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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第二十六 章

2022-11-16 作者:宗年

 織田作之助所在的小組常年在街頭處理些無關緊要的小事, 收保護費、勸架、評判家庭鄰里官司,算是最被港口黑手黨內部瞧不起的部門。

 甚至很多級別高的武鬥派,都不知道還有這種部門的存在。

 本來織田作之助是沒有機會去往港口黑手黨標誌性的本部大樓的, 但最近缺人缺得厲害,就連他們這種底層部門也被頻繁借調, 因此他也就經常出入本部大樓。

 往日裡來大家總是腳步匆匆, 這回卻在從一樓安保室經過時故意慢下腳步,伸長了脖子,透過玻璃好奇向裡看去。

 織田作之助看著同伴們怪異的舉動,滿頭問號。

 幾十人統一的滯留引起了其他人的注意,不明所以的港口黑手黨成員們也不由得跟著站定腳步,莫名其妙的順著幾十人的目光向安保室看去。

 於是本來寬敞的一樓大廳裡, 人越聚越多, 統一盯著安保室。

 “你不是剛領了任務要去高瀨會, 在這幹甚麼呢?”

 “我也不知道, 我看這裡都是人,腳它自己就走不動了。”

 “你們看甚麼呢?”

 “不知道,大家都在看,我也就在這看了。其實我也想問問到底在看甚麼。”

 ……

 大廳裡的喧鬧終於引起了安保組的注意。

 安保組長全身的汗毛都莫名豎立了起來,他渾身惡寒的疑惑轉身, 然後……他就看到上百號人齊齊的看著他。

 安保組長:“!!!”

 一聲慘叫在出口前硬生生被他吞回嗓子裡,手裡的水杯卻沒能逃過手一抖摔得粉碎的命運。

 眾人:“哦——”

 差點嚇得魂都吐出來的安保組長惱羞成怒:“都站在這幹嘛!你們不用工作的嗎,走走走!”

 眾人你看我我看你, 也都懵逼的各自行動起來繼續剛剛的行程。

 一頭霧水的圍觀, 又一頭霧水的被趕走,連到底在看甚麼都不知道。

 只剩下織田作之助的同伴們還扒著門向裡看,好奇的問道:“你們組的風間院斕, 是哪位?”

 安保組長頓時警惕反問:“你找他幹嗎?”

 “放心,我不是來尋仇的。”同為黑手黨成員,他們立刻笑著解釋:“我們只是來先認識下未來大嫂。”

 安保組長:“……”

 一旁插不上話的織田作之助:“……”

 “瘋了吧你們!”安保組長驚愕:“最近是怎麼回事,風間院一不來上班,反而這麼受歡迎?你們也是,之前的黑蜥蜴也是。”

 織田作之助疑惑道:“風間院沒有來嗎?”

 “唔。”涉及到幹部親自指派的任務,安保組長也不好多說,只是含糊的抬手指了指空蕩簡潔的安保室內,唯一一張堆滿了色調柔和的針織物的椅子。

 “他就坐在那裡,等他回來你就能看到了。”

 其餘同伴頓時失望的“唉”了起來。

 只有織田作之助認真的記下了風間院斕的座位。

 從那天起,每次路過安保室,織田作之助都下意識的看下那張與周圍風格格格不入的椅子。

 然而,風間院斕始終沒有出現過。

 就連織田作之助發給風間院斕的資訊和郵件都靜靜的躺在信箱裡,顯示著未讀。

 本來並不太在意的織田作之助,也隨著風間院斕杳無音信的狀態持續,而漸漸將這件事放在了心上。

 他也曾去過風間院斕的住處,但除了碰到一位橘紅髮色的少年外,並未看到風間院斕的身影。

 當織田作之助終於向安保組長詢問時,這位黑手黨老成員神情複雜的看了眼風間院斕已經落灰的座位,嘆了口氣。

 “風間院他……如果他再不回來,你就當沒認識過這個人吧。”

 “既然是黑手黨,就總有這一天,早點做好心理準備,對你自己也好。”

 安保組長面色沉重的拍了拍織田作之助的肩膀,然後轉身離開,將空間留給這個在他看來與風間院斕關係很好的青年。

 他也不願意承認風間院斕已經死了,甚至執拗的保留著風間院斕的座位和身份,遲遲沒有將這個名字寫進死亡名單裡。

 他總有種錯覺,這個懶懶散散的青年也許有一天早上,又會重新出現在自己面前,笑著道歉說自己只是下班回家了。

 就像上次那樣。

 既然能復活一次,那第二次也不是沒有可能吧?

 安保組長這樣期望著。

 空蕩蕩的安保室內,織田作之助長久的注視著那一團柔軟的針織物,然後他面色平靜的走過去,拿起風間院斕放在一旁的買菜袋子,將落滿了灰塵的針織物裝好,拎走。

 “我先幫風間院收起來洗乾淨吧,看來是真的不會生活,離開之前都不知道套上防塵袋。”

 織田作之助輕聲說著。

 ……

 被很多人猜測生死的風間院斕,此時早已從橫濱來到了東京。

 帶著漁夫帽的青年似乎對監控器極為敏感。

 他微垂著頭從繁華的商業街邁著奇特的路線走過,密佈的監控攝像頭卻沒有一個拍到青年的正臉,就連路邊明亮的櫥窗玻璃都只對映出青年的一點下頷。

 一身休閒裝扮的風間院斕完美融入了東京繁華街頭的時尚人群,他單手插兜的模樣看上去與大學生殊無二致。

 只是,如果有人能看到那張被漁夫帽遮擋的面容,就會發現那絕非陽光下的住民。

 ——那是趟過死亡和戰鬥的冰冷,鋒利到哪怕對視都會被割傷。

 從折原臨也發現密室游魚出現在五條悟身邊,風間院斕就立刻趕往了照片拍攝地的廢棄大樓。

 在那裡,風間院斕從滿地被破壞後的殘骸中,覆盤出了當日的戰況。

 如果猜他猜的沒錯,五條悟的任務目標並非是密室游魚,而是另一隻盤踞在大樓裡的咒靈。

 在袝除咒靈接近末尾時,游魚突然憑空出現,向五條悟發難。

 以人肉為食的念能力魚可以在空氣中自由遊走,撕咬人肉時對方毫無痛處,自身也沒有痛感。

 這就導致了游魚可以靈活的偷襲,不容易被發現。

 於是,因為游魚襲擊五條悟而沒有被及時袝除徹底的咒靈再度躍起,並因為生死之間走一遭而突破,力量大增,一躍從二級咒靈進化為了準特級咒靈。

 正面襲擊的咒靈、時不時偷襲的游魚,尚是二年級生的五條悟經過一番苦戰,才摸清了游魚的弱點,掄起咒靈打碎了空間的玻璃,讓密室這一條件失敗,游魚不得不消失,這才順利祓除剩下的準特級咒靈。

 密室游魚,其存在的條件之一就是出現之地必須是密閉空間。

 但是密室游魚是由念能力具現化而形成,如果念能力者沒有收回,自然不會憑空消失。因此,在風間院斕及時趕到廢棄大樓,並用自己的力量封閉空間後,密室游魚重新出現。

 ——時隔十年,風間院斕再次見到曾經熟悉的念能力,卻感受不到絲毫的親切和懷念。

 只有滿心熊熊燃燒的怒火和殺意。

 那是對於摧毀了他對美好未來所有的嚮往和勇氣的兇手,深入靈魂的仇恨。

 理論來說,密室游魚無法遠端操控,使用者必須在游魚出現的附近。然而從五條悟已經祓除咒靈離開,游魚卻仍可以復現條件出現的情況來看,風間院斕記憶中的情況已經發生了改變。

 因此風間院斕花費了一整日的時間,獨自在廢棄的大樓裡利用各種方法試探著游魚的極限,直到游魚徹底失去血肉變作骨魚、再也承受不了施加的力量而消散,他才停下動作。

 而這時,風間院斕的左手已被游魚撕咬得鮮血淋漓,隨著游魚的消散,被遮蔽的痛楚重新回到身體裡,一寸一寸從手掌蔓延上胸口。

 風間院斕卻只覺暢快得想要大笑。

 十年的時間是如此難熬,呼吸著的每分每秒,都彷彿帶著那一夜烈烈大火埋葬的血腥氣息。

 不過好在他十年來的努力沒有白費,他終於抓住了與庫洛洛相關的蛛絲馬跡。

 “總算是一個好的開端,不是嗎?”

 風間院斕低聲反問著自己。

 ——不能急躁,既然已經等了十年,又等了十年。那麼也不急在這幾日。

 風間院斕死死咬住自己的下唇,剋制自己從靈魂深處翻湧出來的血腥和怒意,反覆的勸告著自己,平息那股恨不得立刻找到庫洛洛噬其血肉的仇恨。

 恰逢紅綠燈變色,等待的人群邁開腳步。密集的人群中,只有青年一人安靜站立,似乎與世界分割。

 街道對面的甜品店裡,幾名高中生的目光被斑馬線後的青年所吸引。

 “快看!我覺得那個男孩好帥啊。”

 “嘁,你的眼光一向不怎麼樣……還,還真的挺帥的。”

 “不過他竟然是白色的頭髮誒,染的嗎?有點帥。”

 “可惡!帥氣的男孩子幹嘛戴帽子嘛,連臉都看不到了。”

 ……

 在甜品店無聊的等待著同伴們的家入硝子,本來漫不經心的聽著隔壁高中生興奮的談話,偶爾感慨一下普通人的世界真是平和幸福。

 直到那幾人的談到了白髮的青年,家入硝子還以為是自己的同伴回來了。

 一邊納悶對方怎麼回來得這麼快,一邊又覺得悟的話確實那張臉是會引起討論的程度,然後抬頭向窗外看去。

 風間院斕就這樣撞入了家入哨子的眼眸中。

 青年穿著一件過分寬大的白襯衫,露出裡面打底的黑色緊身背心和利落分明的鎖骨,休閒的西裝褲卻完美的勾勒出那雙筆直長腿的線條,行走時露出踝骨。黑色的布洛克皮鞋踏在斑馬線上,黑與白分明如同夜與晝。

 他銀白色的半長髮被束在腦後,髮尾隨意搭在挺括的肩膀上,漁夫帽帽簷投下的陰影落在他的面容上,也讓那雙藍色的眼眸如同沁了冰水般寒冷無光。

 在看到青年雙眸的那一瞬間,家入硝子像是被拋進了冰冷的海水中,渾身冷得一顫。本以為是五條悟回來而揚起的帶著笑意的調侃表情也慢慢回落,面容嚴肅了起來。

 在與落地窗後的家入硝子擦肩而過的時候,感應到一道不容忽視的目光的風間院斕側過首,不帶一絲溫度地看去。

 然後,渾不在意的收回目光,繼續向前走去。

 家入硝子一愣——她剛剛能感覺得到,青年的身上除了血腥氣,還有一種特殊的氣息。

 那是她不久前,剛在渾身是傷從任務中歸來的五條悟身上感受過的氣息。

 既不是咒靈或咒力,也不是異能力。

 就在家入硝子愣神思考的時候,青年已走出很遠。

 回神的家入硝子立刻從甜品店跑了出去,揚聲叫住青年。

 “請等一下!”

 風間院斕漠然回神看去。

 家入硝子快跑了幾步到風間院斕的身前,仰頭認真的問道:“我是家入硝子,是一名醫學生。我注意到你好像受傷了?如果不嫌棄的話,能讓我為你包紮一下嗎?”

 風間院斕的聲線低沉如低音提琴,只回復了一句“不用。”就準備轉身離開。

 然而卻被想要探究那股曾在五條悟身上感受過的氣息的家入硝子,在急切之下拉住了手臂。

 正是風間院斕被密室游魚咬傷的那隻手。

 “這附近沒有醫院,錯過了我想要再找可以包紮的地方要很久吧?”家入硝子道:“如果你是因為不信任我的醫術而拒絕的話,為了你的安全著想,我會撥打急救電話讓專業人員來處理。”

 家入硝子連青年的姓名都不知道,但是從那雙過於冷漠的眼眸,她判斷對方是與地下世界有聯絡的人。這些身帶黑暗的人,最不希望的就是自己的行蹤和資訊被過分暴露。

 所以,她決定賭一把。

 ——為了搞清楚傷到五條悟的那東西,究竟是甚麼。

 那日,本來只是接到一個再尋常不過的二級咒靈任務的五條悟,卻帶著滿身駭人的傷痕回到咒術高專,並直言除了在戰鬥中突然變成準特級的咒靈,還出現了另外一個不是咒靈的東西。

 五條悟對咒術界高層一直以來都持有懷疑和反感的態度,在他的強烈反對之下,這件事被隱瞞不報。除了二年級的三人和身為班主任的夜蛾正道,再沒有第五人知道這段波折。

 但本以為五條悟描述的應該是某種咒物受□□的夜蛾正道,卻在遍翻檔案後一無所獲。

 作為擁有反轉術式可以治療他人的家入硝子,卻在為五條悟治療時,驚訝的發現那些被游魚啃食所造成的傷口帶著從未見過的氣息。

 而此刻,家入硝子再次從青年的身上感受到了相同的氣息。

 因為擔心自己鬆開手,青年就會跑得無影無蹤,家入硝子頂著青年掃過來的目光所帶著的沉重壓力,抿了抿唇,執拗的拽著他的手臂不肯放手。

 因為兩人之間不同尋常的僵持氛圍,越來越多的行人開始注意到了他們,家入硝子身上明顯是學生制服樣式的衣裙昭示著的學生身份,也讓行人更為好奇的猜測著他們的故事。

 風間院斕注意到了四周掃過來的視線。

 他垂眸看向堅持拽著他手臂的少女,心中慢慢升起一種猜測:“或許,這位小姐曾見過和我類似的傷口?”

 家入硝子眼角和眉頭的肌肉微微抽動。

 風間院斕沒有放過她的微表情。

 和他受過類似的傷口,在東京,高中生的年齡,咒術高專的校服……如果把幾條資訊點交匯的話,他能想到的只有五條悟。

 所以這位小姐,是認識五條悟並見過游魚造成的傷口的人嗎?

 思維迅速轉過幾道彎,想到了可能的前因後果的風間院斕,唇角緩緩勾起,眉眼間的冰冷頓時被衝散,冷漠的俊顏重新帶上情緒的面具。

 “不必擔心我會逃跑,我會跟你走。只是小姐,能先放開我嗎?”風間院斕笑得有些無奈,卻帶著包容他人的好脾氣:“你捏到我的傷口了。”

 “說真的,還挺痛的。”風間院斕表情真誠。

 家入硝子立刻像觸電般收回了手:“抱歉。”

 “正好我有認識的人在附近,我們去哪裡處理下你的傷口?無論是甜品店還是街頭,似乎都不是合適的地點。”

 風間院斕欣然應允,跟在家入硝子身後離開。

 一路上,青年表現得好相處又風趣,很快和家入硝子聊了起來,剛剛獨自行走時的冰冷彷彿只是人的錯覺。

 家入硝子卻知道那並不是。

 不過,她也不在意就是了。最重要的是——她賭贏了。

 有關那些傷口,她也許可以從這個自我介紹叫風間院斕的傢伙這裡知道些甚麼。

 她不想讓悟的身上再出現類似的傷口。

 即便那個白毛笨蛋總是不靠譜又惡作劇,她總是嫌棄他,但這並不代表著她會看著他受傷卻無動於衷。

 走在前面的家入硝子,唇邊展露出一點冷冷的笑意。

 風間院斕也在思考著,如何從家入硝子身上獲取有關於五條悟和咒術師的情報。

 ——為甚麼密室游魚會攻擊五條悟?目標究竟是五條悟,還是盤踞那裡的咒靈、五條悟只是倒黴剛好在那個時間點出現在那裡?

 庫洛洛這樣做的目的究竟是甚麼?

 心思各異的兩個人卻交談愉快,很快就從繁華的商業街拐進了旁邊幽靜的小路。

 另一邊,累得要死的五條悟誇張地喘著氣一副下一秒就要嚥氣的模樣,抬腳踹開了甜品店的大夢。

 “小硝子!我快要被夜蛾老師壓榨死了,有幫我點好蛋糕嗎?”

 跟在身後的夏油傑無奈:“悟,好好推門啊,別總用腳踹門,很不禮貌。”

 “知道了知道了。”五條悟隨意的擺了擺手。

 然而視線掃過整個甜品店,都沒看到家入硝子的身影。

 “傑!!小硝子這是不想見我,提前走了嗎?”五條悟發出撕心裂肺的哭聲。

 夏油傑:“…………”

 嗯,你現在這副模樣,是挺讓人嫌棄的,除了我大概沒人想站在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淚的傻大個旁邊——會被誤認成是精神病院的護工的。

 不過夏油傑面上絲毫不顯,頂著甜品店裡被五條悟突然的大喊嚇到的客人們看過來的視線,他的目光仔細搜尋著店裡。

 然後在看到落地窗旁熟悉的書包和桌子上喝了一半的飲品時,臉色一變。

 “等下再哭,不太對,悟。”夏油傑狹長的眉眼寫滿了警惕:“硝子的東西還在這裡,椅子也是歪的,像是急匆匆離開的。”

 五條悟的假哭聲戛然而止,一秒恢復正常:“甚麼意思?硝子被人綁架了?”

 在詢問過店員後,走回來的夏油傑眼眸陰沉了下來:“店員說只看到穿著學生制服的女孩突然跑了出去,急得還被椅子腿絆了一下。硝子應該是看到了甚麼,才連東西都沒拿就追了出去。”

 “任務先放緩,硝子是第一要務。”五條悟立刻下了決定:“反正星漿體那邊有一堆保鏢安保周全,不差耽誤這一會兒。”

 “如果硝子真的是被誘拐走的……”五條悟面色沉沉,危險得可怕。

 夏油傑走過去,抬手隔著白色的髮絲揉/了下五條悟的耳/垂,然後走到落地窗前凌亂的座位,彎腰將散亂的東西歸整進包裡,一甩包帶將家入硝子遺落的書包單手挎在肩膀上。

 “應該不是,對硝子多些信任啊悟。她是個擁有著強大心理素質的人,是我們的同伴,才沒有那麼容易被騙。”

 夏油傑衝五條悟揚了揚下巴,單手推開甜點店的大門:“走吧,悟,用你的六眼好好看看。如果是硝子的話,她一定會留下痕跡,指引我們找到她的吧。”

 五條悟隨之笑著跟上:“沒錯!小硝子最厲害了。”

 作者有話要說:推薦作者帷幕燈火《我靠讀書成為人間之屑〔綜〕》,她超勤奮又可愛!入手不虧的。

 海音寺命是個極度喜歡讀書的人,他擁有非常神奇的異能力,可以將閱讀完的書籍具現化並加以利用。

 於是,橫濱街頭竟出現紅衣女,疑似鬼影;

 擂缽街內竟出現狐妖,傷人無數;

 天空出現不明飛行物,上書四個大字:無限輪迴!

 海音寺命:說真的,這不管我的事。

 眾人:求你別看書了!

 為了阻止怪事的發生,橫濱三社迅速達成共識,齊力追捕閱讀者海音寺命。

 攔住海音寺去路的是黑衣橘發超兇黑x黨,異能力為重力。

 使用《空間旅行》,這本書講述了一對太空眷侶在失重環境下可歌可泣的愛情故事。

 被迫漂浮在空中的chuya:……

 擋在海音寺面前的是戴眼鏡的工作社畜,異能力為讀取記憶。

 使用《遺忘者》,這本書講述了一位失憶者尋找自己記憶並收穫愛情的人生故事。

 突然忘記自己打算幹甚麼的社畜:……

 最後一位落在海音寺面前的是一位陰險狡詐的摸魚青年,他的異能力是異能無效化!

 海音寺:冷笑.jpg

 使用《地獄法則》,這是一本禁書,講述了人死後被打入十八層地獄後的痛苦經歷。

 噠宰:喂喂,要不要這麼狠!我好害怕呀~

 海音寺:……

 如果你不笑的那麼開心的話,說不定我還會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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