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們這個陣容無敵了對吧?”飛魚在直播間和一眾水友分析:“G神,剛槍之王,樂樂,狙擊之神,我,全能發展型選手,這波完全碾壓啊是不是兄弟們?”
江琞嫌棄:“就你還全能型選手?”
飛魚不服氣:“我怎麼就不是了?”
江琞敷衍道:“嗯嗯嗯,你厲害,你厲害就自己走吧。”
山地車只能坐下兩個人,江琞當然是選擇帶Wish走。飛魚怕他真這麼狠,連忙先一步把輪胎給爆了。
這下好了,都走不了。
損人不利己的事兒,他最會幹了。
江琞涼涼看他一眼,彷彿在看一個死人,手指一動,飛魚躲避不及,被他暴怒的子彈掃去大半管血。
Wish適時插話:“不開車也挺好的,還能嘮上幾分鐘。”
江琞立馬贊同道:“嗯,G神說得沒錯。”
哪還有對飛魚的半點兇樣。
三人路過G鎮,在一個犄角旮旯碰到了落單的歐皇。他不知道貓在那幹啥,正巧被開著4倍鏡探路的飛魚看了個正著。
“嚯,樂狗你看那是不歐皇?”
江琞順著他標記的地點看過去,是個女性角色。
幾人裡只有三個女性角色,一個是Wish,在他身邊,還有兩個是暮雨子和歐皇,這穿衣品味明顯不是暮雨子的風格。
“應該是他。”江琞對他的風格再瞭解不過。
飛魚興奮地摩拳擦掌:“我們快過去圍毆他,報一報當年的一雷之仇!”
Wish說:“你先去,我們在後面跟著,不是要報仇?先去打他,我們在後面看著”
飛魚覺得他說的有理:“好好好,我覺得不錯!!”
G神對他真好,還幫他報仇。
飛魚扛著槍就朝歐皇跑去。
在離歐皇大概八百米遠的時候,飛魚一槍崩掉了他的二級頭。
正藏在樹後感謝禮物的歐皇:“?”
這哪個不講規矩的上來就打?
歐皇將自己的身形隱匿,上了個急救包。視線從槍聲的地方看過去,見到一個白皮男性角色朝他跑過來。
他眯了眯眼,對彈幕說:“這麼莽撞行事的,不是樂樂就是飛魚。”
除了他們,歐皇想不出第二個。
四周再無別人,看來對方也是隻獨狼,歐皇放下心來,對著那人就是一通掃。
“TMD,臭魚你丫的是不是有甚麼毛病?詞都不對一下就打,萬一我是你隊友呢!”
飛魚找了個石頭遮住身形,不聽他講話:“呵呵呵,我來找你報仇了,記得你上一次是怎麼欺騙我的嗎?”
上一次他們玩誰是臥底,飛魚從頭到尾都被歐皇耍著玩,被欺騙了感情不說還被他一個雷給收了。
飛魚早就想報仇了。
“那都是上一局的事了,這一局是這一局,你他媽還是不是個男人,想不想贏比賽了?!”
飛魚心說,我雖然是個男人但我還真不想贏了,贏比賽事小,找場子事大。
何況誰輸誰贏還不一定呢,他背後可站著兩個人王者。
Wish和江琞姍姍來遲,躲在歐皇視野盲區。稍微往戰場中心靠近了點,好險能聽見他倆交談。
飛魚說:“你他媽放屁,老子已經把隊友找齊了,會信你的鬼話?”
歐皇:“???”
操,這傢伙怎麼這麼快就找到了隊友?
聽他這話,不會隊友也在附近吧?他的隊友都是誰啊?
想到這兒,歐皇視線向周圍看去,果然在山坡上頭髮現兩個腦袋。
那個二級頭他認識,是官方做活動,他送給江琞的。
靠,飛魚和江琞是一家的?
按照歐皇對他的瞭解,他身上一定揹著一把狙。
一想到自己隨時可能被樂樂那忘恩負義的狙帶走人頭,歐皇就慫了。
本來他對上一個飛魚還能有點勝算。
但一打三,這誰打得過?
何況對面還有個神槍手在虎視眈眈著。
歐皇頭也不回地騎著小電驢就跑了。
正在心裡想威脅的話,聽見摩托動靜的飛魚:“?”
好傢伙,這還帶作弊的?
........
........
“為甚麼不開槍?”
江琞抿了抿唇,道:“沒有托腮板。”
他有個臭毛病,狙不是滿配就不想打。
關綏瞭然的“哦”一聲,沒跟他說自己包裡有一個。
其實他早就發現了,但現在還不是拿出去的時候。
【不是滿配也可以打啊,剛剛錯過了大好機會誒!!姐妹!!】
【姐妹!有點小脾氣是好的,畢竟Wish會寵著你,看他會不會給你變出個托腮板來。】
【咋,主播還想著上次Wish變得那個魔術呢?不過有一說一,我覺得Wish這小子,有一次就有二次,說不定真幹得出來。】
江琞看著滿屏的“姐妹姐妹”,心臟都跟著揪起。好似心裡頭那點東西被人強行扒開了看一般,隱秘的刺激。
Wish的女友粉真是夠了。
歐皇本來是聽金主爸爸的建議騎著小摩托玩的,如今一看虧了金主爸爸讓他幹這事兒,不然今天就得交代在那了。
也不知道飛魚這小子是走了甚麼大運,居然開局沒多久就找齊了隊友,然而他那倆命運般的隊友還不知道在哪喝西北風呢。
他對直播間的水友說:“你們去樂樂直播間看看,他旁邊的那個是誰。"
【剛已經幫你看了,好像是Wish】
【】
“嘶,怪不得飛魚這傢伙敢上來就開槍,原來後面跟著這麼猛的後盾呢?”
Wish和樂樂,可以說是無敵的組合。
一個近戰之王,一個遠端滴神。
靠,這還怎麼打,飛魚那傢伙是走了狗屎運吧?媽的!
不行,他得快點找到他的隊友,萬一這倆貨像他一樣落單被圍可就麻煩了。
這時,很久沒說話的若林在YY語音裡出聲播報:
“暮雨子擊殺了皮蛋,需要自|雷需要自|雷。”
歐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