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分類 排行榜 閱讀記錄 我的書架

第112章 第113章 第 113 章

2023-05-15 作者:廿廿呀

從國外回來後, 宋輕惹再次變了一個人,她不再是那個緊緊握著嚴晴秋手腕不放手的大學生,更不是因為嚴晴秋一句話就酸澀到流淚的愛哭鬼。她是國內外出名的畫家, 她當初為甚麼能在全部成績為0時出國, 並投入名師門下, 是因為她的一幅畫《落灰》得到了大獎。

畫很簡單,白茫茫的一片雪景中幾片黑點, 被國內外的藝術家爭相評價。

說, 看著誰都可以畫,可是誰也畫不出來。

宋輕惹對這幅畫的回覆很簡單, 她說:“我在夏天得了雪盲症,至今沒想明白為甚麼,只知道,那一天世界彷彿下起了大雪, 我看著四周是白茫茫的一片,了無痕跡。我找她,也了無痕跡。”

她藝術的突變,讓所有人都沒想到, 她的扭曲性, 所有人也模仿不過來。

天才就是天才,這才是她的畫風。

那時候她所有成績都是0,被事情牽絆沒辦法考試, 也沒辦法創作,曾經她看中老師聽到訊息都覺得遺憾,現在反過來很看中她, 給她發了幾次郵件, 不停地邀請她來自己學校學習。

她的人生因為嚴晴秋一落千丈, 很快要變得泯然眾人已,但是瞬間的事兒,她再次爬上巔峰,一副畫就坐穩了位置,隨後幾年她的畫作成了大家追逐的潮流,大家對她的印象再次停留在才女和白月光上。

她人生唯一的趣事,也在千傳百傳中變成了,她和傅曄是男貌女才的一對,但是中間硬是插入了一個要命的嚴晴秋,傅曄成了第一個摘到月亮的人,很多人羨慕他,他自己也羨慕自己,對宋輕惹是越來越喜歡,可往後幾年宋輕惹對他一直拒絕,不予理睬的態度。

宋輕惹頭髮盤起來,時常用一根釵插起來。

她正式宣佈回國那天,穿了一條黑色的旗袍裙。明明在國外圍殺很多次了,和嚴晴秋糾纏了兩年多,卻還是多此一舉,國內國外飛了一圈。

旗袍裙身樣式很簡單,腰間的薄紗繡了一隻起飛的蝴蝶。

身材曼妙,氣質不染凡塵。

她在竹樓請客吃飯,嚴家人都來了,嚴晴秋低著頭都不敢看她,手指捧著熱茶。

旁邊嚴復對她讚不絕口,覺得她很厲害,也很欣慰,她終於走出了自己的路。

對旁邊的親生女兒,各種厭煩。

嚴復說:“你剛回國,沒別的地方住吧?先暫時住在我這裡,到時候找到地方再搬出去。”

宋輕惹的眼神看向旁邊的人,嚴復立馬說:“不用管她,你住你的,當她是個廢物。”

這次嚴晴秋沒有回覆,也沒有和她槓,安安靜靜的,宋輕惹喝了一口茶,她跟著喝了口茶。

“喜歡這個茶嗎?”宋輕惹問。

對面的人點頭,說喜歡。

語氣很溫柔,叫她一聲:“小惹。”

宋輕惹慢慢地喝,她沏了一杯茶遞過去,“嚴晴秋”就把茶喝完了。

宋輕惹微微笑又給她倒了一杯,看著她一口一口喝完。

嚴復皺了皺眉看旁邊很急的人,說:“喝這麼急,你以前不是不喝這種茶嗎?之後小惹來家裡住……”

話沒有說完,“嚴晴秋”臉色變了變,眼神略帶驚恐,她慌亂地拿紙巾擦了擦嘴,她知道自己露餡了,想要趕緊逃離。

宋輕惹目光瞥向她,說:“時間會改變一個人嘛。以前不喜歡的東西,以後總會喜歡的,就像打遊戲,以前不喜歡,以後喜歡上了,不僅天天打,還會買很多遊戲機啊。”

“嚴晴秋”抬頭看她,剛要應和。

宋輕惹說:“是吧,嚴小姐。”

嚴小姐?嚴小姐??

這個稱呼很陌生,後頸發涼。

“嚴晴秋”說:“我去一下洗手間。”

宋輕惹點頭,嚴復還在生悶氣,都不願意搭理她,宋輕惹很溫柔地安慰著他說:“叔叔不要生氣,長大就好了,只是她現在還在叛逆。”

“叛逆,一叛好幾年嗎?她都24歲了,還小嗎,一天一個性子,像個瘋子一樣沒個正形。”

宋輕惹心中驚訝,好幾年過去了嗎,為甚麼她覺得反反覆覆在過同一天呢?她似乎已經失去時間概念了。

喔。

因為她一直反覆做一件事,白天黑夜都在狩獵。

宋輕惹輕聲說:“叔叔,我也去一趟洗手間。”

嚴復點頭,“看到她把她抓過來,不然又去找那個傅曄。”

宋輕惹起身,她腿長,不急不緩地跟在嚴晴秋身後,如果可以,她不希望見血……

走在前面的“嚴晴秋”能聽到腳步聲,哪怕有人從身邊經過,她也能感覺到那獨特的腳步聲。

宋輕惹如影隨形。

“嚴晴秋”上了洗手間,洗手的時候,宋輕惹也在旁邊等著她,宋輕惹很溫柔,看她是眼中帶笑,釋放了很大的善意。

嚴晴秋的手指被水珠打溼。

宋輕惹問:“嚴小姐打遊戲嗎?”

嚴晴秋沒回話,宋輕惹說:“我不怎麼打遊戲,有人組隊,玩的時間會久一點。”

她暗示的意思很明確了。

宋輕惹洗完手,她去烘乾手,然後安靜的等著回答,“嚴晴秋”說,對不起我沒聽懂你在說甚麼。

又說:“小惹……歡迎回來啊。”

“嚴晴秋”手指碰到了她,指尖的水珠落在她的手背,慢慢的手背溼了一塊。

她眼波流轉,情緒曖昧。

宋輕惹說:“你是9120個。”

宋輕惹望著她,看到她眼神裡的倉惶失措,“越來越像了,可是不管怎麼像……都不是她,為甚麼要故意假扮她呢。”

這些人究竟是從哪裡來的,為甚麼都這麼自私,總是跑到秋秋身體裡不願意離開。

該死。

宋輕惹的手放在水龍頭下開始清洗,洗手間開始扭曲,頭頂的燈光開始閃爍,放在洗手檯上的包掉在了地上,裡面的手機、口紅,各種水乳滾落一地,粉啊膏體把地面糊成髒亂的調色盤。

就三分鐘,遊戲再一次失去女主角。

茶水的溫度恰到好處。

宋輕惹安靜的品茗,茶水偏澀,下喉回甘。

“她怎麼還沒回來,又跑出去了嗎?”嚴復語氣不耐煩。

宋輕惹看著窗外,今兒的雲很大一朵,在天空各種擴散融合,她悠閒的欣賞著,說:“可能吧,我看她一直在跟誰通話,應該待會就過來了。”

她在跟誰說甚麼救救我。

但是沒有人救她。

其實也可以信一信她這個反派吧,幫她一起把她的秋秋找回來,可這些人害怕秋秋回來,她死也要寄生在秋秋身體裡。

“看,這不是回來了嗎?”

茶室的屏風被推開,又進來一個“嚴晴秋”,她進來叫了一聲爸,看著宋輕惹叫小惹。

嚴復緩和了些神色,看看她並沒有多說甚麼,也沒有發現這個和上一個有甚麼區別。

9121個。

宋輕惹一杯茶喝完,她問:“叔叔,你覺得她剛剛叫我小惹……還是以前那個味道嗎?”

嚴復說的很中肯,他說不像了,長大了,生疏了,喊得也沒有那麼甜了,現在的秋秋變了。

宋輕惹衝著她笑了笑。

**

這樣的日子好像看不到頭,又好像一眼能看到頭。宋輕惹每天都在數時間,數數,數她們甚麼時候把自己的寶貝兒還回來,數第幾個……最像她的秋秋。

9125。

9125有點特別。

從來的那一秒開始,睡覺都在求饒,還抱著她的手臂不撒手,宋輕惹推開又抱過來,“錯了錯了,我錯了,我再也不好色了,我想回家……要回家,求你放過我。”

“我就是打了個遊戲,填了幾個選擇題。”

還沒開始,甚麼說得乾乾淨淨。

還特別沒骨氣的說:我給你磕頭。

“我要回家。”

回家……

清晨,宋輕惹剛換好衣服,她就收到了傅曄的資訊,傅曄說想找她談一談場地的事兒,實際想見她這個畫家,和她再續前緣。

宋輕惹給床上的人掩上薄毯,撫摸她的眉眼,睡著了,沒意識了,就是她的秋秋。

兩個人約在咖啡廳見面。

宋輕惹選擇靠窗戶的位置,傅曄滔滔不絕地說著,宋輕惹並不掩飾眼睛裡的煩躁,傅曄就是天生的賤,她表現的討厭,傅曄越想征服她。

宋輕惹對他已經沒有任何興趣了,這種男的大概只有最最最初佔據秋秋身體的000號喜歡。

她撐著下顎,看著走進來的人。

女人氣勢洶洶地殺過來,步子邁得很大,目光直接鎖定了她們,眼睛就差寫兩個字:捉姦。

快快快給本大小姐閃開,本大小姐要捉姦。

甚至,她還有點得意。

好像迫不及待要開始演戲了。

怎麼不續上之前的路子繼續勾引她了?

9125身上是一件白色裙子。

只是宋輕惹怎麼看都很熟悉,看久了才知道那衣服就是她的,嘖,居然是她的睡衣。

9125可能以為裙子很貴,走路很小心,還要提一提她的裙子,若不是她囂張的表情,宋輕惹都要覺得自己的睡衣是她的戰袍了。

從十八歲到二十四歲,這期間很漫長很漫長,人會從少年模樣變成成熟的大人。

宋輕惹沒有見過大人模樣的秋秋。

嚴晴秋走進來,宋輕惹喝了一口茶。

她懶懶地看著嚴晴秋,頭一回她也從“她”的眼神得到了回應。

嚴晴秋看她的眼神很赤l裸,掩飾不住自己的慾望,她看她的眼睛她的嘴唇。

不知道是不是太想秋秋了,她竟然覺得這個很像她的秋秋。但是像就是像,並不是她的秋秋。

宋輕惹對替身是不屑一顧的,替身只是劣質品,沒有誰能替代她的秋秋,如果能對著替身轉移愛情,本身就沒有多少愛吧。

有誰模仿秋秋勾引她,她只會覺得很噁心,髒了她對秋秋的愛情,會很想吐,會更扭曲的懲罰對方。

她百無聊賴地聽著傅曄的話,視線落在嚴晴秋身上。

因為想念,視線會剋制不住地往她身上瞥。

宋輕惹突然玩性大起,她故意等9125過來,她問傅曄:“是嗎?那你覺得,我和她,誰更好。”

她故意這麼說的,給自己無聊的日子增添一點樂趣。想看看9125會不會來和自己打架。

然後傅曄就來勸,三個人一起扭打。

傅曄上鉤了毫不猶豫地說:“你。”

你……

9125直接脫了高跟鞋甩在了傅曄脖子上,嘴裡罵罵咧咧的,“去死吧死渣男!!”

“賤人!你居然吃著碗裡還看著鍋裡!”

“我特麼砸死你!”

宋輕惹眼神驚愕,頭一會兒見啊。

女人兇狠地拿起鞋子對著傅曄一通砸,砸得時候應該是察覺到了她的視線,臉頰居然出現了一抹紅色,然後她沒有停下來害羞,捏著高跟鞋砸得更猛了,不得不說,她的動作像極了秋秋。

嚴晴秋瘋狂地砸,傅曄像只猴子亂叫。

秋秋曾經也為她打過架,以前她父母去世,她在學校被一個親戚的小孩罵,秋秋知道後,直接衝過去脫了自己的涼鞋對著對方直接抽嘴巴。

對方也沒放過她,秋秋也打負傷了,回家沒敢讓司機接,路上一瘸一拐。

她很害怕,不敢回去跟叔叔講,就讓宋輕惹說自己回家的路上撞樹了,讓她幫著撒謊。

宋輕惹捏著杯子,她看著嚴晴秋不停地抽著傅曄的脖子,看到她的手指都抽紅了。

她唇瓣發癢,很想叫一聲秋秋。

宋輕惹望著那一頭漂亮的金髮,許是今天的太陽過於強烈了,刺傷了她的眼珠子,給了她秋秋回來保護她的錯覺,她微微合著眸子。聽著傅曄嗷嗷叫,這次沒有很愉悅的快感,她以前最喜歡看對面兩人爭執了。

宋輕惹從來沒有因為更換穿越者而興奮,她知道那些遊戲機制不會輕易放自己寶貝回來。

她按耐住自己的興奮,不在失望裡迷茫。她要耐心的給秋秋鋪好回家的路。

想著,旁邊傳來熱度。

嚴晴秋直接坐在了她身邊,她的眼神那麼熾熱,那麼溫柔,明明很怕她,還要挨著她一點點的靠近,宋輕惹能感覺到對方臉頰上的熱度。

她看得很認真,鼻尖還微微動。

嚴晴秋喘著氣,腿挨著她的腿。

宋輕惹沒動,她聽著傅曄像個跳樑小醜罵罵咧咧,傅曄砸著桌子讓嚴晴秋滾出去,別在這裡丟人顯眼。

嚴晴秋才不管他呢,繼續丟臉,像是在嗅她唇上的味道。

很久很久以前,她冬天抹個潤唇膏,秋秋都會湊過來,說:“好香哦,我能嘗一下嗎?”

秋秋總是說的很狂野,腦子亂想,實際每次上正招的時候比她還會害羞。

這點狂野和害羞只對她。

是高仿嗎?

是嗎?

宋輕惹按耐自己的心跳,偏頭看她,微笑著問她:“這是連我也要打嗎?”

嚴晴秋一下就慌了,眼睛盯著她,她睫毛煽動的頻率降低,變得小心翼翼。宋輕惹能感覺到她的意圖,她的目標是她的嘴唇。

宋輕惹是有些反感的,這次來的人想對她做甚麼呢?

誘惑她,讓她和別人發展感情?

還是讓她的寶貝回家,然後她的寶貝性情大變,讓她不認識她,她直接殺了她。

讓她餘生因為錯失所愛痛不欲生。

後面這點是最痛的,她們應該會這麼做吧?

應該會的?

“把手指拿開。”嚴晴秋輕聲說著,害怕的聲音都在顫抖,卻非要用嚴肅命令的語氣。

宋輕惹一開始躲著她,嚴晴秋卻想進一步靠近她,宋輕惹的手指挨著嘴唇,不准她進一步。

嚴晴秋輕輕嗯了一聲。

可是她自己的都沒有發現,她的聲音有多麼的溫熱,像是在說:秋秋求你啦,小惹。

她們索吻的方式都如出一轍。

宋輕惹唇微動,她說:“不可以。”

話剛剛洩露了一個音,對面的傅曄又開始說話了,逼逼叨叨的把她們剛剛的氣氛折斷了。她心裡再度出現了那種煩躁,就是高中時候的感覺,她很煩傅曄纏著秋秋。

嚴晴秋也很不爽,她狠狠地瞪了對面一眼,那表情很靈動,就是徹徹底底的厭惡。

她看傅曄各種不耐煩,看宋輕惹永遠帶著一份羞澀。

她怕她,也饞她。

她想親嘴,又不敢。

那些小動作和曾經的樣子如出一轍。

宋輕惹的視線往她脖子上看,她習慣去找對手最薄弱的部位,再直接弄死對方。

她喜歡快速結束這些冒牌貨。

可是這個人似乎不怕她,亦或者她根本不知道她有多害怕。

她瞪完傅曄,靠近宋輕惹,露出自己的手,還跟她撒嬌:“我……手有點疼。”

宋輕惹望著她,心尖有一塊地方是軟的,她是在學習模仿秋秋嗎?那這個人也太聰明瞭。

她正想著對方有多麼聰明,自己該怎麼應對,這位剛剛手痛的人,站起來又去打傅曄,她的目的很明顯,就是瘋狂的砸傅曄的脖子,砸得時候可能很不好意思還瘋狂罵對方。

“渣男,渣男!”

她舉著手劈劈劈,用力的劈,跳起來劈。

這麼看……好像不是很聰敏的樣子。

很快,傅曄就歪著脖子了。

“他媽的手都砍酸了!”嚴晴秋手撐著桌子喘氣,宋輕惹看看那邊傅曄,傅曄手捧著腦袋,很努力的想把自己的脖子掰回去,畫面滑稽又搞笑,再這麼下去,宋輕惹可能憋不住笑了。

宋輕惹起身想離開,她從桌子那裡繞過去,她的步伐剛到嚴晴秋身邊,嚴晴秋過度用力,身體往下倒,宋輕惹本能的去握她的肩膀,嚴晴秋倒得太快,她的手又往嚴晴秋的腰上扶。

就是一瞬間的事兒,她被人按在了牆上。

嚴晴秋身體往前逼,抓住機會把她壁咚了。

呼吸落在她的臉上,雜亂無章的溫熱她。

她腦子閃過的是:她本性暴露了。

本性……

本性好色嗎?

那柔軟的唇貼在了她的唇上。

宋輕惹眼睛微微合,輕盈的讓她一時間忘記推開,這個強吻她的人,完全不會親吻。

她的唇挨著她,像是兩張薄紙貼在一起,甚至她的臉頰開始發燙,很迅速地就燙到她了。

宋輕惹被她壓得呼吸不暢,她睜著眼睛,聽到了嚴晴秋激烈的心跳。

她手指貼在她的胸口,感受著她胸腔的震動,手心有些發麻,她把她一點點往後推。

很快嚴晴秋又貼上來。挨著她的嘴唇,唇和唇黏著,她嘟嚷著,“不要分開。”

不要分開,是秋秋的聲音,是跟她撒嬌的聲音。

認出秋秋就靠這吻的一瞬嗎?是不是太草率了?

可是如果,秋秋回來了,她一瞬都沒有認出來,那是不是太可悲了。

宋輕惹發現她的冷漠只對秋秋進行了一瞬,再冷漠不下去了,忍不住說話去逗她。

她只對秋秋忍不住……是她吧。

秋秋試探地咬她嘴唇了,好癢。

宋輕惹本來想回吻一下,可惜她發現自己根本不會親、

秋秋走時,她們都沒有親過。

這初吻讓她開心。

如果她是秋秋,這就是給她最好的禮物。

宋輕惹的心也開始瘋狂跳動,她用力推開了嚴晴秋,嚴晴秋臉就是樹上的蘋果。

羞到熟透了,她卻看不出來,還在假裝我很會,我超級會親嘴!我甚麼都會!

···

她讓她變得開心。

宋輕惹的心在高速狂跳,她看著嚴晴秋假裝壞小姐,趾高氣昂的罵天罵地,嘴裡哼哼唧唧,好傻啊。

每次都是別人模仿秋秋,只有她傻兮兮的去模仿那些壞蛋,越模仿越不像就越笨。

真的,她是那個傻乎乎的秋秋。

嚴晴秋攔住她,不准她走,讓她寫地址,她還說漏嘴了問:“把你的家……”

雖然她後面很快轉換了說法,但是宋輕惹怎麼可能聽不出來她要說甚麼,宋輕惹只是裝作疑惑,“你不記得回家的路了嗎?”

嚴晴秋扭扭捏捏並不承認,宋輕惹卻知道了,秋秋沒有記憶了,她想回家,一直想回家,只是找不到家的路。

她說完這番話,嚴晴秋就立馬陷入了各種疑惑中,她想事情有點呆呆笨笨的。

多年來還是那個樣子。

失神,皺眉,臉上寫滿了:怎麼辦呀。

宋輕惹捏著鋼筆在紙巾上寫地址給她,因為手指有些顫抖,她一筆一畫的寫,寫的是那種有些費盡的瘦金體。

嚴晴秋盯著餐巾紙看,眉頭皺了皺。

上午的陽光強烈,金色漫開,彷彿整個城市都明亮了,她世界裡也有了淺淺亮光。

宋輕惹握著方向盤,遇到紅燈停下來。

她稍微了閉著眼睛,默數了幾秒之後,再緩緩把眼睛睜開,陽光照進來了,她看向後視鏡。

宋輕惹的車開在前面帶路,後面的車一直跟著她,秋秋肯定在想,為甚麼她和我回的一個地方。

她想:如果你不記得這是家的方向……都無所謂的,都沒關係的。我帶著你回家。

她想:你要是我的秋秋……

“寶貝,歡迎回家。”

宋輕惹從車上下來,站在樹下,樹蔭落在她肩膀上,她等著嚴晴秋下車,嚴晴秋困惑腳往外挪又收回去,明明緊張的要死,卻故作淡定,穿高跟鞋的腳趾頭還扣鞋底。

“秋秋,我們鄰居這麼久,你這麼快忘記我住哪兒啊?”

她抿了抿唇。

秋秋。

好久才叫出來,她好久沒叫過了。

好甜。好甜。

嚴晴秋眼睛一下就亮了,全身上下都在驚喜,臉頰也微微泛紅,和小時候一樣。

那時秋秋第一次聽她這麼叫,臉頰紅得不行:你叫我秋秋,是要當我老婆嗎?你叫這麼好聽,我都不知道怎麼辦了。

嚴晴秋不想表現太浮誇,很嚴肅地板著臉,可瞬間又對她昏了頭,她看宋輕惹的眼神怎麼都不對了,曖昧、情l欲都收不回去了,不知道她又想了甚麼,眼神很閃躲。

歡迎回家,秋秋。

宋輕惹在心裡反覆說反覆說。

宋輕惹往前走了一步,繼續加深這種曖昧,聲音放溫柔,撩她,“對了,晚上我去你家裡拿東西……”

A−
A+
護眼
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