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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0章 答應回京

2023-02-26 作者:千梔子



  闞九州:“……知不知道有句話,叫君子罵人不罵娘!”

  “誰他媽跟你說老子是君子了!”楚廣闊持刀過去,非要跟他算賬。

  闞九州用手指在鼻下蹭了一下,又捏了一下鼻子,說:“咱先不說這個了,說說回京城的事兒,你看怎麼樣?”

  楚廣闊暴戾的眼眸直接一軟乎,“那現在走唄!”

  闞九州:“……你的軍功還沒有算下來,信使來回京城還要一段時間,等你軍功下來,有了軍銜,那可是不同往日了,到那時候……”

  “那得多久!”楚廣闊有點兒不耐煩了。

  闞九州也不敢跟他說太久,只說:“那得看上面的意思,但現在敵軍主力部將被你給揚了……”

  “那咱直接衝上去把他們一整個給揚了就能回去了?”楚廣闊問。

  闞九州:“……”

  戍邊疆這麼多年來,雍朝一直以守待攻,楚廣闊說的這話他們之前雖然沒有想過,但畢竟太過不切實際。

  “你揚不揚!”楚廣闊覺得這人也開始膩膩歪歪的,十分的不耐煩,“你要去不去揚,我自己去揚!”

  “你自己去揚?”闞九州笑,眼眸卻認真的有些癲狂,“你真想揚啊?”

  楚廣闊你煩別人問話問第二遍,直接就懟:“你耳朵瞎啊!”

  闞九州:“……啊?”

  可以說是一個玩笑的約定,除了楚廣闊,除了闞九州,也沒有人放在心上。

  楚廣闊有了一個念想,又被闞九州說教了一通,說林六生既然過來找他了,那肯定是沒有把他給忘了。

  走了,雖然說是受了氣,但也確實是看到楚廣闊也沒有在軍營裡頭混出一個出息,這才連一面沒見就走。

  楚廣闊被他忽悠的渾渾噩噩的,回去的時候,又拉著人講那一天的細節,在得知自己直接一膀子把林六生甩了一個踉蹌之後,本來坐在床上的他嚯了一下就站了起來。

  本來就是在營帳裡頭,楚廣闊個頭高,又站在床上,這一起身,頭都頂到營帳油布了,給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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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種更是魁梧的錯覺。E

  可那表情,傻傻的,眼珠子茫然地亂晃悠,大腳丫子還扣著床。

  被嚇得人仰馬翻的手下顫巍巍地看過去的時候,竟然覺得他們闊哥……可愛……而且是好魁梧嵬巍的一隻……

  臨走的時候,陳小紅擔心地看了面對著牆,躺在床上的楚廣闊,也不知道他大腦袋瓜子裡頭想的是啥。

  ——

  林六生趕了一路,日日夜夜都在想著楚廣闊的事兒,想到最後實在是不願意想了,只能將這個人暫時擱置下。

  溫柔荑很早就做好了迎接林六生那個“男媳婦兒”的準備了,可林六生回來,卻是隻身一人。

  “怎麼……就你一個啊?”溫柔荑害怕是他那媳婦兒出了甚麼事兒,也不敢問的太過明顯了。

  “沒有帶回來。”林六生只回了這麼模糊的一句。

  溫柔荑一個女兒家,心思細膩,見他不願意說的明白,就知道他是不想說,所以也就再沒有問上一句。

  溫柔荑本來還挺擔心的,但是一連幾天下來,她也沒有在林六生的身上看出來甚麼異樣,所以漸漸的也就忘了這件事情。

  年紀輕輕就成了探花郎,又是溫家未來的乘龍快婿,在這京城裡頭,林六生的風頭甚至一併蓋過了當今的新科狀元跟榜眼。

  這一對比,落差也就出來了。

  白文臣人品不壞,但也算不上好,林六生不如意的時候,他擔心人家,是真的擔心人家,林六生太過如意的時候,那嫉妒也是真的嫉妒。

  背地裡,白文臣沒少拉扯著朝廷裡的幾個小官兒說林六生的小話。

  林六生卻對誰都愛笑,還都笑的一樣,不攀大,不貶小,反倒讓人生出了那麼一絲絲的好感。

  但人人又都說,林六生這人,城府深的很。

  而且,旁人又都知道,林六生這人,其實還挺喜歡白文臣的。

  京城東街,鑲茶樓。

  白文臣一想到林六生今兒個站在朝堂上的那個德行,五臟六腑都是酸的,又開始拉扯著那幾個小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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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兒說他的小話。

  “你們都不知道,他剛來溫府那會兒,那穿的啊,老遠就能讓人聞到一股餿味兒!跳蚤在頭上簡直亂蹦躂!”

  “可他會說好聽話啊,將那溫家小小姐哄的團團轉!”

  “他長得白?長得好看?哼!他覺得他天天上朝去那麼晚,是騰出時間在房間裡頭擦粉兒了!”

  “哎呀,像咱這種老實人啊!就算是累死累活一輩子,也比不上他會巴結!你看看,今兒個一下朝,就拉著丞相大人說話,人家理他嗎?”

  “你們說他臉皮厚不厚!”

  “……”

  這幾個小官兒一直都聽的心不在焉的,終於,一個叫江文生的實在是有點受不了他了,跟其他幾人對視了一眼,然後對著白文臣說:“你知道林六生在背地裡怎麼說你的嗎?”

  “他說怎麼了?”白文臣一整個氣憤了,“這人居然在背後說人家小話!”

  “……”

  幾人也是實在無語。

  江文生將茶蓋子在杯沿兒砸出一個清脆的聲響,然後就開始慢悠悠的跟白文臣複述林六生說的“小話”。

  “他說他到溫府的時候,你就幫了他不少,說他孤身一人過去,穿的也實在是寒酸,你是第一個主動跟他搭話的。”

  “什,甚麼?”白文臣震驚的結巴。

  江文生輕輕地搖搖頭,只覺得林六生看錯了人。

  “他還說,你怕他一個人待的悶的慌,還主動邀請他去郡主的宴會,甚至讓他同一乘坐一輛馬車。”

  現在看來,江文生只覺得白文臣當時是想給林六生下套,是明知郡主注重禮節,故意讓林六生過去出醜。.

  白文臣:“……”

  “還有,”江文生繼續說,“科舉前的那大半年,你一直鼓舞著他,要不是你沒日叫他起床,他可還真做不到三更起。”

  這件事,江文生他們還真不知道真假了。

  此時的白文臣,一下子得知林六生考中探花,居然有自己的一份功勞,而且林六生還混的比他好……

  他難受的簡直要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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