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動機嘛。
喬知夏暫時還沒有想到。
對三個人一番詢問過後,周政安跟喬知夏主動離開。
“你怎麼回事?查的好好的,我們怎麼還走了?”
周政安站在車前,皺著眉。
這家人不好對付,死去的老爺是原來一個幫派的二把手,後來有了孩子才金盆洗手,隱居起來。
縱使這樣,他手下的打手跟仇家依然不在少數。
查了,現在外面幾大幫派都在盯著他們。
不查,這死因怎麼看都有問題。
喬知夏笑著眨眨眼睛,“我需要屍檢,這幾個人都有問題。”
“都?”周政安趕忙跟上她,“那個二公子我看就未必吧?他看著人畜無害,感覺都快被那兩個人害死了。”
“那也未必吧。”喬知夏頓了頓,伸手拉開副駕駛的車門上車,“走吧,我們的周大探長。”
“回局裡!”周政安接上一句。
喬知夏說道,“醉居樓!”
“艹!”周政安罵了一句,但依然朝著醉居樓的方向開車過去了。
吃飯的間隙裡,兩個人也盡心盡責地談論著這次的案件。
這一群人對於老爺的死都過於平靜了,尤其是他們表現出來的無所謂的態度。
太奇怪了。
周政安腦子裡蹦出來一句話。
:“聯手犯案?!”
喬知夏將嘴裡的菜嚥下去,點了點頭,“沒錯,最起碼,大公子跟他繼母是聯手了。”
“那二公子呢?”周政安繼續問道,“他是私生子,跟家裡的關係都不好。”
喬知夏端起茶杯喝了口茶,“二公子剛來的時候是被當成領班人培養的,而且老爺子放下狠話,以後的家產跟大公子沒有一毛錢的關係。”
“但是二公子為人怯懦老實,根本就不是大少爺的對手,在家裡就經常被大少爺當成僕人一樣使喚。”
“按理來說,這兩個人不應該會聯手犯案,但是大公子的動機充分,他跟這件事情應該有脫不了的關係。”
喬知夏對著周政安娓娓道來,把這三個人逐一
:
分析了一遍。
兩個人商量片刻,決定第二天分頭行動。
周政安派人去說服大公子跟他繼母同意做屍檢。
而喬知夏則去找二公子再瞭解一下情況。
雖然周政安總說跟二公子沒甚麼關係,但喬知夏總覺得在這場案件裡,他有著脫不了的干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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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戲後,林映綰照例先去卸妝護膚換衣服。
標準的三件套。
等她從更衣室裡出來的時候,許願已經在那裡等她了。
“林老師。”
林映綰抬起頭來看了他一眼,小跑過去,“怎麼了?許老師?”
許願一臉理所應當地說道,“夜宵。”
“哦哦哦!”林映綰恍然大悟,這才回想起來。M.Ι.
她一臉歉意地看著許願,“抱歉抱歉!剛剛在更衣室的時候,子月來找我了,說想一起吃個飯。”
她就知道,這三個人進組怎麼可能跟她裝作不認識呢?
沒有當場來找她林映綰就已經十分心滿意足了。
“如果許老師方便的話,那我們就一起去吧?”她雙手合十在許願面前晃動著,眼睛眨啊眨的,“如果不方便就等我明天請您吃個飯?”
林映綰不信,就憑藉他跟燕星燃之間的矛盾,他會去嗎?
他肯定不會啊!
既然他不會去,林映綰也就不用見證他們那個令人尷尬的局面了。
可她萬萬沒想到。
許願竟然就只是看了一眼手機,然後平心靜氣地說道。
“好啊,那我們一起去吧?不過要早點回來,我泡了米,明天給你煮海鮮粥。”
林映綰一邊在心裡淚流滿面,一邊還要感謝他。
“太麻煩了,謝謝你許老師!”
她也不想啊,但是許願熬的粥真的是太好喝了!
一個人吃飯是吃,兩個人吃飯也是吃。
三個人,五個人都一樣。
可……
林映綰跟這四個人坐在一桌的時候,還是忍不住的尷尬住了。
尤其是她左右手邊各一個的時候。
燕星燃跟許願不對付到了極點,不過都看在她在的緣故上,兩個人沒有
:
站起身來指著對方的鼻子破口大罵。
林映綰深感榮幸了。
子月吃著瓜子笑嘻嘻地問她,“小林,戲拍的怎麼樣呀?最近累不累呢?”
“不累。”林映綰搖搖頭,“你們這一單元馬上到了故事的尾聲,很快就能殺青啦!”
燕星燃笑著接上一句,“這麼盼著殺青呢?”
“哎呀!”林映綰擺擺手,“殺青就能回家休息了呀,上班哪有休息香?”
桌上的人除了許願都笑了。
這頓飯吃的倒是很和諧,燕星燃絲毫不提跟許願過往地恩怨,許願也不找茬說他以前的故事。
五個人維持著表面的平靜吃完了這頓飯。.
飯後,謝玄羽跟子月你一句我一句拉走了林映綰,留燕星燃跟許願兩人在後面。
林映綰生怕他們打起來,一步三回頭的看著他們兩人。
可回過頭去看,他們兩個人也只是走的慢了一些,一邊抽著煙一邊閒聊著。
看樣子倒也是和平。
林映綰這才放下心來,原來他們兩個的關係也沒有傳言裡的那麼糟糕嘛!
“怎麼?不回去了?”燕星燃咬著煙,“打算在這兒定居啊?”
許願輕吸了一口煙,輕描淡寫地說道,“回,拍完這部劇就回了。”
“你弟弟呢?”燕星燃繼續問道。
“他留在這兒了。”許願語氣柔和,“燕三,以前的事情都過去了,以後我弟弟有甚麼問題還得麻煩你多照拂。”
“甚麼話!”燕星燃輕聲呵斥他,“咱倆打也打過,罵也罵過,前半生的事情都過去了。”
許願又吸了一大口煙,“是啊,都過去了。”
兩個人並肩走了一段路後,許願輕聲問他,“你喜歡她?”
燕星燃點點頭,“看得出來?”
“嗯。”許願咂咂嘴,“真沒想到,你還能有動心的一日。”
燕星燃笑著搖搖頭,“你不也一樣。”
許願沒說話,只是靜靜地抽著自己的煙。
直到燕星燃看不下去,一把將他手中的煙奪了下去。
“夠了!不要命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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