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雞版誰是臥底遊戲是主播間比較流行的一個小遊戲,從桌遊“誰是臥底”裡衍生出來的。
遊戲最少人數為6人,不包括主持人。比賽題目由主持人傳送到每個玩家手中,根據拿到的題目將在場所有玩家分為兩隊。
題目一般是意思相近的詞語或者名詞等,拿到相同題目的為一隊,遊戲任務就是找出自己的隊友並和隊友一起將對手殲滅。
玩家可隨時開槍,如果擊殺的玩家是另一隊的,則遊戲繼續,反之則需要自|雷。
賽場上最後剩一隊即為獲勝隊。
為了保證遊戲的公平性以及直播間水友的參與感,具體題目是甚麼、誰和誰是一隊只有主持人才知道。
關綏沒開播,所以他在電腦上檢視訊息也沒關係。
【666這就開始了】
【雖然這是G神主動的,但遊戲能贏最重要啊啊啊,媽媽不允許兒媳輸掉遊戲!莫名覺得狗兒子和兒媳不是一隊的】
【Wish這明顯是犯規,我要告狀!】
江琞拿到的詞語是“包拯”,他猜測對手可能是柯南或者是狄仁傑。
江琞是玩這遊戲的老手了,自有一套方法來甄別隊友。
但,正如Wish所說,他是第一次玩。歐皇他們對這遊戲的套路背的滾瓜爛熟,之前不是沒跟其他主播玩過這遊戲,新手剛入門都被他們幾個老鳥玩得團團轉。
在此之前,他自己也是那幾只老鳥中的一隻。
沒人帶的話Wish肯定討不到好,江琞不太想看到Wish吃癟的樣子,即使那樣可能會別樣的刺激,但他更不想讓他被他們戲耍。
可他又不知道Wish到底是不是他的隊友………江琞實在是很難將質問的話問出口。
他還想跟Wish多打幾分鐘,不想這麼早就撕破臉皮。
School物資很豐富,平時是玩家們打的火熱地方之一,兩人從這裡出來時已經比較富有了。
江琞把M762扔在Wish面前。
關綏淡淡垂眼瞧他。
“和你換。”
“762給你,衝鋒槍給我。”
【是誰說猛男就該拿猛男槍的?】
【我沒看錯吧,這是那個恨不得將物資焊死在身上的樂樂?】
“不用,我用這把槍就行。”
Wish背了把SLR射|手步|槍和UMP45衝鋒槍,前者是連發狙|擊|槍,後者是把普通槍,傷害不高,但射速快用於近戰還行。
“我用不習慣。”江琞解釋,手指無意識的摳著滑鼠,“換一下嘛。”
想了一會兒,Wish便沒再和他爭,既然小孩說換,那就換。
反正對自己來說都一樣,他需要的時候再給他便是了。
如果說換槍是物盡其用,那當地上多出一個醫療箱、兩個急救包、五個繃帶、三瓶飲料的時候,就有點奇怪了。
關綏掃了眼地上的物資,沒立刻撿:“都是給我的?”
“嗯。”
關綏把音量調高,沉著嗓子問:“嗯?說甚麼,大點聲?”
對方粗重的呼吸灑在麥克上。
“給你的。”
“我包裡裝不下,騰地兒。”
關綏點頭,慢慢悠悠地“哦”了一聲,轉頭就對彈幕吹噓:“看見沒,我們樂樂給我的愛。”
“沉重得三級包都裝不下。”
【嗯嗯嗯,你們家的愛這麼膚淺】
關綏把包裡的子彈丟掉一半,將地上的藥全部撿了起來:“樂,我子彈不多,記得保護我。”
“………”
沒人應,關綏又喊了聲:“樂?”
江琞被他這聲“樂”喊得頭皮發麻,硬邦邦地應了聲:“好。”
說完頭也不回地步跑出School,恨不得下一秒就遇到人,大殺四方。
【......不是,School甚麼時候這麼富了?】
【兒媳婦那些物資真的是他全部家產的三分之二了吧】
【剛主播的手速太快,以為我們看不清,可是他忘了有回放,我他媽回去看了眼,好傢伙他包裡就剩兩個急救包和一瓶止痛藥了:)】
【眾所周知,Wish人莽不愛撿藥,都是Bone慣出來的臭毛病,沒想到退役了還能有這待遇,慕了,又一個細節怪。】
【給就給,他幹啥說謊?那揹包還有那麼一大塊地兒呢,留著裝空氣啊?】
.........
.........
飛魚落在P城。
這偌大的一個P城全被他收入囊中,甚至奢侈到房子都沒搜完。他去車庫提了輛車,邊開邊跟彈幕聊天:
“今天第一次和G神打遊戲,我要好好表現一波,如果能被G神誇獎一次夠我吹一輩子。”
“G神誒!電競圈就一個G神,能夠得到G神的表揚哪怕是指點,都夠我寫進電競族譜裡頭!”
“就是不知道他飛哪了,這麼大個地圖能找見麼。”
“那麼這局我開車先去找G神這不過分吧?”
【剛從樂樂直播間出來!Wish和樂樂在一塊呢!你沒戲了!】
【笑死,樂樂那傢伙自己窮得叮噹響,反而把全部家當給Wish了】
【他倆剛從學校出來,你往那開說不定還能碰見。】
“啥?樂樂那傢伙居然搶先我一步!可惡,昨天都已經和G神雙排過了,今天就不能道把機會留給我們嗎!”
“可惡!可惡啊!!”
【雖然我也不看不慣那倆貨黏糊糊的樣子,但有一說一,人家是Wish主動找上門去的,換你你行嗎】
【樂樂姐妹到—— 主播瞎說甚麼呢嚶嚶嚶,今天是我們家老公自己去找樂樂的哦,如果你硬要說是樂樂勾引Wish那我也沒辦法,只能說我男人魅力太大!】
【飛魚快去救救我們家樂樂吧TAT!那傻孩子連問都不問就跟大灰狼走了,好怕他被騙!】
【主播這車咋開的,視角晃來晃去,看都看不清】
飛魚:“..........”
說話最衝的那幾個,你們一定是Wish的粉絲吧:)
開了差不多三分鐘,飛魚成功碰見開著山地車的樂樂和Wish。
樂樂見了他,掉頭就走。
飛魚:“.........”
就離譜!
“樂樂!G神!是我飛魚!我想我們該停下車來好好談談!!”飛魚把車加足馬力,艱難地跟他們通上話。
Wish:“說甚麼?”
飛魚道:“咱們對對詞唄,如果是一隊的那就皆大歡喜,要不是一隊我也保證不動手行不行,我們各自給各自五分鐘的逃跑時間,五分鐘後各回各家、各找各媽,行嗎?”
Wish看了眼專心開車的樂樂,說:”不行。“
飛魚道:“為甚麼?”
人與人之間最基本的信任呢?
“您放心,我又打不過您,說起來更吃虧的是我不是嗎?”
Wish笑道:“雖然你說的很對,但還是不行。”
飛魚不解,不死心地繼續追逐,他不信同樣是四個輪子差距會這麼大:“為甚麼啊?”
Wish懶洋洋道:“因為我家樂樂不準啊。”
飛魚懷疑自己聽錯了,直接滿頭:“?”
刺啦——
江琞手一抖,山地車原地來了個漂移。
剎車太突然,飛魚為了追人一直開著最大碼,他怕連人帶車的撞上去急忙打方向盤,好險是擦著山地車的車身撞到了屋角。
血條一下子就紅了。
“我操!樂狗你有——”
飛魚撞上去的瞬間,江琞操縱著車撞到他的車上,他的車用力過猛本就卡在那上不去下不來,被江琞再這麼一堵更是出不來。
江琞堵得太迅速,飛魚沒反應過來,震驚的“病”字都來不及說出口。
“——我靠樂狗你幹嘛!”
江琞下車,將槍口對著車裡的飛魚,一副隨時準備開槍的樣子,氣勢唬人:“說,你甚麼詞,不說殺了你。”
語氣不似作假,不給迴旋的餘地,好似自己不說他就會真的開槍一般。
飛魚被搞蒙了:“我靠兄弟你來真的!吃炸藥了玩這麼狠,萬一咱倆要是一家的呢,殺了我你不也死了對你有甚麼好處?“
江琞不聽他狡辯:“我死了,Wish一樣能贏比賽。”
【樂樂你傻不傻呀!!你還沒跟Wish對詞呢,萬一他跟你不是一隊的你這不是替他人做嫁衣嗎!!】
【寶寶冷靜啊冷靜啊!!!!】
【.......這主播的信任真廉價,已經沒眼看了。】
不是一隊的正好,反正Wish會贏,江琞想。
“快說!”江琞催促道。
飛魚嘆氣,覺得這傢伙這一手屬實是陰。做這些就為了在Wish面前表現這麼一回,至於麼?
好吧,其實如果換作是他,說不定也會這樣做。
飛魚無奈地和他討價還價:“我說一點你說一點行不行?”
江琞很不給面子:“不行。”
他威脅似的朝旁邊空地開了兩槍,“你用甚麼跟我談條件?”
飛魚心說,你可別逼我,逼我就一個手|雷下去咱仨都完蛋,最壞情況不過就是三個隊員一塊玩完,好比受你這傢伙侮辱來得強。
但他知道這法子行不通,他們一定會在□□爆炸之前就離得遠遠的,最後死的還是出不去的自己。
他妥協了:“行吧,我說。我的詞是個人名,男的。”
“是個名人,他的臉有點黑。”
江琞:“還有呢?”
飛魚想給自己可憐的血條打個藥,但樂樂一副防他的樣子,肯定不會給他機會,說不定他這動一下真就一槍下來了。
他破罐子破摔道:“額頭上有個月牙,斷案賊牛逼,是宋朝人,很聰明,還為他拍過電視劇。”
“.....就說這麼多了,再說你還不如直接讓我把名字念出來得了。”
江琞把槍收好:“本來就是讓你這麼幹,誰讓你說那麼多。”
見他這樣,飛魚也就知道他倆是一隊的了,底氣一下子就上來了。
“那就快點把車挪開讓我下去啊,一會兒歐皇他們偷過來咱們都得玩完!“
“哎喲這車堵住了你可別炸我啊。”
“有藥嗎樂樂,我血條見底了。”
江琞:“.........”
好吵。
“你三級包還能沒藥?”說是這麼說 ,江琞還是從包裡扔了個急救包下去。
在飛魚打藥的時間,江琞一直注意著Wish的動靜。
他雖然沒說話,但總是吸引著江琞的注意力。
飛魚是甚麼詞不難猜,他在等,等Wish會不會動手。
甚至在這之前,他已經堵在了飛魚和Wish中間,就防止飛魚絕地反殺Wish。
Wish動了動,卻不是提槍,而是扔了個醫療箱下來。
“補給你的。”
江琞不動聲色地鬆了口氣。
他沒有撿起來,反而背對著他酷酷道:“不用,給你的就是給你的。”
“我要是想要,到飛魚那搶就是了。”
以飛魚打遊戲的性格,那麼大一個三級包,必定不可能不富。
飛魚:“...........”
兄弟,我可聽得見呢。
關綏只好把醫療箱再撿起來,無奈道:“我真不明白,究竟誰才是霸總?”
作者有話要說:
來啦~說一下更新時間:v前隨榜更,v後日更,不出意外更新時間在上午九點,有特殊情況會在作話或者請假條說明。
最後歡迎大家給小時按爪呀~麼麼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