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那不是說了嘛,是偶遇啊。”林映綰理不直氣也壯。
傅淮語調微微一頓,“你確定?”
“確定。”她絲毫不怵地說道,“這邊酒店有監控呢,需要我去複製給你嘛?”
不做虧心事,不怕鬼敲門。
林映綰大大方方的懟他,說的傅淮啞口無言。
“沒事沒事,既然沒事就行了,那公司這邊就準備控評了。”
她輕笑一聲,“麻煩你啦傅哥。”
“照片裡……都是?”傅淮斟酌著語氣詢問道,“沒有甚麼不該有的人吧?”
目前唯一被扒出來的人只有陸喬生,還是被林映綰自己提了一嘴才扒出來的。
剩下的幾個人無論怎麼跟她身邊的人對都對不上去。
甚至這屆網友連謝玄羽都對比了。
可惜,都不是。
林映綰心想,你說哪一個?這幾個人都是不該有的人。
“沒有啦,都是家裡人。”她想了想,畢竟都是相親相愛一家人了,也算是異父異母的親兄弟了吧?
傅淮鬆口氣,“那就好,那你好好放鬆放鬆,回來過不了多久就要進組了。”
林映綰瞬間高興起來,“真的嗎?主演們都定下來啦?都是誰呀?”
她好奇,她太好奇了。
“沒有熟人,到時候進組前會見面的。”傅淮給她解釋一番。
林映綰美滋滋地“嗯”了一聲。
沒有熟人真的是太好了,最好連導演都不熟。
工作上的事情解決完了,現在又到了私人上的事情。
“今天過節,怎麼沒人約你嗎?”傅淮輕笑一聲,跟她開了個小玩笑。
林映綰給自己倒了杯茶,“有啊,傅哥你不是約我了嗎?”
“可惜了,讓人截胡。”傅淮配合她嘆口氣,“其他人就沒約你嗎?燕星燃?陸喬生?”
林映綰:“……”
要不直接掛機吧。
這猜的也太準了,傅淮不去給人算命真是可惜了。
見她沉默不語的時候傅淮就知道自己猜中了。
不過幸好,約也沒用。
兩個人閒聊了一陣後就結束通話了電話,林映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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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手機一扔快速進入到了睡眠狀態。
臨睡前,她還迷迷糊糊的聽到了附近一陣嗚咽聲。
林映綰髮覺自己可能是幻聽了。
她翻個身,掩耳盜鈴般把耳朵捂住。
很好,沒有聲音了。
整個頂層靜悄悄的,一點聲音都沒有。
排除大家跟她一樣都睡了以外也是因為隔音效果好。
但是,如果林映綰那時候沒有困,她再仔細分辨一下的話她就能聽到,這不是幻聽。
是真的。
顧清風哭喪著跪坐在沙發上,如果人有尾巴那他尾巴都應該耷拉到地下了。
“哥,不早了,你快回去休息吧。”
顧方池翹著二郎腿坐在他身前的椅子上,手裡靜靜地燃著一支菸,也沒抽,就那麼一直看著。
房間裡沒有開燈,唯一的一點亮光來源於顧方池手中的香菸。
或者…顧清風眼角的淚水。
也不知道是困得還是嚇得。
他今天晚上真的是倒了大黴了,回到房間美滋滋的洗完澡吹完頭,剛出衛生間的門就看見一個人坐在他房間裡。
嚇得顧清風當時差點尿了。
看清楚來人是誰後,他非但沒有鬆口氣,甚至真的下意識看了一眼褲子。
還行,有點出息,沒真尿了。
顧清風小心翼翼地詢問他祖宗有甚麼事,怎麼突然召喚他來了。
可惜,顧方池全身都是硬的。
尤其是他那張嘴,愣是一句話都不說。
顧清風激出一身冷汗,看來他哥是知道點甚麼了,不然不可能莫名其妙的跑來找他。E
到底是知道了點甚麼呢?
一開始,顧清風還坐在沙發上想,後來變成了蹲在沙發上哆嗦著腿想。
再後來看見顧方池點菸的時候,他就變成了跪坐在沙發上想。
光想,不敢說。
怎麼說?
“那個燕湛喜歡我嫂子,給她求婚了。”
“他弟弟燕星燃也是!還想娶她!”
“還有那個陸喬生!他就是為了我嫂子來的!”
呵呵。
顧清風敢保證,這幾句話說完,他哥不會說他嫂子甚麼。
但是保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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準會拿他撒火。
正當場面陷入僵局之時,顧方池緩慢地開口了。
“我給了你五分鐘的時間了,還沒想好嗎?”
顧清風下意識地抬起頭看了他一眼,椅子上的人手中的煙已經被摁進了菸灰缸裡。
“不是,哥,你到底想問甚麼啊?”他小心翼翼地咽口吐沫,再三琢磨著問道。
顧方池瞥了他一眼,“該說甚麼你不知道?”
知道,他可是太知道了。
“我不知道啊,我就出去了一趟,甚麼都沒聽見,我甚麼都不知道。”
顧方池不重不輕地嘆口氣,“你確定嗎?”
“不不不!”顧清風直起身子慌忙地擺擺手,“我不確定!”
“那就說。”
顧清風哆嗦著擦擦腦門上的汗,“那個,燕總好像有點問題,他弟弟也有點問題。”
燕星燃他知道,燕湛?
顧方池微微皺起眉來,“說仔細點。”
“聽說是,燕總跟他弟弟關係不好。”顧清風說完這句話後一愣,怎麼跟他們家的情況那麼像?
“然後看我嫂子跟他弟弟的關係好,想從我嫂子下手整他弟弟。”顧清風挑揀著能說的地方開始說,“不過我嫂子的態度可是很堅決的!”
“罵他了,而且我嫂子沒有當真!”
解釋之餘,顧清風還不忘給他嫂子說說好話。
吃水不忘挖井人。
畢竟林映綰也幫過他很多次了。
顧方池雙手自然搭在把手上,手指輕點著把手。
“燕星燃怎麼回事?”
顧清風大吃一驚,“這個我真不知道啊!我不認識他!我也沒見過他!”
“陸喬生?這個你應該知道吧?”顧方池知道靠他猜不出來個屁,隨即轉變了方向。
聞言,顧清風的臉立刻皺的像個包子。
那可是他剛剛認的異父異母的好兄弟啊!
“聽那意思,跟我嫂子的關係應該也不錯,但是沒有過分的舉動。”
“嗯。”顧方池問完了自己想問的,站起身來理理西裝外套準備離開。
事情好像開始朝著不受控的方向發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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