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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章 第 74 章

2023-03-19 作者:廿廿呀

雪下了一夜, 第二天蘇星婕開車過來,她客氣的又帶了一些禮物過來,嚴晴去接她手中的東西,嘀嘀咕咕的說她:“你怎麼這麼客氣?”

“還好啦。就是想買。到時候我們一塊吃就好了, 想跟你一塊瀟灑。”蘇星婕笑了笑。

她買了一大堆零食, 管家去後面拿她的行李箱, 蘇星婕的房間就安排在嚴晴秋旁邊, 昨天已經讓女傭收拾好了。管家說:“蘇小姐小時候經常來我們這邊玩呢。先生說, 那個房間就給你了, 你想來住就隨時來。”

蘇星婕笑著道:“那時候我已經不小了。都念初中了。”

“初中也很小啊, 就十三四歲。”管家說著。

蘇星婕恍然過了這麼久啊,進了房間, 沒忍住笑出聲了。她們變成了大人,管家和嚴復依舊把她當小孩子看,房間佈置的還是粉粉的。

“說起來一件事……”蘇星婕說:“管家叔一直沒有結婚哎,一直沒見到他談戀愛。”

“我上次也問他,他說緣分未到。”

“以前我們還給他物色過男朋友女朋友, 但是,都沒成功呢。”

蘇星婕這麼一提,嚴晴秋真的想起來了一點,嚴晴秋“嘶”了一聲, “是不是還推了我們英語老師。但是有次她讓我們去罰站, 回來我們就把她從備選名單裡刪除了, 之後就忘記了他的終身大事。”

“這一忘就是好多年了。”蘇星婕笑。

嚴晴秋手合攏, “罪過罪過!”

這麼說著, 蘇星婕在旁邊笑得直打嗝。

外面管家進來送茶, 看嚴復在外面站著, 嚴復一直沒有進去,管家好奇地說:“怎麼了,先生進去說啊。”

嚴復看看管家,欲言又止。

“有甚麼不好意思的?”管家納悶。

嚴復說:“她們在說你的終身大事。”

“啊,那是挺不好意思的。”管家也在門口站著。

兩人在外面站著,等了好一會,管家端的茶快成涼茶了,他敲敲門,問:“小姐要茶嗎?”

“要要要。”嚴晴秋點頭,她去開門接茶,端過去讓蘇星婕拿一杯,蘇星婕捧在手裡說:“謝謝冬叔。”

嚴晴秋憋不住笑,背對著他喝茶。

兩個人在上面玩了一會,想起宋輕惹。

“她人呢?”蘇星婕問。

“這幾天她可勁的在表現自己,在樓下做飯呢。”嚴晴秋說。

“哦哦哦,昨天我一個合作商讓我把她的賬號推過去。”

嚴晴秋眉心微動,頗有些警惕地說:“怎麼了?”

“就是有幾個合作方,問她有沒有時間想找她合作,上次合作之後,我這邊一直有人找她。宋輕惹很有名的,就是國內低調。”

嚴晴秋也喜歡聽別人誇宋輕惹,誇她她就覺得自己臉上有光,可能是因為她們領證了吧,是妻妻關係。

她躺回床上,遺憾地說:“那沒辦法,宋輕惹說想好好過年,暫時不接任何合作。也不知道這幾天,會不會耽誤她掙錢。”

到吃飯的點,兩人一塊下去了。

“又下雪了。”她們往外面看。

雪花輕輕往下落,沒有風,很安靜。

宋輕惹換了一身很居家的衣服,外面是白絨外套,裡面是針織毛衣,頭髮挽得很隨意,有一縷頭髮貼在她的臉頰。

“怎麼了?”嚴晴秋問她。

“當時走秀應該弄一套這樣的風格。”

她們在樓下吃飯,早上燉煮了一個魚頭湯,顏色奶白奶白的,鍋裡只冒泡泡。

嚴復主動感謝了蘇星婕,說是嚴晴秋在她公司上班,惹了不少事兒,最近麻煩她照顧了,蘇星婕被說的受寵若驚,陪了一杯酒。

吃的正開心,外面的門鈴響了。

管家納悶是誰打來了的,他去門口看,瞧見誰後並沒有開門,管家扭頭看了看屋裡的人,然後他走進去在嚴復耳邊說了一兩句話。

嚴復瞬間皺了皺眉,語氣冷了幾分,“不開。”

嚴晴秋好奇地問:“誰啊?”

嚴復說:“沒誰,你先吃飯。”

“扶桑吧。”宋輕惹說著,語氣波瀾不驚。

嚴晴秋喝湯呢,湯喝到肚子裡,身體變得暖融融的才反應過來,她一雙眼睛睜著,不解地問:“她來幹嘛?”

“可能是搞事情吧。”宋輕惹說

嚴晴秋端著自己的碗去門口,嚴復喊她一聲,她也沒聽到,就在門口站著往外面瞅。嚴晴秋隔著門問:“你來討飯的啊?都討到我家門口了,你甚麼時候還我的錢啊?”

車子看著就是扶桑的,車窗沒開啟,她看不到裡面的情況。

“星星你快來看,扶桑來了。”

蘇星婕也學著她端了一個碗,她一走過來,扶桑的車窗就降了下來。

兩個人隔著車窗對視了一眼,蘇星婕堅定不移的站在嚴晴秋身邊,她冷哼了一聲,低著頭乾飯。

嚴晴秋說:“你說,她來我家裡討飯,我給不給她一口魚湯。”

“宋輕惹做的你捨得?”

“還是好姐妹瞭解我,我才不給她吃呢。”她在宋輕惹肚子上留了疤,嚴晴秋這輩子都不會忘。

扶桑沒說話,努力忽略懟人的嚴晴秋,她手握著方向盤,一直看蘇星婕,蘇星婕譏諷地說:“不要臉唄。”

蘇星婕罵著罵著還是收斂了,蘇星婕看著曾經一起合作的份上,問了一句說:“你不會真的想來認祖歸宗吧?”

“我只是回到我自己的地方。”

蘇星婕說:“你快把我說吐了,你不要臉嗎?我懷疑你整個容,整得不是你的臉,是你的心,你還有沒有一點羞恥心了!”

以前蘇星婕沒少幫她罵宋輕惹,扶桑從沒有想過有一天蘇星婕會罵到她身上。

蘇星婕越罵越上頭,“我要是你,趕緊出國,這輩子不敢回來。”

嚴晴秋拉著蘇星婕回客廳夾菜,蘇星婕扭頭還在罵她。

嚴復喊:“你們兩個飯菜沒冷嗎?”

回到桌子她們規規矩矩的吃飯,桌子上的菜吃得乾乾淨淨一口也沒留給扶桑。

吃完飯,院門開啟。

嚴晴秋坐在宋輕惹和蘇星婕中間,這兩個人像是在保護她,扶桑一步步走進來,身上是灰色的大衣,像極了壓軸的模特在閃亮登場。

嚴復盯著她走進來,沉默了許久。扶桑掃了一眼嚴家上下的佈局,“之前我的房間在二樓,裡面有個鏡子,正對著床。”

嚴晴秋沒開口,是又怎麼樣,不是又怎麼樣,這可不是甚麼特殊的佈局,宋輕惹喜歡鏡子,指不定是嚴小姐為她佈置的。

嚴復說:“之前的親子鑑定是你寄給我的?”

他這話一說,兩個人全看向他,蘇星婕看著扶桑,表情很不悅,扶桑把她噁心壞了,一想到自己曾經居然瞎眼了對她那麼好,兩個人一對比,她家秋寶就是天上仙女。蘇星婕嘴連連直說,“你在做甚麼。甚麼親子鑑定,我怎麼不知道,你的背景我還不清楚嗎。”

嚴晴秋怕她氣急攻心,拍拍她的手,“星星,你穩著點,別被她氣壞了身體。”

“我之前跟你說過我二次分化,變成了alpha。”扶桑說。

蘇星婕根本沒把她的話放在心上,“你的資料不是一直都是alpha嗎?你以前的經歷都是假的嗎?”

“只是對外這麼說。”扶桑說,“簡歷上的經歷都是假的。”

“我帶你一年多。你進公司三年,你一直都是這個樣子,你甚麼時候有過變化,你倒是變給我看看。”蘇星婕句句刺她說,“叔叔你別信她,她整過臉,而且,她人品很差。”

扶桑就一句話,“但是親子鑑定不會有假。”

“還有,我記得所有的事情,有年冬天我摔倒了,我讓你不要告訴我爸,這事你記得嗎?”

蘇星婕堅定自己的信念後,根本不會動搖,根本不會懷疑嚴晴秋,“但是你讓我告訴了傅曄。”

“哦,對,這事傅曄和洛溪也知道。”扶桑看看嚴晴秋,她笑著問:“你記得嗎?”

嚴晴秋不記得,她這次沒慫,繼續胡說八道,“之前我出了個車禍,有後遺症,很多事不記得了,這也不是秘密。”

說著,所有人看向她,嚴復都看向她。

“車禍?”嚴復皺眉。

嚴晴秋用胳膊肘懟懟宋輕惹,說:“是不是,這事你也知道的。”

宋輕惹幫著點頭,“的確,那次很嚴重,秋秋還在醫院住了很久的醫院。”

“檢查報告呢?”扶桑問,她伸出手,她只信報告,“你拿出來,像我拿出親子鑑定那樣。”

“早扔了啊,我不想讓我爸爸知道啊。”嚴晴秋又看向蘇星婕,“星星,我記得你還有她的整形報告,是不是。”

蘇星婕點頭,很維護她,“叔叔,你不要信她,她這人思想有問題,只是有幾分像秋秋而已,就是來搞錢的。”

扶桑就是咬死了一點,她的親子鑑定沒問題,她說:“這個鑑定是我和爸去醫院一塊做的,並且我跟他說了之前相處的事。現在,嚴晴秋只要你說一兩件和爸有關的事,我可以離開。”

扶桑就是在挑撥,她明明知道嚴晴秋沒有記憶。還故意叫爸,噁心嚴晴秋。

嚴晴秋的確被噁心到了,也算是知道系統為甚麼刪除她的記憶了,就是為了讓扶桑回歸。親子鑑定更簡單了,指不定是系統之前改過資料。

嚴復一直沒說話,他手交疊著,深邃的眼睛凹陷,沒辦法猜透,這個事兒他會怎麼解決,他一邊是扶桑一邊是嚴晴秋,“三年前……”

他眯了眯眼睛,“三年前,你要是我女兒,我女兒應該是喜歡傅曄的,你喜歡嗎?

扶桑沉默了,不明白嚴復怎麼半天只憋出這麼一句話。

“甚麼?”

嚴復說:“你說現在的秋秋不是我女兒,你是。好,我對我女兒別的印象沒有,最大的印象就是,我女兒不顧一切的喜歡傅曄,把我們都傷害的沒辦法呼吸。現在她不喜歡傅曄,我有時候也覺得她是不像原來的秋秋。可你也不喜歡傅曄,這麼說你不也不像啊。”

扶桑皺眉,我怎麼聽不懂這個邏輯?

“你說,你也不記得那些年的事,最近醒過來就成了扶桑。是吧?”

“對。這個事我也說不清楚,大概和她一樣,突然甚麼事都不知道。醒來才有的記憶。”扶桑故意說:“可能我也出了車禍吧。”

“所以,這個事很怪。”嚴復說,“所以你們誰喜歡傅曄。”

扶桑不理解,說:“你用喜不喜歡傅曄來判定這點?”

“對,目前這個是最好判定的,我對我的女兒印象最深刻的就是,她喜歡傅曄,喜歡的讓所有人跟著她吃苦,如果你是我的女兒,你恢復記憶,那應該也會喜歡傅曄的吧?”

嚴晴秋和扶桑都沒說話。

“你不喜歡傅曄,她也不喜歡傅曄。那你們兩個可能都是我女兒。”嚴復說。

扶桑聽明白了,喜歡傅曄就是幌子,就是嚴復想把嚴晴秋留下來。

她說:“我們不是有親子鑑定嗎?”

“我跟她也有,可能是醫院年輕時候犯的錯,我有兩個女兒,雙胞胎,你是其中一個。”嚴復說。

扶桑冷笑。

看吧,嚴復說來說去,就是不想承認,嚴晴秋不是自己的女兒。

嚴晴秋也在一旁聽著。

她全身不舒服,不想被認為喜歡傅曄,也不想自己爸爸被人懟,她想到昨天蘇星婕給她的話,只有真的秋秋才會那麼喜歡宋輕惹,她也很喜歡的。她比扶桑更像嚴小姐。

宋輕惹輕輕地握著她的手,嚴晴秋覺得更有力量了,她張了張唇,看著為難的爸爸,說:“爸爸,我不喜歡傅曄。”

嚴復眉心微動,他的眼神似乎在暗示嚴晴秋不要說話。

嚴晴秋就是忍不住,說:“我就是不喜歡。誰喜歡傅曄,狗都不喜歡。”

嚴復壓著聲音,鏡片後的眼睛很嚴厲。

嚴晴秋堅定地說著:“以前也不喜歡,喜不喜歡這點是不能撒謊的。”她看著扶桑,看扶桑會怎麼說,她也逼扶桑,你承認你喜歡傅曄,承認你曾經用這個身體,做了很多噁心的事,這些都不是我做的。

我跟你劃清界限。

扶桑沒看嚴晴秋,也沒有看蘇星婕,她看嚴復道:“你現在該相信了吧?”

“所以你就是喜歡傅曄,不聽話,一直折磨我們的那個……”嚴復甚至不願意叫她一聲秋秋,“當初我打你那兩個耳光你還記得吧?”

嚴復的表情很明顯,此時他更想要一個沒有記憶,每天活蹦亂跳叫他“爸爸”的嚴晴秋。他寧願要一個“冒牌貨”,也不要這個平時折磨他的人,他反覆逼問,“你記得嗎,是你嗎?”

嚴復:“你要是的話,我就釋出公告認你。不是你就回去,我會請律師。”

扶桑指著嚴晴秋,“我要是你女兒,那她呢?你怎麼解決。”

嚴復盯著嚴晴秋看了幾秒,唇上吐出了幾個字,他下了狠心,說:“讓她搬出去。”

扶桑眼睛亮了,“是。我以前不聽話,爸,我會改。”

嚴復直接站起來了,“既然你喜歡傅曄我沒甚麼好說的。”

嚴晴秋搓搓手,她低了低頭,再去她握了一下宋輕惹的手,宋輕惹也沒說甚麼,起身道:“秋秋,給叔叔一些時間,讓他好好想想。”

扶桑陰陽怪氣的說,想一千遍,一萬遍結果都是一樣。

嚴晴秋很乖的嗯了一聲,她去樓上收拾。

她有很多東西還沒拿完,宋輕惹說不用拿,那邊都有,嚴晴秋把自己上次夾的娃娃拿走,又把櫃子裡的鐵盒子拿出來,說:“我們的結婚證。”

宋輕惹嗯了一聲,眼睛都溫柔了。

嚴晴秋東西很多,都是大家買給她的,也有很多是嚴復買給她的,她一口氣拿不過來。

她跑了幾趟,管家來了,說:“先生說,讓你不要搬太多東西走。”主要感覺先生還想睹物思人,之後,搬走不回來怎麼辦。

“爸爸,那我走……”嚴晴秋和樓下捏著報紙的嚴復對視了一眼,她從嚴復眼睛裡面看出他很捨不得,嚴晴秋覺得這樣夠了。

扶桑坐在旁邊交疊著腿,挑起眉頭,表情很得意,努力把方才受的氣全部還給嚴晴秋。

嚴晴秋直接無視她。

蘇星婕也提著行李箱下來了,她的東西還沒放進櫃子裡,收拾起來非常簡單。

“你去哪?”扶桑問。

“跟秋秋走啊。”蘇星婕說:“昨天我已經想清楚了,秋秋是我最好,唯一的好朋友,我永遠相信她。”

宋輕惹牽著嚴晴秋,“我自然相信自己堅定不移喜歡的人。”

嚴晴秋也不知道自己要去哪兒,握了一下她們的手,對天發誓:“你們放心,我最近沒亂花錢,找個地方住,輕而易舉。”

嚴晴秋現在覺得當初未雨綢繆的太對了,她之前就想著自己可能會離開嚴家,怕沒錢花她把工資全部存進銀行了,現在正好派上用場。

嚴晴秋看看門口的爸爸,她鼻子酸酸的,抬手揮了揮。

嚴晴秋心裡知道,她感覺得出來,爸爸是愛著她的,也許是還沒有想好怎麼面對她,畢竟突然多出了一個女兒。

估計嚴復還沒和她做親子鑑定。

經歷這件事兒後,她覺得身上的負擔輕了,她再也不用偽裝了,也不用一遍遍圓謊。

她是真的不記得上一個穿越者做了甚麼。

那些骯髒事兒也不是她乾的!

她嚴晴秋冰清玉潔!

誇大了,誇大了!

嚴晴秋重重地呼了一口氣,輕鬆了!

她跑得很快。

蘇星婕提著行李箱,她敏銳的想,叔叔的眼神對秋秋是寵愛的,叔叔是不是像她這樣,也竭盡全力在拉自己的女兒上岸。

扶桑跟著從客廳裡出來,想把蘇星婕的包拿過來,但是蘇星婕很快上了車,宋輕惹的車先開走,她的車子在後面慢慢跟著。

扶桑從客廳裡出來,她要親眼看著嚴晴秋被她趕出大門,她用力握了一下手,然後她就看到宋輕惹的車慢慢悠悠開進了隔壁的院子。

院子門緩速開啟,別墅裡煥然一新。

隔壁院子!?開甚麼玩笑?

扶桑小跑著過去,看到宋輕惹的院子收拾的很乾淨,旁邊的雪壓住了玫瑰,玻璃花房裡的花開著,各種顏色開得盛而滿,曾經宛如死宅的房子,現在變成了美麗的玫瑰的城堡,真的很好看,她看了好幾年,頭一回用心欣賞隔壁荒廢的院子。

很難理解,枯草從生的墳墓,居然現在變成了溫柔的城堡。

嚴晴秋也很納悶,覺得哪裡不對勁,她都想好了帶宋輕惹出去住的。

宋輕惹是不是算好的?所以一早開始收拾房子。

“下車啊。”宋輕惹說著。

嚴晴秋回神,她從車上跳下來,說:“咱們之後就住這裡了嗎?”

“對的。”宋輕惹說:“不喜歡,害怕?女傭和管家下午過來。”

“冬叔嗎?”嚴晴秋問。

“不是,是我新聘用的。”

嚴晴秋還是覺得不對勁,說:“……你不是想用這個房子套路我啊?”

宋輕惹皺皺眉頭,“甚麼套路。”

“就是你動不動要回家,我就著急,就挽留你。比如說,傅曄來搞怪,你就說算了我不破壞你們的感情,我走,我就說別別別,你別走。”

宋輕惹笑了一聲,忍不住摸摸她的頭髮,“哦,原來你一直這麼想的啊。”

嚴晴秋點頭,“我還以為你是故意嚇唬我,用搬家嚇唬我,讓我挽留你呢。”

宋輕惹說:“你也可以這麼認為。”她扭頭看蘇星婕,“東西拿得下嗎?”

蘇星婕點頭拿得下。

宋輕惹走在她們前面,外面冷,供暖系統應該是開了很久,屋子裡感受不到一絲冷氣,是暖的,宋輕惹拿好了拖鞋給她們穿,裡面的櫃子桌子不是空的,像是特地置辦的,就等著今天。宋輕惹帶著她們上了二樓,說是二樓暖和一些,讓她們自己選房間住。

蘇星婕也不是第一次來這裡,但是記憶太久遠,差不多都褪色了,那時候她們總是在宋輕惹家裡趴一下午,宋輕惹安靜的畫畫,她們兩個一起寫作業。

宋輕惹說:“有點忘記了吧?跟以前有很大的差別,之前的風格我都改了一些。”

“看的出來。”

嚴晴秋每次來這裡,她都是看一眼就走,因為害怕,這次腳步停了停,她想到了一件小事,她指著牆角,說:“我在這裡堆過硬幣。”

“嗯?”宋輕惹看她。

嚴晴秋看著她,輕笑,好像是之前宋輕惹父母去世,她帶著自己所有的錢來看宋輕惹,對,是有這個事,管家給她寫過這一段,她腦子裡有畫面了。塵封的記憶開始復甦了。

宋輕惹問:“秋秋,你覺得還有黴味兒嗎?”

嚴晴秋知道她在笑話自己,認真地嗅了嗅,說:“沒有了,味道很乾淨。”

然後她看著宋輕惹拿出了手機,宋輕惹唇微微勾,她打了個電話出去,說:“過來吃飯。”

那邊問:“甚麼喜事啊,笑的這麼淫i蕩,說出來我也樂樂。”

宋輕惹說:“喬遷新居。”

··

外面的人看不到裡面的情況,扶桑越看越不舒服,轉身時看到了管家。

管家也在看隔壁,低聲很擔心的說:“也不知道小姐去那裡習不習慣,平時都是我們照顧著。”

扶桑望著管家,不就是個管事的NPC嗎,她很不喜歡別人背叛自己。

以後得找個時間開了。

家裡的女傭方才都支出去了,沒讓她們聽到別墅裡面的秘聞,現在女傭都在問管家,小姐去哪裡了,小姐怎麼去隔壁了,我們要不要過去幫忙。

女傭直接去門口看裡面的情況,心裡感嘆,先生一直說讓小姐去旅遊,沒想到走的這麼突然,雖然只是換到隔壁院子,但是裡面都有,感覺很好玩啊,很像是換個環境度假。

管家也被推到了門口,幾個女傭想去按門鈴,她們看到了扶桑,壓著聲兒,說:“她怎麼來了,她不是經常欺負小姐嗎,她還有臉來嗎,膽子這麼大。”

管家沒說話,他不知道怎麼解釋。

扶桑抱著雙臂,她的態度很傲慢,說:“以後我就是這家的小姐,把我的行李搬上去。”

“她瘋了嗎?”女傭問。

“憑甚麼啊,還小姐,她誰啊。”

女傭只記得這人在網上造謠“家暴”,還挖蘇星婕的模特,女傭們都挺記仇的。

扶桑剛要繼續說,管家走到她身邊,壓著聲音說:“不好意思,因為我們先生心情不好,受了打擊,這幾天你也搬出去住。還有這件事暫時壓著,不要洩露出去了,畢竟關係到家裡人的顏面。”

扶桑傻眼,她都沒搬進來,搬去哪裡住?

而且,不公開是甚麼意思?

正想著,裡面嚴復的車開了出來,管家不再同她說話,過去把大門開啟。

嚴復坐在後面,他眸眼倦怠,目光往外看,他說:“人後你可以叫我一聲爸,你現在還沒認回來,你就先在外面住。秋秋現在我也沒管,都是她自立更生。你們20好幾了,也不能一直啃老。這樣對誰都公平點。你如果還是不聽話,你回不回來都無所謂。”

扶桑感覺自己的耳朵出問題了,甚麼?

她提了提聲音:“我不搬回來嗎?你還是偏心她,不覺得我是你的女兒。”

“我已經把她趕出去了。”嚴復說。

“可是她住在你隔壁。”

“那是她喜歡宋輕惹,現在和宋輕惹關係好了,宋輕惹讓她去的,我能怎麼辦。當初你捅傷小惹。你還想我去跟你說讓她把大門開啟,讓你住進去?”嚴復狠狠地皺著眉,“你覺得你在改嗎?怎麼還是這麼跋扈?”

“所以你之前就知道我是你的女兒,剛剛只是想留下嚴晴秋在故意懷疑我是嗎?”扶桑並沒有感覺有多爽,自己更像是個小丑,嚴晴秋走了,帶走了她的好朋友,現在還住在她仇人家裡。

嚴復沒有多解釋,讓司機把車往外開,扶桑跟上去:“你去哪?”她盯著嚴復,直說:“你不覺得愧疚嗎,自己的女兒在外流浪。”

這話到嚴復的耳朵裡,嚴復基本不懷疑她的身份了,清楚的知道她就是之前折磨自己的女兒了,他說話冰冷,說:“好,我去補償你 ,正好傅家打電話來了,我豁出這張老臉去傅家給你提親,彌補你。這幾年你流浪在外,你吃苦了。你好好準備,這次我不攔著你了,你想和傅曄結婚,那我就成全你。”

說罷,他喊前面的司機,“開車!”

車開得飛快,留下扶桑在風中凌亂,管家帶著女傭去了隔壁院子,她想進的嚴家大門緊閉。

甚麼東西?

嚴復不讓她進家門,還要把她嫁出去?

是偏心嚴晴秋吧?

就相處了半年,他就偏心的這麼厲害?

扶桑沒有進嚴家的大門,嚴家空無一人,隔壁的宋家倒是一波一波的來人。

她站在外面受著冷風吹,吹得頭痛,還不如那些去宋家玩的女傭,她現在要麼去車上死等著,要麼去酒店。

但是去酒店,今天來這裡的意義是甚麼?

扶桑很不服氣。

車開出別墅區,嚴復放鬆的躺了下來,司機問管家:“先生是偏心小姐的嗎?”

嚴復想著前幾天和宋輕惹在書房謀劃的事,說:“我要是偏心小姐,我會去找傅家給她提親?別瞎說。”

··

簡單的收拾好。

宋輕惹站在陽臺上,她眸光往下看,雪花往下飄,她說:“她還有毅力,居然還在外面等著。”

嚴晴秋看到扶桑的車心裡挺不爽的,不想她住進自己家,冷哼,“她要是有一半毅力去對付……”對付系統,下場怎麼都比現在好,可是她偏偏要破壞這個世界的自由發展。

嚴晴秋突然好奇,扶桑在以前的世界是甚麼性子?她為甚麼這麼死腦筋,非要和她們作對。

她擦擦欄杆,手指壓在欄杆上,察覺到旁邊的人的目光,她問宋輕惹,說:“你怎麼老看我的頭頂啊?”

宋輕惹看著她說,“因為你頭頂有字啊。”

“!”

“甚麼?”嚴晴秋下意識想伸手去摸,只摸到冰涼的雪,她拍拍自己的頭髮,難道是因為扶桑和她爸相認了,系統迫不及待的想要完成任務了?

但是系統沒告訴她啊。

嚴晴秋很快想明白了,肯定是因為系統要發任務,但是她一直和宋輕惹在一起,任務被宋輕惹遮蔽了,系統傳送不成功。

宋輕惹輕聲在她耳邊說,“就是因為看到了,所以先把你弄到我家。”

“!”

嚴晴秋說:“很明顯了嗎?”

宋輕惹沒作聲,嚴晴秋趕緊問:“是甚麼啊?”

宋輕惹一副不好意思說的樣子。

她往屋裡走,把陽臺的門關上了,不讓外面的人偷窺,兩個人悄悄的在裡面說。

“沒事。你說,我頂得住。”嚴晴秋搓搓自己的手臂,她做好了準備,反正現在她也沒甚麼好掩藏的,這種事情趁早解決,她問:“是比較澀情還是比較黃暴?”

宋輕惹還在慢悠悠的走動,嚴晴秋頂不住了,她摁住宋輕惹,讓她坐在床邊。

宋輕惹說:“都有,又黃又暴。”

嚴晴秋倒吸一口涼氣,說:“幾個?就是幾個……”任務。

“不多,可能三個,有一個很明顯,有一個看不清楚。”

“你先說看不清楚的。”

“嗯……可能是跟alpha生孩子。”宋輕惹不急不緩地摸摸她的頭髮,一邊套資訊一邊思考。

“……”嚴晴秋真是一點也不意外,真是簡單粗暴!之前系統就提醒過她不要和宋輕惹搞,不要給反派生孩子,原來是想把她肚子給渣男。

呸呸呸!

嚴晴秋咬牙,“果然是生孩子。”她繼續問:“那是哪裡看不清楚?”

宋輕惹說:“就是生幾個看不清楚。”

“那難怪。”嚴晴秋瞭然,畢竟這個也太偶然了,誰知道一胎懷幾個。

“那看得清楚的,是甚麼?”

嚴晴秋心裡差不多猜測到了,之前口口掉的是甚麼了,她問:“題目是甚麼?你繼續說。”

宋輕惹將她的表情收到眼中,原來還要題目……她輕輕在嚴晴秋耳邊出題,“如果你的alpha發情了,你會怎麼做?A:無視她取笑她……”

嚴晴秋想也沒想,直接就說:“BBBBB,這種選項我絕對不可能選A!”

宋輕惹嗯了一聲,看著站在她面前很苦惱的嚴晴秋,“B,你走到alpha身邊,腰往下壓,引誘她,說:來呀,把我*到懷孕。”

嚴晴秋沉默了,她看看自己的肚子,“這關不是要把我那甚麼到懷孕吧?”

宋輕惹毫不臉紅,繼續說:“……嗯,你想懷著孕DOI,說自己想再生一個。”

嚴晴秋又沉默了。

這這這也太熱了!

不愧是第二關,媽的!

“所以另一個任務……”宋輕惹看看她的肚子,“你應該能懂吧?”

幫alpha度過發情期,懷孕,DOI。

“靠,真是下賤,腦子出問題了,想出這麼多奇怪的任務,真是一無是處,就想澀情!懷孕又不是我說懷上就能懷上的,要求也太高了吧!”嚴晴秋一通罵,看看宋輕惹說:“不是罵你的!”

宋輕惹安慰她:“你別害怕,我覺得懷不懷孕不重要,這個又不是你能決定的,實在不行就天天試,總會懷上的。”

嚴晴秋還是好生氣,罵了兩句,嘴不痛腎倒痛了,說:“賤人,太噁心了,我知道這個任務不會有好處,它怎麼不去……”死,“嗯……你捂我嘴幹嘛。”

嚴晴秋的嘴被宋輕惹捂住了,宋輕惹捏著她的唇,玩了兩下,說:“快過年了,不說死。”

“沒事,懷孕這事,不急慢慢來。”

嚴晴秋吞著氣,這個任務也太高了,難怪全是口口。

“你的任務是,1幫alpha度過七天七夜發情期,2引誘她,3懷孕I”

嚴晴秋要哭了,這輩子會不會懷孕她不知道,但是有一點她知道,如果懷不上孕,要DOI一輩子。

雖然很難過,她還是認真地說:“我覺得這個B我可能也不會選。”

宋輕惹疑惑:“為甚麼?害怕了嗎?”

“遇到alpha發情期,我可能會想著把她綁起來,站在她旁邊看她欲不能罷,想這樣那樣我就是不給,坐在她身上說。老婆求我,說你要給我生寶寶,人家給你一下下。逼著她說給我生孩子。”嚴晴秋說著好嬌羞,還是想爭取一下,“是不是那甚麼故意迷惑我的,你推錯了?感覺這個不是我的style。”

宋輕惹咬咬唇:“啊,這個還不是你的style啊。”深思片刻,看看她的頭頂,嚴晴秋期待的看著她,要是這樣的話,那可能還挺好完成任務的,就是看宋輕惹配不配合。

“你確定剛剛說的是你內心深處的想法。”

嚴晴秋向來不敢直視自己的想法,主要自己腦洞是無底深淵,她揉揉自己的太陽穴,“我再想想,我可能還能更澀。”

宋輕惹沒說話,她望著嚴晴秋,安靜地等嚴晴秋往下想,等了一會兒,嚴晴秋苦惱地說,想不到了。

宋輕惹安撫的讓她坐在自己腿上,說自己看清楚所有文字了,她不急不緩地說:“1:把即將發情的alpha綁起來幫她度過發情期。2引誘alpha,逼著alpha給你生孩子。”

“……”嚴晴秋眨眨眼睛,是錯覺嗎,為甚麼感覺難度更高了?還自帶升高難度的嗎?

嚴晴秋納悶了,感覺挨著宋輕惹大腿的某處隱隱作痛,她嚥氣,問:“3,3呢?”

宋輕惹呼吸略重,她語氣溫柔地跟嚴晴秋說:“我覺得,你現在已經不用考慮3不3的問題,而是,該考慮12你做完了還能不能活下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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