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恪敗北！
蹲在地上，胸前一道猙獰刀傷。
最後時刻張善留了手，不然這一刀絕對會要了王恪性命。
“我輸了。”王恪運轉內力，止住傷勢，情緒有些低落。
即便一開始就被告知張善超越了他們，此刻依舊心緒複雜。
張善沒有上前安慰。
這種事只能自己跨越。
好在王恪心性不錯，只是一會便將失落、不甘的情緒壓下。
“張善你果然厲害，我輸的心服口服！”王恪十分灑脫道。
“你也不賴。”張善不吝稱讚。
王恪的確很強，一如他想象那般厲害。
也因此，張善更為喜悅。
戰勝曾經只能仰望的天才，證明他的苦修沒有白費！
金手指？既然是他的金手指，那自然也是他的天賦啦！
張善無恥的將金手指也算作了自身的一部分。
“既然如此，接下來就沒甚麼好說的了，繼續勤修苦練！”
“爭取早日突破先天！”
張善鬥志昂揚！
返回小院，低階陣法全開，門扉上直接掛上“閉關”牌子。
直接就進入了閉關修煉狀態。
第二天，一些猶豫過後想要來送靈石的弟子見到的就是大門緊閉的院落。
“閉關”二字將他們勸退。
第三天、第四天、第五天，都有弟子過來。
“閉關”牌子掛在那，一動不動。
後面一眾同門也就知道了，張善已經進入閉關苦修狀態，且沒有絲毫出門的跡象。
均對張善這種苦修行為佩服不已。
對弟子們來說，這種完全不出門的苦修很難做到。
不只是修煉資源不足的問題，他們的心性也堅持不下去。
人是群居性動物。
幾天、幾十天、幾百天，連其他人類的身影都看不到的苦修，不是這些還年輕的弟子能挺住的。
即便是宋文、王恪他們，也做不到這點。
他們勤修苦練，也不是張善這種完全封閉式的苦修。
休息時，也會與其他人見見面，聊一聊，交流交流。
這種苦修，在真元觀，更多出現在長老、觀主那個層次的人身上。
弟子中能做到這一點的。
也只有王陽、李衝、張善而已。
其中王陽能堅持的時間稍遜張善、李衝。
也是因此，三人才會成為至交好友。
兩個月一晃而過。
冬季已逝，正是草長鶯飛之時。
春寒料峭，冷人骨。
清晨，只著單薄弟子衣衫的張善推開門扉。
冷風呼呼吹來。
“舒爽。”張善長吸一口冷氣，一股冷意直入肺腑，令他倍感舒服。
對修士而言，四季之變化早已影響不到他們。
“兩月奢侈修行，終於將修為提升到了後天九重巔峰，升無可升！”
“《幻影身法》、《潛影》也修行圓滿，雖只是兩門後天上品武技，但我的底蘊的確又深厚了幾分。”
“是時候突破先天了！”
張善已經感覺到了那道屏障。
並有八成以上的把握打碎那道屏障！
推開門，張善結束閉關往主觀去。
他當然不可能就在小院裡突破。
先不說其它問題，在那裡萬一突破時被人打擾了怎麼辦？
不怕一萬就怕萬一啊。
“更別說突破成功，和完美突破是兩個意思。”
張善太知道這裡面的區別了。
勉強突破，損毀潛力，未來怕是連突破到先天二重都做不到。
突破時越是接近完美，獲得的好處越大，未來的道路便越好走。
在積累方面張善做好了準備，其它方面他當然不可能放下。
好在這方面不需要他去廢精神，觀裡為他們這些弟子準備好了。
這也是大勢力弟子比散修優勢所在。
散修要是不想勉強突破，先天后泯然眾人，還要自己辛辛苦苦去搜集各種突破輔助靈材。
大勢力弟子自有宗門幫扶。
坐鎮主觀的一直都是觀主李信。
只不過不是發生大事，觀主一般都不在主觀。
由一位長老代為處理日常事務。
這位長老修為在一眾長老中排在後幾位。
但辦事能力十分突出。
見面後，張善恭敬的向在主觀處理日常事務的許長老見禮，說出了自己的來意。
“突破先天……”許長老認真打量了下張善。
的確，一股圓潤圓滿的氣息散發而出。
當許長老打算看得更清楚一些，神識掃過時。
被擋了下來。
張善身上圍繞一股氣息，若隱若現，讓許長老的神識不自覺避開。
許長老頗為意外，從神識上傳來的只是少許異樣，若不是張善就站在面前，他怕是會下意識覺得這裡沒人。
當然這是因為許長老沒認真探查。
那股氣息，許長老感覺了一番強度，只要注意到這點異樣，很輕鬆就能突破。
連遮掩氣息的武技都修煉到了這種程度？後生可畏。
許長老收回神識，沒有硬要探清張善底細的想法。
“想過你會來，沒想到你會來的這麼快。”
許長老笑道，顯然他也一直關注著觀中的後起之秀。
“與我來吧，我帶你去靈脈洞府。”
張善心中一動。
靈脈洞府，張善也只聽過，沒有去過。
這地方只有長老才能去，觀主更是一直在靈脈洞府中修行。
這些洞府是開闢在靈脈上的洞府，靈氣最是濃郁。
弟子居住區的靈氣，都是一眾長老享用過後的殘羹剩飯。
兩邊的靈氣濃度完全不在一個層次。
“我真元觀共有靈氣洞府一百座。”
“有四十座都做了長老洞府。”
“我帶你去的是第七十三號洞府。”
“若你能成功突破先天，這座洞府也將成為你未來的修煉場所。”
“當然，你突破後若是不滿意，也刻意換其它無主洞府。”
不一會，許長老便帶著張善到了七十三號洞府。
取出一面令牌，七十三號洞府外的陣法洞開一個能讓人透過的洞口。
許長老將令牌交給張善。
“靈氣洞府的陣法不比弟子居住小院的低階陣法。”
“你進入其中後，先花些時間熟悉這陣法，再突破會更好。”
說著，許長老又取出三樣寶物。
“這三根煉神香，每一根都價值數百靈石。”
“你突破時再將此香點燃。”
“於你肉體、神魂都大有好處。”
“這是百果酒乳，能快速恢復內力，突破前飲用，以免突破到一半出現內力不濟的情況。”
“最後的靜心蒲團，能助你掃除雜念，凝聚精神。”
許長老提醒道。
“煉神香、百果酒乳是給你的，用沒用完都是你的東西。”
“只有這靜心蒲團，你用完了要還回來。”
“這東西在觀裡，也只有觀主和幾位長老有，這一個是特地留出來給各位弟子突破時所用。”
許長老狀似感慨道：“就連我，也只能藉著職務，趁沒弟子使用時用用。”
“……”張善無語，這是擔心我趁機霸佔蒲團長時間不還導致自己沒得用？
應該不會吧？應該不是真的吧？
又吩咐了一些事項，許長老離去。
張善進入七十三號洞府，他聽從了許長老的建議，先來熟悉洞府陣法。
“厲害！不愧是靈氣洞府的陣法！這個強度，就是後天圓滿修士都很難闖入！”張善咋舌，弟子居住區的陣法辣麼垃圾，只有三個簡單的功能。
靈氣洞府的陣法卻這麼強。
這一對比，弟子簡直不是人系列啊。
“果真是一境界一天地。”
張善感慨，又感受了一番靈氣洞府中濃郁的靈氣。
“就衝這靈氣濃度、這陣法，我也一定要突破成功！”
花了些時間熟悉陣法。
張善又取出修煉的《純元訣》功法。
他只有到後天巔峰的功法。
先天的要等到突破後才能去抄錄。
此刻取出來，既是為了回顧所學，也是因為上面記錄了其他修煉《純元訣》的前輩突破的經驗。
即便已經看過很多遍，張善還是想再多翻閱幾遍。
期間更是偶有觸發暴擊，帶來更多感悟。
只是他已經很熟悉這些內容，新的感悟少之又少，只是更熟悉了一分。
兩天後，張善準備就緒。
大拇指食指中指一搓，一縷火苗升起。
烈焰刀圓滿就是這點好，各種招式隨心所欲。
火焰點燃煉神香，幽幽煙香升起，張善吸入體內，只覺神清氣爽。
將三根煉神香在小鼎中插好，一屁股做到清心蒲團上。
一股清涼之意瞬間傳遍全身。
配合上張善本就強大的意志力，心中雜念頓消，大腦前所未有的清明。
取出百果酒乳，瓶中酒乳足夠恢復三次內力，飲用也差不多是分三次，但張善直接飲盡。
以他的體魄，根本不用擔心撐爆，他撐得住。
“那最後就是，朱果了！”
張善珍之又重的取出珍藏的先天朱果果肉。
當初分了十分之一果肉給王陽，他還剩十分之九。
這些他平均分成了九份。
取出兩份吞服。
先天朱果果肉味道鮮美無比，光是入口，都是一種享受。
一股甘甜味道直入肺腑。
在腹中煉化後，一股熱流傳遍全身。
張善感覺到自己本以為已逼近極限的肉體又得到了強化，還在不斷提升中。
一些體內的雜質被排出，內力都精純了幾分。
某一刻，張善福至心靈。
開始鼓足全部內力衝擊那冥冥中所見的屏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