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先,沒有人想到羲和神火會主動攻擊修行者,更沒想到它這麼可拍。x*s+hanju*e.`com
當然,最重要還是那個倒黴蛋兒沒有防火靈寶。
出了這檔子事兒,九成以上的選手決定放棄羲和神火的爭奪。
他們沒有仙品以上的防火靈寶,也不知道收服羲和神火的方法,倒不如放棄,把精力放在爭奪宮殿中的寶貝上。
於是,小四百高手從四面八方衝向那個外表粗糲古樸的巨大宮殿!
宮殿大門是圓形的,門上方有四個古老的字眼:大日聖殿!
這是荒古妖族用的文字,很難辨認,還是了塵說出口的。
了無納悶地問:“小師弟,你怎會認識荒古妖族的文字?”
了塵雙手合十,低眉順眼:“回師兄,我曾研讀過相關書籍。”
了無咱嘆道:“小師弟聰慧絕倫,過目不忘,竟連荒古妖族的文字都研究透了。”
了塵汗顏:“師兄謬讚,只是剛好認識,離研究透還有很遠的距離。”
兩人說話的時候,已有不少人開啟大門進了大日聖殿。
吳北良還以為想進宮殿不容易,沒想到那門就是尋常的火山石,輕易被轟開了。
“林兄,小橙子,要不,你倆也去宮殿湊湊熱鬧?”
林唯一微微頷首:“善。88dush-uwan~g~.com”
程小橙也點頭:“嗯。”
“我去收羲和神火了,你倆小心點兒,有請二驢子,閃亮登場!”
一個帥氣的空翻,坐在六翼飛驢二驢子背上。
二驢子栽著坑驢的主人,忽閃翅膀,向下方飛去。
一邊兒飛,一邊兒在心裡罵罵咧咧:大黑日的狗無良,驢爺有恐高症,還怕黑,更怕火,你特麼把驢爺召喚出來做甚麼?
它聲音顫抖:“咴兒!”
【親愛的……主……主人,我感覺越來越熱了,再往下,我這身油光發亮的皮毛就要被烤焦了,求放過啊!】
吳北良聲音溫暖柔和:“二驢子,你現在已經是王者級妖獸了,王者級妖獸怎麼會怕區區岩漿呢?更何況,我不會讓你載我進岩漿海的。
你覺得熱就是錯覺,其實,這點兒熱度對你造不成任何傷害,烤不了你一根毫毛。”
二驢子並沒有被安慰道:“咴兒!”
【真……真的嗎?可我似乎嗅到了驢毛被烤焦刺鼻氣味,這也是錯覺嗎?】
吳北良篤定點頭:“沒錯,是錯覺!相信我,我甚麼時候騙過你啊!”
你騙我的時候多了…二驢子默默腹誹,違心道:“咴兒!”
【主人當然沒有騙過我,主人對二驢子最好了!】
“那就不要懷疑,全速前進,衝就完了!”
二驢子的臉拉到最長,在心裡罵罵咧咧,閉上它那雙卡姿蘭大眼睛,速度直接拉滿。kansh-ud@i.+com
二驢子覺得自己都要被烤熟了,他覺得自己的味道特別香,香的它都要流口水了。
它對吳北良說:“咴兒!”
【主人,臨死之前,我想吃一口烤驢肉,我還想讓大黑吃兩口我的肉,這些年,我們兩兄弟相愛相殺,小日子很是快活,沒了我,大黑那傻狗一定會空虛寂寞冷,甚至有可能想不開咬丁丁自盡!
親愛的主人,麻煩你轉告大黑,我二驢子這輩子都是它最好的兄弟!
此生不能長相守,來生再與它共白毛!】
吳北良被它煩得不行,一巴掌把它拍進了玲瓏乾坤塔:“這麼肉麻的話,你自己跟大黑說吧!”
大黑睡得正香,心中忽生警兆,它一睜眼,二驢子朝它砸落下來。
“汪!”
【蠢驢,想要偷襲狗爺,門兒都沒有,走你!】
大黑跳起來,尾巴一甩,把二驢子抽飛了。
二驢子知道是狗無良讓它失去控制,才被大黑抽了,他不敢跟黑心的主人叫板,只能鉚足了勁兒給大黑掐,全然忘了剛才說大黑是它最好的兄弟。
玲瓏乾坤塔外。
落日淵之中。
吳北良手掐劍訣,讓半聖級靈劍代替二驢子接住了他。
他沒有像陸陽,李七夜他們那般試圖尋找捕捉羲和神火,而是駕馭飛劍降落在一輪墜在岩漿海中的大日上。
吳北良知道,他腳下絕對不是真正的太陽,那麼問題來了,真正的太陽去了哪裡?還是說,秘境中的太陽,本就不是真的?
除此之外,還有一件事比較奇怪,他腳下的大日非但沒有灼燙的餘溫,反而透著絲絲清涼!
他躁動的心都冷靜了幾分。
俄頃,林唯一在程小橙後面倒著飛進了大日聖殿。
這個過程,羲和神火從岩漿海中跳出來三次。
這三次出現的位置沒有任何規律可言。
這讓吳北良試圖透過羲和神火的執行規律預判它的行蹤,進而將其一舉捕獲的如意算盤暫時落空。
羲和神火出現的這三次,一次離李七夜比較近,一次離洛九璽比較近,一次離陸陽比較近。
三人盡皆出手,祭出半聖級靈寶,試圖將神火收入囊中。
結果,都被羲和神火避開了。
吳北良默默給羲和神火點了個贊:“小火兒,幹得漂亮!”
又過了盞茶功夫,還是沒有人收服羲和神火。
但是,吳北良發現了一丟丟它的執行規律。
卻又不是那麼肯定。
四名魔門護法,李七夜,馮子洋,葉玄,洛九璽,諸葛德武,陸陽,是羲和神火最有利的競爭者。
陸續,又有人放棄神火,選擇進大日聖殿尋找機緣。
吳北良卻好整以暇,坐山觀虎鬥。
陸陽斜睨他一眼,不冷不熱道:“神子真是沉得住氣,是準備螳螂捕蟬黃雀在後嗎?”
吳北良摩挲著下巴,信口開河道:“陸師兄,你這是給我拉仇恨啊,諸位不是天仙三品就是魔仙三品,我一個碎虛境的渣渣憑甚麼黃雀在後?
再者說,你們彼此剋制,沒有慘烈廝殺,我想黃雀在後,也沒有機會啊。
要不,各位放手一搏,殺個你死我活,給我個黃雀在後的機會?”
馮子洋淡淡道:“聖子說笑了,大荒神火,得之我幸,不得我命,犯不上生死搏殺。”
李七夜歉然道:“不好意思,聖子,我也想配合你一下,可一時半會兒也找不到機會。”
吳北良理所當然道:“機會嘛,有時候不是等來的,要自己創造才行。
比如羲和神火,要拿出志在必得的氣勢,死皮賴臉窮追不捨的精神,就像我這樣!”
說罷,他一個猛子扎進了岩漿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