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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第 49 章

2022-12-20 作者:柚目有兮

射擊訓練場上響著接連不斷的槍聲。

降谷聽著耳麥中一聲聲的九環、十環,終於在桌上子彈全部打空後,放下手槍,甩了甩被震麻的手臂。

“噢成績很好啊零。”伊達航看著上面顯示的靶環平均數,感慨道“我的平均數才八環,你的都九環了。”

降谷笑了下,正要謙遜幾句時聽到松田十分不屑的“切”了一聲,頓時額頭爆出青筋,“你好像很不服氣啊,八環”

平均八環的松田臉色一黑,“八環怎麼了,組拆45秒的笨蛋”

“嘛嘛怎麼又吵起來了啊。”

萩原無奈搖頭,見怪不怪的走到諸伏旁邊,看了眼他的訓練成績,“哎小諸伏還真的很適合狙擊槍啊。”

顯示屏上明晃晃的十環有點太刺眼了。

“畢竟是靜態靶。”諸伏放下狙擊,揉了揉抵住槍托的肩膀,聲音輕輕,“清輝還沒回來。”

就算是去找赤井秀一,也不需要這麼長時間吧。

“啊是啊。”萩原臉上慣常掛著的輕佻笑容收斂起來,紫眸映著關閉的訓練場大門,“大家都變得很浮躁。”

也就是諸伏習慣於隱藏自己的情緒,沒讓它影響訓練的成績。

白山推開門時,驚訝於裡面安靜的氛圍,還以為自己走錯了訓練場。

“太累了嗎你們怎麼都不說話。”

“清輝”

“回來了。”

隨著他開門走進,場內壓抑的氣氛瞬間煙消雲散。

松田離得最近,衝過來一把抱住白山,腦袋在他肩膀上蹭了蹭,生氣抱怨。

“太慢了不就是跟人聊一會兒嘛,怎麼這麼晚才回來啊”

直覺系的松田對那個針織帽的印象可算不上好。

他絲毫不掩飾對赤井秀一的牴觸,鬆開白山上下打量片刻,這才沒好氣問,“說說吧,你們聊了甚麼”

“沒聊甚麼,我說的話他都不相信啦”白山嘆了口氣。

“果然是我太沖動了,現在想想,如果我是他的話,我也不會相信一個剛給我打了麻醉,強行把我帶到審訊室的人。”

他說完對上五雙懷疑的眼睛,頓時炸毛,“甚麼啊你們這麼看我很不禮貌。”

“誰讓你表現出來的就是一副會輕易相信別人的樣子啊”

降谷揉了把白山的頭髮,心中煩躁頓時被手中柔軟的觸感撫平。

嗯,這就是擼貓使人放鬆嗎

“哼,我都是裝的,其實我心機可深沉了”

白山氣得拍掉降谷的手,“赤井秀一完全不信任我,所以我們去醫務室,讓他抽了點務武叔叔的血去做dna。”

“這確實是個解決問題的好辦法。”萩原說道“畢竟赤井叔叔失憶了,也就無從證明他的身份。”

諸伏緊接著他的話繼續道“更何況我們之間還見過那麼厲害的易容術。”

當時工藤有希子展示的易容術簡直到了一種毫無破綻的程度,他們對此的印象都很深刻。

伊達航摸著下巴想了想,“話說,如果以後有人用易容術偽裝成我們當中的人該怎麼辦”

一陣沉默後,白山以相同姿勢摸著下巴,“那就讓假冒我的人現場刷卡買一整棟大樓怎麼樣”

“噗哈哈,虧你想得出來。”松田想了想,“那就讓假冒我的人十秒拆一臺電風扇”

萩原“我的話讓他表演個空中飛車好了。”

諸伏“讓他彈個貝斯或者做個三明治”

降谷“喂喂,你們不覺得這有點太麻煩了嗎還不如定個暗號來得快呢。”

伊達點頭附和,“沒錯,我本來的打算也是定個暗號。”

甚麼買大樓、拆電風扇的,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們是要表演雜技呢。

白山“那我們要定甚麼暗號啊清輝最帥怎麼好吧,我當然知道不行了。”

“要定個不引人注意,甚至完全不會讓人覺得這是在對暗

號的。”

諸伏思考片刻,“摩斯電碼,如果我們中有人敲了一段固定的頻率,必須要回應對應的頻率才行。”

降谷眼睛一亮“這個可以”

白山垮下臉,“啊我要是記不住怎麼辦,弄個簡單點的嘛”

怎麼又是摩斯電碼啊,他就逃不過了唄。

五人安靜片刻,愉快笑起來。

萩原抹了下眼角笑出的眼淚,“啊,總覺得小清輝就應該記不住才對。”

降谷拍了拍白山的肩膀,故作認真,“嗯嗯,我們已經知道你是真的清輝了。”

深夜,六人間的宿舍內。

白山睜眼看著上面的床板,嘴角控制了半天還是揚了上去,“想問甚麼就問吧,你們真能睡著嗎”

翻床聲更大了點,最後還是心直口快的松田先開了口,“清輝你能一直這麼下去嗎”

“甚麼一直這樣下去啊”

萩原“就是像現在這樣。”

熱情單純、開朗善良、撒嬌賣萌有話直說。

他們已經切實的清楚了自己好友的背景雄厚,但大公司大家族的繼承人真的可以一直這麼天真單純下去嗎

他們完全想象不到清輝變得精明算計、城府極深的樣子。

到了那個時候,清輝會疏遠他們嗎

一想到那樣的未來,窒息和無力感就會如潮水般將他們淹沒。

但他們又清醒的知道,自己不能要求清輝成為甚麼樣的人,那是自私的,而清輝是自由的。

“清輝,你千萬不能仗著自己背景雄厚知法犯法。”降谷語氣認真,“我們是要一起當警察的”

白山晃了晃腦袋,“那我要是真的犯法了,你們會怎麼辦啊”

松田“那還用說嘛”

萩原“當然是把你拷起來。”

諸伏“關進監獄裡。”

降谷“我們會經常去看你。”

伊達“你在監獄裡想吃甚麼,我們走後門給你捎進去。”

白山

一個個的,接的還挺好,不知道的還以為我已經進去了呢。

諸伏“怎麼不說話,不會真的在想監獄生活吧。”

“哪有,你們就不能盼我點好嘛。”白山習慣性的在床上打了個滾,然而他忘了這不是自己1000米的大床。

“哇啊”一聲慘叫,白山噗通一下摔到地上,幸虧反應及時用手臂撐著,不然臉和地面親密接觸一下估計得把鼻子撞到。

宿舍安靜了一秒,驟然爆發出一陣幾乎要掀飛屋頂的狂笑。

“哈哈哈哈,掉下去了掉下去了”松田捂著肚子,笑得整張床都在抖動。

萩原無奈從上鋪探出腦袋,看著地上躺平的人滿臉無奈,“你怎麼搞得啊小清輝,其它地方倒是隨意,臉應該沒事吧。”

“真是的,都不知道該說你甚麼好。”降谷也從上鋪探出腦袋,“摔疼了沒”

“唉。”諸伏嘆了口氣,看到伊達航已經從上鋪下來,便止住了要起身的動作。

白山看著伊達航不辭辛苦踩著梯子下來的樣子,提前感動的伸出隻手來,“嗚,我就知道,還是航對我最好了嗚嗚嗚”

伊達航疑惑撓頭,轉身朝廁所走,“想甚麼呢,我就是去個廁所。”

白山

抬起的手輕輕放下jg

在越發囂張的嘲笑聲中,宿舍門終於被暴力拍響。

“好了小鬼大晚上不睡覺,笑甚麼笑啊”

“是真的很抱歉”眾人齊聲回了一句,宿舍這才安靜下來。

白山可憐巴巴的爬回自己床上,抱住被子獨自委屈。

果然靠人不如靠己,他以後還是自力更生、自強不息吧。

松田再開口時壓低了聲音,“明後天休假,他們根本就是在宿舍裡喝酒打牌話說兩年後咱們也一起喝酒啊。”

“小陣平很好奇嗎”

“你不好奇嗎”松田反問。

萩原沉默片刻,笑著承認,“好奇。”

“到時候比比誰的酒量好。”降谷挑釁303

40朝松田看了眼。

松田毫不猶豫的應下,“比就比,誰怕誰。”

在白山收到赤井秀一返回日本的訊息後,他感慨的對赤井務武道“務武叔叔,你兒子好可怕啊。”

“多疑是好事。”赤井務武無奈回道。

這天下午,赤井務武將他們帶到了一片更大的露天訓練場,場地多處坑窪,慘不忍睹。

不過登場教導他們的教官換成了別人。

就是之前負責把赤井秀一帶回來的中年人,名叫諾曼,是美國突擊隊的退役軍人。

“因為你們再過幾天就要回去了,每天下午的課程就從射擊練習改為炸彈學習。”

松田“炸彈”

“嗯,前面的坑窪就是小威力造成的。”諾曼板著臉,“在瞭解炸彈前,你們需要先清楚炸彈的威力。”

他將手中未打碼的血型照片分給六人,“這是我們以前執行任務時,被炸彈炸死和炸傷的人。”

照片上,斷胳膊斷腿都算是好的,血肉模糊才是多數照片的內容。

“還有一些人不幸在炸彈中心,連屍體都沒留下,只有個被炸得黑乎乎的坑和裡面的幾塊碎肉。”

白山一臉嫌棄的把照片還給教官,堅定無比,“我絕對不要變成這樣,就算死,我的臉也得完好無損”

“確實不管怎麼說,被炸成這樣實在是”萩原額角滑下一滴冷汗,他也絕對不要變成照片上的模樣。

降谷緊皺著眉,“但不管怎麼說,如果炸彈真的在腳下引爆,再怎麼防護都沒用吧。”

“沒錯,只要炸彈在附近引爆,無論怎麼防護都是沒用的。”

諾曼開啟一邊的箱子,從中拿出一套彷彿宇航服一樣的連體衣服,“你們想要學習組裝炸彈,這件衣服也是必須要了解的東西。”

排爆服,基本可以防護500克tnt當量的在1米時產生的碎片、衝擊波、高溫等傷害,但重量達到了驚人的30多公斤,需要隊友的協助才能穿戴。2

在六人相互幫助著穿戴好排爆服後,諾曼大聲說出了這件衣服的最後一個用處。

“如果遇到的威力驚人,你們還是會死,但這件衣服可以保證你們有一具完整的屍體、保證你們的親人不至於收斂一堆碎肉”

“每一次和炸彈的接觸都是和死神的博弈,在接觸真正的炸彈前,我希望你們牢牢的記住那些照片,記住我今天的話”

“我不希望以後你們也會出現在我的教學照片裡當教材聽明白了嗎”

“聽明白了”

“大聲點”

“聽明白了”

從夏威夷回來後沒幾天,就到了大學報道的日子。

松田和萩原去了東工大,白山選了醫科,降谷他們也選了各自感興趣的專業。

白山開完新生班會,剛從教室出來便被人搭上了肩膀。

他茫然看去,眼中升起幾分驚訝,“欸你為甚麼在這啊,秀一”

赤井秀一仍是那副戴著針織帽,額前留下幾縷彎曲碎髮的打扮,豎起的衣領像是隔開他和周遭環境的牆壘,給人一種生人勿近的冷峻。

從白山口中聽到名字時,赤井腳步微頓。

他雖然從小在英國長大,在日本生活的時間也就短短三年,但也是知道名字不能隨便叫的。

他們滿打滿算也就才見過一次吧,還那麼不愉快。

“我是專門來找你的。”赤井解釋一句,帶著一臉茫然的白山到了一家咖啡廳內。

“喲,你好,我叫羽田秀吉。”卡座內,一個短髮微翹,穿著帝丹高中校服的青年衝白山揮了揮手,“我是秀一哥的弟弟,白山學長。”

“你你好,我聽說過你,將棋很厲害的大名人。”白山持續茫然。

所以他為甚麼突然出現在這裡,他不是要去找諸伏他們嘛

羽田秀吉露出笑容,和一貫以冷峻示人的

赤井秀一簡直像是兩個極端。

“是,學長也很厲害,全國高中生游泳優勝。”

白山眨巴眨巴眼,後知後覺意識到自己好像忘了點甚麼,“啊稍等一下,我給朋友打個電話,他們還在等我。”

羽田秀吉“讓他們也過來咖啡廳吧,我們可能需要聊好一會兒呢。”

赤井秀一

愚蠢的歐豆豆啊,我好不容易避開那幾個煩人的傢伙把人帶過來的。

通話很快被接起,對面傳來降谷的聲音,“清輝,你那邊班會還沒開完嗎我”

白山的手機被赤井秀一拿走,降谷剩下的話也因此消失不見。

“thedevi。”1

赤井說完便掛了電話,將手機還給白山,“好了,聊正事吧。”

白山

雖然英語很標準,但兄弟你好像在玩火。

“喂,你誰啊該死的”

降谷看著已經被結束通話的通話,氣得臉更黑了。

諸伏和伊達對視一眼,諸伏皺眉問道“怎麼了清輝那邊有甚麼人嗎”

“有人搶了清輝的手機,跟我說了一段英文。”

降谷沒好氣的把英文翻譯過來,“thedevi,如魔鬼般漆黑。”

幸虧他英語好,不然還真就一臉懵了。

“這話怎麼聽著神神叨叨的。”伊達摸著下巴,“聽起來不像是被綁架要贖金的樣子,倒像是個惡劣的玩笑。”

諸伏拿出手機把那段話輸入進去,很快網頁中給出了這段話的出處,“在咖啡廳,東京大學附近的咖啡廳”

可不少。

日本人是很喜歡喝咖啡的,尤其是大學周邊,咖啡廳更是很多年輕人放鬆娛樂的休閒場所。

清輝不是會跟他們約好了地方後又轉頭去找別人的性格,肯定是有人拉他去了咖啡廳,甚至還被搶了手機。

無論是哪一條,都讓人的心情瞬間拉低到了谷底。

赤井可不會管他們血壓升不升高,他上次拿到血液樣本後就回了日本。

本來想告訴赤井瑪麗,但看著那個尚才六歲的妹妹,他還是沒把回國的訊息告訴對方,轉而去找了如今成為羽田家養子的弟弟。

dna檢測很快就出了結果,顯示的9999讓赤井秀一原本設想的各種陰謀詭計全部打碎。

醫院是羽田家的產業,檢測結果絕對可信。

但赤井秀一不相信世界上會有這麼好心的人。

“你的目的到底是甚麼”

他仍記得赤井務武發來的最後一封郵件上,說跟蹤的人與白山公司有關,也許是專門留他父親一命,想要從他身上謀取更大的利益呢。

羽田秀吉也緊緊盯著白山臉上任何一點細微的表情。

今天的見面,本來赤井秀一是想自己來的。

他這個哥哥就是這樣,一直在全力以赴保護重要的人,但他不希望對方獨自揹負著這麼多。

“非要說我有目的的話”白山喝了口咖啡,認真說道“其實我是想和你們交朋友的,務武叔叔也同意了。”

能當幼馴染更好,但可惜他們年紀已經大了。

羽田秀吉

赤井秀一

說甚麼呢能不能給他們來點陰謀詭計啊

羽田秀吉緊緊盯著白山,像是要把他的臉盯出個洞來,“只是交朋友”

“嗯,不然還能是甚麼。”白山有些苦惱的托住下巴。

他聽過羽田秀吉的名字,不過從沒見過。

對方比他小一屆,帝丹高中有名的將棋天才,但當時的他並未把羽田秀吉和赤井一家聯絡在一起。

當時在美國調查他們的資料時,羽田秀吉還叫赤井秀吉,而且羽田秀吉和赤井務武、赤井秀一長得一點也不像。

羽田秀吉看不出白山臉上有甚麼撒謊的跡象,他看向坐在白山旁邊的赤井秀一,暗暗搖頭。

赤井秀一皺眉,正想再

問甚麼,咖啡廳的門鈴響了。

“清輝”降谷一眼就看到自己可愛無助的幼馴染和那個討人厭的針織帽,快步走過去後一掌拍在桌子上,兇狠瞪向赤井。

“給我讓開”

他額頭有汗,呼吸也有些急促,顯然是找了好幾家咖啡廳後才來到這的。

“嘛嘛零你小點聲。”伊達航連忙衝周圍被嚇到的客人道歉,“不好意思啊,我朋友脾氣有點衝,不是打架不是打架哈哈哈。”

諸伏含笑和白山對視視線,輕聲喚道“走了,清輝。”

“哦哦。”白山聽話起身。

赤井秀一讓開位置。

在四人將要離開時,開口說道“那麼從現在開始,我們就是朋友了,以後手機聯絡。”

降谷就像一隻被踩了尾巴的貓,紫眸看向赤井時帶著絲毫不加掩飾的敵意。

諸伏攬著白山的肩膀,聽到赤井的話後同樣回頭看了一眼,上挑的灰藍鳳眼醞釀著將明未明的黑暗。

羽田秀吉打了個哆嗦,乾笑兩聲對赤井道“甚麼啊,感覺他們好可怕。”

明明在帝丹高中時,他聽到關於諸伏和降谷學長的,都是些正面的形容,尤其是諸伏學長溫柔平易,就像童話裡的王子。

而他只能感覺對方笑裡藏刀,比降谷學長還可怕。

赤井秀一喝了口咖啡,同樣不理解,“幼馴染還真是可怕。”幸好他沒有。

《我在柯學世界當五人組幼馴染》第49章 第 49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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