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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4章 :委屈了

2022-11-20 作者:千梔子

  林六生諷刺他:“你趁著我醉酒,偷摸幹這種事兒,你還委屈上了是吧?”

  “本來就該老子委屈!”楚廣闊直接就衝著他吼,“你說說,這件事兒該不該是你心甘情願的讓我做嘞!”

  “……”林六生欲言又止,不知是該氣還是該笑,“我該讓你做?”

  “本來就是!本來就該你一到晚上就拉著我,蹭著我,跟我……”楚廣闊想不出一個合適的說法,“要!”

  “……”

  “本來就是!”楚廣闊又強調了一句,一張臉甚至是有一點兒兇惡了,那股子的蠻橫霸道勁兒直接就壓了下來。

  林六生都有一點被鎮住,腦子在一瞬間有一種臣服的感覺。

  楚廣闊認定的東西,對他自己而言那就是絕對正確的。

  不光是他自己這般認為,甚至能有那個能力,讓別人的臣服他的想法。

  一個極其有主意的男人。

  林六生看著他,嘴角微微下垂,“你,那你……”

  “那你就說,你是不是我嘞(我的)契弟吧!”楚廣闊蠻橫的問了這麼一句,厚重的身子就這樣直接逼了下來。

  林六生直視著他的眼睛。

  “你自己說,”楚廣闊的一雙眼,是一眼望不到底的深淵,“該不該?”

  “……”林六生眼睛微垂,不說話了。

  該不該?

  確實該吧。

  “你就該情願!”楚廣闊說起這句話的時候,又變得憋屈了起來,“你情不情願?”

  林六生輕輕地吸了一口氣,又輕輕的出來。

  算了。

  確實該。

  但林六生卻又帶了一點兒的輕視,一隻手從他青筋凸顯的手背,一直向上,順過他的小臂,大臂,最後將手搭在了他的肩膀上。

  手腕握住自己的手腕,自然下垂地搭著。

  林六生摟住他的脖子,然後收攏。

  “你說本來就該是我主動的,是這樣嗎?”林六生甚至故意裝出一絲媚態,將眼梢微微的挑了起來。

  楚廣闊一下子激動的不行,汗冒出來的更多了。

  林六生由著他就折騰。

  但沒有折騰成

  :

  。

  哼!

  前半夜都不成,難道他“主動”了,後半夜就能成了嗎?

  林六生確實受罪,但也確實沒有失身。

  楚廣闊折騰一晚上都沒有成事兒,就這樣往床下頭一坐,抹上一把臉上的汗,鬱悶的要死。

  林六生手腕自然下垂,搭在床沿兒上,臉色算不上好。

  “楚廣闊,這下你不怪我了吧?”

  說完,他用了最後的一絲力氣將被子扯到自己的身上,然後就這樣睡了過去。

  蹲在地上的楚廣闊一摸臉,頭一扭,對著床上的林六生說:“……那你明天還情願不?”

  林六生沉穩的呼吸回答了他。

  “你!”楚廣闊喘著粗氣兒,用自己被汗弄的潮乎乎的大手捏他的臉,“你先別睡嘞!我說明兒個!”

  ……

  昨天的事兒確實荒唐。

  林六生捻著筆,將筆頭一下一下的敲在桌子上。

  拖下去,也不是一個事兒。

  但就現在而言,確實能拖得下去。

  一晚上不成,就楚廣闊那腦子,難道兩晚上就成了嗎?

  不成!

  林六生每天一副受了辛苦,受了罪,卻一點兒都不怪罪於他的樣子,終於讓楚廣闊覺得自己有點過分了。

  林六生再一次勉強“主動”摟住他的脖子的時候,楚廣闊一臉的不甘心,那也甘心了

  狠狠地親了林六生一下親了,小狗:“今兒個直接睡吧。”

  林六生達到了自己的目的,將眼底的那一點兒得意掩飾的絲毫不露,又裝作一副大度而理解的樣子說:“這也不是人人都能成的,也不是你的問題。”

  楚廣闊聽著不舒坦,盯著林六生,氣的哼哼了半天,猛的一下過去,床板都又翹出來了一個木釘子。

  楚廣闊狠狠地找補了回來。

  林六生就算是覺得自己命都快沒有了,也不覺得辛苦,畢竟只有他自己明明白白的知道,他是在欺負楚廣闊。

  這件事兒暫時算是過去了,楚廣闊也是暫時放棄了。

  林六生一臉的無所事事,但時不時的就想起那兩份契書。

  楚廣闊只要去

  :

  看就會知道,那兩份契書,其實早就已經“不見了”。

  但這件事兒瞞不了多久。

  又一季的糧食種了下去,林六生穿越到這裡來,滿打滿算的也有一年了。

  楚廣闊不知道怎麼的,就突然想起這件事兒,說:“你去年是不是就在這個時候過來給我當契弟嘞?”

  “好像是這時候吧。”林六生回答的非常敷衍,也確實不覺得這有甚麼好提的。

  “那都滿一年了。”楚廣闊嘿嘿樂。

  林六生也是沒有想到,楚廣闊突然想起自己跟他成契兄弟滿一年了這事兒,還沒事兒找事兒的去看那兩份兒契書。

  林六生見他去那個磚縫的地方的時候,裝的十分的鎮定,一眼都沒有看過去,但書上的字兒也一個都沒有看進去。

  楚廣闊看著稀巴爛的契書,腦子一下子就懵了。

  林六生淡定地問他:“咋了?”

  楚廣闊趕緊把那已經爛的一個字都看不清的契書給攏了一下,下意識的不想讓林六生看。

  “沒咋!”

  楚廣闊又把契書放了回去,然後蹭著,走到了林六生的跟前兒,說:“咱倆再寫兩份契書唄!以前那份兒,籤的都不是咱倆的名兒。”.

  以前的那份,籤的是林六生的繼母,還有楚廣闊他孃的名字。

  林六生不去看楚廣闊的眼,裝作很是輕易地說:“那管(那行)。”

  “那現在就籤一個唄!”楚廣闊連忙就說。

  “行。”

  一式兩份。

  白紙黑字。

  挨著楚廣闊一筆一劃寫的那個“楚廣闊”,林六生把那個“林六生”,也簽了上去。

  不是騙楚廣闊。

  林六生只是怕以後有個甚麼意外,所以想著,總不能讓這件事兒成為自己的把柄。

  就算是沒有那一紙契書,他也不會忘恩負義,拋棄楚廣闊。

  最後一筆落成,墨水浸透了那張紙。

  楚廣闊歡歡喜喜的看著新簽好的契書,指著上頭的一個他還不認識的字,問林六生:“這個念啥?”

  (別老是亂懷疑,就是甜的!騙人是豬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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