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場小小的鬧劇風波並沒有持續很久。
劇組的拍攝進展十分順利,很快。
燕星燃,謝玄羽,子月三人就要進組了。
他們三個飾演的角色也很有意思。
在一樁豪門密室殺人案中,他們三個人飾演了一整個單元的重要角色。
謝玄羽:有錢有勢又任性,且無惡不作的豪門子弟。
子月:跟他狼狽為奸,惡貫滿盈的惡毒後媽。
燕星燃:有錢有勢又老實,且忍氣吞聲的豪門子弟……他弟。
三個人提前進組來的時候,田導率領一眾主演們夾道歡迎。
林映綰站在田導身旁,右手挨著許願,她眼都快睜不開了。
迷迷糊糊地打了個哈欠說道,“真的有這個必要嗎?還夾道歡迎?我們要不要買兩掛鞭炮啊?”
“要去定做橫幅嗎?!”如意也來了興趣,“我知道附近有家店可以定做,價格公道,童叟無欺。”
高裳翻個白眼,“這才早上五點!我們去不合適吧也?”
赤鷹的人跟宙斯的人向來不合。
這是兩家老闆結下的恩怨,原來林映綰在赤鷹的時候,兩家還能維持表面的和平。
現在林映綰出來單幹了,兩家的不合就差寫在他們臉上了。
田導倒是不在意,“哎呀!人家三個人片酬要的好少的!我們出來迎接一下怎麼了?兩個影帝來演個小角色,我們沒做橫幅就是我們的失職,大家不要再爭了!”
眾人:“……”
到底誰在跟你爭啊?
花那麼一點點錢請來三個大咖,你很驕傲是嗎?
詐騙犯一樣的存在。
對於田導是如何把這三個人成功打包簽約下來,這件事情的來龍去脈林映綰是明白的一清二楚。
田導簡直就像是拐賣未成年兒童一樣的存在。
真不知道這三個人有甚麼想不開的。
等等!
這三個人?
林映綰反應遲鈍回想起來,這三個人中的燕星燃,貌似跟許願他不合吧?
這現在在一個劇組裡拍戲,真要是一會見著了……
林映綰僵硬著脖
:
子回過頭去看許願的臉色。
可他站的筆直,臉上也沒有甚麼表情,只是看著不太清醒。
這倒也是應該的,畢竟昨天十二點多才下戲,五點大家就站在這裡了。
要是有不困的人林映綰才覺得神奇。
眾人也沒等太長的時間,很快,一輛車子就朝著劇組的方向駛入。
田導激動的喊起來,“大家清醒清醒!他們來了!給我預備備!!!”
車裡的三人。
謝玄羽扒著窗戶一臉疑惑,“大家怎麼都不睡覺?”
“這應該是出來迎接我們的。”子月哀怨地嘆口氣,“田導這個人,就是太愛搞形式主義了!”
“甚麼?!迎接?!”謝玄羽一臉震驚,他還真沒見過如此大陣仗的歡迎儀式。
最關鍵的是這個時間,大清早,天還沒怎麼亮,結果一群人站在這裡。
連個光亮都沒有。
只有燕星燃安安靜靜的開車沒甚麼表情,“這個點也太早了,他們應該還沒睡醒吧?”
謝玄羽翻個白眼,切,你就直接說林映綰沒睡醒不就得了?
“嗯。”子月點點頭,“看出來了,你的老熟人許願也沒睡醒。”
看著燕星燃嗖的一下跌下臉來,子月心中就一陣爽快。M.Ι.
恨不得當場在空氣中打一套拳。
爽死了!
這個爛人!非要趕著早上之前進組,就讓他晚一天都不肯。
害得子月在國外轉了三班飛機才飛回國,下了飛機又立馬上車,顛簸了她整整二十四小時。
又困又迷茫。
可算是滿足了他的心願,第一時間進組來見林映綰,就是可惜子月的黑眼圈馬上就要長到地上去了。
“田導。”三人下車後正欲跟大家打聲招呼結果沒想到,他們話還沒說完,一陣震耳欲聾的鼓掌聲響起。
田導起了個頭,“歡迎歡迎!熱烈歡迎!”
眾人跟上,“歡迎歡迎!熱烈歡迎!”
燕星燃三人沉默了。
劇組裡的主演們也沉默了。
他們都在這場歡迎中感受到不一樣的存在。
尷尬,首當其
:
衝。
而田導眾人皆醒他獨醉,一個人沉浸在這喜氣洋洋的氛圍裡。
甚至感覺自己組織的這場歡迎儀式十分牛逼。
眾人:無語。
五點的歡迎儀式,八點的正式開機。
林映綰跟許願兩個人站在等候區的時候感覺自己被吸乾了陽氣。
她重重地嘆口氣,“許老師,如果一個我倒下了,希望千千萬萬個你們不要倒下。”
“說甚麼呢?”許願看著她搖搖頭,“不要說這種不吉利的話。”
林映綰一張苦瓜臉,“可是我真的好累!好疲憊啊!”
“堅持堅持吧。”許願輕聲細語地安慰著她,“聽說這周給我們放個雙休,很快就能休息了。”
林映綰感天動地,差點兩眼淚汪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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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覺得這三個人……”兇案發生後,周政安照例去往案發現場檢視情況。
周政安壓低聲音小聲詢問身旁的人。E
沙發上,三個人翹著二郎腿坐在沙發上。
謝玄羽飾演的大公子吊兒郎當,手指上還戴著一枚扳指。
“我說周大探長,我爹死了,我還忙著處理後事呢,您要是沒別的事。”他嘲諷地笑笑,“就趁早回去吧。”
“就是呀!”子月飾演的姨太太也翻了個白眼,“我們老爺的死因不是看了嗎?猝死猝死!你們還沒完了是吧?”
周政安眉都不皺一皺,輕描淡寫地說道,“諸位在這裡不想聊,那要不然就跟我回局裡去吧?”
“我們那裡地方大,聊得開。”
“你甚麼意思!”大少爺眉毛豎了起來,嘭的一聲拍了桌子站起身來跟他四目相對。
一直從未出聲的喬知夏突然上前一步,不過她並沒有看向這幾人。
反而是將目光轉移向了角落裡的二少爺。
“案發的時候你在哪?”
二少爺有一瞬間的錯愕,隨即趕忙站起身來,“那個,我在外面的花壇裡跟周管家交談,當時我沒有在屋子裡。”
“這樣啊……”喬知夏看了一眼窗外花壇處。
這個距離,他是有時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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