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廣闊一下子給躲開了,一邊笑一邊妥協。
“得得得得得得得得得得得得得!!!!聽你嘞聽你嘞!”
林六生一巴掌沒有收住,直接就被楚廣闊一把給撈住了手脖子,就被他給這麼一帶,整個人又直接就被楚廣闊給帶到了懷裡頭。
林六生就這樣坐在楚廣闊的腿上,被他給摟著。
楚廣闊看著他,眼底暗紅,但他又不像以前那樣莽撞,十分親暱地朝著林六生湊了過去。
林六生看著他越來越接近的臉,心裡排山倒海。
一個那樣魯莽的人突然溫柔了下來,他連平時的反抗都忘了。
可是,不行!不行!
林六生的心裡頭吶喊著。
不行!
楚廣闊碰觸到了林六生的嘴,閉上了眼。
林六生卻一臉震驚地睜著一雙眼,弄不清楚現在是個甚麼情況了。
他能看到楚廣闊額頭上凸顯的青筋,知道那叫靜脈曲張,還知道它代表著的另外的意思。
叫理性。
又或者叫剋制。
楚廣闊睜開眼的時候,正在走神兒的林六生看到他泛紅的眼,雙眼陡然瞪大,下意識地就要逃。
楚廣闊以自己的手臂作為支撐,直接將林六生給摁到了床上。
長板的一根木釘子被震的拔出來了。
楚廣闊已經失控了,憑藉本能,將人死命地往自己的身上揉。
那是,雲朵的白色,跟深秋的小麥色。
睡著的時候,林六生已經不知道自己在哪兒了。E
第二天一早,啞巴看著獨自來借自己家裡的牛車的楚廣闊,正覺得奇怪他怎麼一個人來了,就聽到外頭的人吼了一嗓子。
“你給我快點兒!”聲音暴怒,一聽就不像是一個好人,“你磨蹭啥嘞!”
啞巴嚇了一跳。
楚廣闊也是嚇得縮了一下脖子,但一張臉上卻一直樂著,甚至帶著讓人說不清道不明的……
饜足……
啞巴偷偷看著楚廣闊,不明白他被自己的契弟給吼了,咋還能高興成這樣。
但明白說哈……
闊哥這契弟……可真是夠彪
:
悍的。
劉娟抱著孩子站在一旁,懷裡的孩子都是怔怔的,“那個……林兄弟咋不進來啊?”E
楚廣闊根本就不回答劉娟,趕著牛車出去,朝著外頭的林六生說話的聲音都是快活的:“我出來了!出來了!”
啞巴跟自己的媳婦兒又是兩兩相望。
林六生站在人家的院門外頭,倚著牆,臉臭的不行。
腿……
若非倚著牆,還真站不住。
楚廣闊將牛車停下,要攙扶林六生上牛車,被林六生給一巴掌抽在的手臂上。
楚廣闊嬉皮笑臉的躲了一下,又把自己的手給伸過去,要半摟著林六生的腰將他往牛車上帶。
林六生掙扎了一下,但因為啞巴跟劉娟這會兒都已經出來了,也實在不好再在外人的跟前和楚廣闊計較。
一向最是周到客套的林六生在看到啞巴跟劉娟的時候都沒有扯出一個笑臉,就這樣拉著一張臉往牛車上一坐,彆著頭,誰都不看。
正想跟他打招呼的劉娟硬生生地將自己的話給嚥了回去。
心想,咋了這是?
跟楚廣闊鬧彆扭了?
劉娟又不敢過問,只得尷尬地往那裡一站,在楚廣闊驅趕著牛車離開的時候才緊張地說了一句話:“一路順風哈!”
在林六生跟楚廣闊離開後,啞巴十分擔心的跟自己的媳婦兒比劃了一下。
劉娟卻看的很開。
“你瞎擔心啥,夫妻倆的,床頭吵架床尾和,能有啥事兒。”
啞巴這才安心了不少。
但想了一會兒,又禁不住地擔心了起來。
這契兄契弟的,可跟夫妻倆是不一樣的。
一男一女一成婚,就算硬是遷就,多半也是會過一輩子的,但契兄契弟也就一紙契文,其中一個要是有出息,能娶媳婦兒了,倆人多半是要散的。
他擔心啊。
闊哥好不容易有了這麼一個人……
自打林六生過來,啞巴眼裡看的明明白白的,楚廣闊這是在學好啊!
要放以前,楚廣闊他娘都教不過來。
楚廣闊變好?這是咋可能的事
:
兒!
“行了!”劉娟又寬慰了他幾句,“別想恁多了。”
林六生坐在牛車上,用手背擦了一下自己的嘴唇。
他的嘴唇是破了,也不知道剛才那對夫妻發現沒有。
這還是輕的,其他的,他連想一下都覺得臊得慌。
林六生氣,氣的要命。
但是他不會趕牛車,自己一個人到不了縣城裡頭,還得在這種時候瞅著楚廣闊的那一張欠揍的臉!
艹!
日!
林六生還是氣不過,朝著正在趕牛車的楚廣闊的後背就踹了一腳。
楚廣闊回頭,衝著他樂。
林六生又踹了過去,。
楚廣闊躲了一下。
林六生見他居然還躲,一下子就氣炸了,“你再給我躲一個試試!”
“……”
楚廣闊不躲了。
昨天晚上,林六生一直跟他示弱,甚至都哭著求楚廣闊了,楚廣闊都沒有放過他。
所以楚廣闊也就想著,現在挨幾下踹值當得啥。
林六生就算是死命往他身上踹著,也洩不了火。
他發誓,他跟楚廣闊沒完了!
楚廣闊看著林六生,輕而易舉的挨著他的踹,極力控制著自己不笑出來,在林六生踹累了的時候還問了一句:“要不你先歇會兒?”
林六生氣的眼睛都發熱了。
在現代的時候,就算他知道的東西不少,但跟女朋友交往的地步也只是接個吻而已。
昨天的事兒,他一時間哪是能接受得了的。
一直以來,他都覺得楚廣闊是“單純”的。
但到頭來呢?
到頭來,林六生髮現單純的居然是自己。
覺得一個惡霸單純,他這不是腦子被驢踢了?
楚廣闊見他氣成這樣,一時間良心上來,也不覺得好笑了,他湊近林六生,想摟他:“你彆氣了,夜兒個(昨天)……”
“你給我閉嘴!”林六生直接拿手指頭指著他,一句也聽不得昨天的事兒。
楚廣闊見他反應那麼大,又覺得有一點兒好笑。
但他現在哪敢笑。
“行行行!我不說了總行了吧!”小狗笑著妥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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