒出一股熱氣,蒸騰著上升,很快飄進濾窗,縱使魅上秀藻及時閉上雙眼,還是有種被高溫灼傷面部和雙眼的疼痛。

 他咬牙忍耐著,直至痛意散去,才掏出一枚特質的鋼釘,耐心地觀察起整個製造線,最後瞄準一臺精細儀器,看準時機手腕一擰拋去,鋼釘精準無誤地卡住了緊密嵌合的齒輪承軸縫隙當中。

 先製造混亂,才方便他們渾水摸魚。

 趁著車間人員被陷入卡頓的機器吸引注意力,他迅速向前挪移,根據自己的推測,從盤根錯雜的下水管道,通風口和電梯管道當中不斷前行,很快找到了藏在地下的主控室。

 與此同時,剛剛被他動了手腳的軍火車間傳來轟隆隆的爆炸聲,炎熱的高溫蒸汽迅速沿著錯綜複雜的管道傳向四面八方。

 主控室的人也被爆炸聲驚動了,技術人員立即開始尋找引起騷亂的原因,其中一名僱傭兵警覺地持槍走出門口,與其他人用英語一番交流以後,才知道是軍火車間不小心出了岔子。

 主

 控室裡幾個穿著白大衣的技術人員紛紛離開房間過去幫忙,主控室裡只留下一個高大的僱傭兵和一名調出軍火車間監控,密切觀察爆炸情況的年輕科員。

 魅上秀藻沒有直視僱傭兵,他環掃四周後,掏出貼在大腿外側的手/槍,迅速裝上消/音器,然後把槍眼穿過濾窗瞄準對方,屏息扣動了扳機。

 子彈“咻”的飛射出去,發出短促的槍擊聲,僱傭兵被一槍爆頭。

 年輕科員聽到聲響回頭,看到的是來不及吭聲就倒在血泊之中的僱傭兵,不等他從驚嚇當中回神,魅上秀藻突然用雙手支撐起身體,雙腿蜷縮,繼而把濾窗狠狠踹向了科員。

 大概是這一腳的力道太大,重量一般的塑膠濾窗竟然把年輕科員砸的頭破血流,對方驚恐的大喊起來,然而下一秒,他卻只能發出“呵呵呵”的聲音了。

 他的脖子,已經被一枚鋼釘刺穿,科員只來得及看一眼神不知鬼不覺出現在眼前,容貌如同天使般精緻的小女孩,就斷了氣。

 魅上秀藻動作果決地出手之時,就已經判決了對方的死亡。

 他沒有浪費一絲眼神,而是走到操作檯前,先按下關閉主控室大門的按鈕,緊接著又一一關閉基地正門的出入口,杜絕裡面的人逃出去的機會,只留下一條隱蔽的通道,然後開啟了地下工廠內通往軍火庫的大門,並且逐一關閉機關。

 然而,當魅上秀藻手指觸及應對外敵入侵的“鐳射反應裝置”按鈕的一瞬間,他的手指停頓住了,他抬起頭,被微光映照的有些空洞的眼神落在了監控螢幕上。

 畫面中是分頭潛入的組織王牌殺手琴酒,搭檔伏特加,背景神秘,手腕高超的貝爾摩德,駭客組的組長及所屬兩名組員,被賦予“波本”這一代號的日本公安臥底降谷零,以及真實身份為fbi的“黑麥威士忌”諸星大等人——

 魅上秀藻忽然笑了起來,轉念之間就生出一個有趣的決定,或者——應該是一個令人膽寒的惡劣玩

 笑……

 誰也沒見到這個瞬間,魅上秀藻清淺的笑容裡流露出的鬼畜氣息。

 另一頭,自魅上秀藻得手以後,琴酒等人順利地透過了一個個嚴密的關卡,前往擺放各種新式武器的軍火庫。

 展幫能作為組織在亞洲最大的勁敵,甚至在裡世界數次狙擊組織的行動,隱藏在對方背後的東南亞財閥勢力自然不容小覷,只要搗毀這座軍火基地,就等於卸了展幫的左膀右臂,短時間內對方是沒有辦法再對組織產生甚麼威脅了。

 琴酒一行人抵達最後一條長廊,即將進入軍火庫之時,原本敞開的軍火庫大門突然封死,同時走廊的鐳射感應裝置被觸發,發出了刺目的紅色警報。

 “有陷阱,先離開。”琴酒心中生出了不詳的預感,率先向走廊外衝去。

 可就在他們往回跑的時候,長廊另一端盡頭處出現了兩道平行的光束,飛快向他們推進而來。

 鐳射很快追上了他們,組織成員紛紛躲避這兩道看起來相當普通的白光。

 也有一名組織底層成員,並沒有把兩道簡陋的光束放在眼裡,導致他俯身的時候,動作慢了一些,鐳射掃過,一眨眼的工夫就切開了他半隻耳朵。

 這名成員捂著鮮血淋漓的左耳發出淒厲的哀嚎聲,心裡正窩火的琴酒想也不想,舉起手/槍反手就擊斃了對方,“蠢貨……”

 話音才落,長廊盡頭又出現四道井字型的鐳射束,琴酒終於變了臉色。

 眾人不在猶豫,快速向外跑去,可在堪堪抵達出口的時候,長廊的出口也在一瞬間被封死。

 “混蛋……”

 琴酒心知自己中了埋伏,只是不知道究竟是魅上秀藻臨時反水,還是有敵方的人進入主控室,制住了他。

 光束已經到來。

 琴酒咬著牙,在光束到達的前一秒緊貼在牆角,眼睜睜看著白色的鐳射束帶著灼熱的高溫從他頭頂掠過,然後切開了帽子的邊簷。

 按照他的推測,接下來這些能夠將人體輕易切開的鐳射束

 還會越來越多。

 果不其然,第三次出現的鐳射束已經成了密密麻麻的網狀,帶著令人膽寒的殺意向他們飛快推進。

 組織成員看著這次無論如何也沒有辦法躲開的光網,意識到了死亡的氣息。

 “不要,不要過來啊啊啊!”

 琴酒看到第一個連人帶武器都被切割的成員,也忍不住握緊了手/槍。

 就在他以為要全軍覆沒的瞬息間,長廊出口的大門再度開啟了,第一個聽到機關聲的琴酒立即反應過來,拖著伏特加的領口衝了出去,靠近門口的赤井秀一也身手利落地趕在鐳射束到達以前離開。

 然而,第四個反應過來的駭客組組長就沒這麼幸運了,他沒有料到大門只是開啟了一秒鐘就再度閉合,快要衝出來的整個人活生生地被合攏的鋼鐵大門切成兩段。

 近距離看著駭客組長在眼前痛苦的斷氣,就連殺人如麻的琴酒也感到了極度的心裡不適,他把目光轉向單兵作戰能力出色的諸星大,命令道:

 “主控室一定出事了,我們去貝爾摩德那邊,你想辦法潛入主控室幫忙,如果……是vioir反水,就不用把他帶到我面前了。”

 潛伏在組織兩年的fbi赤井秀一目光冷漠地從駭客組長扭曲的臉上掃過,淡淡的回答:“瞭解……”

 主控室內……

 魅上秀藻翹著二郎腿,看著駭客組長和其他成員慘烈的死狀,臉上露出滿意的笑容。

 上輩子,作為普通人的自己,就是被這個男人看中,毀了一生,連他的母親,外祖父也相繼死去。

 如果不是他,自己又怎麼有機會成為孑然一身的神明呢?

 所以,這是魅上秀藻對組織,對駭客組長的回禮,而且,這只是一個微不足道的開始。

 注意到赤井秀一的接近,魅上秀藻拔出匕首,在自己的臉頰上劃出一道傷口,然後又動作利落地把自己的右手關節一扭……

 連開四槍破壞了鎖芯以後,赤井秀一謹

 慎地推開門進去,看到魅上秀藻無力地倒在操作檯前,臉頰還在流血,在他的腳下,倒著一名穿白大衣的年輕男人,以及面部朝下,已經斷氣的高大僱傭兵,對方手裡還握著槍,致命傷是被子彈擊中頭部,還有紮在背心的匕首。

 看到這個凌亂的搏鬥現場,赤井秀一不由皺起眉頭,“你沒事吧?”

 魅上秀藻抬起眼皮看了他一眼,“rye,我的手脫臼了,先過來幫我接上。”

 赤井秀一走過去蹲在他面前,伸手按住他的手臂,“會有點痛,小心不要咬到舌頭。”

 赤井的動作很快,一直到脫臼的手臂被接回去,魅上秀藻也沒有發出任何聲音,除了臉色有點蒼白。

 “軍火庫的大門已經開啟了,我們先去跟琴酒他們會和。”

 魅上秀藻舉起手/槍,很是簡單粗暴地打爆了主控室的指令傳輸區域,虛弱地往門外走去,卻在半途忽然發現自己的身體凌空了。

 他仰頭看去,原來,竟是被身後的赤井秀一用公主抱的姿勢橫抱了起來,“……”

 這一抱,不但魅上秀藻沒有料到,就連赤井秀一也發現了不對勁,“你……是男孩子?”

 魅上秀藻跟他大眼瞪小眼,然後表情又回到波瀾不驚的模樣,理直氣壯的回答:“那又如何?”

 這個在組織裡沉默寡言的男人忽然勾起一絲笑意,難得的說了一個長句子,“這種事,明美居然從來沒有跟我說過,不過,如果你是男孩子的話,就不用擔心穿裙子會走光了。”

 話音剛落,魅上秀藻的槍就抵在了他的太陽穴,他警告般的開口:“rye,我想我們兩個還沒有到可以這樣隨意開玩笑的交情,再多說一句,我的槍也許會不小心走火。”

 赤井秀一低頭看了他一眼,斷定,“你沒有殺氣。”

 “沒有交情的話,從現在開始有也沒問題吧,vioir,我有點好奇,你從十歲就開始獨立執行任務,難道真的是出於喜歡當殺手這種理由嗎?”

 魅上

 秀藻看著一臉狀似好奇開始套話的fbi,“你想活的更久,就應該控制一下自己的好奇心。”

 赤井秀一豪不在意的一笑,“原來如此,你果然對組織很忠心,剛才我們在走廊裡遇到鐳射攻擊的時候,gi還懷疑是你臨時反水,看來是錯怪你了。這樣也好,我也不想對這麼小的孩子出手呢!”

 對於這個男人不死心地透露出琴酒懷疑他,甚至下達了處置自己的命令,以此挑撥他和琴酒互相猜忌,魅上秀藻如果不知道對方底細,恐怕也不會懷疑他的用心,“如果我是gi,我也會這麼做的。”

 “可是,你真的有問題的話,我該怎麼處置你呢?”赤井秀一忽然停下腳步,目光帶著探究看他,“剛才那個僱傭兵的致命傷有兩處,離開以前,我稍微注意了一下,兩處傷口的血液新鮮程度——他應該是被打中頭部一段時間以後,才在背後補了一刀對吧?”

 “你佈置犯罪現場的經驗還稍稍欠缺了一點,所以,主控室根本就沒有發生激烈的搏鬥,我們觸發機關差點全軍覆沒這件事,也全部是出自你一人之手,我說的沒錯吧?”

 赤井秀一拆穿了對方,本以為魅上秀藻會馬上翻臉,並且殺死自己滅口,他已經整個人都高度戒備起來了。

 然而,這個看似柔弱實則狠毒的小男孩聽完他的推斷,不但四肢自然舒展,絲毫沒有動手的意圖,甚至連心跳也沒有加快。

 他不得不懷疑,對方還有更深的底牌或者意圖。

 但是,他的猜測當中,唯獨沒有vi

 oir是紅方的選項,因為對方出任務的作風,跟他完全不同,這個12歲的孩子,更像是反社會的高智商罪犯。

 可是,為甚麼vi

 oir連自己人也下手呢,他就不怕被自己看穿以後,遭到組織的嚴厲懲罰嗎?

 這是赤井秀一怎麼也想不通的地方,然而,魅上秀藻的回答卻令他驚出一身冷汗,“你不會把真相告訴gi的,因為我們的目的一致。”

 “甚麼意思?”赤井秀一內心警鈴大作,卻依舊一臉平靜的問他。

 “不承認也沒有關係,你,包括其他臥底有甚麼背景也與我無關。我的目標只有組織,在你沒有妨礙到我以前,我不會多管閒事的。”

 兩人的對話到此結束。

 五分鐘後,兩人順利與琴酒等人會合,看到魅上秀藻被諸星大抱著,臉上掛彩的樣子,他馬上就知道主控室大概發生了些甚麼。

 “我們該撤退了。”

 魅上秀藻指向西邊的方向,提醒了一句:“所有大門都已經封閉了,只有往西方向有一條路能出去。”

 琴酒點了點頭,帶著搬運軍火的其他人向西方撤退。

 頭頂接二連三傳來爆炸的聲音,這是貝爾摩德等人事先在地面上安裝的,基地裡顯而易見已經亂成了一團。

 爆炸點離地下軍工廠還有很遠的距離,因此沒有受到波及,但在他們撤退的路上,不斷遭遇前來轉移軍火庫的私人部隊,雙方很快發生交火。

 魅上秀藻跟著保護軍火的成員落在後方,眼看著前排身手出色的降谷零和赤井秀一堵住對方部隊一波波的進攻,後排的琴酒、伏特加、貝爾摩德等人槍法精準,一槍擊倒一個,沒多久就清出一條血路。

 除了幾個倒黴的成員死在對方槍下,其他人都順利離開了基地。

 接通無線電,貝爾摩德露出一絲笑容,“我們的船已經停靠在懸崖後面。”

 全員登船後,她按下手中的引爆器,地下軍火庫裡很快發生連環大爆炸,就連坐在船上的組織成員都感受到了海平面的微微顫動。

 這座作為軍火基地的小島,沒過多久就被劇烈的爆炸炸沉了。

 眾人開船返航,一路無事,只是在上岸以前,卻被三艘在近海巡邏的自衛隊軍艦注意到了。

 “大哥,怎麼辦?這樣下去,我們還沒上岸就要被包圍了。”伏特加看著越來越近的自衛隊軍艦問道。

 “哼,無論到哪裡都有這群臭蟲,反正武器也帶不走了,乾脆做一票大的,把這些自衛隊統統宰掉!”基安蒂有恃無恐地舉起了槍。

 “我勸你不要這麼做比較好。”貝爾摩德按在基安蒂的槍上,“事情鬧大的話,我們恐怕一個也上不了岸。”

 “那你說還能怎麼辦?”基安蒂咬了咬牙,不滿的把問題拋給她。

 貝爾摩德看著一言不發的琴酒,無奈抱著手說:“沒辦法了,我們只能放棄這批軍火。”

 “這可是我們死了一半的人才拿回來的,怎麼能便宜別人,gi!”

 基安蒂著急地轉頭看向琴酒,然而,這一次琴酒並沒有贊同她的意見,“軍火帶不走就算了,不過,也不能讓自衛隊撿了便宜,我們撤退。”

 剩下十幾個人坐著快艇離開,在距離拉開七百米時,琴酒舉起,開槍射中船上的油箱,漁船再次發生了劇烈的爆炸。

 軍火爆炸的氣流甚至波及到接近的三艘軍艦,造成了少部分自衛隊成員的傷亡。

 看到自衛隊如臨大敵的畫面,臥底在組織的降谷零眼神越發凝重起來。

 最後,所有人順利回到了組織覆命,雖然丟失了軍火,但是打擊展幫的目的已經達到,任務也算是順利完成。

 由於魅上秀藻在任務中發揮了至關重要的作用,又在赤井秀一提供了掩蓋真相的供詞以後,他順利上升為組織的中層幹部,並且擁有了除強制任務以外自由行動的許可權,以及聽命於他的直系下屬。

 三月很快過去,魅上秀藻與幸村精市雙雙透過入學前的考核。

 四月一日,私立立海大附屬中學順利開學。

A−
A+
護眼
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