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她為了周政安選擇留下的時候,在一樁樁案件偵破後,喬知夏的行蹤暴露了。
她的家裡人已經追了過來,也發現了她為甚麼執意留在這裡不肯回去。
都是因為周政安,因為周政安她才忤逆家族,她才不顧自己的安危。
所以,只有周政安死了,她才能乖乖聽話回去。
可是,他們忘了,這個世界上更重要的,更讓人擁有勇氣的事情。
是愛。
愛是一種複雜的情感,就在喬知夏自己都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她就好像心動了。
喬知夏勾勾手指示意他低頭過去。
周政安不明所以,因為她要說些甚麼。M.Ι.
“你就老老實實躺著!我找人回家給你燉雞湯,魚湯,這案子……”
剛湊過去,話還沒來得及讓他說完,結果一個溫涼的吻就落在了他臉上。
然後,許願就卡殼了。
他愣愣地看了林映綰三秒鐘,該說的臺詞都給忘了。
把林映綰都看得笑場了也沒能想起來。
田導一臉無奈地喊了卡。
兩個人的戲份重新開始。
鏡頭外的傅淮皺起了眉頭,“怎麼還有親密戲份?”
“很正常吧?”小柔看著場上的兩個人,“聽說這是這部戲最大的尺度了。”
“這也太不合適了!”傅淮完全知道自己在雞蛋裡挑骨頭。
可他就是忍不住。
小柔無語,“傅總,小林兩年沒拍過一部接吻的戲。”
甚麼人出道兩年,當個女二,女主,結果還是演不了親密戲份。
不知道的人還以為她有甚麼心理疾病。
傅淮:“……”
你說的有道理,但我不想聽。
重新開始了兩遍,結果還是一樣。
許願純情的就像一個毛頭小子一般,只要被她輕吻一下,就把自己的臺詞忘得一乾二淨。
甚麼話也說不出口了。
“小許啊……”田導沉默片刻,伸手拍拍他的肩膀,“你是不是有甚麼心理疾病耶?”
不應該啊,許願這個年紀跟閱歷,再要是像個毛頭小子也不太像話了。
總感覺他在
:
裝逼……
許願:“……”
“那倒沒有。”
“那你怎麼搞得啊?”田導不理解,“就偷親你一下子而已嘛!你就正常繼續按部就班往下演啊!千萬別卡殼呀!”
許願一臉內疚,“好的田導,我知道了。”
“沒事啦許老師!”林映綰相當大方,“我們下一條就只爭取你能把臺詞說出口,演不好就繼續演嘛!”
反正要麼是把我嘴親破,要麼就把你臉親爛。
咱倆誰也別想好過。
許願心裡一感動,“好的林老師,下一條肯定會過。”
在全體人員秉承著一副看戲般的目光中,林映綰第不知道多少次親上他的臉。
周政安目光呆滯了三秒,刷的一下臉就紅了,然後手忙腳亂的將被子拉扯到她身上。
“那甚麼!你好好休息吧!我,我先出去看看!”周政安在屋裡轉了一圈,似乎是想找自己的披風外套。
轉了一圈過後,他終於在林映綰的床腳發現了自己的大衣。
“emmmm,有事喊我!”周政安手指都在微微發顫,“睡吧睡吧!”
在他一陣風似的逃走後,喬知夏躺在那裡笑出了聲。
這人好傻啊!
自從許願被她跟田導開導後,演技真的大大提升進步了,起碼他沒卡殼。
而且順順利利,一條就過了。
田導喜出望外,趁熱打鐵讓他們又來了一條。
翻來覆去,就這麼一個簡簡單單地破戲,拍,恨不得拍一天。
拍的傅淮臉色發綠,面容陰沉。
整個人肉眼可見的脾氣不好,甚至看起來壓著火。
小柔看出來了他的轉變,小心翼翼地戳他一把,“傅總!小林下戲了,你注意點。”
“注意甚麼?”傅淮反問她。
小柔想了想,“注意一下您的表情,看起來有些……想殺人……”
傅淮想了想,小柔說的對啊。
他現在的確是很想殺人罷了。
這個許願到底會不會演戲啊?很難不懷疑他是不是故意的。
來的時候就聽劇組裡的人說過,許願,雖然是個純
:
素人,話少,但是他戲演得好,很少出錯。
簡直就是天生吃這碗飯的人。
傅淮親眼一見。
就這?
就這嗎?
他一場親密戲恨不得拍一天的料子,到底哪裡適合吃碗飯了?!
這碗別人吃剩的剩飯嗎?
“抱歉林老師,今天我狀態不好,辛苦你了。”
兩個人並肩從更衣室的門口往外走,剛出來的時候,許願就在門外等她。
林映綰笑著擺擺手,“沒關係啦許老師,演戲都有NG的時候,很正常。”
“還是給你添麻煩了。”許願一臉歉疚,“今晚我請你吃飯吧?”
“那我們去吃火鍋啦?”林映綰想了想,“最近天冷,吃點火鍋也熱騰騰的。”
許願點點頭,“好啊,那就聽你的……”
“小林!”
眼見兩個人邊說邊走,這都快要離開劇組之時,小柔被傅淮一把推了出去。
被迫一嗓子喊停林映綰。
她回過頭,一臉疑惑,“嗯?怎麼了小柔?”
小柔語氣頓挫,“emmm,你,你下戲了?”
“對啊。”她點點頭,停在原地。
似乎在等待她接下來能說些甚麼。
小柔緊張地吞口口水,這怎麼說?!傅總就只把她推出來了!也沒告訴她說點甚麼啊!
這個廢物!
“你有事嗎?要不我請你吃個飯吧?我們也好久沒見了!”小柔臉上揚起笑來,“我們來的時候看你們劇組外面好多……”
許願皺皺眉,正要站出身來說些甚麼的時候,卻聽見林映綰的聲音響起。
她說話的時候總是帶著笑意,說得話也是溫溫柔柔,但聽起來卻不像那麼回事。
“不好意思啊,我跟許老師約好了一起吃飯的。”她笑著指指不遠處正在跟傅淮交談的高裳。
“而且,你們不是來看你們的藝人嗎?找我吃飯多不合適呀?”
拒絕了,而且拒絕的還不留一絲情面。
小柔被她這句話懟的不知道該說些甚麼。
“那我們先走啦,拜拜。”林映綰揮揮手,轉過身跟許願兩人走遠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