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7章 交通部女交警被殺!
“這塊懷錶上的裂痕,和兇器的刀口形狀一致,這應該是在死者被刺中心臟時損壞的。”登米刑事說道。
相原洋二聞言立馬說道:“這麼說來,案發的時間很有可能是在2點50分。”
“沒錯。”青木松點頭。
“但問題是,這裡的情況就相當於是一間密室,從現場來看,休息室的門只能開啟5厘米寬,人是不可能從門進出的。”
越水七槻皺著眉頭說道:“剛剛被打破的窗戶之前也是鎖上的,並沒有看到任何被動過手腳的痕跡。”
“那麼,那個兇手在殺害了豬越先生之後,又是怎麼離開這個地方的呢?”相原洋二皺著眉嘀咕道。
好問題!
這就是這個案子的關鍵所在!
青木松只記得是用警棍抵住門,可具體是怎麼操作的,還要實地考察後,再想想。
“不過,至少有一點是很明確的。”毛利小五郎站在窗戶外說道。
“甚麼?”青木松看向毛利小五郎。
“菱田社長。”毛利小五郎看向了菱田順子問道:“菱田劇場今天的安保情況怎麼樣?”
“劇場的正門一直都是開啟著的,而其他的幾個緊急出口,全部都從門的內側上了鎖。”菱田順子說道。
越水七槻點頭說道:“是這樣的,我們也找接待人員問過了,在案發的2點50分前後,進出菱田劇場的只有六名兒童而已,就是柯南他們。”
柯南他們肯定不是兇手,直接被排除掉了。
“要是這麼說的話,並沒有其他人進出過這裡,也就是說,那個兇手不是從外面進來犯案的。”毛利小五郎說道,“說明那個殺人兇手現在就在菱田劇場的工作人員、嘉賓、以及300名觀眾之中。”
青木松聞言有些無語,這還用得著你說?
“毛利偵探,麻煩你說些有用的話,不要說這種有眼睛都能看得出來的事。”
說著,青木松沒再理會毛利小五郎,而是親自去檢查屍體。
首先就是地面上那一道長長的拖拽過的痕跡,兇手是殺害了豬越健一郎後,將他和他坐著的椅子一起拖到門口。
這其實有點反常。
更奇怪的是,拖的過程中沒有流血痕跡。
兇手多此一舉做甚麼?
難不成密室殺人,警方就不會查呢?
大白天,做甚麼美夢。
其次這個椅子也有問題。
它並不是四腳著地的放在地上,而是前面兩條腿翹起來,後面兩條腿著地,椅背靠著房門。
一般情況下要堵門,都不會用這種高難度辦法,因為一個不小心沒弄好,就是浪費時間。
一個兇手在命案現場逗留太久,可不是甚麼明智之選。
隨後青木松就發現在椅子背後有一個凹陷下去的圓圈。
【這就是警棍抵著後,留下的痕跡嗎?】
“警部。”這個時候相原洋二走了過來,拿著小本本說道,“我剛才已經統計了,在案發時的下午2點50分,所有人都有不在場證明,當時他們好幾個人都在同一個地方。”
“也就是說,2點50分這個被害時間,不一定是對的。”青木松笑著說道。
越水七槻點頭:“沒錯,懷錶是被兇手用兇器損壞的,很有可能是兇手故意為之,殺人時間應該比2點50分早一些,但不會早很多,十分鐘以內吧。”
相原洋二聞言立馬說道:“我立馬再讓人去核實。”
沒過多久就有了結果,相原洋二稟告道:“2點40分的話,只有月野木先生沒有不在場證明。但2點50分的時候,角筈直也社長和甘木康介先生見過他。”
青木松聞言立馬說道:“將月野木先生帶過來。”
“是!”相原洋二應道。
很快他就帶著月野木秀樹過來了。
“月野木先生,你在案發當時沒有不在場證明,麻煩你配合一下我們的調查工作,我們要對你搜身。”青木松直接說道。
月野木秀樹聞言自覺沒有甚麼能被搜到,於是同意了。
青木松親自對月野木秀樹進行搜身,然後在他身上搜到了兩樣他要找的東西。
第一件是可以自由伸縮的特殊警棍!
“這個啊!”月野木秀樹連忙解釋道,“我常年隨身攜帶著,已經成了習慣,要是沒帶著它,總感覺不是很自在!”
青木松聞言捏著月野木秀樹領口處說道:“那月野木先生,你領口上的玻璃渣又作何解釋呢?”
月野木秀樹見狀下意識地低頭一看,頓時整個人都緊張了起來。
“這應該就是豬越先生那個被兇器損壞的懷錶上的玻璃碎片吧,看形狀和大小一模一樣。如果懷錶是在死者口袋中被損壞的,碎片不可能會四處飛散。
這就說明了,懷錶是在口袋外被損壞的,所以現在身上帶著懷錶碎片的人只可能是損壞懷錶的那個兇手!”
青木松看向他說道,“另外,月野木先生,你這根警棍的大小,也正好能和椅子上留下的痕跡吻合。”
月野木秀樹聞言臉色大變。
青木鬆放開了他的衣領,看向他問道:“月野木先生你還有甚麼話要說嗎?”
月野木秀樹聞言強撐了幾秒,然後膝蓋一軟跪倒在地,開始了經典的一哭二跪三喊冤的模式。
“我,我不能原諒他!我不能原諒他啊!”月野木秀樹雙手捂著臉大聲說道。
原來在一年前,他在保護豬越先生的時候,抓到了一名跟蹤豬越先生的女子。
然而那個人其實是豬越先生的前女友,她被豬越先生家暴,她跟蹤豬越先生是為了索求賠償和道歉。
月野木先生向警方說明了情況後,那名女子被釋放了。
但是豬越先生不僅解僱了月野木先生,還四處散播謠言說他是個廢物,因此導致月野木先生經營的警衛公司,已經到了破產的邊緣。
月野木秀樹實在是氣不過,於是……
“那密室呢?”毛利蘭有些不解地問道,她是真沒搞明白。
青木松聞言笑道:“其實很簡單,利用警棍就可以製造密室。”
“警棍?”毛利蘭這下子更迷糊了。
反而是毛利小五郎突然腦子靈光一閃,右手握拳拍在左手上:“我知道了!只需要把屍體和椅子拖到門口處。
然後讓椅子往後傾倒,但先用警棍抵著椅子,不讓椅子真倒下。然後再將門拉過來,等門即將關上的時候,再將警棍抽出,就可以了。”
毛利小五郎一邊說,一邊讓毛利蘭坐在椅子上,他做了一個示範。
果然很成功。 “原來如此!”
這下子所有人都反應過來了。
看似無解的密室殺人,其實實操起來非常簡單。
“好了,你們先押送月野木先生回去吧。”青木松對著越水七槻等人說道。
“是!”越水七槻等人應道。
因為青木松這麼短的時間解決了案子,也沒有另外的案子誤導,所以毛利小五郎的演講順利舉行。
就是……還是鬧了不少笑話。
只能說不愧是毛利小五郎。
讓熟人受不了。
至少柯南就有些受不了,乾脆利用偵探徽章,去聽足球比賽去了。
小百合他們回來後,出人意料的是,大家討論的不是足球比賽,而是另一件事——大阪日賣電視臺邀請柯南等人參加電影《大怪獸哥美拉VS假面超人》製作釋出會。
青木松對此沒興趣,新名香保裡也不想去,加上毛利一家也要去,就沒有跟著一起去,只是將小百合拜託給了毛利蘭。
好在少年偵探團有“不死之身”護體,青木松也沒甚麼可擔心的。
等他們回來,毛利蘭又幸運的抽中大獎,帶毛利小五郎和柯南到石川縣金澤遊玩。
就在青木松沉浸在柯南這個“死神”去外地“禍害”別人、自己得以摸魚的時候,東京發生了十分惡劣的案件——交通部女交警被殺!
這個案子青木松自然有印象:兇手殺了兩個人,還準備對三池苗子下手,後來被千葉和伸與柯南聯手英雄救美。
動畫片的綵帶裡,還有衝矢昴去保護宮本由美,結果發現她根本不用人保護,自己就很行的事。
只是……
青木松心裡對那位被殺的女交警百崎橙子說了一句抱歉。
因為雖然他知道這個案子,可到底甚麼時候發生卻不知道,柯學世界的時間實在是太迷了。
青木松不可能去天天跟蹤對方,也不可能提前提醒。
因為做警察的,多多少少都會有點“仇人”,被人盯上,不說很正常,但也絕對次數不少。
這也是為甚麼殺警案件,會惹怒所有警察,並且會被重判的原因。
因為不能開先河,認為殺警受到的懲罰很輕鬆。
不過第二位女交警,青木松是怎麼都要救下來,而且也好抓兇手一個正著!
米花東公園。
青木松到的時候,宮本由美和三池苗子也已經到了。
讓跟在身後的刑事先走辦案流程。
青木松看向先來一步的佐藤美和子和高木涉問道:“有線索嗎?”
佐藤美和子搖了搖頭:“現場沒有找到任何線索。”
青木松問道:“身份呢?”
“百崎橙子,今年28歲,是我的同事,交通部交通執行課巡查部長,另外她是柔道三段。”宮本由美冷靜地說道。
“柔道三段!”越水七槻和相原洋二頓時驚了。
柔道從低到高分為五級至一級。
三段的柔道,已經能熟練應用10種以上技術,包括投技與關節技。
再加上百崎橙子健壯的身型,一般人還真打不贏她。
宮本由美一臉悲切地點頭:“沒錯。”
青木松聞言立馬問道:“她昨天的工作時間表是怎樣的?甚麼時候下班?有沒有說去哪裡?或者說和別人約會。”
宮本由美看向一旁哭泣的三池苗子說道:“昨天晚上,三池和百崎她們下班後一起去唱卡拉OK了。”
“是!”三池苗子一邊擦著眼淚,一邊應道,“可是,我昨天晚上喝醉了。我只記得一起去唱歌的八木桑,把我送回了家,其他的就不知道了。”
“是哪家KTV。”越水七槻問道。
三池苗子一邊哭一邊擦眼淚,一邊回答道:“是米花町四丁目的KTV,就是正在整修的天文館對面那裡。”
“那不是離這裡很近嗎?”高木涉下意識地說道。
“那她也許是在回家的路上,想來公園上個廁所,結果不小心被人給襲擊了吧。”佐藤美和子猜測道。
“可,可是,能夠將一個柔道三段的女警官毆打致死,那說明那個兇手應該也很厲害吧。”高木涉猜測道。
“不!”青木松說道,“百崎桑,是大意了。她的左腳腳腕上有被人電擊過的痕跡,她應該是制服了犯人,但沒想到犯人手上還有電擊棍之類的東西,被擊暈後再被殺的。”
聽到青木松這麼說,眾人連忙看向屍體。
眾人果然看見她左腳腳腕處,有灼傷的痕跡。
“這麼說來,對方是有備而來的,事先就做好了萬全的準備。”佐藤美和子一臉凝重地說道。
“在屍體旁邊有一枚變了形的100日元的硬幣,如果這是兇手處於某種目的,而故意放在這裡的,那麼他很有可能會再一次殺人。”越水七槻冷靜地分析道。
通常在屍體旁邊放東西的兇手,都會連續作案。
隨後青木松繼續檢查百崎橙子的屍體。
“左手的食指沒有甚麼傷痕,但中指、無名指、小指,第一關節上都有擦傷。而且,把手抬起來看,她的手掌下方也有一些擦傷,但百崎桑身上並沒有被拖拽過的痕跡。”青木松說道。
越水七槻聞言立馬說道:“也就是說,她的左手原本應該是擺成這個樣子的才對。”
說著比了一個“八”的手勢。
“然後像這樣貼在地面上,但被兇手發現了,然後被兇手踢了一腳,手被踢到了腿的那邊,才出現了這樣的擦傷。”越水七槻繼續說道。
佐藤美和子聞言立馬說道:“這麼說,她把手指指向某處,是想要告訴我們甚麼嗎?可是指的是甚麼呢?”
“百崎桑食指的指尖上,沾到一點血,也就是說,她知道就算自己用食指留下了線索,最後也會被兇手移開,所以……”
(本章完)