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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章 第 59 章

2022-12-20 作者:只為一人封刀

 這老太夫是出了名的和善, 還未見面便已經對魏昭嵐這個孫女婿上足了心,但魏昭嵐卻拿不準太夫是個甚麼性子,對他的瞭解也僅僅侷限於楚元冷當初所說的, 是個喜歡清淨之人, 不過從楚元冷的容貌不難看出, 應該是個大美人。

 魏昭嵐開始擔憂起,要是岳父不喜歡他該怎麼辦?

 “別擔心,我父後與我一樣, 都喜歡好看的人。”楚元冷捏了捏魏昭嵐的臉蛋,笑道:“像你這般貌美的小公子,父後見到了, 定會是喜歡得不得了。”

 南奉先帝是個肆意風流的人物, 當初對沈家嫡長子沈念雪一見鍾情, 以帝王之尊費盡心機討心上人歡心, 甚至許下永不納妾的誓言, 最後終於讓沈家嫡長子點頭進了宮, 只是好景不長, 先帝得到了美人後, 沒過兩三年便又被外面那些嬌豔的花骨朵迷了眼,納了不知道多少個後夫。

 沈念雪漸漸心灰意冷,雖然不會管先帝寵愛其他人的事, 但那些人想要懷上皇嗣,就是難如登天了, 先帝頭幾年還覺得沈念雪是在吃醋,等到她反應過來時, 發現膝下就只有楚元冷一個女兒, 其他後夫連個皇子都沒能生出來。

 但沈念雪將唯一的皇嗣養得很好, 連老太夫都站到他那邊,先帝便將唯一的嫡女立為太女,既穩了前朝的心,也算是對沈念雪的補償。

 先帝駕崩後,沈念雪將那些後夫全部都送出了宮。

 “我母皇追求我父後時的手段實在太過幼稚,若非她有一張好看的臉,父後怕是早就嫁給別人了。”對於母輩之間的事情,楚元冷也不好評價甚麼,之所以說給魏昭嵐聽,也是想讓他不用擔心。

 魏昭嵐對還未見面的岳父有了個大致的印象,看來是個性情剛烈,且極其有原則的長輩,而且看楚元冷說起家中事時神色坦蕩,想必這位岳父也是個疼愛孩子的人,給了楚元冷足夠的關愛。

 他忍不住嘟囔道:“你好像都沒追求過我。”

 就只是那一夜,他好像就跟楚元冷在一起了,在那之前,楚元冷都沒有甚麼特別的表示,甚至連句喜歡他的話都沒說。

 唔...可能是說過了,但他都沒了那晚的記憶,所以不算。

 “子卿想要我怎麼追求你?”楚元冷輕笑道。

 魏昭嵐扯著她的衣袖,軟軟道:“要是直接說出來,就沒甚麼意思了,先生考你功課,總不會連答案都擺出來給你。”

 “那子卿做一回我的先生如何?”楚元冷攬住他纖細的腰身,湊近與他呼吸交纏,語氣裡帶著調笑的懇求,“魏先生,學生愚鈍,你就將答案告訴我一回吧。”

 她將魏昭嵐的髮帶解了下來,燈下紅唇白膚的美人,愈發的勾人心魄。

 魏昭嵐哼哼道:“本先生可不收你這般愚鈍的學生。”

 其實是因為他自己都沒想好。

 楚元冷輕笑一聲,將額頭抵到他的肩膀處,嗅著他身上的體香,“那學生明日帶先生去花房,之前答應過先生的。”

 “唔...好。”魏昭嵐道,“看來本先生的這個學生,也還是挺聰明的。”

 “那先生今日便為學生侍寢吧。”楚元冷說著就要去親他,可魏昭嵐用手擋住了她的唇,她不解的看向魏昭嵐,聽見他正經道:

 “我還有賬沒跟你算呢。”

 “甚麼賬?”楚元冷不禁懷疑,他這是從教書先生轉變成了賬房先生了?不過她已經迫不及待的想要跟他溫存了,甚麼身份都無所謂,仔細想想,賬房先生好像也挺刺激的。

 “的確是還有賬沒算清,躺下來我們慢慢算。”楚元冷去拉他的手,他的手如同白玉一般細膩,一看便知是沒做過粗活的,楚元冷剛與他十指相扣,便見魏昭嵐眨了眨眼睛,道:“好啊,那就說說,你為甚麼要找一個好看賢惠,既溫柔又能幫你打理庶務的君後吧。”

 “不是已經找到了嗎?”楚元冷沒想到他如此小心眼的記著,那時候她還沒桌子高,隨便說說的而已,她失笑道:“你好好想想,這四個要求,不都在形容你嗎?”

 魏昭嵐思考了一番,“好像也對。”

 他沒想到自己的無理取鬧居然那麼快就結束了,楚元冷湊到他耳邊道:“君後是不是該侍寢了?”

 魏昭嵐下意識道:“我還懷著孕呢。”

 楚元冷看著他隆起的肚子,點點頭道: “那好吧。”

 她給魏昭嵐蓋上被子後,便真的躺到了一旁,沒有逾越半點雷池的意思。

 楚元冷突然變得那麼老實,這讓魏昭嵐很不習慣,她每日睡覺之前,不都會親親他,抱抱他的嗎?而且今日份的親密話都還沒說呢,怎麼就這樣睡著了?

 魏昭嵐推了楚元冷一下,見她沒有反應,忍不住有些生氣,居然那麼快就睡著了,他剛想生氣,便感覺被子裡突然多了一個人。

 楚元冷的聲音剋制隱忍,“你還懷著孕,我就只是親親你,讓我親親你。”

 魏昭嵐感覺臉頰,唇角,脖子都落下了點點的吻,楚元冷邊親還邊道:“子卿,你真好看,沒有一處不好看,沒有一處不白的。”

 魏昭嵐聽著她的葷話越來越過分,忍不住將被子拉高遮住自己的臉,明明燭火都被吹滅了,楚元冷的視力怎麼就那麼好,甚麼都能看得見?

 魏昭嵐醒來後,看見楚元冷衣冠楚楚的坐在床邊,“先生睡醒了?”

 “誰是你的先生,你個孽徒。”魏昭嵐的聲音有些啞,最後兩個字輕得不能再輕,但楚元冷還是聽見了,她倒了一杯熱水給魏昭嵐喂下,魏昭嵐昨日被親得七葷八素,現在臉上還都是印子,楚元冷就專門逮著他的臉親,害得他成了這副模樣,他還怎麼出門?

 如果岳父到了,他都沒臉去見!真是氣死他了!

 還有花房!他都不能去花房了!

 “花房甚麼時候去都行,放心,父後不會在意這些的。”

 楚元冷越看他越覺得喜歡,覺得自己是得了世上最珍貴的寶物,瞧著他臉蛋鼓鼓的模樣,便忍不住又想低頭親親他,魏昭嵐賭氣道:“你要不親別人去吧,我的臉都要被你親壞了。”

 “親別人?”楚元冷抿起薄唇,“你想讓我納妾?”

 “沒有!”魏昭嵐剛才也只是隨便說說的,他可不願意把楚元冷分給別人,而且他是個記仇又小氣的人,如果楚元冷真的納了妾,他可不會像太夫那般冷眼瞧著,他會把那些妾一個個以非人的手段折磨死,再把楚元冷帶回去,囚禁起來做皇后。

 魏昭嵐主動把臉送到楚元冷跟前,用商量的語氣道:“那你還是親吧,但是要輕一點,不要再咬了。”

 “等以後再親,先欠著。”楚元冷道,她點了點魏昭嵐的眉心,道:“你怎麼就那麼討人喜歡呢,傻乎乎的。”

 魏昭嵐黏黏糊糊的纏著她,心裡如同吃了蜜糖般,在楚元冷的臉上親了一口。

 西楚陛下來訪南奉,且君上欲立其為君後之事傳遍了前朝,大臣們議論紛紛,自古南奉未有立別國男子為後的先例,但西楚陛下的身份著實太過貴重,且又聽聞已身懷皇嗣,這位君後著實挑不出一點毛病來,既然君上好不容易了立後的念頭,倒也沒有人反對,而是都讚歎一句天作之合。

 齊珉在晉府住著,晉家家主和主君別提有多疼愛這個可愛的小郎君了,他今年才十五歲,雖然滿腦子都是下一頓該吃甚麼,但一看便知沒甚麼心眼,十分乖巧懂事。

 晉家主君早些年因為生產傷了身子,膝下只有晉陽和一個女兒,但他其實一直想要個貼心的兒子,沒曾想君上賜婚,倒是便宜他白得了一個兒子回來。

 晉家主君一邊把剛做好的糕點推到齊珉面前,一邊慈愛的關心道:“乖乖,多吃點,能吃是福,瞧你都吃不胖,這樣瘦怎麼能行?”

 齊珉拿了一塊糕點,點頭道:“謝謝父親。”

 齊珉記得來晉家之前,齊尚書叮囑自己,要隨晉陽和一起稱呼晉家長輩,所以他聽見晉陽和叫父親,也跟著叫,當即把晉家主君感動得落了淚,把他摟在懷裡直喊乖兒。

 這個糕點也是晉家主君親手給他做的,齊珉很喜歡。

 晉陽和在門口看著這一幕,她知道父親很喜歡齊珉,齊珉自從來了晉府後,父親的笑容都比以前多了。

 齊珉看見晉陽和站在門口,便拿了一塊糕點,走到她面前,仰頭道:“妻主也吃。”

 晉陽和接了糕點,也不知是誰教齊珉叫她妻主的,她已經跟齊珉解釋過,兩個人還沒有成親,是不能這樣叫她的,但齊珉卻只顧想著吃甚麼,對她的話好似聽不懂一般。

 晉家主君見她對齊珉不冷不熱的,氣就不打一處來,兩個人雖然年齡相差大了點,但齊珉看起來卻很喜歡她,她卻跟個木頭似的,也不知道好好待人家。

 “父親,我帶齊珉出去一會兒,等會就把人還給你。”

 晉陽和把齊珉到了自己的院子,齊珉自己找了椅子坐,澄澈的眸子盯著晉陽和手裡的糕點,如果妻主不吃的話,能不能給他吃?

 晉陽和感覺到他的目光,將糕點如願還給了他,沒一會兒就被齊珉吃得一乾二淨。

 晉陽和考慮再三,道:“你想不想回齊家,回到齊尚書身邊?”

 齊珉歪著頭,只說了兩個字,“餓了。”

 晉陽和有些匪夷所思,“剛剛才吃的糕點,怎麼就餓了?”

 齊珉不僅容易餓,一餓還容易沒有力氣,要不是晉陽和,他吃完那盤糕點能有個五分飽的。

 他眼巴巴的看著晉陽和,一副吃不飽,被欺負了的模樣,晉陽和只好道:“我這就叫人提前佈置晚膳,你就在我這裡用再回去吧,免得等會兒都沒力氣回去。”

 齊珉被教導得很好,是個懂禮貌的好孩子,“謝謝妻主。”

 他記得母親曾說,別人對你好,一定也要對她好,齊珉暗暗開始想該怎麼對晉陽和好。

 天氣漸漸暖和了起來,魏昭嵐卻開始春困起來,楚元冷卯時便要起身去上早朝,就算是不用朝會的日子,她依舊晨時起身,彷彿從來不需要睡懶覺,也不會困一般,雖然她起床的動作放得很輕,但魏昭嵐還是揉著眼睛起來了,趴到她的肩膀上撒嬌道:“你能不能別上早朝,陪我睡到天亮呀。”

 楚元冷摸了摸他的頭,輕聲道:“等一下朝我就回來陪你,再繼續躺回去睡會兒。”

 不得不說,她還真有想要君王不早朝的衝動,但今日朝會有重要的事,恐怕不能如自家黏人的小君後的願了,等日後倒是可以尋機會陪他睡到天亮。

 魏昭嵐抱著她不肯撒手,他還沒完全睡醒,聲音軟軟的,“你抱著我去上朝好了,唔...不捨得你。”

 “我也捨不得你。”楚元冷就這樣靜靜的抱著他,等到魏昭嵐抵擋不住睏意睡過去了,把他放到床上,蓋好被子,才開始穿衣洗漱,按照規矩來說,幫她穿衣是君後應該做的事情,但她的君後躺在床上睡得正香,自然是不捨得他來做這些的。

 西楚的蘇太后已經被幽禁,魏昭嵐昭告了她的罪行,刺殺皇帝,意圖謀反,好在蘇太后還沒有昏頭到去跟北齊做交易,否則絕對是西楚的千古罪人。

 早朝上,禮部將籌備君後冊封大典的章程拿給楚元冷過目,因為君後身份的特殊,所以禮部格外重視,在從前冊封大典的規模上,又足足提了一個規格,其中也是有著楚元冷的授意。

 楚元冷將初步的章程敲定下來後,便到了早朝的重頭戲。

 二王之亂殘留下來的黨羽已經被她全部揪了出來,一開始殺了一批,還有一些被關了起來,楚元冷之所以在走之前讓這些人多活了一段時間,便是查出來了她們跟蘇太后合作之事,想留給魏昭嵐親自處理。

 這些人死有餘辜,自然沒有人敢反對。

 兵部緊接著呈上了一封軍報。

 “南奉與西楚多年來相安無事,如今西楚陛下成了我南奉君後,兩國更是結了秦晉之好,但北邊的北齊自新帝登基後便蠢蠢欲動,針對南奉的邊防調動極為頻繁,微臣覺得,若北齊真有那狼子野心,我等應該早做準備,未雨綢繆。”

 楚元冷將軍報看了一遍,點頭道:“依尚書之言,南奉不得不防,晉將軍何在?”

 晉陽和駐守邊關多年,與北齊交過幾次手,楚元冷想聽聽她的見解,但朝下並未有人應答,楚元冷抬起頭,意識到晉陽和沒有上朝。

 有跟晉陽和相識的武將道:“晉大將軍她一向是到的最早的,今日也許是突然病了?”

 楚元冷也覺得這種可能性很大,“派御醫去晉府,看看到底是怎麼回事。”

 晉陽和睜開眼睛時,發現外面的天亮了,剛意識到早朝可能已經遲到時,便發現自己身上趴著個熟睡的小郎君,少年的嫩滑肌膚與她貼在一起,晉陽和愣了一會兒,突然反應過來,少年甚麼都沒穿。

 她用手抬起少年的下巴,發現是齊珉,他的臉嫩得彷彿能掐出水來,齊珉還往晉陽和的懷裡鑽了幾分,閉著眼吧唧了下嘴,“該吃早膳了。”

 晉陽和還沒有從這個震驚中醒過來,她問齊珉,“你怎會在我的床上,我們怎麼回事?”

 她記得自己昨晚出去應酬了一番,不可避免喝了幾杯酒,但是人遠遠沒到醉的地步,回來時人還是清醒的,直到睡過去之前,一切都很正常。

 齊珉是怎麼跑到她床上,還跟她...

 齊珉的膚色簡直白得發亮,晉陽和知道非禮勿視,但還是不得不看了他的身體,這一看不得了,齊珉的身上居然真的有一些痕跡,特別是鎖骨和嘴唇。

 她難道真的...碰了齊珉?

 齊珉含糊應道:“我是來報答妻主,想給你暖被窩的,但妻主把我當成了糕點,啃得我很不舒服,我的嘴巴都破了,今天吃不了太燙的東西了。”

 晉陽和好歹是征戰一方的將軍,但此刻對著身體柔軟的少年,她的聲音都是抖的,“那我還做甚麼了?”

 齊珉慢慢睜開眼睛,努力想了一下,“我又餓又困,之後都不記得了。”

 齊珉用手揉了揉眼睛,晉陽和看見他如藕般的手臂上有著一顆守宮砂,心裡的石頭終於落了地,幸好她沒跟齊珉發生甚麼,但她卻笑不出來,這樣子,也不能說甚麼都沒發生。

 齊珉就是個不諳世事的少年,甚麼都不懂,甚麼也不會,晉陽和只能把錯都歸結到自己身上,她撿起地上的衣服遞給齊珉,“先把衣服穿上,這件事...我會給你一個交代的。”

 齊珉沒動,他半跪在床上,突然好奇的看著自己的肚子,“珉兒會懷上妻主的孩子嗎?”

 他又看向晉陽和,搖頭道:“珉兒不會穿衣服,一直都是別人幫我穿的,妻主幫我叫人進來吧。”

 晉陽和深吸一口氣,“我幫你穿。”

 晉陽和閉著眼睛幫齊珉穿上了衣服,她忽然覺得自己真不是個東西,齊珉才十五歲,她都已經二十有五了,但凡她年長個幾歲,再荒唐些,都能生出一個這般大的孩子了。

 晉陽和不敢把人送到自己父親那裡,只好讓他在自己房中用了早膳,齊珉餓得不得了,吃完後將手放在腿上,乖巧的眨著眼睛,“珉兒昨日已經十六歲了。”

 晉陽和不知該說些甚麼,十六歲可以定親嫁人了,但對於她來說,還是太小了些。

 當宮裡的御醫到晉府時,晉陽和才想起來自己竟誤了早朝,但她總不能把跟齊珉的事情說出去,便去澆了三大盆冷水,直到牙關都在打顫才停下來。

 御醫來為她診脈,果真是病的不輕,便為她開了幾幅藥,叮囑她要按時吃,還說君上體恤她,等不會計較這種事,等她病好後再進宮商議也不遲。

 晉陽和躺在床上謝恩。

 御醫剛要離開晉府,便見一個唇紅齒白的小郎君突然叫住自己,御醫認出了齊珉,問道:“齊公子可是有甚麼話要微臣轉告給君上的?”

 “不是。”齊珉搖搖頭,他摸了摸肚子道:“我想問你討些避孕丸。”

 御醫見齊珉如此花容月貌,又見晉陽和病得都起不來了,居然還能行妻夫之事,當真是...

 御醫不僅給了齊珉避孕丸,還教了他一些避孕的其他法子,畢竟還是半大的少年,若是這個時候懷孕難免會吃些苦頭,齊珉聽得懵懵的,只一個勁的點頭。

 晉陽和正喝御醫開的藥時,便見齊珉拿了一顆藥丸往嘴裡塞,她好奇問道:“這是甚麼?”

 “我問御醫要的避孕丸。”齊珉純真得不像話,“妻主好像不喜歡小孩,那我就不生了。”

 晉陽和覺得五臟六腑都在疼,這都甚麼跟甚麼啊,她捏著齊珉的臉,命令道:“給我吐出來。”

 齊珉只得聽話吐了出來。

 晉陽和看著他這般乖,更加覺得自己不是個東西。

 得知沈念雪突然進了宮,楚元冷不免有些激動,她一步入後宮便看見一個穿著白衣,單薄瘦削的男子立在涼亭之中,身姿綽約,她上前了幾步,恭敬問候:“父後。”

 沈念雪轉過身,眼底劃過一絲溫柔,對著自己許久未見的女兒道,“小冷。”

 他曾被譽為南奉第一美人,哪怕是生育過一個女兒,二十多年過去了,容顏依舊不改當年,就這樣站在這裡,便讓人覺得玉容惹眼,氣質溫潤,說是誰家剛成年的公子都不為過。

 楚元冷的容貌大部分都隨了先帝,而眼睛卻是隨了他,父女的瞳色都是琥珀色,沈念雪的一雙眸子更是顧盼生輝,天生柔情。

 沈念雪笑道:“本應在接到你來信時立馬便動身回宮的,但為了給未來女婿準備禮物,稍稍耽擱了一些時間。”他頓了一下,“剛好也是來監督你,你若是敢做跟你母皇一樣的事,我這個做父後的可不會輕饒你。”

 楚元冷心道,得,又一個還沒見面就護著女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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