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廣闊聽著聽著,覺得有點不對勁了。
可是他又不敢說。
三文一尺,要了八尺,那就是……
林六生見楚廣闊沉默了,還覺得有點兒奇怪,就用自己的手指頭戳了戳他,問:“你這是又咋了?”
“你,”楚廣闊有點兒欲言又止,“那你是不是,覺得那樣……該捱打?你不捱打……”E
林六生覺得他說話說的有點兒顛三倒四,“你想說啥啊?”
楚廣闊有點哼哼唧唧的,摟著他說:“那你跟我計較不?”
林六生懂了。
他忘了,楚廣闊也不會算賬,就覺得自己是在說他了。
“那你說,我啥時候不跟你計較了,”林六生嫌他摟的實在是有點兒太緊了,稍微掙扎了一下才說,“你說說以前我沒有跟你講道理嗎,我啥時候糊弄過你了?”
“那剛開始的時候,你不是一直讓我閉嘴嗎,一句話都不讓我說!”楚廣闊說著說著還憋屈上了。
“……”
林六生記起來了,但他有點不想承認。
“那之後,我不是有跟你講道理嗎?”
“……那是講了。”楚廣闊這下子有點兒心虛了。
林六生講了是沒錯,但當時他只顧著看林六生講道理時那種認真的模樣了,講的道理還真沒有聽進去幾句。
“你別跟人家比,”林六生手搭在他的腰上,手指頭在上頭一下一下地敲著,“人家沒有教養,那是沒有人教,你又不是沒有人教。”
這樣一說,他又覺得有一點不合適了。
楚廣闊之前可是有孃的,他娘肯定教過他,只是楚廣闊這玩意兒沒有聽教吧。
想到這裡,林六生直接上手捏住了楚廣闊下巴,問他:“那以後我教你,你聽不聽?”
“……聽!”楚廣闊直接一口答應。
林六生一高興,直接湊上去在他的嘴巴上親了一口。
這一親,將兩個人都給親懵了。
林六生:“……”
楚廣闊:“……”
楚廣闊一回神兒,大手直接朝著林六生的腰狠狠地揉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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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子隨著他的動作掀開了大半。
楚廣闊將他一掀,一壓,就親了下去。
呼吸沉重。
屋裡的一對夫婦:“……”
“刺啦——”一聲,胡亂蹬著腿的林六生一腳踹在了桌子腿上。
這一聲,嚇得躺在床上的順子夫婦聳了一下肩膀。
這,這這這……
顧念著林六生明天還要考試,楚廣闊硬是忍住沒有親他太久,手伸到下頭,將他的褲子給拉上來,意猶未盡。
林六生顧不上罵他,捂著自己的嘴咳嗽著,在楚廣闊上來安慰的時候直接一把將他給推開了。
要不是!
要不是現在在人家家裡頭!
楚廣闊知道林六生這是又生氣了,也不敢再有太大的動作,就伸出一根手指頭在他的後背上一下一下的戳著。
“媳婦兒~”
“……”林六生咬著牙,用氣音反駁他,“誰是你媳婦兒!”
楚廣闊直樂,“那還用說啊!”
順子夫婦:“……”
這是……做沒有?
順子媳婦兒不知道這一檔子事兒,還以為倆男人搭夥過日子就是住在同一個屋簷下頭,平時互相幫個忙,頂多睡到一張床上啥的。
再頂多……
親個嘴兒?
但順子知道的可就多了,聽了這麼一陣兒,聽的熱汗直冒的。
但就是吧……
都知道,外頭沒有發生啥。
可是這不應該啊。
順子畢竟是跟著一塊兒混過的,說點兒難聽的,他們那一幫人大多沒有一點的禮儀廉恥,對那檔子事兒就跟一群畜生似得。
他們闊哥就更是不當一回事兒了。
咋就……
難道闊哥稀罕人家是一回事兒,嫌那事兒髒是另一回事兒?
也對。
倆男人搭夥過日子,也不一定過到那種地步。
可是順子就是覺得有一點兒都不對勁兒。
楚廣闊在戳了林六生幾下沒有得到一點回應之後,也不敢再做甚麼了,直到林六生自己睡著了,他才敢將人團到自己的懷裡摟著。
嘿嘿!
媳婦兒親他了!
楚廣闊心裡還從來沒有這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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踏實過。
這一天,就考最後兩場。
最後一場是策論,林六生依舊是交卷挺早,但是要走的時候,縣公卻給了他一句話。M.Ι.
“林六生,你先等著,本官有話要問你。”
林六生覺得奇怪,但也只能乖乖等著。
林六生被帶去了會客廳,下人奉上了一杯茶。
但是他對茶這種玩意兒沒有一點兒興趣,以前他老爸還教他喝過,嘗過一口後就連碰都不願意碰一下了。
但為了表示禮貌,林六生還是用茶水沾了一下自己的嘴唇。
茶的香味兒他是一點沒嚐到,就只是沾了一下唇而已,那股子的苦澀卻順著他的口腔一直到了他的喉管裡頭。
縣公人監考完回來,林六生禮貌性的站了一下,在縣公朝著他壓手的時候,裝出一分的遲疑,但最後還是不客氣的坐下了。
縣公:“……”
這小子,才多大年紀啊,就這麼油滑。
不過這也是難得。
在這窮鄉僻壤的,難得出一個有腦子的。
楚廣闊連牛車都牽到了外頭,就等著林六生出來,可是左等右等的,都沒有等到人。
剛考完,楚廣闊就不耐煩了,直接從牛車上跳了下來就往衙門裡頭衝。
楊八虎他們幾個做了一個攔他的動作,沒敢真的攔。
“這,這這這可不能進!”
楊八虎還說了這麼一句,其他人就更敷衍了,連碰楚廣闊都沒敢碰。
法不責眾的,沒事招惹他幹嘛啊!
楚廣闊輕而易舉地就進去了。
縣公裝腔作勢的喝著茶,問他:“林小哥,你日後可有甚麼想法?”
林六生心想,他這是要提攜自己不成?
縣公開始介紹起自己的科舉路,作為一個過來人,跟林六生談著自己的心得。
林六生用手指捏著杯子,時不時的點頭附和,給足了他面子,但實際上也沒有聽進去幾句話。
“朝堂就是朝廷的門面,也不是單憑科舉就能進的。”縣公意有所指。
門面?
林六生聽見了這麼一句,眼睛裡認真了一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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