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者無畏,宋輕惹你知道你在說甚麼嗎?
深夜裡,她的呼吸很重,心跳在加速,她不敢。
她試探地去搖頭,宋輕惹的力道卻有些大,手指緊緊地壓住了她的下顎,控制著沒讓她亂動。
“不做……”嚴晴秋拒絕了,她害怕。
宋輕惹手指壓l在她唇上,她張唇輕輕咬住。
宋輕惹點頭,她把手指收出來,頭微微下壓,和她鼻尖貼著鼻尖,問:“你剛剛來的時候不是說看我有點寂l寞嗎,我特別害怕,心想,怎麼辦呢,被秋秋給看出來了,嚇得我都不敢動。”
聲音壓得輕,飄飄渺渺的,和她身上的溫度一起,好像隨時都會被蒸發掉。
嚴晴秋緊張的胸口起伏,她以為宋輕惹不說話是看到了她那些奇奇怪怪的老婆,她也不敢多問。
“怎麼辦?”她問。
宋輕惹厚臉皮,不要臉。
也不能罵她,她甚麼都不知道……要是露餡了不太好。
窗外那隻發光的水母靠窗戶越來越近,快要貼在玻璃上,萬一光照進來,或者被誰看到了……
算了,已經照進來了。
像是為她們點亮了燈。
“嗯?”宋輕惹身體動了動,她似乎感應到了燈,要偏頭去辨認光從哪裡來。
嚴晴秋手被她壓住了,沒辦法去做甚麼,她抬了抬身體,揚起脖頸,她去吻宋輕惹的薄唇。
方才宋輕惹被她捂熱了,唇是有溫度的,她們吻著,呼吸來回融合,她感覺到了熾熱的重量。
乃至,淡淡的柑橘味。
來自深海里的人魚似乎在靠近,嚴晴秋害怕的捏緊了她的腰,宋輕惹的唇要分開,她悶哼著,再追上去親,說:“你看,今天星光真大啊……”
“嗯。”
宋輕惹再度壓了下來,與之一起的還有濃郁的柑橘香氣,很快她身邊只剩下一種資訊素的味道。
是純粹的宋輕惹。
這次宋輕惹咬她的下顎,嚴晴秋頭往下壓,她眼皮微微撩動,這種窒息感,讓她彷彿身處深海。
宋輕惹繼續往下親,親到她的脖頸,手捂住了她的嘴,控制住了她的動作。
嚴晴秋每一次悶哼都能咬到她的掌心。
她看著宋輕惹滑到了被子裡,然後宋輕惹鬆開了手,她睜著眼睛,明明是躺在房間,躺在她自己的家裡,卻好像是去了甚麼異度的空間。
好怕,好怪異,好要命。
“啊……”嚴晴秋抬手,自己捂住自己的嘴。
宋輕惹在親她。
·
這樣怪異的夜晚。
嚴晴秋心裡痛苦糾結,又很扭曲的享受。
因為動了把身體還回去的念頭,卻又用人家的身體,這種感覺過於痛苦難受,辱罵千萬遍自己下賤不要臉。
她一個人這樣很害怕,掙扎許久,她也不想讓宋輕惹好過,緊緊地絞住她的脖子。
對不起嚴小姐,用你的身體做了奇怪的事兒。
但是都怪宋輕惹。
是她,拉我進地獄。
嗚。
忍不住哭得好快。
在複雜的感覺中沉重的呼吸,她不敢睜開眼睛,怕看到亂七八糟的非人生物。
她想掙扎,被宋輕惹抓住腿,用力地往下拖,一口咬得她只收縮,抽抽噎噎的。
宋輕惹把她的眼淚吃乾淨了,像是在同她說:沒事,我陪你一起死。
很久很久,她活過來了。
嚴晴秋深呼吸著,宋輕惹當著她的面舔了下唇,出來和她側躺著和她說話,然後把自己的手蓋在了她的臉上,直接遮住了她的眼睛。
她在嗓音低低的,彷彿在說悄悄話,傳入她的耳朵裡,就變得很有磁性。
“快睡覺吧,不然忍不住要把你怎麼樣了。”
嚴晴秋吞著氣,唇微微露出一條縫隙,她餘溫中喘著氣。
“乖。”宋輕惹又移開一半手掌,湊在她的眼角親,她語氣有極強的佔有慾,“做夢夢到我。”嚴晴秋也不敢睜開眼睛。
··
早上醒過來,嚴晴秋是被嚇醒的,她睜開眼睛第一反應立馬看向窗戶,看得時候還要小心翼翼,她鎖在被子裡只露出一對眼睛。
窗外甚麼都沒有,昨天晚上的異象終於消失了。
她沉重地吞氣,動了動身體,感覺到腰上搭著一隻手,她扭頭去看,宋輕惹還在她身後睡覺,閉著眼睛,呼吸均勻,她的臉精緻的有些過分。
為甚麼……我會突然想到她呢?
回憶昨天的事,開始有些面紅耳赤了。
她往被子裡鑽了鑽,她躲在被窩裡開啟監控影片挨個看,很快她關了監控。365個老婆好像都在。
有的水族老婆在泳池裡泡著,魚尾拍打著水面,有的則在房子陽臺上坐著,尾巴卷在欄杆上。
還有的看不到,可能在房間裡面躲著了。
她們各個姿態妖嬈,美得不行。
垃圾系統,一晚上都過去了,為甚麼還沒有消失啊,你到底要怎麼樣啊。
老婆真美,宋輕惹的臉看著好美。
她居然還想再看一遍,忍忍,她關了監控影片,去看身邊這個宋輕惹吧,反正都是一樣的,這個甚至更……
她再往外面鑽,腦袋出來對上了宋輕惹的眼睛。
宋輕惹剛剛睡醒的樣子,手臂撐著下顎,深情慵懶,看著她唇角帶著笑,她說:“醒了嗎?”
嚴晴秋把手機塞到枕頭底下,她淡定地說:“早醒了,我比你醒還早,你昨天甚麼時候睡的。”
有沒有在我睡著後醒過來,再然後被我那些個非人美獸老婆嚇到啊?
嚴晴秋點點頭,臉頰蹭著枕頭。
宋輕惹說:“昨天弄完,壓著你睡覺很舒服,就一覺睡到了大天亮。”
嚴晴秋準備起來,宋輕惹手壓過她的肩膀去拿床頭的東西,嚴晴秋縮著手臂又躺了回去,說:“你幹嘛總是在我身上摸來摸去。”
宋輕惹解釋道:“你睡得地方是我之前常睡得地方,東西都放在你那邊的床頭櫃。”
“哦。”嚴晴秋不說話,因為再兇人家,就是享用了別人的嘴巴,回頭她用嘴巴兇回去也太那個了。
宋輕惹拿著遙控,把窗簾開啟了一點縫隙。
秋日的太陽照射進來了。
“你睡得怎麼樣?”宋輕惹問她。
嚴晴秋回憶昨天的一切,好像是一場絢麗燦麗的夢境,把她拉進了無敵的深淵裡,“……就,不錯。”
“我也覺得不錯。”宋輕惹撐著自己的下顎,認真地評價道,“秋秋哭起來的樣子很美,眼淚也很好吃,甜甜的。”
她直勾勾的看著嚴晴秋的眼睛,嚴晴秋喉嚨吞嚥,宋輕惹昨天沒有她這麼緊張,是很優雅,慢條斯理,和平時用餐一樣,之後拿紙巾擦下巴。
嚴晴秋的眸子在清晨裡看溼漉漉的。
宋輕惹餘光掃了她幾次,附身壓下來,嚴晴秋趕緊壓了一根手指在唇上,“還沒有刷牙。”
宋輕惹用唇碰了碰她的手指,說:“秋秋,我是知道我在說甚麼吧。”
知道……
嚴晴秋有感覺了,哭就哭了,還能怎麼樣,她推開宋輕惹。
下來就後悔了,就她上面穿著睡衣,該死的宋輕惹,睡覺的時候不知道給她穿全乎了,她再把睡褲撿起來穿,好像不太乾淨耶。她又丟掉。
“我去洗澡,你去我房間,把我的睡衣拿過來。”
嚴晴秋洗著澡,她在浴室裡狠狠地泡著,她捧著水不停地洗臉,腦子裡全是昨天的畫面,她閉了閉眼睛,身體往後仰,一會想到亂七八糟的老婆,一會想到宋輕惹在被子裡親她的動作。
藝術家……真的好會哦。
嚴晴秋呼著氣,手指沾了沾水,她按按自己的太陽穴,系統怎麼還不把老婆們收走呢,為甚麼還不修復bug?再來幾個這樣的夜晚,她可能真的要被365個老婆那甚麼,真的,吃不消了……
嚴晴秋泡了好一會兒,從浴室裡起來的時候,門口掛了個袋子,裡面放得是她要穿得衣服。
白色的國風旗袍長袖,底下是一條白色的闊腿長褲,穿在身上好像一條旗袍裙,她不記得自己有這麼一套的。
不過好看就成,她拿珍珠項鍊戴上,又自己戴了一對琥珀耳環,看看自己,真是美死了美死了。
宋輕惹應該是下樓了,嚴晴秋立馬把系統呼叫出來,等出來,她立馬怒斥:【你知道我昨天怎麼過的嗎?】
系統:【不知道,昨天我一直聯絡不上你,但是,目前檢測到您的心跳非常快。發生甚麼了?】
想想昨天的事,是會心跳加速。
嚴晴秋冷聲:【昨天非常嚇人,她們跑出來了啊!有的在我床上,有的就飄在我的窗外。整整一晚上,你們遊戲真的有病,你快去殺防毒。】
系統應該也是嚇到了,沉默很久,然後有氣無力地說:【宿主,跟你說了無數次了,我們是正經現代背景的澀遊,一直以來都不奇怪,是你兌換出來的東西太奇怪了,導致我們遊戲也變得很奇怪。】
嚴晴秋:【那是你們給我兌換的,就是你們給的。】
系統應該是不想跟她解釋的,哼了聲。
嚴晴秋:【垃圾遊戲,垃圾遊戲。】
系統被她罵了很久,脾氣很差,語氣也變了:【我們是高階遊戲世界,請不要用你淺薄的知識來侮辱我們,介於我們以後還要合作,我不想鬧的很難看,所以請你控制你的情緒,如果控制不住,我不介意用特殊手段幫你閉嘴。】
嚴晴秋抿抿唇,這個遊戲真噁心,抱怨兩句她就不樂意了,還想著用陰險的懲罰手段讓她屈服。呵呵。我嚴晴秋鐵骨錚錚,我會被你屈服嗎?
系統嗶嗶了兩句,她也來火了乾脆不回覆了,系統說讓她去檢查一遍看看有沒有老婆跑出去的,嚴晴秋就不回它,就不去檢查,跑就跑了,我老婆們生□□自由,我能怎麼辦哼。
跑出去就跑出去唄,我就不管,我就看你會不會讓這個遊戲崩掉,我賭你不敢。
系統問:【你怎麼不說話了,請不要跟我鬧脾氣哦。】
我就不回你,氣死你氣死你。
【宿主聽到請回答,宿主?怎麼又聽不到?宿主?】
【宋輕惹影響範圍應該不會這麼大。】
【檢測連結範圍,連結正常,啟動刺激宿主大腦神經。】
這次嚴晴秋聰明瞭,哪怕痛,她也不表現出來,就忍著,硬憋著,乾脆就讓這個系統以為自己壞掉了。
很痛很痛,太陽穴像是炸開了,比之前還要痛,甚至她的後脖頸還在痛,像是針扎進了腺體裡,在不停旋轉攪動,系統對付她真是一點也手軟。
她覺得自己好可憐,以前沒人疼沒人愛,現在擁有的一切還都是因為佔據了別人的身體,倘若自己把一切還回去就不會那麼光鮮亮麗了,難過的她自己抽泣了一聲。但是很快她就拾掇好了自己的情緒。
系統攻擊了一會兒就停了,之後也沒在說話,嚴晴秋也懶得搭理它,希望它趕緊返場維修。
呵呵。
氣死你,讓你們拿捏不住我在想甚麼。
她偷摸從房間裡出來,因為太痛了,她貓著身體往前走,貓著貓著,在地上看到了一顆珍珠。
一顆很大的紫金色的珍珠,就算是她這種不太懂貨的看看也知道品質不凡,她撿起來,捏著看看,繼續往屋子裡走,門下又有一顆。
她緊緊眉心繼續撿,撿到了屋裡又發現好幾顆珍珠,一隻手都抓不住了。
她專門拿裝首飾的盒子裝起來,放在裡面,滿滿當當的,迎著光看,一顆顆的泛著光彩,看就是高階蚌孕育出來的……不對,這個也不太像是蚌孕育的。
所有珠寶裡,她最喜歡的就是珍珠。
平時戴的也是珍珠手鍊。
可,這誰的啊?
家裡就她們幾個人買得起吧。
嚴晴秋換了一對耳環,她收拾自己好下樓,她先拐彎抹角地問家裡的女傭,女傭都是搖頭說沒見過珍珠。
女傭說:“對了小姐,今天早上我們在水池子裡還有幾條魚,鯛魚,鰻魚,不知道甚麼時候混進池子裡的,好多條呢。先生說先別吃,等到請人來看看再說。我琢磨著是哪次不小心把魚苗弄進去了。”
另一個女傭說:“可這是海貨吧。”
“好吧,希望可以吃,看著真新鮮,”
嚴晴秋立馬想到自己撿到的一大盒子珍珠,難道是老婆送的?
好像人魚眼淚就是珍珠。
不是吧……天哪。
老婆送的嗎?
這麼一想老婆還挺愛我的。
嚴晴秋剛剛還在想,這個世界沒有人愛她,現在是不是有365個老婆愛我了……有點感動了。
我真的是太壞了,我還想著把我老婆送走。甚至我還在害怕她們,嚴晴秋覺得應該抽自己一巴掌。
渣女。
嚴晴秋深吸口氣,她回到樓上在找找有甚麼好東西,搜到了她不那麼確定又有點確定的一件貂。
太貼心了,知道秋天過去會冷,就送她貂穿。
嚴晴秋溜達到院子裡,在睡池子裡看到好幾種海魚,管家在用網兜撈魚準備換到水族箱裡,免得它們吃其他魚,或者不適應淡水死掉。
“居然還有這麼大幾隻蝦,藏得真嚴實。”
嚴晴秋看著想流口水,但是家裡不讓吃,她只能回到客廳裡,準備吃她寡淡無味的餐點。
吃早餐的時候,嚴復一邊吃飯,一邊看新聞,時不時發出幾聲笑。
嚴晴秋瞥見了,很好奇地問:“你怎麼天天看報紙啊,不是有早上新聞嗎?”爸爸天天看,搞的她也想跟著看看了。
“趕不上趟,有時候想看的新聞都在很久之後,那會我在談生意,沒那個時間看電視。”
嚴復說著,突然笑了一聲,嚴晴秋低著頭吃雞蛋羹,然後聽著嚴復說:“現在新聞可真是有意思,居然有人說拍到了外星生物,有一隻發光的水母在凌晨五六點的時候在天空飄,彷彿在吸收日月精華,哈哈哈哈,四五點吸收屁的日月精華。”
“咳咳咳!”嚴晴秋咳嗽了一聲,雞蛋羹嗆到氣管,她捂著嘴瘋狂的咳嗽。離譜離譜,太離譜。她艱難地說:“不、不是吧,是甚麼東西?”
“吃慢點。”嚴復把手邊紙巾遞給她,先讓她擦擦,嚴晴秋盯著他手中的報紙,嚴復說:“你也覺得好笑吧,哈哈哈,最近幾年外星人謠言屢見不鮮,我看這個事啊,就是現在閒得蛋疼的年輕人啊,網紅啊,一些小兔崽子在搞怪博熱度,看看就行了。”
嚴晴秋咳嗽的更嚴重,她忙讓管家把自己的雞蛋羹拿走了,她有點不死心的拿著報紙看,彩色報紙上有個粉粉透明的輪廓,因為飄得太高拍得並不是很清晰,但是怎麼看都是……她的水母觸手老婆。
“怎麼了?是不是咳嗽了,怎麼咳嗽的這麼狠?”嚴復擔心的問。
“沒事沒事。”
嚴晴秋眼睛盯得很痛,就是想說,親愛的爸爸我就是那個小兔崽子,對不起,是我老婆在天上飄。
管家給她換了新的菜碟說:“是不是熱氣球?現在四五點天也沒有亮,可能沒看太清楚。”
嚴晴秋頭痛啊,她感覺宋輕惹沒怎麼吃東西,就是在看她,好像在說:喲,是水母啊。
別喲了,你要是看清楚了,就知道了那個水母還是你本人,跟你一模一樣的臉。
“就是看著有點像……有點眼熟。”管家說。
“咳咳咳……”嚴晴秋忙說:“冬叔,我要喝水。”
她瘋狂的呼叫系統,可惜系統現在一直處於掉線的狀態,它怎麼喊都喊不出來,她心態都崩了,賤人變態垃圾系統趕緊上線。
系統不出現就只能她自己解決了,她似淡定非淡定的轉換話題,說:“爸爸,你知道我最近在準備甚麼驚喜吧。”
嚴復挑眉,眼神暗示回去,意思:你不是不承認嗎,我說是婚房,你還死犟。
我現在不敢了,比起搞365個老婆,我覺得,就是,就是婚房已經沒甚麼好怕的了。
我寧願宋輕惹誤會我在搞甚麼奇怪變態的結婚儀式。
嚴復勾著笑,他去看宋輕惹,暗示著她說:“小惹可以期待一下了。”
宋輕惹好奇地看著嚴復:“嗯?是有甚麼驚喜要給我嗎?”
嚴晴秋偷摸看宋輕惹,心想,這樣你就不會懷疑了吧,我搞奇奇怪怪的東西其實是為了給你送禮物。
嚴復看看嚴晴秋,見他並沒有阻止自己,趕緊加了一句:“對對對,就是給你的禮物,這個禮物還挺大的呢,她準備了好幾天不准我們去看。”
宋輕惹放下湯匙,優雅地擦著唇,說:“那我可要好好期待一下了,畢竟秋秋上次說要給我送個老婆呢。”
嚴復感嘆,秋秋還挺狂野。
看他們有來有回的互相撩撥,嚴復非常欣慰,只是他看宋輕惹的表情稍微嚴肅了許多,說:“你們兩個別繃得太緊了,小惹也看看報,開心一下……”
宋輕惹也去接報紙,她對那隻水母也非常感興趣,而且看的時候一直在偷偷的瞄嚴晴秋。
“哎哎哎,別,她一個藝術家看這種低俗新聞不奇怪嗎,給我看看給我看看。”
嚴晴秋忙伸手把報紙拿起來,不給她一點看報的機會,“好好畫畫,別看這些沙雕新聞。”
宋輕惹點頭,她說:“謝謝秋秋關心。”
嚴晴秋也不反駁,吃完飯她擦擦嘴,看宋輕惹擦嘴的樣子,她也不太敢動,更不敢掙扎。
宋輕惹起身,她拿上搭在椅子上的外套,笑著說:“我去上班了。”
嚴晴秋先她一步出門,然後先她一步把車子開出來,再先一步攔住宋輕惹,氣勢霸道不講理。
嚴晴秋剛要和她說話,突然聽到嚴復在跟管家說:“那個,冬叔,你去看看她在別墅搞甚麼東西,幫她弄一下,她一個人哪裡忙的過來啊?”
“可以。”管家恭敬地點頭。
嚴晴秋閉了閉眼睛,她先讓宋輕惹站著不動,她又跑回來認真的說:“爸爸,話我說到這裡哈,你們要是敢過去壞我好事,我這輩子都不結婚了,我孤獨終老。”她對著嚴復和管家指指點點,“你們別惹我生氣!後果很嚴重!聽到了沒有?一定要記住我的話,我沒有跟你們開玩笑哦!”
主要是365個老婆被發現了,別說我孤獨終老,我真的直接社會性死亡,這輩子都沒有活路了!
“好……好吧。”嚴復遺憾地點點頭越發好奇她在搞甚麼。
嚴晴秋再跑到宋輕惹面前,宋輕惹不解地,她往後退了兩步,問她:“怎麼了?”
嚴晴秋說:“你今天不要去上班,你跟著我,去ER。”
宋輕惹皺眉,對此表示不解。
“你今天必須陪我去。”嚴晴秋語氣強勢。
“為甚麼,給我理由。”
嚴晴秋也不知道怎麼說,她想了想忍住羞恥,衝著她招招手,讓她靠近了再說:“你昨天□□的時候,用勁太大,我感覺我大腿韌帶被拉傷了,我現在不能走路。”
宋輕惹驚訝的看她,表情很是吃驚:“啊...你昨天怎麼沒表現出來啊。我沒有用那麼大的勁吧,感覺沒有到那個地步。”
嚴晴秋忍著羞意,繼續碰瓷:“就是不想跟你說罷了,怕你羞愧。”
“謝謝秋秋照顧我的自尊心。我第一次做那種事,其實很沒有經驗的,羞死人了。”
嚴晴秋不敢看她,求求你不要妄自菲薄,反正,昨天她覺得真的挺好的,她就是在想,要是宋輕惹知道昨天是甚麼情況還能提出那樣的要求嗎?
想想應該是不知道,要是知道她還敢。
她是不是有點太變態!
不是有點,是很變態。
宋輕惹沒再和她計較,她彎著腰上車,坐在嚴晴秋旁邊,表情看著很抱歉,她咬了下舌尖,歉意地說:“那我今天干嘛?”
嚴晴秋坐直身體,說:“我讓你幹嘛,你就幹嘛,端茶送水,或者再給我提個包。”
宋輕惹說:“好的。”
她輕輕笑,嚴晴秋卻笑不起來,為甚麼我說的這些話這麼怪,好像我很嬌氣一樣,感覺我猛A形象快沒了。
車上比較安靜,叫系統也叫不出來,宋輕惹現在成了遮蔽儀,嚴晴秋不知道這算好事還是壞事。
但不管怎麼說,以後她和宋輕惹在一起,系統應該沒辦法監視她,要不要和宋輕惹說自己穿越的呢。
想著想著,想不出個答案,她拿手機看,果然外星人的事還上了新聞,幸好大家都是當沙雕新聞看。
【這次網紅們終於有點審美了,每次看他們給外星人做的那個鬼樣子,說實話我都嫌棄寒磣。】
【等著專家闢謠,倆居民將飄上天的塑膠袋當成外星人並拍照,哈哈哈哈!】
【有1說1,外星人長成這個樣子,我覺得我可以了,被戳到XP了呢,好羞人,想被觸手這樣那樣的捆l綁。】
【這個水母長得真的挺漂亮的,已經有大觸在給水母畫畫了,感興趣的姐妹可以去看一下,還挺澀澀的,深海水母AX人類軟O。】
實時看了幾條,嚴晴秋髮現群眾們依舊是不那麼正經,她就怕網紅蹭熱度,一個個跑去看水母,不怕死的混進別墅去看她的老婆就完了,真的好急,她隨便點進最火的那條新聞博看,瞧見了最熱得評論,居然有幾十萬點贊。
小溪流水嘩啦啦:【感覺我可以闢謠了,哈哈哈哈,我知道是怎麼回事,是一對AO玩角色扮演,搞觸手play,玩的太嗨,一不小心把昂貴的觸手服裝飄上天了,呵呵哈哈哈,飄了一個晚上。】
底下很多人回覆:【哈哈哈哈,媽的本來覺得很好笑,沒想到這麼搞笑,這他媽的得多社死!】
【靠靠,大佬,有play的影片嗎,私我私我。】
【現在年輕人真的好會玩啊,聽說這個還是富人區發生的事,樓主方便告知是誰這麼變態嗎。】
嚴晴秋看到這個評論心裡鬆了一口氣,幸好這個蹭熱度的人信誓旦旦在帶動風向,要是所有人以為是外星人就慘了,她給這個評論狠狠地點了一個贊:【姐妹有影片的話,麻煩私我一份!】
幾秒鐘後,她直接坐直了身體。
操,對方還真拍到了一張照片,甚至大公無私的私信分享給了她,就是水母在天上飄,只是天黑,飄的太高,隱隱只能看到了一點。
但是這個攝影師有點天賦在身上,把她水母老婆拍得很有意境,矗立的鋼鐵森林裡飛著一個發光水母,城市的萬千霓虹都不如她的身影美麗。
嚴晴秋就很詫異,這個活雷鋒怎麼做到,萬把人私信她的,她還能回覆的,最後發現這姐妹設定了自動回覆。
只要發資訊給她,或者直接關注她,管你是不是要圖,都會彈出來發給你欣賞。
“……”
牛啊,我當初在現實世界衝浪如果能遇到你這樣的活菩薩,也不至於被人騙走好幾塊錢。
到公司門口,系統又見縫插針的跑出來要求她。
系統認真地同她說:【還請宿主維持之前的進度繼續收集劇情點,不要做出甚麼違反法則的事!】
嚴晴秋當做沒聽到,不就是讓她去打工嗎,還說的那麼冠冕堂皇,真是沒意思,就不回覆氣死你。
系統再次提醒,快歇斯底里了:【請宿主嚴肅對待!你已經害得我們遊戲出現了史無前例的失誤,歷史上的第一次!】
嚴晴秋沒忍住噗嗤一聲,上次你們也說也重新整理了收集劇情點歷史記錄,雖然但是,她覺得這個成就她很喜歡,搞崩遊戲第一人,絕絕子。
給她提包的宋輕惹疑惑地看著她,嚴晴秋說:“網上的笑話還挺好笑的。”
她就不回覆,噁心系統。
進公司大樓,宋輕惹在後面給她提著包。
蘇星婕看到宋輕惹很驚訝,想問話的時候,嚴晴秋先開口,道:“她欠我錢,現在在給我打工,給我當傭人。”
宋輕惹點點頭,表示對,她肯定不會跟嬌氣的小O生氣,由著她胡說八道。
蘇星婕也不多問,帶著她們去辦公室,只是她忍不住感嘆:“你們兩個關係好亂哦,秋秋,一會情婦,一會女傭,真怪。”
嚴晴秋就是隨口一說,現在經過蘇星婕這麼說,她就忍不住發熱,為甚麼聽著這麼澀澀。
她們進去,嚴晴秋差點忘記自己的辦公室在哪,好在她的兩個助理在門口等著,嚴晴秋同她們打招呼,她們都納悶的看著宋輕惹。
心裡都覺得嚴晴秋很有本事,居然讓藝術家給她拎包,而且還是宋輕惹這樣的藝術家。
嚴晴秋並沒有同她們解釋,跟宋輕惹說:“你找個地方坐著吧,我要跟星星好好聊會兒天,不要來打擾我們。”
“好的小姐。”宋輕惹說。
這個女人真是入戲太深。
嚴晴秋搖搖頭,她坐在沙發上,蘇星婕過去坐她旁邊,問:“甚麼事?”
“星星。”嚴晴秋把手機拿出來給蘇星婕,看:“你看看這個微博,就‘小溪流水嘩啦啦’這個是不是洛溪。”
蘇星婕接過她的手機,她伸手滑動著這個微博賬號的主頁,“八九不離十了,我想應該也沒誰在微博上一邊炫富,一邊天天罵討厭的人是金髮碧池,正好……你不就是金髮嗎。”
蘇星婕看看她的頭髮。
嚴晴秋點頭,又迅速說:“我是金髮,但我不是碧池。”她咬咬牙,“我就知道是她一天到晚在外面造我的謠。”
“她幹嘛了?”蘇星婕不解,“她詆譭你了?你別怕,是你要是過意不去,晚點我倆堵她去,絕對把她給罵回來。”
“……那,那也不用。”嚴晴秋板著臉,“哼,我也不是那麼斤斤計較的人。”
主要這種事去找她,面子上掛不過去啊!
“那你別生氣,為這種人生氣不值得,給你看個好笑得。”蘇星婕立馬拿出自己的手機,說:“今天看新聞的時候,啊哈哈哈哈你知道嗎就是那個水母服,有兩個人搞觸手play,把發光水母服,搞到天上去了。”
“哈哈哈哈哈。”蘇星婕笑得打嗝,“你說她們是不是光著到處跑啊。”
嚴晴秋突然生無可戀了。
呵呵。
說著她還給嚴晴秋分享了那個新聞,“秋寶你怎麼不笑,你笑點不是很低嗎?”
“哈哈哈哈。”嚴晴秋哭喪著臉的傻笑,“謝謝星星的分享。”
蘇星婕又看看她的耳朵,“你這個紫黑色珍珠好別緻啊,挺好看的,拍賣會上的嗎,上一次有個這樣的珍珠,好像價格挺高,幾千萬還是多少。”
“是嗎?這麼貴的嗎?”嚴晴秋把自己的耳環拿出來看,這個只是她從家裡找出的同款,也不知道她那個人魚老婆送給她的耳環是甚麼品種,她還沒有拿去做首飾,也不知道那個有多少錢。
說話前,手機上又彈出了好幾個推送,看樣子真的有人打算今天晚上再去蹲一波水母。
水母傳播的太快了,影響比較大,估計很快有人回去蹭熱度,那時候是外星人還是搞甚麼play一清二楚。
系統說:【你想個辦法,把這個新聞壓一下,我們已經在想辦法收走你365個老婆了。】
看吧,她說甚麼,之前系統就是騙她,還說不能收走,現在不就可以收走嗎?
嚴晴秋本來不想回復系統的,但是這個關係她老婆的存留的問題,她必須回答一下了。
本著今天足夠社死了,我自己反胃也要噁心他人的傳統美德,她跟系統也不好好說,陰陽怪氣:【沒事,我覺得還好呀,今天水母老婆被拍到,明天就是我那個金屬機械老婆被拍到,嘿嘿,做人做事不能太限制辣,我覺得久而久之這個世界的人就接受這個設定了,你們格局要開啟,我是為了你們澀遊好。】
【謝謝系統,一開始我還很害怕,現在我特別感謝組織,有這麼多老婆,嘿嘿真的好幸福哦,刺激。希望今天晚上羞羞的時候……她們……】
說的時候,她臉不紅,心也不隨便亂跳,人真是騷著騷著就感覺我沒有自我邊界了。
系統:【你羞羞了?】
靠,太嘚瑟說漏嘴了。
嚴晴秋:【開下玩笑。】
她也能感知到,系統現在要是個人,多半要抽她耳光了。系統說:【你不要開心的太早了宿主,我們已經打算回收這些非生物NPC了,預計在三天內回收完畢,還請宿主做好保密措施。】
嚴晴秋哼了一聲,系統想電她,她就忍,看誰氣死誰。
之前她和系統算是面子關係,現在差不多是有矛盾了。但是,有句話說的好,只要有矛盾,隨便來根引線都會被點燃。
嚴晴秋:【三天?要不三個月再收回去吧!你看這來都來了,也不多住幾天,送回去不太好吧!】
她聽到了咬牙切齒的哼聲。
嚴晴秋還要說話,系統先說話:【你想都不要想!一點東西就把你收買了?你這麼好哄的嗎?】
嚴晴秋:【所以那些東西……真的是我老婆們送的嗎?感動了,我覺得她們沒有壞心。】
她咬了咬牙:【要不,留下來吧,我也不是養不活,我覺得我可以吃吃苦,之後買一棟樓,讓我所有的老婆住下來,我養她們!】
系統傻了:【你真是沒節操,能不能正常點?你知道你自己在說甚麼嗎?你要養一群怪物嗎?】
嚴晴秋很討厭她怪物怪物的說,覺得自己還是勇猛了,養這麼多老婆哪行啊,她偷偷看宋輕惹,宋輕惹現在離她挺遠,站在書架旁邊看模特雜誌,一縷發遮住了臉頰。
兩個人一起努力……應該會比較輕鬆吧。也不知道會不會有人願意和我一起養老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