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分類 排行榜 閱讀記錄 我的書架

第28章 第 28 章

2022-12-07 作者:只為一人封刀

 魏昭嵐這時候才反應過來,為何那天晚上之後後竅疼得厲害,也就是他心大,沒有往深處去想,以為是不小心磕碰到的。

 誰能想到楚元冷之所以神采奕奕,是因為被折騰得有氣無力的是他!

 魏昭嵐頭一回對著楚元冷那張令他生不出氣的臉發了火,打掉她欲伸過來觸碰他的手,他的眼眶慢慢變紅了,咬牙切齒道“別碰我。”

 楚元冷明顯愣了愣, 魏昭嵐這幾日的順從讓她以為他是隻無害的小兔子, 忘了魏昭嵐實際上是一隻有鋒利爪牙的蒼鷹,也是有著自己的脾氣的。

 他現在的表情透出一種意思,他並不喜歡南奉人的親密方式。

 楚元冷的眼神忍不住暗了暗。

 魏昭嵐看著沉默的楚元冷,深吸了一口冷氣,聲音是止不住的顫抖,“你告訴我,那晚你到底對我做了甚麼”

 楚元冷道“幫你解毒。”

 ”那你說,你是怎麼幫我解的?”魏昭嵐紅著眼紅, 楚元冷沒有立馬回答, 這讓他的火氣又往上升了一層, 下意識想抓起身邊的枕頭砸人, 但到底還是捨不得, 拿了又放下。

 楚元冷見他情緒如此激烈,收起了往常一貫散漫的作風,正色問∶ “你不喜歡?”

 這還用說哪個男人能忍受自己居然委身在女人之下而且他完全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怎麼被折騰成那副模樣的,傷在那種地方,是個男人都接受不了…

 楚元冷怎麼能這樣對他

 魏昭嵐閉上眼睛,正努力平息著自己的情緒,就聽見楚元冷放出一個重磅訊息。“我是南奉人。”

 琥珀色眼睛的高挑女子抿了抿唇,突然有些後悔,其實她早該說出來的,她還以為魏昭嵐有那晚的記憶,沒想到他竟是一無所知。

 魏昭嵐險些一口氣沒提上來,他將身子背對著楚元冷,壓抑著自己的怒火,“滾出去!”

 兩個人最後的結果是不歡而散。

 楚元冷不知去了哪裡, 魏昭嵐暫時也不想知道, 他蜷縮在被子裡, 像個遭到拋棄的可憐小孩,雖然非常的生氣,但他始終將怒火隱忍在心中,手心都被掐出好幾道印子了。

 事情怎麼會變成這樣,他忽然就想不通了。

 他明明是想娶個媳婦回去,怎麼就…怎麼就被人當成媳婦來對待了。

 也怪他這個榆木腦袋, 居然那麼久都沒有問過楚元冷, 還怪他見識短淺, 居然不知道南奉女子有這般的癖好。

 若是他早些知道的話…

 魏昭嵐將腦袋藏到了被子裡, 沮喪極了, 他一時半會兒也想不出來, 如果早知道南奉女子有這樣的癖好,他還會不會同楚元冷在一起。

 他身上的印子是真實存在的, 屁股疼也是真的, 楚元冷待他好也是真的。

 他把人趕走了也是真的。那他現在該怎麼辦

 李千先先是隱約聽到了房間裡的爭吵聲,與其說是吵架,倒不如說是他家陛下在單方面兇人,不過那嗓門倒是比在宮裡時訓斥大聲要溫柔得多。

 李千雖然沒娶過媳婦,但他知道作為男子應當疼愛媳婦,愛護媳婦,他早就發誓,若是娶了媳婦定然是一句重話都不會對她說的。

 是以他先入為主覺得是魏昭嵐有些過分了,再怎麼說楚元冷都捨身為他解過毒,兩個人早上還如膠似漆呢,這會兒就吵架了。

 俗話說得好, 床頭吵架床尾和, 夫妻之間沒有隔夜仇。

 李千覺得等到晚上,他家陛下去認個錯,也許兩個人就能重修舊好了。但事情遠沒有李千想得那麼簡單。

 楚元冷麵無表情的從屋子裡出來後,便像是人間蒸發了一般,這諾大的院子愣是沒有半點她的蹤跡,就連她身邊的女侍衛都不見了。

 而魏昭嵐也一直待在屋子裡,一天就只吃了一頓飯。

 李千怕他胃病再犯,只好勸魏昭嵐吃飯,“陛下,您這一天就只吃了早飯,屬下瞧您臉色煞白煞白的,您還是喝點粥,墊墊肚子吧。”

 魏昭嵐穿戴整齊,只是雙眼沒甚麼神采,靠坐在床榻之上,像個沒有了靈魂的木偶娃娃,彷彿沒有聽見李千的話。

 看來這場架吵得不輕, 李千心裡暗道, 都讓他家陛下傷心成這副樣子了。

 ”李千。”魏昭嵐的嗓音沙啞極了,他的唇也有些幹,“你說如果一個女子疼你,愛你,關心你,你也很喜歡她,你們原本都打算談婚論嫁了,可你突然發現她…”

 魏昭嵐突然哽住, 這種事他實在是羞於說出口。

 難道讓所有人都知道他是下面那個就算是殺了他,他也做不到。

 但他也不知道應該怎麼換種說辭表達出來。

 李千拍拍腦袋, 接話道“陛下莫非是想說, 冷姑娘…啊不, 是那名女子有甚麼隱疾”在他說到冷姑娘這三個字的時候, 魏昭嵐的眼神像是想殺人, 李千不得不改了口, 陪魏昭嵐裝傻。

 魏昭嵐覺得這個形容勉勉強強,“算是。”

 見魏昭嵐如此煩憂,李千突然靈光乍現,既是隱疾,難不成是那名女子有不孕之症,無法生出孩子

 皇家雖對子嗣十分看重,但他家陛下那麼多年來才遇到這樣一個可心的人,而且就算是生不了,也是可以從宗室裡抱養一個的,畢竟在李千看來,楚元冷如此完美,生不了孩子簡直成為不了她的缺點。

 李千飛快的想好了安慰魏昭嵐的話。

 ”陛下, 就算是隱疾, 但也不影響和那名女子成婚, 畢竟世間最重要的是兩情相悅, 而且誰能打包票說隱疾治不了”李千一臉正氣,“再說,只要您不說出去,誰能知道待偷偷治好了,這件事就根本不是事,就算是治不好,您是一國之君,難道就沒有別的解決辦法了嗎?”

 李千的話突然讓魏昭嵐覺得,這件事是他小題大做。

 只要他和楚元冷不往外說,誰能知道他這個一國之君是下面的?

 他若是因為這個就跟楚元冷生了嫌隙,豈不是主動把人往外推?畢竟那個甚麼王宋錦還賊心不死呢。

 李千說得十分有道理,這件事根本就不是事。

 也許這只是楚元冷暫時性的癖好,他還有翻身的可能性,畢竟就算她是南奉人,南奉人也是要孕育子嗣的, 總不能南奉的小孩都是從石頭裡蹦出來的吧?

 一切都豁然開朗起來, 魏昭嵐趕忙問李千. "李千,她人呢"

 李千見給自己找了個難題,只得立馬道∶“屬下這就去找!”魏昭嵐以最快的速度下床,“帶朕一起去!”

 楚元冷並不覺得魏昭嵐是在跟自己鬧脾氣吵架,她仔細思考了一番兩個人的關係,她的確隱瞞了魏昭嵐一些事情,但魏昭嵐的牴觸也是真的。

 他並不喜歡自己碰他,而且談得上是厭惡,甚至還叫她滾。

 楚元冷承認心裡是有些難受,但這也算是她自作自受,當初明明信誓旦的想著不能在西楚留甚麼情,結果陰差陽錯還把西楚皇帝給睡了。

 她看著手裡見底的酒杯,雖然喝了不少,但她眸子清明,還清楚的記得她是來買醉的,面前還坐著一個氣質出塵的貌美男子。

 她本來讓尉遲真尋一處僻靜的酒館,結果對方帶她來了這裡。

 著白衣的男子垂眉落眼,肌膚賽雪,一顰一笑皆帶著出塵之氣,算是不可多得的美人。

 她早早就聽過玉情公子的名頭,說是詩雅齋的頭牌,只賣藝不賣身,剛好這琴彈得還挺中聽,都能跟相賀一爭高下了。

 想到相賀, 楚元冷又是一杯酒下肚, 默言無聲。

 玉情公子一曲彈畢,抬眸望向喝悶酒的楚元冷。

 楚元冷適當的敷衍鼓掌道“玉情公子的琴果然名副其實。”

 玉情公子淺淺的笑了起來,溫潤的眸子像是浸滿了情意,“我見姑娘氣度不凡,又是懂琴之人,不若今晚留下來,與我探討切磋琴藝?”

 從某種意義上來說,玉情公子跟相賀有些像,不過相賀是絕對不會對自己笑的,而且就算是彈琴,也在看見她的時候便立馬停了下來,像是厭惡極了她,覺得她根本不配聽他的琴音。

 “那我怕是要拒絕了。”楚元冷笑了笑,撐著下巴看玉情公子,“公子不是賣藝不賣身嗎?”

 詩雅齋的頭牌,一夜少說也得價值千金,不過就算是楚元冷現在有錢,她也對這玉情公子沒甚麼興趣,看過了世上最好看的人,此後看誰都覺得沒了那分滋味。

 玉情公子抿著薄唇, “遇知音自然不同, 何況我對姑娘一見如故。”楚元冷挑了挑眉毛,“可我對琴一竅不通。”

 “姑娘跟我從前見過的人都不一樣。”玉情公子揚起修長白淨的脖頸, “姑娘莫騙我了, 我看得出來,姑娘是真的愛琴。”

 “姑娘在聽我彈琴時眼裡有淡淡的哀傷,是在為甚麼事情煩憂嗎”

 玉情公子走到楚元冷的跟前,溫潤的聲音浸滿了柔意,纖細的手指試圖去勾她的衣帶,臉上浮現出暖昧的笑意。

 ”讓玉情為姑娘解憂吧。”

 從楚元冷踏進詩雅齋的那一刻,他便對她這張臉驚為天人,便是分文不取也想試試。

 站在楚元冷身後的尉遲真默默看著這一幕,哪怕她不通女男之情,都能看出來這個玉情公子對自家君上有意了。

 她在打聽東郡酒館的時候,有人與她說詩雅齋當屬第一,她便帶著君上過來了,沒想到這裡竟是…竟是這種地方。

 她本想帶君上離開,可誰料這玉情公子彈得一手好琴,牽絆住了君上的腳步。就在她準備退下的時候, 楚元冷竟推開了玉情公子。

 “恐怕要讓公子失望了。”楚元冷拍了拍衣袍,“我從不屈居於人下。”玉情公子詫異道“姑娘想要在上倒也不是不行。”他是風塵中人,對這些倒是看得很開。

 魏昭嵐從門外路過的時候恰好聽到了裡面的動靜。

 他覺得那道女聲令人無比可惡的熟悉,本來就對楚元冷來這種地方勃然大怒了,此刻更是忍不住親自一腳踹開門,果然看到了一對姿態曖昧的男女。

 見魏昭嵐那張精緻白皙的臉此刻黑得不像話, 楚元冷蹭的一下站起來, 彎了彎眼睛, 看起來既驚訝又欣喜,“子卿。”

 魏昭嵐皺著眉頭,一張臉都綠了,“你們在做甚麼?!”

A−
A+
護眼
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