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又跟他說了幾句話,熱情不減。
林六生也不能敷衍的太過明顯,也就跟他交談了一番,交談之間也確實察覺到這太子的學識不淺。
太子說話的時候娓娓道來,倒真有了幾分閒聊的意思,讓人察覺不到一丁點兒的功利性,不管怎樣,這確實讓林六生沒有那麼反感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跟楚廣闊待的時間太久了,突然遇到這麼一個跟自己有話聊的人,林六生才發現自己跟楚廣闊在一塊兒的的時候,能夠說的事兒也確實泛陳的厲害。
應該是以前確實太忙了,才沒有注意到這些。
跟楚廣闊,他倆的學識不同,三觀不同,興趣不同,平時說起話來,也是不到三兩句就以自己的呵斥,楚廣闊的插科打諢結尾。
“六生?”太子見他走神兒,就叫了他一聲。
林六生不著痕跡地又把注意力放在他的身上,淡笑。
“六生,你日後可有甚麼打算?”太子問的真心實意。
“暫時還沒有甚麼打算,”林六生換了一個舒服的姿勢坐著,“前幾年實在是太忙了,正好這陣子休息一下。”
“那休息之後呢?”太子笑著追問,“你不是一個安居於一宅一室的人,就算不是在官場上,你也想有自己的一番天地吧。”
林六生倒有了幾個知己的感覺,又是笑問:“您可是有用得著我的地方?”
太子笑著搖頭,“我那太子府,門檻都已積灰了,哪能讓屈才你啊,六生,你也不用想那麼多,我也並不是想來官場那一套,並沒有想拉攏你的意思,就只是問上一句而已。”
林六生斂了一下眼。
這太子,要麼是想下一盤很大的棋,要麼,就是想跟自己來真誠那一套。
朋友嗎?
林六生覺得有些恍惚。
自己自從穿越來了這裡,好像還真沒有一個能聊得來的朋友,而這個太子,居然朝自己拋來了一個橄欖枝。
看著太子,林六生有些動容。
太子察覺到了他的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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緒,心下有些歡喜,一時間竟然不知道該說甚麼好了,稀裡糊塗地說:“你如果是喜歡喝茶的話,我那裡有一些邊國上貢來的茶葉,我改日就派人送到將軍府,比起這茶樓的茶應該好上一些。”M.Ι.
林六生大方接受,“那就多謝太子厚愛了。”
太子有些笑不攏嘴了,“六生啊,何必如此客氣,既是在私下,你喚我明願便好。”
林六生看著他,牽動了一下子嘴角,喚他:“明願。”
兩人又交談了一個多時辰,太子的那兩個隨從才將遊青硯給送了回來,懷裡還抱著一大堆的東西。
那兩個隨從臉色苦不堪言,不顧林六生還在這裡,就對著太子說:“這孩子弄壞了人家的東西,珍玉坊那裡還欠著賬……”
林六生一聽,直接一把扯過遊青硯,將他抱在腿上就開始打他的屁股,一邊打還一邊說:“你這孩子,就知道闖禍!”
太子連忙制止,說這不過是小事兒而已,他太子府,還不差這一點兒錢。
見不用自己賠錢了,林六生這才收了手。
太子扯著遊青硯,一臉的和善,“小傢伙,疼不疼啊?”
遊青硯:“……”
林六生就這麼看著他倆。
“時候也不早了,”林六生一臉歉意地說,“我就先帶這孩子回去了。”
聽了這話,遊青硯連忙抱著東西跟著林六生的後頭,那後退的速度,讓太子都愣了一下。
太子心想,自己勸了林六生不打這孩子,這孩子……怎麼對他沒有一點兒的依賴和感激呢?
林六生扯著遊青硯走了。
一出雅間,沒走幾步,遊青硯一張拽拽的小臉兒就孬的不行,跟一個小土匪似的吐槽太子:“大傻子!”
林六生抿嘴笑。
這孩子,還真是養對了。
還沒有走過一個轉角,迎面就碰上了白文臣。
白文臣一看到林六生,臉色那叫一個看不上。
在這京城又聽了一陣子林六生的事兒,知道他至今都還沒有跟何煌野分開,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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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臣自然是看不上他的。
“呦~”白文臣一副高高在上的優越感,“你這日子過得不錯啊,何煌野掙錢給你買茶喝啊?”
白文臣剛說完這句話,太子就帶著那兩個隨從從那個雅間兒裡頭出來了,太子的手裡還拿著一串兒糖葫蘆。
白文臣一看到太子,連禮都不知道該怎麼行了,拱著手,腰都彎過了度,顯得整個人搞笑的不行。
“太太太太太……太子殿下,您,您……”
太子直接無視他,就這樣拿著手裡的那串兒晶瑩剔透的糖葫蘆,朝著林六生遞了過去,道:“六生,你的東西落下了。”
白文臣:“……”
林六生將那串糖葫蘆接了過去,“謝了。”
白文臣:“……”
林六生:“我跟白兄還有話要聊。”
太子這才看向一直彎著腰的白文臣,道:“聽聞當初在朝堂之上,也就白大人跟六生你關係親厚,果然是師出同門啊。”
白文臣呵呵兩聲,笑的有些難看。
“白大人待我不薄,”林六生說的真心實意。
太子笑笑,也不多打擾他們了,開玩笑說:“這麼一看,倒顯得我有些多餘了,算了,我也不打擾六生你跟白大人敘舊了。”
太子說罷,就帶著兩個隨從走了。
白文臣撅著屁股轉身,又朝著太子鞠了一個,“殿,殿殿殿殿殿殿下慢走!”
一直到太子走不見了,白文臣這才抹了一把汗,直起身來,然後一張臉對著林六生笑的那叫一個黏糊。
“林兄啊,可真是好巧啊!”
林六生對他笑的十分的真誠,“是挺巧,就是我如今茶也已經喝飽了,要不白兄你移步,到我家去坐坐?”
“那,那感情好!”雖然確實害怕楚廣闊,但林六生能跟太子有如此深的交情,林六生的身份在他的心裡一下子就上去了。
可是答應完之後,白文臣又小心翼翼的問了一句:“何,何煌野他還打人不?”
說起來,白文臣跟楚廣闊還算是有過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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