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方池是真想溫水煮青蛙,慢慢來的。
他們才剛剛見面開始聯絡沒多久的時間,要是真跪那給她表白,保證林映綰嚇得第二天就消失不見。
所以他才要慢慢來,從朋友,再到滲透進家庭裡。
求著林映綰給他幫忙,說給家裡他們談戀愛了。
這都算是他計劃裡的一部分。
可惜,一下子跳出來了這麼多人,跟他的計劃大大偏離。
尤其是在這一刻確定了燕家也摻和進來的時候。
再等下去,實在不是個好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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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林映綰伸個懶腰從床上坐起身來。
窗外陽光正好,她不急不緩的起床洗漱給自己做了一杯咖啡。
隨手又點開了一首英文歌,正當她趴在窗邊聽著歌喝咖啡的時候,身後的房門被人推開走了進去。
林彥:“喲,一大早裝甚麼文藝呢?”
林映綰:……
“你死不死啊?”她回過頭去恨恨地說道。
林彥輕笑一聲沒再說話。
他今天穿著一件白色衛衣,牛仔褲,運動褲,看上去似乎是打算回大學再讀兩年的樣子。
“走吧,今天帶你體驗一下這裡的按摩去。”
林映綰下意識地問道,“就我們嗎?”
“那不然呢?”林彥白她一眼,“有我還不夠嗎?你還想要誰?”
林映綰擺擺手,“不不不,有你就夠了!”
等她換好衣服跟著林彥出門的時候還在想。
奇怪,怎麼就他們兩個人呢?
林映綰:“爸媽呢?”
林彥:“被顧姨和顧叔拉出去看展會了,又把我們當成個留守兒童了。”
“挺好的,給他們找點興趣愛好挺好的。”林映綰還美滋滋地想著。
不錯,她跟叛逆的林父是暫時性的遇不上了。
林彥提前一天就預約好了按摩,現在他們進去就能使用。
一個房間只接待兩個人,中間隔著一層簾子遮擋。
因為林映綰不吃勁,林彥還特意給她找了個力氣小的女技師。
林映綰趴在床上,舒服地長吁一口氣,“爽。”
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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彥側著頭看她一眼,閉著嘴巴哼哼兩聲。
“還得是親哥對你好吧?”
林映綰半眯著眼睛嗯了一聲,“要不你是親哥呢。”
“你甚麼意思?”林彥急了,差點坐起來跟她嚷嚷,“要是換個人帶你來是不是你也喊親哥啊?!”
林映綰白他一眼,“你在狗叫甚麼啊?”
林彥:……
他媽的,早晚殺了她。
兩個人走出按摩室的時候都已經快中午了,隨便去酒店餐廳吃一口就算了。
林映綰活動著肩膀脖子,感覺渾身上下都輕鬆了起來。
她比劃著自己跟林彥的差距,“唉,你看,我是不是比你高了?”M.Ι.
“你不會想說在剛剛按摩的時候給你拔苗助長了吧?”林彥低頭瞥了一眼,“你還真會異想天開呢。”
林映綰:“你到底在狗叫甚麼啊?”
兩個人一邊吵著一邊往裡走,迎面就碰上了燕湛。
“林總,綰綰,好巧啊。”
林彥點點頭,“燕總,怎麼這才吃飯?”
“上午公司有點事情,忙著處理呢。”燕湛笑笑邀請他們同桌。
林映綰低著頭,絲毫不想搭理他的模樣。
對於昨天發生的事情,林彥一概不知,他也沒有顧清風那樣眼光八方耳聽四路的弟弟。
他只有一個會問他在狗叫甚麼的妹妹。
三個人點完餐後,燕湛率先當著林彥的面給她道歉。
“抱歉綰綰,昨天喝了點酒,一時間說錯了話,你別生我的氣。”
林彥:???
林映綰不情不願地點點頭,“嗯。”
“昨天怎麼了?”林彥看看這個又看看那個,一臉不解。
燕湛開口解釋道,“我也有點忘了,可能最近看綰綰跟星燃的報道太多了,一時間有點分不清楚。”
“正常。”林彥鬆了口氣笑出聲來,“我有時候都快分不清楚了,不過我妹妹。”
他側目看了一眼林映綰,“還是比較崇尚自由戀愛的,家裡不打算插手這些事情。”
意思就是,我們不會聯姻。
燕湛聽懂他話裡的意思,佯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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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懂的模樣問道,“自由戀愛?那綰綰現在有喜歡的人了嗎?”
“本來還想著給你介紹一下星燃呢,如果有的話那就算了。”
林映綰真不懂他是怎麼理直氣壯說出這句話來的。
果然,這個人說嫁進燕家的事情就是在氣燕星燃吧!
她眼珠一轉,“啊,可我跟燕老師都那麼熟了,再怎麼介紹呀?”
果不其然,此話一出桌上的兩個人面色瞬間變了。
燕湛的表情尤其好看,有一絲僵硬跟遲疑。
似乎是沒猜到她會來這麼一出。
林彥微微皺著眉,伸手在桌她擰她一把。
不想活了吧?
林映綰忍著劇痛差點沒樂出聲來。
“開個玩笑啦。”她端起咖啡杯喝了一小口,“我都跟燕老師那麼熟了,真要是談戀愛不就早談了嗎?”
一句話,擺平兩個人。
林彥的力氣鬆懈下來,靠著椅背看向燕湛,“你看燕總,這孩子叛逆,我們不管那些。”
燕湛點點頭,“挺好的,畢竟新時代了嘛,都崇尚自由戀愛。”
當著林彥的面,燕湛也沒有再說些甚麼不該說的話。
三個人看似雲淡風輕的吃完了這頓飯。
雖然看似雲淡風輕,實則暗流湧動。
飯後燕湛接了個電話就急匆匆的離開了,林彥跟林映綰沒動,兩個人依然坐在那裡喝著茶。
“離他遠一點。”
林彥看著燕湛的身影低聲說道。
林映綰:“嗯?”
“今天他公司股票動盪,應該是有預謀的,八成是被人當成靶子了。”
“你怎麼知道的?”林映綰疑惑地看著他。
林彥樂了,“你真當我是吃白飯的啊?”
她佯裝崇拜的鼓起掌來,“哇!你好厲害哦!”
林彥尾巴翹著老高,“謙虛謙虛。”
林映綰:這人又在狗叫甚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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赤鷹娛樂的辦公室裡。
燕星燃跟傅淮面對面坐著談了一上午了,兩個人光茶就喝了兩壺。
“沒必要吧傅總?”燕星燃有些疲憊的靠著椅子。
傅淮推推鏡片,“怎麼了燕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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