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小姐一直盯著林六生。
雖然知道這個花小姐是一個傻子,但林六生一直都沒有忽略她的眼神。
一個傻子,都已經能有這樣的眼神了。
這個花小姐,若是智力健全,又該是一個可怕到何種地步的女人。
林六生也不知想到了甚麼,突然就笑了一下,然後偏了一下頭,對著溫柔荑說:“你把她帶去溫府也好,改天我讓周大夫親自去一趟,看看她這痴傻之症有沒有得治。”
溫柔荑聽了之後,眼睛也是一下就亮了。
她怎麼就沒有想到呢!周大夫醫術高超,說不定會有辦法!
花小姐聽不太明白,但也達到了她自己的目的。
她離開了花府,而且還是一個痴傻之人,在離開了花府之後,也有了一個容身之處。
林六生將溫柔荑還有花小姐送到了溫府。
林六生在離開的時候,花小姐一直盯著他,在他徹底不見之後她才問溫柔荑:“為甚麼我不跟我的夫君住在一塊兒?”
溫柔荑:“……六生哥不是你的夫君!”
花小姐:“那他是已經有別人了嗎,所以他不想娶我?”
溫柔荑看著她的眼睛,實在是不敢相信,她竟然是一個痴傻之人。
那樣攝魂的一雙美目,那樣斑駁的一雙眸子……
見溫柔荑不說話,花小姐便知道自己是猜對了,她提起自己的裙襬,在邁進溫府之前,腳下停頓了一下,轉身,看向溫柔荑。
她笑,問,“那你呢?”
溫柔荑被她的眼神看得一時間竟然不能動彈,許久後才露出一個尷尬,又因為有意,而顯得有些浮誇的笑來,說:“我是女孩子啊。”
花小姐微微歪頭,一縷髮絲散落,垂落在她的肩膀上。
“哈啊……”她眼神迷茫,又有一些偏執,“所以你不會啊。”
溫柔荑皺眉,“不是都說了嗎,我跟你一樣,都是女孩子啊。”
花小姐覺得沒意思了,她驕傲的性子又不想讓太多的人看出自己在痴傻,所以不會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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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的執著在這個問題上。
只是在他的心裡,一遍一遍地想著。
這個小草,不會娶自己啊……
她有些煩躁,帶著怨念,眼神愈發的偏執。
當晚,被安置在客房的花趁意敲響了溫柔荑的門,還是光著一雙腳。
溫柔荑很是驚愕,問她:“你怎麼過來了?”
花趁意站在門口問她:“明天的話,你可以帶我去見我的夫君嗎?”
溫柔荑看著她,欲言又止,又注意到她腳上沒有穿鞋,就連忙將她給拉進了屋子,敷衍說:“我們明天再說好不好?還有,六生哥還不是你的夫君,你不能這樣叫的!”
花趁意進了屋子,任由溫柔荑將自己拉到了床上,然後儀態萬方地坐在那裡,又問她:“明天你可以帶我去見林某人嗎?”
溫柔荑看著她一臉正經的叫林六生林某人,掩口撲哧一聲就笑了出來。
花趁意知道自己又犯了傻,看著笑成這樣的溫柔荑,有些討厭起了她來,又儘可能的避免出錯地說:“明天!”
溫柔荑終於不笑了,繼續哄說:“好,明天!”
溫柔荑還不知道自己被一個心思深重的傻子給怨恨上了,甚至還邀她一起睡在自己的床上。
花趁意想著明天一早去見林某人,也就同意了。
正要躺下的時候,她記起溫柔荑在看到她的傷疤之後,不似旁人的害怕,而是露出很是哀傷的樣子,而且還帶自己回來的這件事,心裡起了心思。
她當著溫柔荑的面兒,將衣衫褪去,故意將身上的疤痕都展示給溫柔荑看,然後又若無其事的躺下。
微涼而柔軟的手指碰在她的腰窩上,小心翼翼的。
很快,身後傳來了小聲哭泣的聲音。
花趁意躺在那裡,眼神冷漠,聽溫柔荑一直哭,聽得煩了,才轉了身子,看著她哭的紅紅的眼睛,說:“你不要騙我,好不好。”
溫柔荑哽咽。
花趁意:“明天。”
溫柔荑不知道怎麼的,就這樣答應了她之後,花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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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赤果著身子,竟也不覺得羞恥,就這麼直接摟住了她。
溫柔荑漸漸地察覺到了有一些的不自在,但那時候,花趁意已經摟著她睡著了。
修長赤果的潔白身子,盤虯著枯藤一般的傷疤,將穿著一身嫩綠衣裙的溫柔荑裹在懷裡。
似是要開出花來。
溫柔荑對一個女人,生不出男女之情,但看著她近在咫尺的櫻粉色的嫩唇,竟然也不自覺地過去,嗅了一下。
花瓣一樣的一張臉,像是隻要靠近她,就能沾染上她的香氣。
溫柔荑在這種對一個女人的恬淡的喜歡中,不知不覺地睡著了。
第二天。
林六生剛給楚廣闊餵了藥,剛剛擦出一點兒火來,一個下人就在外邊敲了門,說是溫家的小小姐過來了。
林六生總不至於不見溫柔荑,縱使楚廣闊有萬般的不情願,林六生還是安撫住了他,去見溫柔荑。
楚廣闊緊跟著也去。
然而……
花趁意穿著一身合適的衣衫,化著精緻的妝容,一張臉,美的更是迷惑人。
林六生一見到她,就直接瞪向了溫柔荑。
溫柔荑啃著自己的手指甲,小臉兒臊的紅紅的。
花趁意起身,朝著林六生施了一個簡單的禮,“林公子。”
楚廣闊直接問:“她是誰呀?怎麼又來了一個?”
林六生來不及說,溫柔荑就趕緊過來救場,說:“她是我遠房的一個姐姐!”
花趁意卻一直看著林六生。
楚廣闊看出來不對勁兒了,直接擋在了林六生的跟前兒,沒好氣地問花趁意:“你誰啊你!盯著人家的媳婦兒看看啥!”
花趁意絲毫不畏懼,問他:“就是你吧?”
楚廣闊一愣,然後扭頭就問林六生:“她啥意思?”
林六生頭疼。
花趁意一副當家主母對待一個不安分的外室的樣子說著,“夫君既然真心喜歡你,願意收你為外室,我自然不會多說甚麼。”
楚廣闊看著她,叉起了腰,問她:“你該不會是來找茬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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