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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章 第 63 章

2022-12-29 作者:只為一人封刀

 冊封典禮本應該在早上舉行, 但魏昭嵐如今是雙身子,若是少睡一刻鐘都覺得渾身難受,楚元冷便叫禮部挪到了下午。

 昨夜也是卿美人侍寢, 楚元冷憐惜自己的美人, 倒是也沒怎麼折騰,只是親了半個時辰便放過他了,但魏昭嵐的唇到第二日都還在紅著,因為別人一看他的嘴巴就知道發生了甚麼事, 他就算是不想讓去塗甚麼口脂, 怕是也不行了。

 尚衣局的人過來伺候君後更衣,還派來最心靈手巧的宮人為魏昭嵐梳髮, 魏昭嵐穿龍袍時是令人心生畏懼的西楚少年帝王, 穿上鳳袍後則是容貌綺麗的南奉君後。

 戶部的陳山中知道自家陛下要跟南奉女帝成婚,聽說都已經準備馬車要趕過來搶人了,可惜老寒腿突然發作只能躺在床榻上休息,魏昭嵐還將一堆的政務都暫交給他處理,如此更是分身乏術。

 陳山中並不知道他每晚深夜才能睡覺的背後,換來的是天子養胎時的好心情,若是他知道了,也算是為皇室綿延子嗣出一份力了。

 尚衣局的人很快就將魏昭嵐打扮好了,魏昭嵐看著鏡子中的自己, 他原先以為那些胭脂水粉只有女子才能用, 沒想到男子用起來倒也沒有奇怪的感覺,甚至就連他自己看著都覺得有點點好看。

 沈念雪走來,笑著將一支鳳釵插在魏昭嵐的頭髮上, “這是我當年被冊封為君後時戴過的, 如今送給你, 願你和小冷琴瑟和鳴,恩愛一世。”

 “多謝父後。”

 沈念雪輕拍了下他的肩膀,“好孩子,跟父後說甚麼謝呢。”

 沈念雪總是給人一種溫潤如玉,淡雅如墨的感覺,魏昭嵐覺得跟他記憶中的宣帝有些相似,他忍不住道:“父後,您能抱抱我嗎?”

 沈念雪抬手抱住了他,輕笑道:“是想跟父後撒嬌嗎?小冷小時候也總是喜歡我抱她,還喜歡趴在我的膝頭聽我講故事,只是今天是你們的新婚之夜,父後若是把你帶走,小冷肯定會生氣的。”

 “我懷小冷時一直想要個兒子,沒想到生出來卻是個女兒,如今你嫁給小冷,我也算是滿足了多年的夙願。”沈念雪愛憐的摸了摸魏昭嵐的頭,若他有個像魏昭嵐這樣的兒子,定然會視為掌上明珠,將他捧在心尖上養大,不過現在幸好還不算晚。

 在沈念雪眼裡,魏昭嵐還是個孩子,才十八歲的少年正是要被細心呵護的年紀,只是他因為皇帝的身份還有少年時的經歷,不得不被迫長大。

 見魏昭嵐紅了眼眶,沈念雪溫聲細語道:“好了,乖孩子,吉時快到了,小冷若是見到你眼睛紅紅,恐怕會以為我是個惡公公,偷偷欺負你呢。”

 他用指尖碰了碰魏昭嵐的眼角,魏昭嵐抿笑。

 禮官來通知,說吉時已到,請君後移駕冊封典禮,君上已等候多時,沈念雪陪著他出了宮殿,他雖不願意接受太夫的封號,但在女兒大喜的日子裡,他還是要出來以太夫身份主持典禮的。

 楚元冷看到魏昭嵐著南奉君後鳳袍朝著自己走來,這是她第一次看見魏昭嵐塗口脂上妝的模樣,從前她不喜胭脂水粉的味道,更偏愛不施粉黛,如今看來,原來是隻喜歡魏昭嵐這樣。

 她握住魏昭嵐的手,壓低聲音道:“子卿這樣子,很好看。”

 下面還有南奉的宗室和大臣們看著,沒有一個人不承認君後的美貌,更忍不住羨慕起君上的福氣來,若是能得此等美人,便是遣散後宮佳麗三千又如何?

 同時還有人些看著魏昭嵐的肚子,君後如今還身懷皇嗣,綿延子嗣更是大功一件,這般又能生又漂亮的美人,世上能尋得幾個呢,於是有些人開始打聽君後家中是否有哥哥或者弟弟,君後生得這般美,想必他的兄弟也差不到哪裡去。

 正在觀禮的魏先昀捧著小臉,看著哥哥和嫂嫂並肩,心裡盤算著他今天能得個多大的紅包,楚清和站在他的身後,看著他認真的小眉眼,想起剛才有不少人說想娶君後的兄弟。

 很快就有人打聽出來君後有一個弟弟,雖然年紀還小,但再過幾年就長成了。

 魏先昀完全不知道自己小小年紀就已經被盯上了,更有甚者決定等明日就來提親,來個先下手為強,他沉迷在得到大紅包的喜悅裡,忽然感覺腰間出現兩隻手,把他整個人給抱了起來。

 這種雙腳離地懸空的感覺還挺好玩的,魏先昀知道肯定是楚清和乾的,他還能嗅到她身上的味道,因為兩個人離得很近,楚清和道:“老太夫想小王爺了,我帶小王爺去找老太夫。”

 能夠不用自己走,魏先昀沒有不答應的道理,但是他有點疑惑,為甚麼老太夫會想自己?

 二人在眾人的見證下行過大禮後,禮官便開始一些祝福的吉祥詞,聽完後楚元冷要帶自己的君後去宗廟叩拜先祖,親手在玉碟上寫下往後要與自己相伴一生之人的名字。

 等這些都完成,典禮便結束了。

 老太夫看著孫女和孫女婿站在一起,簡直是世上最般配的一對壁人,他欣慰的用帕子擦去眼淚,“哀家總算對得起她祖母了。”

 至於他那個混賬女兒,不提也罷。

 老太夫腿腳不便,便由沈念雪陪著去宗廟,沒過一會兒他便看見楚清和牽著一個白白胖胖的小郎君走過來,老太夫還以為這是楚清和的庶弟,但長相卻跟楚清和一點兒都不像,不禁問魏先昀,“你是哪家的小娃娃,竟生得這般可愛,哀家之前怎麼都沒見過你。”

 “回老太夫,我哥哥是君後,我是西楚的小王爺。”魏先昀看了楚清和一眼,覺得她不像是會說謊,但老太夫見都沒見過他,怎會想他?

 真的好生奇怪。

 “原來是君後的弟弟。”老太夫頓時跟著愛屋及烏起來,他向魏先昀招了招手,“好孩子,到哀家這裡來。”

 魏先昀嘴甜加會撒嬌,還沒幾句話就把老太夫哄得給他包了個大紅包,早就不去計較老太夫是不是真的想他了,老太夫看著站在一旁的楚清和,也叫她到自己跟前來。

 臨王女的王夫算起來還是他的遠房侄子,楚清和也是他看著長大的孩子。

 老太夫笑呵呵道:“清和,今年你也十六歲了,打算何時成親啊?”

 “多謝老太夫關心,清和想先立業再成家。”楚清和不緊不慢道,她看向魏先昀,才發現這小胖團是個見錢眼開的,這會兒正抱著大紅包開心得不得了。

 “也對,你是個有志氣的孩子,日後要是遇到心儀的人,可得帶來給哀家瞧瞧,若是個好孩子,哀家給你們賜婚。”老太夫最是喜歡成全小輩的,也喜歡湊年輕人的熱鬧。

 “是。”楚清和道。

 齊珉七日前正式嫁進給了晉陽和,此次作為晉陽和的家眷來參加封后大典,他不擅跟別人打交道,晉陽和便將他一直帶在身邊,他想吃甚麼就給他拿甚麼,吃完還要負責給他擦嘴,害得不少大臣都笑晉陽和。

 “沒想到征戰沙場的將軍都栽到了佳人的身上,嘖嘖。”

 “晉將軍,你還真是寵夫如命啊,不過嬌夫如此年輕,你還真是有福氣,也不知君上何時能給我賜一樁婚事。”

 晉陽和對這些調侃無話可說,因為齊珉說還想吃葡萄,便又剝了個葡萄喂到他嘴裡,齊珉的吃相很乖巧,嘴巴小小的,但就是總是能語出驚人。

 比如他又摸著肚子,看著她道:“妻主,珉兒好像胎動了。”

 大庭廣眾之下,晉陽和都想要捂上齊珉的嘴了,但齊尚書就在對面看著,如果她敢欺負齊珉一點點,肯定就會上來跟她翻臉,雖然大婚之前齊尚書已經知道齊珉是誤會自己懷孕了,但齊珉卻怎麼都不信,他覺得只是親親就會懷孕,而且討來的避孕丸還被晉陽和捏著他的嘴巴吐出來了,在他看來,這百分百的會懷孕。

 晉陽和對上他澄澈的眸子,耐心道:“是你肚子餓了,宮宴上是吃不太飽,等回去給你買餛飩吃,現在先墊墊,還想吃葡萄嗎?宮裡的桃子也不錯,我——”

 這桃子成色不錯,其實主要就是拿來充門面的,畢竟也沒有人會直接吃還沒削的桃子,但齊珉的目光落到了桃子上,對著晉陽和點了點頭,“要吃桃子。”

 晉陽和猶豫了片刻,問宮人要了把小刀,開始給齊珉削桃子。

 她精湛的刀法現在突然有了別的用處。

 典禮結束後,便按照民間的習俗那般,將新郎送入洞房,楚元冷接受了朝臣們的一番恭賀後,便叫尉遲真代為應付她們,自己則天還沒黑便要進洞房。

 尉遲真被賜婚,即將迎娶西楚禁軍統領,這可是旁人羨慕都羨慕不來的好婚事,一時間還未婚配的朝臣們都想卯足了勁在君上面前表現,盼望著興許也能被賜一樁不錯的婚事。

 這進洞房可不是立馬就能消停的,還有吉官正候著魏昭嵐,扶著他坐到喜床,對著他說了幾句吉祥話後,便端來一盤餃子,示意他嚐嚐。

 魏昭嵐中午吃得飽飽的,這會兒倒是有點餓了,這餃子包得也很是精緻,便拿起筷子夾了一個吃,只是剛咬開皮,便忍不住吐了出來,看著吉官道:“怎麼是生的?”

 吉官笑而不語,魏昭嵐又夾了一個,還是生的,他懷疑這一盤子都是生的。

 吉官見他放下筷子,開始問:“君後覺得這餃子如何,生不生?”

 魏昭嵐覺得他明知故問,“兩個都是生的。”

 吉官恭賀道:“恭喜君後了,君後和君上這是要生兩個,必定能兒女雙全!”

 魏昭嵐才知原來是這個意思,兒女雙全?他肚子裡這個現在還不知道是男是女呢。

 楚元冷進來時,便見到吉官口裡唸叨著兒女雙全,吉官在看到她後便非常有眼色的退了下去,順帶還將門給關上了,她看著端坐在喜床上的魏昭嵐,不同於一開始見到的模樣,他從一個脾氣不好的小公子,變成了現在靜待著她的君後,現在有時候還會無理取鬧的亂咬人,但只咬她一個,那便不算是甚麼缺點。

 魏昭嵐見楚元冷一直看自己,忍不住道:“你看我幹嘛,我臉上有甚麼髒東西嗎?”

 楚元冷走到他面前,微微彎腰,看著他豔麗的容顏,緩緩道:“我只是覺得,能娶到你是我幾世修來的福分。”

 魏昭嵐別開臉,他總覺得再跟楚元冷對視下去,他怕是就吃不上飯了。

 “我嚴重懷疑剛才那盤餃子都是生的,無論吃幾個都是生的。”

 “既然吃了第一個知道是生的,為何要吃第二個?”楚元冷在笑他。

 魏昭嵐理直氣壯道:“當然是為了確定,吉官的表情讓我以為是自己味覺出了問題。”

 楚元冷輕笑一聲,覺得他這般莫名可愛,便忍不住挑起他細膩的下巴,吻上了他紅潤的唇,以前她滿足了魏昭嵐吃姑娘唇上胭脂的願望,這次總該是他來滿足自己了,只是他實在是經不住親,都還沒吃完,就已經開始求饒投降了。

 魏昭嵐抱住楚元冷,把臉埋到她的腰間,總之就是不要讓她再有機會親自己的嘴巴,“我要吃熟的東西,我餓了。”

 楚元冷叫人送了些吃食過來,她還不餓,就看著魏昭嵐吃,還為他剝了一盤的蝦,周太醫說蝦是平性的,含有豐富的營養,多吃些對身體好,但魏昭嵐是個小懶鬼,叫他自己剝是絕對不可能的。

 魏昭嵐吃著吃著便開始打瞌睡,靠在楚元冷肩膀上,若不是嘴巴還一下一下的嚼著蝦肉,楚元冷都會懷疑他是不是睡過去了。

 按理來說新婚之夜總要做些甚麼的,但魏昭嵐今日隨她去宗廟叩拜先祖已經夠累了,再加上卿美人日日侍寢,剛才又被她欺負了一遍,恐怕會體力不支,楚元冷便想著放過他。

 魏昭嵐在脫下鳳袍,拆下鳳釵後,卻主動趴到了她腿上,特意尋了個最為舒服的位置枕著,眼巴巴道:“我要聽你講故事。”

 楚元冷撫了撫他的臉,冰冰涼涼的,還帶著幾分肉感,她用力捏了捏,“想聽甚麼?”

 魏昭嵐想了想道:“父後以前給你講甚麼,你便講給我聽。”

 “都是小孩子聽的故事,你確定要聽嗎?”魏昭嵐看到楚元冷又在笑了,他覺得肯定是在笑他幼稚,他哼了一聲,“你不會都忘了吧,那我去找父後給我講。”

 他說完便作勢要起身,楚元冷摁住他,將被子蓋到他的身上,“當然不會忘,你是想聽給五歲小孩的故事,還是四歲的?兩三歲的我都還記得。”

 魏昭嵐抬頭看著房梁,“唔...那就三歲吧。”

 他閉上了眼睛,開始安心聽故事,他一直覺得楚元冷的聲音很好聽,從第一次見面便有這樣的感覺,而且因為種種原因不得不繃緊神經的他,一靠近楚元冷便會不自覺的放鬆下來,多年的失眠頭疼也都已經消失不見。

 楚元冷聽著魏昭嵐平穩的呼吸聲,便知他是睡著了,便在他的眉心處落下一個吻,用略有些沙啞的嗓音道:“晚安,君後。”

 給尉遲真和李千賜婚後,魏昭嵐還給李千放了長假,讓他生完孩子後再回來當差,李千對懷孕是沒有太大的感覺的,他甚至覺得自己能夠繼續打拳練劍,或者使輕功在屋子上飛來飛去也完全不在話下,但尉遲真卻不允許,還在知道他偷偷早起打拳後,讓他喝了好幾日安胎藥。

 李千做了那麼多年侍衛,甚麼止血藥,風寒藥沒喝過,還是第一次喝安胎藥,他眼睛也不眨的全部喝完,並且利索的把碗洗乾淨,讓尉遲真準備的蜜餞都沒來得及拿出來。

 李千根本就沒有作為男子的半點嬌氣,尉遲真早就知道了,就連受傷時靠她一下都覺得難為情,更別說讓他因為懷孕而依靠她了。

 李千是個盡職盡責的好侍衛,雖然魏昭嵐給他放了長假,但趁著沒顯懷,他還是會時不時回禁軍看看,兄弟們只知道他要和尉遲真成親,還不知道他們眼中威猛無比的統領懷了孩子。

 尉遲真將李千帶回去見尉遲家主,尉遲家主見他肩寬腰窄,走路帶風,一看便知是個練家子,當即露出了欣賞的目光,尉遲主君見到李千後更是笑得合不攏嘴,還說要跟未來女婿單獨待一會兒。

 一刻鐘後,李千從房間裡出來,表情很是奇怪,尉遲真趕緊上前,“是父親為難你了?”

 李千搖搖頭,“不是。”他看起來很難為情,在尉遲真的追問下,他終於說了出來。

 “伯父他說我屁股大,說是...我這般肯定好生養。”

 李千以前從來沒遇到過這種事,他更不明白屁股跟好生養有甚麼關係,在尉遲主君說這句話之前,他也沒關注過自己的屁股。

 “父親這是跟你開玩笑,不必往心裡去。”尉遲真握住他的手,輕聲安慰道。

 “我知道。”李千抿唇,突然靠近問尉遲真:“可是真的很大嗎?”

 尉遲真見他如此真誠的發問,一本正經道:“晚上再回答你。”

 尉遲真跟李千的婚禮辦得很風光,尉遲真將尉遲家的全部家底都拿出來做了聘禮,不知羨煞了多少京城裡的世家公子。

 都說寒山寺的姻緣很靈,李千表示贊同,他果真在年後尋到了良緣,只是兩個人的身份對調了過來,他成了嫁人的那一個,攢了那麼多年用來娶媳婦的錢則變成了嫁妝。

 魏昭嵐也賜了不少好東西給他,他如今已將近臨盆,便以過來人的口吻對李千道:“這頭幾個月可要好好注意,胃若是口大變或者喜歡吃酸的,吃辣的都很正常,有時候還會孕吐,不過等熬過去就沒事了。”

 李千認真拿紙筆記下,最後有些不好意思的問道:“陛下的腹肌可還安好?”

 魏昭嵐低頭看著自己隆起的腹部,怕是早就消失到九霄雲外了,他悶悶不樂道:“陛下的腹肌不安好。”

 不僅不好,而是沒了!都沒了!

 小寶好像知道自己做錯了事,變得愈發乖巧,就算在魏昭嵐肚子裡翻個身,都是輕手輕腳的,生怕把自己的爹爹鬧醒。

 南奉的御醫和周太醫依舊在因為到底是小太女還是小太子而爭辯不休,御醫拿出了南奉的醫書舉證,而周太醫也拿出了西楚的,兩個人各執一詞,只等著魏昭嵐生產便可見分曉。

 南奉的氣候天然便比西楚要暖和上一些,更是有四季如春的寶地,夏季時候更是隻用穿一件薄薄的夏衫便可,在過去的兩個月裡,魏昭嵐時常收到陳山中的問安摺子,聽說他最近得了個小孫子,說是生下來便長得極為漂亮,滿歲宴時抱出去不少人都誇個不停。

 陳山中還問他甚麼時候回去,魏昭嵐想了想,他的預產期應該就是這幾天了,養胎的日子太過舒坦,他都不想要回西楚日日早起上早朝,每日都要面對批不完的摺子了。

 魏昭嵐閒時把小匣子裡的東西都整理了一遍,只是他到了懷孕晚期時便連多說幾句話都覺得累,整理整理著便忍不住在桌子上睡了過去,宮人怕他著涼,想要上前叫醒他,被進來的楚元冷阻止。

 楚元冷早就知道他藏著秘密,如今才得見他小匣子裡那些眼熟的東西,她在東郡時用過的面紗,她送給他的簪子,七巧鎖...還有一個封皮看起來很舊的小冊子。

 在離開東郡的那晚,她也在桌子上看見過,但是卻沒開啟。

 楚元冷突然很好奇這裡面寫了甚麼,看得出來是有些年份了,如果是用來記事的話,應該也記了很多年。

 她想把他抱回床上睡,但剛碰到他便被抓住了胳膊。

 楚元冷以為他是懷疑自己想偷看,剛想解釋,就聽見他嗚咽道。

 “我好像要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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