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分類 排行榜 閱讀記錄 我的書架

第102章 :喝醉打起來了

2022-11-20 作者:千梔子

  說他惡毒,那是抬舉他了,他怕是根本就沒有那個腦子。

  也不是林六生大度,而是跟一個沒有腦子的人計較,屬實沒勁。

  一個沒腦子的人,也確實壞不到哪裡去。

  就像楚廣闊。

  就像遊江。

  所以,這算不算是民風淳樸?

  遊江受過氣,但他這個直腸子,這輩子還沒有受過這麼大的悶氣。

  他孃的!

  他啥時候恁(那麼)大方了,居然平白請了楚廣闊吃了一頓飯,而且楚廣闊還拖家帶口的吃他嘞!

  遊江虯結的肌肉一鼓一鼓的,端著酒往自己的嘴裡灌,斜眼眼瞅著楚廣闊,瞅著林六生。

  但瞅著瞅著,就有一點兒變味兒了。

  之前只顧著找茬,也沒仔細看,這一看,一堆南瓜中間扎著一根蔥似得,林六生擱這裡實在是顯眼。

  這人,跟他們這群人一點兒都不一樣。

  肩不厚,脊背卻挺直,肩寬腰窄。

  比起男人,多了一分,比起女人,也多了一分。

  有點兒……

  遊江說不上來,真要說的話,就跟不像人似得。

  那是荒山野嶺幻化成人的精怪,是話本里給人黃粱一夢的神仙。

  遊江看著林六生那幾乎白皙到通透,面相錯落好看的側臉,又看向那個以前處處壓自己一頭,如今卻跟一個傻子似得瞅著林六生的楚廣闊。

  楚廣闊被精怪給迷惑住了!

  遊江看到了重影,晃了一下腦袋,這下子看清楚了。

  那是又長又白的大蔥!

  遊江直接拍案而起。

  “妖怪!”

  這一聲實在是大。

  林六生回頭。

  “……”

  遊江這是醉了,林六生跟楚廣闊吃飯吃的也差不多了。

  林六生心想,跟遊江打一個招呼就走吧。

  林六生朝著楚廣闊撞了一下胳膊,說:“你去跟那個遊江說一聲,咱要先走了!”

  楚廣闊也喝了幾碗酒,腦子也有點兒暈,栽頭在林六生的懷裡膩歪,說:“跟他說個啥,咱想啥時候走就啥時候走。”

  林六生這頓飯吃的也算是順心,不介意哄一下楚廣闊,

  :

  就託著他的大腦袋說:“那咱飯是白吃嘞啊?”

  大堂裡頭,一多半的人都已經醉的不輕了。

  “沒白吃,”楚廣闊說著真話,“我帶你過來吃他嘞飯,那是給他臉了,照以前我還不來嘞!”

  這句話直接就被遊江給聽到了。

  遊江搖搖晃晃地站起來,一拍桌子。

  “狗日的你說啥!”

  正趴在林六生懷裡,胡亂咬著林六生的衣裳的楚廣闊被他這一打擾,惱的青筋都蹦了出來。

  遊江朝著楚廣闊搖搖晃晃地過來。

  林六生都有一點慌了,楚廣闊卻還是將臉壓在他的胸口上,不起來,在遊江跟個巨型的不倒翁似的到了跟前兒的時候,直接就一腳橫踹了過去。

  這巨大的後坐力讓林六生的頭皮瞬間發麻。

  被踹了的遊江被幾個小弟接著,就這還倒在了地上,氣的他跟個石碾一樣一個翻滾,起來,紅著眼喊:“兄弟給老子抄傢伙!”

  順子嚇得直接往櫃檯跑。

  還真有人一掀衣裳,摔碗拿瓷茬子的拿瓷茬子,拎板凳的拎板凳。

  但也有拿不定主意的,一個個地互相瞅著,摸著身上,半天摸不出個啥來。

  林六生:“……”

  一句話就拔刀開幹,你們活這麼大容易嗎?都不要命的嗎?

  這陣仗一起來,夥計直接嚇得倒在地上,爬著出去,去衙門報信去了。

  楚廣闊就跟見了家常便飯似的,趴在林六生的胸口上打了一個酒嗝,這才慢悠悠地起來,就這麼大馬金刀地往那一坐。

  遊江仗著人多,朝著楚廣闊逼近。

  “楚廣闊,你還真把自己當回事兒了!”遊江指著自己的那隻皮肉外翻,已經長住的眼,問他,“這個,你還記得不!”

  劉元還在打著圓場:“江哥,有話好好說!”

  沒人搭理他。

  林六生看了一眼楚廣闊,又看向遊江,說:“江哥,是吧,照你這樣說,你這是算舊賬,這舊賬是個啥,總能說說吧?”

  遊江直接哼了一聲,一點兒不把林六生放在眼裡,張嘴就說

  :

  :“這有你啥事兒,你個大蔥妖怪!”

  大,大蔥?

  楚廣闊一聽這不是好話,直接站起來,竟是比起五大三粗,肌肉發達的遊江還高了半個頭。

  “你個鱉孫說誰是大蔥嘞(你這個王八孫子說誰是大蔥)?”

  林六生:“……”

  遊江也是酒壯了膽,非得出一口氣不可,“老子就是說他嘞!”M.Ι.

  幾個人也站在了楚廣闊的後頭。

  更多的是看形勢的,但也是躍躍欲試,畢竟一段時間沒有活動了,手腳早就有點兒癢了。

  一觸即發。

  大堂的桌椅被砸到噼裡啪啦響。

  一直躲著不出來的酒樓老闆這會兒也哭爹喊娘地出來了。

  “各位大爺,可別砸了!我嘞個老天爺欸!還讓不讓人活了!”

  這已經不可能勸得住了。

  林六生不敢叫楚廣闊停下。

  都到這地步了,誰軟誰吃虧。

  這幫人打起來不管是誰了,一個個紅了眼,就跟一群發了狂的野獸似得,將一段時間閒下來積攢下來的精力全都釋放了出來。

  林六生往後退躲,貼著牆走,等走出去了,就往外頭的臺階上一坐,兩條胳膊往兩條膝蓋上那麼一搭。

  外頭比屋裡冷。

  他摳著自己的手指甲,覺得有點長了,就放到自己的嘴裡,用牙齒啃,啃一下,吐一下。

  他不覺得裡頭是個事兒。

  有人就是喜歡打架,誰又能說啥。

  楊八虎他們幾個擁護著縣公過來,見酒樓外頭,林六生正坐檯階上啃手指頭,還覺得沒發生甚麼事兒,多少鬆了一口氣。

  但是裡頭的動靜……

  林六生在看到縣公的時候,也是為了尊敬他,也不啃自己的手指頭了,闆闆正正地站了起來。

  縣公也有點兒暈乎乎的,像是也喝了酒:“裡頭是咋回事兒啊?”

  “哦,”林六生說的稀鬆平常,“裡頭幹起來了。”

  “……”

  縣公:“……”

  縣公提著官服的衣襬,官架子直接就上來了,一副慷慨激昂的氣勢,領著人進去。

  林六生心想,仨都醉了。

  :

A−
A+
護眼
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