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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 第 53 章

2023-03-19 作者:廿廿呀

嚴晴秋在裡面待了很久才出來, 她想肯定是因為最近兩個人太曖昧了,導致她有點把持不住內心的渴求,總想做一些不正常的事。

她淺淺的衝了一下身體, 出來的時候, 外面兩個人都已經按上了,都是漂亮年輕的技師,手法靈活, 按得是活色生香。

還有個站在床邊就等著她出來給她按。

蘇星婕和宋輕惹趴在床上, 薄毯子蓋在她們腰上,露出她的肩膀,兩個人的面板不錯,是不同風情的美色, 嚴晴秋不著急按,她看看蘇星婕,再看看宋輕惹。

蘇星婕察覺到她的目光, 扭頭看看她, 問:“秋寶,你在幹嘛?”

“……看美女的半截裸體。”嚴晴秋說。

“啊?”蘇星婕困惑。

宋輕惹也扭頭看她,身體微微抬手, 能看到她的胸口壓在金橙色的被單上, 滑滑軟軟的, 她問:“嗯?甚麼東西?”

嚴晴秋迅速往床上坐,臉壓在枕頭上,說:“小小害羞了一下, 真是的, 你們一點也不懂女孩子。”

她稍稍解開浴巾, 人趴在床上, 技師走過來,手指落在她肩膀上,開始給她按。

嚴晴秋臉朝著她的蘇星婕的方向,輕聲說:“怎麼樣,星星你覺得舒服嗎。”

蘇星婕嗯了一聲,肯定舒服啊,每天工作,到處跑來跑去,現在給她按按,感覺錯位的骨頭全部歸位了。她真是好久沒放鬆了,太需要這種感覺了。

她再旁邊看向宋輕惹,宋輕惹眼睛已經閉上了,側枕著自己的手臂睡著,嚴晴秋左右兩邊看看,最後找了個合適的機會趴著,技師手法不錯,沒一會都困了。

技術的手法不錯的,仨個人舒服的都不怎麼想說話,嚴晴秋被按得犯困,她閉了閉眼睛很快就睡著了。

睡著,她做了一個夢,夢裡她變成了一個年輕多金的富婆,宋輕惹是她的技師,宋輕惹穿著工作服在旁邊問她要甚麼服務,她說刺激一點的。

宋輕惹說:“那來個私密保養。”

等她點頭同意,宋輕惹就站在旁邊拿了甚麼東西,把一個東西塗得潤潤滑滑的放,宋輕惹走過來,手撐在她身側兩邊,語調輕輕地,說:“我開始了,主人。”

瞬間,嚴晴秋被刺激到驚醒,她悶哼了一聲,沉重地呼著氣,嚇得身體很緊繃。

應該是她意識到自己按摩,做這種夢不好潛意識驚醒的。

想想,嚴晴秋就覺得丟臉,大家都在按摩,就她一個人不正經,腦子還在偷偷摸摸的發澀。

她看看床頭櫃上的鐘,其實就睡了二十分鐘。

技師盡職盡責的給她按,問她需要甚麼,手指落在她的太陽穴上輕輕給她揉。

嚴晴秋搖搖頭,繼續趴著享受,許是剛剛那麼一驚,後面她沒敢繼續做夢,安安靜靜睡了過去。

再醒來,頭有點暈,身體輕飄飄的,舒服。

技師已經離開了,應該是按摩結束了。

她翻了個面,上身涼颼颼,她扯著毛毯往上壓,察覺到了來自旁邊人的目光,靠,被兩個人看到了。

尷尬。

反、反正都是女人,要那麼保守做甚麼。

她輕咳一聲,一手摁著胸口的毛毯,身體往上抬抬,她拿旁邊的漱口水清了清口腔,說:“多久了。”

蘇星婕和宋輕惹都醒了,蘇星婕在看手機,宋輕惹拿遙控器在隨便放電視,宋輕惹說:“一個半小時。”

嚴晴秋說:“感覺,我身子骨都軟了,你們怎麼樣?”

“不錯,待會要做臉嗎?”蘇星婕接話。

“做做做。”嚴晴秋點頭,她伸了一個懶腰,宋輕惹打了個電話,很快又來了幾個年輕的美容師,她們拿的就是嚴晴秋家裡的套餐護膚品。

“嘖。”嚴晴秋有點小驕傲。

她平躺著,技師給她們做面部按摩,揉揉她的臉頰,這一下午下來從裡到外,皮肉到骨頭都通透了。

出來她們換上來時的衣服,三個人從二樓下去,一路看到不少太太和圈裡的熟人,被迫社交說了會閒話。

她們到一樓去找葉斯淳,葉斯淳在剝橘子,然後分了一半給對她對面的人。

嚴晴秋靠著前臺,目不轉睛地盯著,她心裡嘖,果然啊,這兩個人怎麼看都像是有一腿。

不接受反駁。

葉斯淳瞧見她們,往嘴裡餵了一顆橘子瓣,招呼著說:“一塊坐下來嚐嚐?”

洛溪也扭過了頭,掃了她們一眼又坐了回去。

嚴晴秋問宋輕惹,“你這個也買單了嗎?我去付錢。”

“掛賬上就行了,之前你們不是有嘛,去報個賬號。”

宋輕惹把卡給旁邊的助理,她過去跟葉斯淳說了兩句話,然後拿了三個橘子,給了嚴晴秋和蘇星婕一人一個。

嚴晴秋覺得八卦好看,她也不著急,那邊洛溪也能察覺到她的視線,在心裡偷偷摸摸的罵人。

洛溪被她盯得很不舒服,總覺得嚴晴秋是在報復她,心裡在故意嘲笑她們。

當初她發現嚴晴秋和宋輕惹的姦情,她也總是盯著她們兩個瞧,才多久啊,就風水輪流轉了。

嚴晴秋跟蘇星婕說:“上次吃茶的時候,這個賤人不知道多囂張,我也膈應膈應她。”

先前她和洛溪完全是爭鋒相對,經過上次一鬧,雖然互相不喜歡,但是她們關係緩和了很多,不會見面就嗎。

洛溪抬頭看到牆面的畫,盯著瞧了一會兒,好好的一面牆,牆面掛了一副顏料紛雜、亂七八糟的畫,就覺得有點礙眼。

“你怎麼把畫畫用的草稿掛在牆上啊。”洛溪好奇地問。

“草稿紙嗎?”葉斯淳扭頭看看,她側了個方向坐著,她笑了笑,“你怎麼也不懂藝術啊,這個是我買的畫。”

“畫?”洛溪皺了皺眉,第一次聽說畫是這樣的,不是說醜不醜,是感覺沒個畫樣兒。

看著葉斯淳的表情,她也心裡打鼓,她簡直不理解這種藝術,“我還是喜歡宋輕惹的藝術,你看過她的畫沒?我覺得她的畫就很不錯,比這個有藝術多了。”

葉斯淳笑:“傻,這個就是我從她那裡買來的。”

“……”洛溪不想跟她說話了,道:“你說了半天就是想著取笑我嗎?”

“哪能啊。”葉斯淳笑,“一幅畫而已,有的人能欣賞過來,有的人欣賞不過來。每個人的審美不同。”

“我覺得你的審美和我的審美差不多我也挺喜歡這幅畫的。”洛溪認真欣賞起來,還是欣賞不過來,她硬看,可勁用力氣看,勉強也能看懂了。

後面三個人也跟著她們一起看,嚴晴秋先乍一眼看過去,再眯著眸子看清楚了是甚麼,她轉頭驚訝地看宋輕惹。

宋輕惹淡定地接過工作人員送的禮品。

蘇星婕沒戴眼鏡,她看不太清楚,好一會兒,她問:“好看嗎,感覺用料比較豐富。”亂七八糟的,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她近視加重的原因。

那邊葉斯淳還在和洛溪笑,“你要的話……送給你?”

洛溪心裡一驚。

好不容易、嘴皮子磨破才得到的畫直接送給她。

洛溪掌心發熱,她知道嚴晴秋她們一直沒有走,就覺得很尷尬……很要命。

嚴晴秋也聽得耳朵發熱,葉斯淳也太會撩了,她趕緊推著宋輕惹和蘇星婕走。

別聽了別聽了,再聽下去她要爆笑了。

她趕緊推著這倆人走,走著洛溪回頭看她們,故意喊了一聲給自己爭爭面子,“宋姐慢走。”

嚴晴秋腳下踉蹌,倒不是被洛溪給氣的,她從裡面出來,站在門口沒忍住一個爆笑。

“怎麼了?”蘇星婕好奇地看著她。

“你有看到她們牆上的畫嗎?”嚴晴秋笑得不能自已。

“看到了一丁點,嗯,不是我喜歡的風格,但是也能看,藝術家的風格不都是這樣嗎?搞得藝術大家都看不懂。”蘇星婕說,看看宋輕惹,說:“我不是說你,你的還挺好的,我知道。”

“哈哈哈哈哈哈,你那麼想也正常,因為是我畫的,她倆可真是天生的一對,上趕著給我送錢呢。”

想著她們以後可能還會用這個畫來當定情信物。

嚴晴秋還是忍不住,“哈哈哈哈哈哈,尊重祝福尊重祝福。”

蘇星婕驚了驚,沒忍住也笑了趕緊推著她走,千萬別讓裡面的人聽到了。

晚上她們也在外面吃的,全程蹭宋輕惹的,宋輕惹也不呵斥,由著嚴晴秋消費她的卡。

夜深了,蘇星婕沒著急回家,她的車子跟著宋輕惹的車走了一圈,到了嚴晴秋家門口,嚴晴秋讓她留下來住一夜,省得回去了,她沒有留下來,堅持要回去。

“對了,今天宋輕惹給你想的辦法你別說出去了。”嚴晴秋叮囑她。

“嗯?”

嚴晴秋認真地說:“我總覺得這個人還會搞事,我們現在也分不清是誰在挑撥離間,萬一,這件事是你最信任的人做的怎麼辦,這已經不是第一次了。”

蘇星婕點頭,她說的有道理。

只是蘇星婕有些意想不到,自己身邊居然有人這麼狠,不餘遺力的搞事,想讓她死。

她稍微思索著,“嗯,今天正好藉助這個機會,我清理一批人帶一群新人,具體方案暫時不透露,每個人只給一部分工作,讓她們單獨去辦,誰洩露了,誰就是內奸。”

“嗯嗯。”

冬天的風吹動著,樹上就剩下幾棵光禿禿的枝椏在搖晃,蘇星婕伸手把她頭髮上的葉子拿下來。

“謝謝星星。”嚴晴秋笑,她眸子裡印著的蕭瑟冬景在此刻變得溫柔。

蘇星婕頓了頓,“也幫我跟宋輕惹說一聲謝謝。”

“OK!”嚴晴秋又叮囑,“回去不要忙著工作,好不容易休息一天,今天就早點睡,聽聽音樂。”

蘇星婕說知道了跟她揮揮手,開車走了,嚴晴秋在門口站了一會,看著她的車子消失的沒影兒。

車停下,蘇星婕彎腰把副駕上的包拿起來,然後朝著大廳裡走去,蘇星婕一個人住,就不喜歡住自己的別墅,每次都是住離金南街比較的近的大平層。

她上樓,手機開始振動。

秋寶:【幫你說謝謝了 └(^O^)┐】

蘇星婕回:【謝謝(*^.^*)親親~】

進到屋裡,她按了下旁邊的智慧開關,家裡的電器自動工作給她燒了一壺熱水。

她走到吧檯,用杯子接了一杯水,水煙匯成白色的一團往上升,她伸手掐斷了煙。

寂靜的夜晚,她焦慮的心情歸於了平靜。

放在之前,要是遇到今天的狀況,她應該會很焦慮,然後坐在吧檯上喝著悶酒。

蘇星婕精緻的臉壓在臂彎裡,她捏著手中的杯子看,回想今天發生的一切,現在也是很想喝一杯酒呢。

蘇星婕喝了口溫水,再坐直身體,手指撐著自己的下顎,她把手機螢幕往下滑,上面的資訊全部彈出來,都是公司模特發給她的,裡面甚麼資訊都有,有的是在解釋證明自己的立場,有的還在威脅她,如果她一意孤行,非要往嚴晴秋身上砸資源,那沒辦法,她們只有離開。

蘇星婕手臂壓在桌子上,她手指敲出鍵盤,她打字:【要走就走,我想捧誰是我的權利,但是我不介意告訴你原因。因為,秋寶從來不會威脅我,我遇到甚麼事,她都會認真幫我想辦法,我難過,她會比我更難過。要走就走吧,以後千萬別來噁心我。你根本沒有資格把你和她放在一個天平上衡量。】

這算是她對模特說得字最多的一句話,一如既往的說話傷人,總是不懂得委婉,模特還想回甚麼給她,發現被她一鍵拉黑清理了。

做完一切,蘇星婕準備好好聽嚴晴秋的,早點休息,不聽這些人逼逼歪歪了。

蘇星婕從包裡拿出那片葉子,走到旁邊的書架上,她從書架子中取了本書翻開頁數,把樹葉夾了進去。

··

也不知道幕後黑手給那些模特下了甚麼藥,愣是搞得模特要解約,幸好ER主要業務是在服裝上,不然這麼搞,ER要吃一個大虧。

蘇星婕昨天還開會試圖留下那些模特,但是強扭的瓜不甜,蘇星婕也不再堅持,要走就走,合同一解約,你們人也別在公司待了,趕緊走吧,蘇星婕也不會去送。

就一天時間,辦公室空了一大半,嚴晴秋站在樓上往下看,數了數搬箱子離開的人,大概有四個人。

季相思感嘆,說:“這次變動真大,之前我們模特有20多人,現在就剩下八個了。”

“相信你們總監,她肯定有辦法的。”

“對,最初,總監把ER救活了。”

只是所有壓力都放在總監身上,嚴晴秋都感覺很沉重,更別說蘇星婕了。

嚴晴秋坐在辦公桌後面看手機,上次宋輕惹說幫她查檢視,也不知道能不能查到。

她給宋輕惹發了資訊就開始等。

這次嚴晴秋有幸見到了公司總裁,也是挺年輕一女的,之前她老是聽到公司的人議論,說總裁就是虛職,說話的還是蘇星婕,兩個人在公司總是不對付。

嚴晴秋看總裁帶著一波一波人進去,心裡挺緊張的,不知道對方會不會針對蘇星婕。

約莫會議開了兩個小時,等裡面的人出來,季相思去打聽了一圈,說:“蘇總監打算用模特們的解約費再去籤一批模特進來,而且她打算直接成立一個ER模特分部,之後她會去秀場溜達,挖國內外有潛力的模特。”

嚴晴秋本來沒聽懂,季相思又感嘆了一句,“不愧是蘇總監,就是要迎難而上,那些模特走了,她就更新換代,她們要搞模特公司,蘇總直接成立分部。”

懂了,就是對著幹唄,蘇星婕才不會認輸的。

嚴晴秋呼了口氣,她站在門口看,瞧著蘇星婕在跟薔薇說話,薔薇問有沒有要幫忙的,蘇星婕搖頭道:“你準備好走秀就行了,其他不用管,我會叫醫生來給你護理。”

“好的。”薔薇離開。

看到嚴晴秋衝著她笑了笑,走到轉角,薔薇看到了扶桑,扶桑抱著雙臂冷了她一眼,眼神看她很是不屑,說:“怎麼,你也要走秀嗎,給嚴晴秋做陪襯?”

薔薇眉頭皺了皺,道:“你在胡說甚麼?”

“我只是實話實說罷了。”

薔薇不理她,繼續往前走,她按電梯的時候,扶桑在後面加了一句話,“你那些齷齪心思,真以為別人不知道嗎,裝甚麼高尚?還故意惺惺作態,假裝對嚴晴秋好給蘇星婕看,不噁心?”

嚴晴秋沒再往下聽,轉身就走了。

偏偏扶桑知道她在後面,故意說了一句,“現在公司的人基本都被你搞走了,你心裡很開心的吧?”

聲音嘲諷的能穿過幾條走廊。

這個女人真煩人。

嚴晴秋憤憤地想著,她手指用力握緊了。

下午,嚴晴秋被安排了訓練,跟著剩下的模特走T臺,又去設計部那邊量尺寸,給設計師們靈感。

忙了一下午,時間過去的非常慢,很難熬,她明顯感覺自己在被針對,就是那種……被所有人討厭的孤立感。

薔薇來給她送了一次水,跟她說了很久的話,訓練的時候也帶著她,人還挺熱情的。

這個下午簡直度日如年。

快下班的點,她收到了一條資訊。

宋輕惹發了圖片給她,她皺著眉看著圖片上的兩個人,問:【這是哪個地方?】

宋輕惹給她發了地址:【待會我會過去看看,你再等等。】

等個屁。

嚴晴秋這個小爆脾氣哪裡忍得住,她把手機塞到兜裡,她提前下班直接開著車過去了。

地址是在一個會所,私密性很高,一般人還進不去,嚴晴秋是用她爸的卡進去的。

她對著手機挨個找,在宋輕惹發的包廂對面開了一個坐著,門直接敞著,她看看時間,半個小時過去,一男一女從包廂裡出來。

“我就知道是這個賤人搞得鬼。”看她們要走了,嚴晴秋趕緊站起來拿手機拍照。

不知道為甚麼,她感覺自己的大腦好像被紮了一下,頭痛的手指握不住手機。系統在阻止她留證據。

【按理說,我現在發現傅曄的陰謀詭計,你應該給我加劇情點的,你不僅沒給我加,還針對我。】

系統說:【你這樣……】

說話間,嚴晴秋頭痛欲裂到了極致,她還是點開手機,準備打電話給宋輕惹,手指一抖,手機掉到地上了,頭好痛。她捂著自己的頭去撿手機。

系統語氣冰冷,道:【請宿主和傅曄直面接觸。】

【接觸你麻痺,我要痛死了。】

【只需要你和他接觸三秒。】

靠,別說三秒,一秒都堅持不下來,嚴晴秋靠著牆想著緩緩,偏偏讓那邊人發現了,傅曄定定地看著她,像是鎖定了獵物一般的盯著她,她連忙往後退。

傅曄大步走了過來要碰她,嚴晴秋抬手一揮,她直接就把傅曄給推開了,傅曄想和她說話,她抬手就是一巴掌,傅曄被她抽懵逼了。

【離我遠點!】

察覺到是在意識交流,嚴晴秋立馬改成了破口大罵,“看看你自己的樣子,還學別人搞甚麼壁咚,你離我遠一點……我看著你就噁心啊!”

【宿主嚴重崩壞劇情,抱歉,我要加大處罰力度。】

說著,她頭痛欲裂,腦漿快要出來了,活像是腦子裡被人塞了一個電鑽,電鑽把她的腦漿攪成糊糊。

額頭的冷汗直冒,她低著頭,手指抓著頭髮,膝蓋緊緊的摩擦著地面。

“怎麼辦,怎麼辦。”

【請宿主按著劇情走,接收男主的好意。】

“秋秋你怎麼了、”傅曄伸手來碰她,她抬手拍開。

第二次又伸過來了,她還想推開,就是瞬間的事,系統下線了,疼痛的感覺也消失了,抬頭看到了宋輕惹,她如看到救贖一般緊緊地抓著她的手,“痛,救我,好痛……”

宋輕惹蹲著抱住她,扣著她的後腦勺,她的心跳是亂的。

只是她沒站起來,她去撿電話,給蘇星婕打電話,“你過來,我知道是誰幹的,就是扶桑。她在給傅曄送資訊,洩密你的方案,你快過來。”

扶桑本來快進電梯了,又返回衝過來搶手機,手抓到了嚴晴秋的頭髮,被宋輕惹直接推開了。宋輕惹看著嚴晴秋:“怎麼樣,你有沒有事?”

宋輕惹把她護在懷裡,上下檢查了一遍。

“宋輕惹,你……”扶桑吃痛,“你居然敢動我的臉。”

哐噹一聲,杯子又砸在她的額角,根本沒有給她反抗的時間,宋輕惹壓著聲音警告她,說,“你動一個我忍了,你又來動一個?”

扶桑吃痛,她用精神力直接對著宋輕惹使了過去,宋輕惹眉頭皺了皺,扶桑額角腫脹,那張高階厭世臉,變得極為狠厲,她看向傅曄,“你不是想要嚴晴秋嗎,還不去。”

傅曄茫然地回過神去拉嚴晴秋,宋輕惹鬆開了對扶桑的牽制,拿起椅子對著傅曄砸了過去,傅曄後背受了一下,吃痛的皺眉,他伸手去碰嚴晴秋,被嚴晴秋拍開了。

嚴晴秋趕緊跳起來,她拿著手機,她跑到宋輕惹面前用手機拍攝,“看看這兩個人狼狽為奸,她們兩個alpha欺負一個alpha,還想強i奸OMEGA。”

扶桑反應過來她在幹嘛,她本能的想去搶手機,額角的疼痛提醒她,嚴晴秋這麼搞是想讓她身敗名裂。她也拿手機,只是她不是錄製影片,而是打電話報警,剛剛宋輕惹動手了,她的臉就是最好的證據。有警察作證,他們兩個只有吃悶虧的份了。

嚴晴秋把影片對準她,扭頭去看宋輕惹,“你怎麼樣,有沒有事?”

宋輕惹狀況看起來有點糟糕,臉色煞白,扶桑花不是芳香性的植物本身沒有香味,但是扶桑的精神力像是某種有毒的花,剛剛狠狠地刺痛了宋輕惹。

宋輕惹低聲說:“打急救電話。”

這話叫扶桑聽到了,她愣住,不可置信的看著宋輕惹,只是刺激了一下,怎麼可能到急救的地步。

“你搞甚麼?”

她報警,宋輕惹打急救,故意壓她一頭。

嚴晴秋慌了,她手指哆嗦地打了急救電話,立馬去看宋輕惹,“你沒事吧。你哪裡不舒服?”

她不知道alpha精神力受傷會怎麼樣,她摸摸宋輕惹的額頭,問:“你,難不難受啊,哎……”她旁邊的扶桑,一邊拿椅子,一邊說:“你給我等著,我早晚讓你付出代價。”

她拿椅子想砸扶桑,最後被宋輕惹攔住了,宋輕惹坐下抓著她的手沒讓她動,把她的手放在自己的太陽穴,說:“給我揉揉。”

嚴晴秋趕緊給她揉,用力咬著嘴唇,心疼死了,這兩個賤人狼狽為奸,居然對宋輕惹動粗,她扭頭對著傅曄說:“不得好死,你不得好死。”

她太生氣了,抓著杯子衝著傅曄砸過去,傅曄杵在茫然中,他和扶桑聯絡也不是一天兩天了,今天只是說個話居然翻車了,還被嚴晴秋抓了個正著,除非宋輕惹一直在跟蹤他……他看向扶桑,意思讓她趕緊走。

扶桑已經報警了,她怎麼可能走,擔心嚴晴秋到時候說她壞話。

她手挨著自己的頭不停的揉,怕毀容,也怕待會不夠慘自己處於劣勢。

揉著揉著她看到了一個熟臉,蘇星婕來了,她楞了一瞬,蘇星婕接到資訊就立馬過來了,看到這一幕直接走向了嚴晴秋,她關心地問:“秋寶,怎麼回事,怎麼了?”

嚴晴秋早早憋了一肚子火,直接就說:“她勾搭傅曄,把你的模特全部挖給傅曄了。”

“你在胡說八道甚麼,根本不是這樣。”扶桑想解釋。

“不是這樣那是怎麼樣?”嚴晴秋的氣息都不穩了,道:“她還把宋輕惹打傷了。”

她聲音帶著哭音,扶桑被她氣炸了,怒道:“你在胡說甚麼?明明是她先動手的!”

“你閉嘴!”蘇星婕瞪著她,“我難道沒長眼睛看嗎?你和傅曄在一起做甚麼?”

“對啊,你跟傅曄在一起幹嘛,你們兩個有甚麼業務來往?還是你們在談戀愛。”

“嚴晴秋!”扶桑抬手揮掉了桌子上的東西,店裡的人幾次想上來調節,看看她們一個個發飆的樣子都忍住了,經理都沒動,由著她們吵架,她們的身份沒誰得罪的起,吵就吵吧,砸就砸到時候直接找人報賬。

“你能不能閉嘴不要胡說八道,我甚麼時候這麼幹了,你有證據嗎?”

“不用證據,你在這裡見傅曄我實在想不通你能有甚麼事?”

扶桑哽住,她看向蘇星婕,緩緩朝著蘇星婕靠近,溫聲說:“我只是想著是不是他做的,和他好好談一談,然後幫你解決難題,你別聽她胡說八道。”

蘇星婕滿臉懷疑,扶桑咬著唇說:“你真把我想的那麼不堪嗎?”

“不是的,你們兩個就是在說模特的事!”嚴晴秋看向傅曄,“我說的是嗎?”

傅曄搖頭,“扶桑的確是找我幫忙,是你誤會了。”

嚴晴秋啞言。

扶桑看向嚴晴秋,佔領上風呵斥她,“你能不能弄清楚在說話?你這樣只會惹事,你聽到我和他說甚麼了嗎?公司被你搞得烏煙瘴氣的,你還想幹嘛。”

嚴晴秋握了握桌角,她的確沒聽到。

“秋秋,你不是錄了影片嗎?”

宋輕惹喊了她一聲,嚴晴秋回過神,她手機拿出來,除了前面錄製的畫面,後面沒錄到甚麼,她送去給蘇星婕的時候手指很哆嗦。

蘇星婕跟著看,到最後隱隱聽到了一句話:“你不是想要嚴晴秋嗎,還不去。”

蘇星婕把影片暫停,她走過去面對扶桑,抓著桌子上的果汁直接潑在她的臉上了,“解約,你給我滾,以後再也別出現在我面前。”

扶桑被淋了個底朝天,果汁肆意的在她身上流淌,她的金髮變得很溼,幾縷幾縷凌亂的黏在一起。

她嚥了一口氣,望著蘇星婕的視線逐漸黯然,很猝不及防,“你真的不相信我嗎?”

她嗓音沉,有種難言的酸楚。

蘇星婕舉著手機,“我怎麼信?”

“其實你一開始就不想信,是不是?”

蘇星婕沒有再看她,她扭頭去看嚴晴秋,“你有沒有事?”

嚴晴秋搖頭,擔心地看著宋輕惹,宋輕惹也搖搖頭。

“我們走。”蘇星婕幫著扶人。

宋輕惹沒動,“等警察吧。”她的視線看向扶桑。

蘇星婕瞪著扶桑,“你還報警了?”

扶桑咬了咬牙,“你真看不到我被她打的有多慘嗎?”

蘇星婕沒應聲,她顯然看不出來,完全眼盲心瞎。

扶桑手握成了拳頭,她拿起手機打電話,她跟警方說解決了,讓警方不用過來了,但是警方告訴她,民警已經往這邊來了。

蘇星婕冷漠地看著她,不僅陌生,還像是仇人,她說:“我希望你待會知道該怎麼說,不然……你也解約吧。”

屋子裡陷入了沉默,會所經理回過味來了,都不想鬧大這件事,他們連忙收拾殘局,在警察來前把包廂收拾乾淨。

很快警察來了,一屋子的人接受調查,但是大家都沒說為甚麼打架,只是敷衍的說有了口角。扶桑不怎麼說話,坐在沙發上捂著臉,她額角又青又腫。

她咬著唇角,蘇星婕和警察說話,她說甚麼警察做甚麼筆錄,再看向嚴晴秋,嚴晴秋甚麼話都沒說。

警察看扶桑問:“你要不要去警察局做個傷情鑑定。”

宋輕惹說:“救護車待會來,我幫扶桑小姐叫了。”

扶桑心中一緊,她看向宋輕惹,眼睛滿是不可置信,這個女人……太會算計了。

這個時候鬧大沒甚麼好處,上了新聞,只會讓冬季秀,讓蘇星婕更加為難。

警察嘆著氣,教育她們以後不要隨便動手,來去匆匆,這件事就這樣畫上了結局。

但是蘇星婕是徹徹底底厭惡了扶桑。

嚴晴秋扶著宋輕惹準備離開,蘇星婕跟著她們,扶桑還坐在椅子上盯著她們,從最初她好似看不上嚴晴秋,徹底變成了憎恨,移動到宋輕惹身上又升了一個級別。

一直默不作聲的傅曄在這個時候突然開口,他揚聲,道:“秋秋我要跟你談談。”

他撐著桌子,嚴晴秋不想理他,直接出了包廂,傅曄聲音變得很嚴肅,他跟在後面,說:“秋秋,我只跟你說一次。”

嚴晴秋扭頭看看他,一直出了會所,她猶豫了片刻,她把宋輕惹交給蘇星婕,“我過去看看。”

蘇星婕很擔心拉了她一下,她說:“沒事。”

宋輕惹靠著牆壁,目光冷冷地盯著傅曄。

傅曄往大廳裡走了幾步,嚴晴秋跟過去,兩個人站在往裡的角落,就像是要說甚麼見不得人的話。

他本性暴露,眼睛裡是不明意味覬覦,貪婪的像是飢餓的狼,“秋秋,我的發情期要到了,我只想標記你,你是我的天命……”

嚴晴秋腳往後退,隨時準備跑,這個時候和傅曄硬槓沒用,想都不用想了,男主的天命可不就是女主嗎?

完了。

某個劇情要來了。

這個時候罵他沒用,嚴晴秋和他把距離拉開,趕緊把手機調成報警模式。

“我現在不會對你做甚麼,但是宋輕惹已經把我逼到走投無路了,我保不定做出甚麼。”傅曄現在被幾個私生子纏得很煩,外頭又一直嘲笑他,他不介意對嚴晴秋強取豪奪,反正要強娶一個,他乾脆娶個自己喜歡的,“如果你這次再不聽話,我不介意……對你做甚麼。”

嚴晴秋錯開他的視線,急步走了出來。

她忙讓宋輕惹上車,很怕七天七夜的劇情來了,嚴晴秋開車,她載著宋輕惹的時候腦子很亂,車子開的不如腳踏車車速。

宋輕惹說了一句,“先回家,別怕。”

嚴晴秋開車慢,她往後面看了一眼,發現蘇星婕的車沒跟上來。

宋輕惹說:“她應該回公司處理事情了。”

因為扶桑跟著救護車走了,蘇星婕得回去聯絡扶桑的經紀人,她要去公司壓這個事兒。

“今天的事謝謝你。”嚴晴秋握著方向盤說。

“只有謝謝嗎?”宋輕惹問。

嚴晴秋沒有回答,她把車開到路邊停下來,拿手機給家庭醫生打了個電話。

“那你還想要甚麼?”嚴晴秋抬眸,看著前面,根本不敢偏頭看她。

她咬了咬嘴唇,感覺宋輕惹的眼神在車裡變得熾熱。

像是那天二樓那個沒有完成的吻,輕盈的落在了她身上,讓她不知所措,往前走不好,往後退,也覺得不怎麼好。

宋輕惹說:“秋秋自己選擇,你給甚麼我要甚麼。”

嚴晴秋聞到了她身上比較香濃的柑橘味,她鼻尖動了動,宋輕惹又說:“柑橘和車厘子哪個好吃啊?”

“你好記仇……”還記得那次在車裡的事兒。

“嗯,所以哪個更好吃呢?”

她問著,讓嚴晴秋根本沒法回覆,反覆抿了幾次唇。

宋輕惹的手指就壓在她的唇下,輕輕地往下按,“不要咬。”

為甚麼?嚴晴秋不解地看著她。

宋輕惹很不要臉的說:“待會咬壞了,我親你,你會痛。”

“嗯……”嚴晴秋忍不住發出了悶哼,就是覺得好舒服,語言上的刺激就讓她把持不住了,想要和她發生點甚麼,想和她……感覺又來了,這就是心動過一次的惡果嗎,氣氛和環境一結合就忍不住想和她做不可描述的事情。

車內稀稀疏疏的響,嚴晴秋小心翼翼地側過身體,她身體往前靠,她準備親宋輕惹,唇到了她臉頰邊又停止了。

她說:“可以合法的。”

“……嗯?”宋輕惹眨了下眼睛。

片刻,喘著氣看她,“甚麼合法。”

嚴晴秋吞著氣,說:“我、我們結婚吧……”

“領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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