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過?
路過還能繞了這麼大一圈也是挺不容易。
陸喬生呵呵一笑,“這是從哪路過來的?順手路過一衣服?”
“還是一男款?”
林映綰低頭看了看自己身上披著的外套,“哦,這是我經紀人來看我時候借我的,怎麼了?”
怎麼誰都要問問她啊?
她又不是從哪裡偷來的,幹嘛啊這是!
“陸導!陸導!陸導!”副導演從人群中擠出來大喊他,“人員都準備了,您怎麼還沒到位啊!出甚麼事了?”
林映綰踮著腳朝裡面看了一眼,眾人眼巴巴的全部都在往他們兩個這裡看。
行啊。
本來她就跟陸喬生認識,現在臨近開拍,陸喬生還扔下眾人來找她說兩句廢話。
明天又不知道要被傳成甚麼樣子了。
陸喬生盯了她三秒,“晚上八點過來,今天要臨時加你一場夜戲。”
臨走前,他將自己身上的休閒外套扔給林映綰。
“穿我的。”
陸喬生頭也不回的朝著片場走去。
只留下原地一個呆呆站著的她,手中還捧著一件外套。
他媽的,自己就不應該來!
莫名其妙加場戲就算了,竟然還多得一件衣服。
真當她是個開服裝店的了啊?!
林映綰恨恨的將身上的西裝外套揪下來一同拎回了酒店裡。
回到酒店後,她將手中的兩件外套扔到沙發上。
“小柔!有時間這兩套也帶去幹洗一下吧!”
小柔莫名其妙的走過去拿起兩件外套看了看,“這個不是傅總的嗎?怎麼給你了?這又是誰的啊?!”
“陸導。”林映綰躺倒在沙發上,“對了,晚上不能吃飯了,我還有場夜戲。”
“怎麼又有夜戲了!”小柔驚呼一聲,“陸導他給你打電話了啊?!”
打電話?林映綰自嘲般的搖搖頭,“我是被他當場抓住了。”M.Ι.
陸喬生導的夜戲是最痛苦的時刻。
夜間燈光陰暗,再加上一些懸疑刺激的時刻,每個人的神經都是緊繃的狀態。
更何況,他還是一個追求細節
:
的人。
就比如現在這一刻。
林映綰身穿那件她恨到骨子裡的魚骨撐上衣,腳踩高跟鞋蹲在片場原地大喘氣。E
“快快快!”小柔端著保溫杯小跑過去,“快來喝口水!”
林映綰虛弱的擺擺手,“沒事沒事,等著一會拍完吧!”
小柔勸不動她,只好帶著保溫杯退出片場裡。
副導演拿起喇叭大喊,“各組人員準備,咱們再來一條!爭取這次一把過!!”
陸喬生坐在椅子上緊緊抿著嘴角,要不是他嗓子喊啞了此刻站在哪裡說髒話的就是他了。
燈光暗了下去。
偌大的房間裡,一個男人背對著門坐在椅子上,看著窗外夜幕降臨。
“刺啦”一聲,門被人推開走了進去。
l的高跟鞋在地上發出咯噔咯噔的聲音。
聲音走到桌前,l微微彎腰,“老闆。”
男人一動不動,手中的手杖點點地,“他們…已經走了?”
“是。”
男人沉默了三秒後,緩緩說道,“這是背叛還是…”
“是背叛!”l斬釘截鐵的說道,“背叛了公司,背叛了您,需要我怎麼做?”
男人低沉的笑笑,“l,你應該明白。”
他轉過身來語氣裡充斥著笑意,在沒開燈的屋子裡,看不出他的表情。
也看不見他的臉。
“殺了他們,我不在乎那些解藥,我也不在乎外面的人死不死、死多少,帶著一批人馬。”
“我要他們……”
“人頭落地。”
l利落的單膝跪地,“是!”
---
畫面轉場到室外,l披著一件黑色大衣,猶如一個黑幫首領一般倚靠在牆上。
她手中飛舞著一把蝴蝶刀,大腿上綁著的腿環裡各塞了兩把刀,大衣裡面的腰側也鼓鼓囊囊的塞著武器。
“老大,已經追查到他們的位置了!”
一個黑衣小弟抱著筆記本站起身來,l抬頭瞥了一眼,螢幕上的監控裝置正顯示他們此時此刻正在逃往這裡來的路上。
“這是通往北城的方向。”手下估算出來了位置,“
:
除了北城就是感染較為輕的西城。”
l點點頭,“一隊的人從西面繞行過去圍堵他們,二隊的人,直接乘直升機降落在北方城市裡,找地點狙擊。”
“三隊的人直奔北城。”話音落下,牆根處傳來聲響。
l面無表情的側頭看過去,瞬間,一道刺破空氣的聲音朝著他們襲來。
她微微側頭,又快速的轉了個身,下一秒,一根手掌長的毒針扎到一名小弟的身上。
他瞬間倒地。
l反應很快,她朝著斜前方的牆根處快跑幾步,又忽然轉身將一把蝴蝶刀紮在對方的身上。
“嘭!”一聲巨響,一個男人倒地口吐鮮血。
l蹲下身一把將他的面罩扯了下來,“根據記錄,這是秦璽耀的兄弟。”
眾多手下紛紛彎腰道歉,剛剛差點就被這個人埋伏了。
l舉起手掌來,“有車子來了。”
眾人都是躲避的一把好手,紛紛跳上屋頂,跳入廢墟一般的大樓,躲藏好了自己。
唯有l,她面不改色繼續在牆角里,只要有個燈光稍微朝他們這裡照射過來,那l的蹤跡必然會暴露的一清二楚。
但是沒有人會擔憂l的處境,以她的身手,她能做到屠城。
裝甲車的聲音越來越近,終於在前一個樓門口停了下來。
秦璽耀跟幾個倖存者帶著武器跳下車來檢視情況。.
“博子!”秦璽耀壓低聲線四處尋人,“博子!!”
其中一名倖存者膽子較小,他哆哆嗦嗦的說道,“秦哥,這裡會不會還有喪屍啊?”
秦璽耀微微皺眉,“別胡說,這裡的喪屍一週前就尋著人的味道離開了,能留在這裡的喪屍,足夠我們對付。”
能留在這裡?
那豈不就是說明,這裡還會有喪屍嗎?
眾人不免擔心起來,七嘴八舌的大喊著秦璽耀兄弟的名字。
就在這個時候,l找準時機悄無聲息的繞過他們,直接從車子後面三五步就攀爬了上去。
她一身黑衣,裝甲車的車頂又高,l平躺在那裡誰也看不見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