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林映綰終於有機會逃離這個地方了。
她喜出望外,就差蹦躂著從兩個人面前離開了。
可是,故事的轉折永遠比她想象中的要複雜的多了。
許願跟在她身後,一言不發的跟著她走。
就在兩人即將跟傅淮擦肩而過的時候,他突然出聲喊住了林映綰。
“綰綰,很久不見了,我能跟你聊聊嗎?”
林映綰:……既然咱都那麼久沒見了,那就不如別聊了吧?
當著整個劇組的面,林映綰也不好意思直接跟他翻臉。
那樣顯得她也太不是人了。
“聊甚麼呢?”林映綰轉過頭去看著他。
傅淮動了動嘴,接著就聽她繼續說道。
“就在這兒說吧,我跟許老師一會要去試戲了,今天挺忙的。”
她話說的誠懇,傅淮從一開始就知道,只要進了劇組,劇組裡的事情就是最大的事情。
眼下也只有這一個機會能跟她聊聊天,傅淮只覺得在哪裡都無所謂。
“好啊。”
小柔一聽這話識趣的離開了,“傅總,我先去看看小高那邊。”E
可是全場的識趣人貌似也只有她一個。
許願絲毫不慌,繼續站在那裡,原本拿著的劇本也攤開在手裡逐字逐句的看著。
就像是在等待著林映綰跟他談完一樣。
不避諱。
而且林映綰也不太當回事。
其實,她還是很希望許願留下來的。
畢竟他留下來了就多了一個外人在,多了一個外人在,傅淮就不可能再跟她說甚麼超綱的話題。
就是站在這裡有點委屈了許老師。
不過值了!
饒是傅淮也沒想到,許願竟然真的就站在這裡不走了。
他跟林映綰的關係一定不一般啊。
“在劇組過得還好嗎?”傅淮深呼吸一口氣,突然特別想抽菸。
林映綰看著他點了點頭,“很好啊,我很喜歡這部電視劇,劇組裡的人也都很好,很有意思。”
“那就好。”傅淮頓了頓,“如果以後有甚麼需要幫忙的地方,你可以來找我,或者聯絡小柔都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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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映綰低下頭去輕笑出聲,“不用了傅總,我現在成立個人工作室,再去給你們添麻煩也不合適。”
“況且。”她笑著想了想,“我貌似也沒甚麼需要幫忙的地方。”
這話說的倒是真的。M.Ι.
她需要甚麼,後面還有一大群人等著幫她,有她親哥,有她發小,還有陸喬生等人。
哪裡還輪得到他呢?
可是傅淮也清楚。
在很久很久以前,自己才是她的第一順位,只不過現在不了。
她有了很多很多的選擇,多到傅淮以前都不知道。
還是他親手選擇了推開林映綰。
“戲拍的怎麼樣?甚麼時候殺青?”傅淮揣在兜裡的手緊緊地攥著拳頭。
想抽菸,此時此刻他是真的很想抽一根菸。
林映綰:“很好啊,現在進度挺順利,大概還有幾個月就殺青了吧。”
“這樣啊。”傅淮點點頭,“下一部戲想好接甚麼了嗎?”
林映綰聽聞輕笑出聲,這人還是跟以前一樣,恨不得出了一個劇組立馬再進一個劇組,一刻也不閒著。
“還沒有。”林映綰誠實地說道,“我想著拍完之後休息一段時間。”
傅淮點點頭,這樣啊,這人還是跟以前一樣,永遠都是不急不慌,凡事都是慢慢來。
“哦對了,去年你拍的那部的錯愛,過一段時間可能會拿獎,我看這次能評上。”
這都不是一個公司的人了,每當看到跟她有關係的東西時,傅淮還是忍不住想要告訴她。
林映綰笑著點點頭,“好啊,麻煩傅總了。”
兩個人再次沉默下來,話都已經說盡了,現在貌似也沒有甚麼好說的了。
就在這時,許願站起身來拉拉她的袖子,“差不多了,該去化妝換衣服了。”
今天到了他們第一幕,也是唯一一幕親密戲的鏡頭了。
林映綰恍然大悟過來,“傅總我先去忙了。”
“好,快去吧。”傅淮點點頭,目送她跟許願兩個人並肩離開。
這個人真的很奇怪,傅淮第一次對林映綰身邊出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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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如此好奇。
“唉?傅總你怎麼回來了?”小柔在片場外看見了獨自一人回來的傅淮。
傅淮摘下眼鏡揉揉眉心,“他們要上戲了,高裳怎麼樣?”
小柔衝著他比劃了一個ok的手勢,“跟小林處的不錯。”
“打聽到甚麼了?”
眼下兩個人站的地方並不在人群之中,甚至周圍一個人也沒有。
小柔壓低聲音說道,“小林平常在劇組都是跟許願一起吃飯,兩個人關係貌似還不錯,經常一起約飯,許願還會給小林做早餐。”
這叫關係還不錯嗎?
這關係貌似也太親密了一點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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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的戲份都在室內,還是在室內的病床上。
林映綰躺在床上任由工作人員給她打理裙子,擺頭髮。
似乎是要將每一跟頭髮絲都擺放的精緻。
“再抿一下唇。”化妝師比劃著她的嘴唇示意她自己動一下。
林映綰抿了兩下嘴,將嘴上的遮瑕染的均勻。
病人要有病人的樣子。
田導看著時機成熟,拿起喇叭大喊一聲。
:“準備!開始了!”
喬知夏躺在病床上,看著一旁大發雷霆的周政安突然笑了一下。
她虛弱地扯出一個笑臉準備掙扎著坐起身來。
這一舉動立刻引起了周政安的注意。
他趕忙去扶她,嘴裡還要罵罵咧咧著。
“幹甚麼呢?!你現在甚麼情況自己不清楚嗎?!老實躺著!”
喬知夏搖搖頭,說話細聲細氣,“躺了一天一夜了,累了。”
周政安突然語塞。
兩個人遭到埋伏,就在他都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喬知夏一把推開他自己中了一槍。
鮮紅的血液呲濺在他的臉上,周政安的瞳孔有一瞬間的放大,人也瞬間慌張了。
然後,支援來了。
再然後,喬知夏就進了醫院,做了長達五個小時之久的手術,然後昏睡了一天一夜才慢慢悠悠地清醒過來。
在推開周政安的那一刻,她是有原因的。
因為,來追殺他們的人不是兇手。
是喬知夏背後的家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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